我在古代開書鋪[穿書]_分節閱讀_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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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許多酒家當做風雅事。 但像他這么大咧咧直接迎頭罵人的,舊京城里還是頭一遭。 且他這首詞文采斐然、朗朗上口,曲家掌柜連夜粉刷了外墻,都還被傳誦了月余。 曲家酒樓一時門可羅雀,后因官府查出衛生問題,直接就倒閉了。 隨著此處掌柜小二皆卷鋪蓋走人,舊京再尋不到鶴臺先生的蹤影。 于是花樣百出的各路聽聞紛迭而至,流傳至今。 蘇遙只知道,傳聞里有關鶴臺先生的住處,十個有八個都是假的。 這傅鶴臺就住在舊京東南邊的延慶坊。 偏是偏了點,但就在所有流言制造者的眼皮子底下。 今日晨起天色濛濛,流云卷卷,一副欲雨未雨的模樣。 因著天色不好,一路行人極少,連坊門處的食肆都沒開。延慶坊地界本就偏,如今更顯得僻靜,毫無煙火之氣。 昨夜剛下過雨,青石路上還殘留著層層雨漬,微風一吹,拂起新鮮的泥土氣息。 濕漉漉的,摻著點草木初生的清甜。 蘇遙深吸一口這沒有霧霾的空氣,心曠神怡。來了近一年,他其實挺喜歡這個世界。 就是一路走過來有點冷。 蘇遙暗道,等有錢了,一定買上幾輛最大最平穩的車轎,配幾匹好馬好騾,再不受這冷風。 齊伯雖年過半百,但身體倍兒棒,還有功夫關心他:“公子累了嗎?” 蘇遙笑笑:“許久沒出來過了,以后得多來走走?!?/br> “不知公子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來此處?!?/br> 齊伯笑得眼瞇成一條縫,比劃著與他閑聊,“延慶坊的百寶閣會做一種一拉線就跑的兔子,極好玩,但一摔就壞。娘子嫌費錢,你卻喜歡得不得了,我抱你偷偷來買過好幾個呢??上缃袷遣蛔隽??!?/br> 蘇遙其實并未繼承原主的多少記憶,這樣久遠的瑣事,倒難為齊伯還記得如此清楚。 蘇遙深知齊伯待原主甚好,感觸之余又不由保證:“齊伯放心,等我賺了大錢,什么樣的新奇玩意咱們都買來?!?/br> “一樣買三個,一個拿著玩,一個放著看,一個專門用來摔?!?/br> 齊伯讓他這話逗樂了。 蘇遙瞧著懷里的紅梅,又笑嘆:“可惜如今是不做了,不然送去給傅先生,恐怕比這花好些?!?/br> 齊伯道:“這傅先生是讀書人,整日吟風弄月的,小孩子家的玩意兒,怎能入得了他的眼?” 蘇遙笑笑:“倒也未必。我先前讀他的文章,看到這傅先生頗擅木工,對這樣精巧的東西,他一定感興趣?!?/br> 又有些遺憾:“他名聲在外,品味又挑剔得很,我不能投其所好,就只能附庸風雅,送兩支花了?!?/br> 齊伯瞧著蘇遙,只不置可否地笑笑。 天色迷蒙,卻并不如何陰沉。 蘇遙穿著天青色外衫,他身形本就有幾分單薄,長袍廣袖的裝束,倒顯出幾分清逸。 年節方過,養得他氣色也好上許多,一頭烏發半束半披,更襯出膚色白皙,面容秀致,一雙清朗眉目更時時含笑,溫如甘泉。 這副品貌捧著灼灼紅梅,人花相映,別說舊京城了,便算上如今的帝京,也再尋不出這樣風姿的美人畫。 這紅梅擱齊伯手里,興許還遭人嫌棄;蘇遙捧著去送,只要對方長眼了,那必定收不到一個“不”字。 齊伯面對看著長大的小公子,特別驕傲。 他一路放心地走到傅宅,輕輕扣門,卻是許久才有人迷迷瞪瞪地探出頭,還揉著眼:“誰???” “老吳,我,齊平?!饼R伯笑呵呵的。 “嗐,原是老齊。你怎么有功夫來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