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聯姻篇】十
書迷正在閱讀:禁忌沉淪(骨科)、摯愛 (重生 1v1)、摘月、誘惑、廢柴哥與偽娘弟的性福生活(兄弟高H)、山河慟之龍眷 完結+番外、江山多敗絮、榮光[電競] 完結+番外、將軍,你抑制劑掉了[穿書]、大宋仁宗皇帝本紀[歷史]
“嗯?” 醒來,陌生的地方。 做夢了? 季知藍揉了揉太陽xue,她是從一張陌生的床上醒來的。 但好像不是夢。 因為夢里.....她都是不穿衣服的。 季知藍咬了咬唇,她現在身上穿著一套睡裙。 藍色真絲裙,里面真空。 季知藍起床的動靜不大,但很快有人敲門后推門而入。 “夫人,您起來了?!?/br> 不認識的人,但看起來是這個地方的原住民。 “謝謝?!?/br> 季知藍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濕巾擦了擦手,然后看了眼和對方一同進來的衣架臺,上面擺滿了各色衣服。 全是她經常使用的牌子。 “放在這里吧。我有需要會再找你,謝謝?!?/br> 季知藍大概猜到,這里可能是駱宅。 只是以前她來都是住在二樓客房,而現在她在的...... 拉開窗簾,陽光從玻璃門外透入,是叁樓。 季知藍沒有直接拿衣服穿,而是倚靠在玻璃門邊,陷入沉思。 “篤篤篤——” 敲門聲只響了一下,季知藍就被人從背后環住。 “在想什么?”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帶著點溫柔,又有些沙啞。順著空氣進入耳朵,癢癢的。 比季知藍寬大許多的手交握在她小腹上方,這樣的姿勢,可以把人牢牢扣在懷里。 駱子矜把頭抵到季知藍肩窩,深深吸了一口,胸腹里都是她身上獨有的味道。 “子矜,你是來和我談協議的嗎?” 季知藍偏頭,躲過男人狎弄似的吻,只耳垂被溫熱擦過。 駱子矜挑了挑眉。 女人的耳尖明顯紅了,剛才的擦吻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比她本人誠實一些。 不過駱子矜也不勉強季知藍。 以后有的是時間,現在,就先哄哄她。 “寶貝,我想和你談的是結婚?!?/br> 拿起女人溫軟的手掌,送到嘴邊親吻。 從指間開始到掌心停留,滋味太好,忍不住再次將那甜滋滋軟乎乎的第一節指腹送入口中,用舌頭一一舔過紋路。 被男人的動作驚起漣漪,指頭在溫熱包裹中濕潤,身上的皮膚似炸開般,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停,唔....我們.....” 又被男人小小咬了一口,季知藍臉紅。 腿心好像也濕了。 “怎么這么敏感?” 男人的手指在潮濕的瞬間準確滑入細嫩的腿間,隔著薄絲不住劃弄。 粗糙堅硬的指關節流連在山丘上,撫摸著凸起,撩人又溫柔。 “是不是想快點和我結婚?!?/br> 男人繼續在女人耳邊吹氣,說著繾綣又惡劣的話。 “結婚了就可以光明正大被老公的jibacao了,是不是?” 前一句尚且旖旎,后一句又粗俗不堪。 季知藍“嗯”地一聲,說不清是回話還是控制不住的喊叫,腿心濕的徹底。 但,男人顯然當她默認。 真絲布料被水漬染深,在男人手指的魔力中變皺,然后被突然曲起的關節微微頂入縫隙。 “啊——別——我沒有那么——” 季知藍咬唇,身體的敏感度已不可掌控,呻吟肆虐在嘴邊。 “沒有什么?沒有那么sao?” 男人將那紅透了的耳垂含入口中,塞在女人雙腿間的手指剛剛隔著真絲觸碰到縫隙中的嫩rou,這次已經就著她破碎的叫聲直接沖入花xue腹地。 “咕嘰咕嘰” 水聲一片片。 “看看,小sao貨,都這么濕了,還嘴硬?!?/br> 仿佛為了證明真實性,男人突然抱起季知藍,結實的大腿往已經發抖顫栗的雙腿里一擠,將花戶打的更開。 修長手指沿著真絲側面從花xue里伸出,帶著yin靡的痕跡展現在女人面前。 透明的絲線纏繞在一二指節上,帶著陣陣幽香,季知藍捂臉。 女人的羞意無疑取悅了駱子矜。 然后,就被男人拍了一下屁股。 “夾緊?!?/br> 將人托起,讓季知藍雙腿牢牢纏繞在腰上。 季知藍這會兒羞的不行,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乖的柔順。 “老公這就滿足你?!?/br> 說罷,真絲睡裙和那早就吸水成一條直線的真絲內褲都被男人撕開扔到一邊。 rutou被叼在嘴里含住,脖子被迫后仰,身體前傾,腿心更是被完全貼合在男人小腹下。 巨大的roubang帶著不可一世的氣息沖入季知藍體內。 “真緊?!?/br> 耳邊是男人滿足的喟嘆和自己不知羞恥的呻吟。 季知藍咬著唇搖晃。 男人的腰像不知疲倦的機械,前后搖擺起舞,拉著季知藍一起沉淪墮落。 “水都流到地下去了。被老公這么cao,是不是很爽?” 駱子矜一邊cao,一邊還不忘用言語刺激女人。 季知藍像是海中隨波起伏的孤舟,在駱子矜的一次次深頂中睜開了眼,眩暈的感覺像極了暈船,只除了沒有那股惡心感,她心里是歡喜的。 男人眉目如畫,眼含星辰。 季知藍忍不住伸出手,撫摸。 溫熱的感覺,是和冰涼的相片不一樣的觸感。 太真實了! 粗大綻開在腿心,guitou頂上脆弱的zigong口。 走向床邊的每一步,都是士兵提槍上陣雄赳赳氣昂昂的勁頭。 “說話啊,老公cao的你爽不爽?” 只是這樣還不滿足,男人頂在那軟的一塌糊涂的花rou上,絞弄,仿佛要將女人最后一滴汁液榨盡。 季知藍被這股重力和氣勢逼迫的張開口。 “——爽.....子矜,cao的我——好爽——” 啊,端莊、溫柔的季大小姐,終于有一天,被男人一點點的cao開欲望之口,吐出污穢之語。 鳥雀飛翔于鴻蒙之地,飲食朝露,終不抵山水秀美,誘嘗了人間秋色。 季知藍的美,在駱子矜的引誘下,終于沾染上煙火之氣,成了他捧上心頭的妻。 他不知的是,她的心,早在一次次跨出的腳步里,懸掛于少年眼眸,星辰盡頭。 豪華的游輪平靜在水面。 里面卻喧嘩聲一聲響過一聲。 季駱兩家婚禮如期舉行,辦的聲勢浩大。 除了貴賓可進的游輪,另外又安排了酒店包場,幾乎只要是和季駱兩家有點關系的人都被宴請。 本以為要cao勞到婚宴結束的季知藍此刻正在船尾夾板上,被西裝革履的男人一次又一次貫穿。 “嘖,幾個小時前剛cao過,怎么又這么緊了?” 黑夜里看不清的巨物從兩人貼合的下體不斷進出。光是模糊的輪廓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猙獰和粗壯。 被擴張的圓潤小孔承受著不合尺寸的侵略,棒身出入摩擦,抵御不了,也不想抵抗。 潤澤的水液順著兩人交合滴落,咕嘰咕嘰的水聲與海浪的起伏混合在一起。 仿佛置身海洋。 “放松——” 男人被那吸力咬的幾乎要泄出來,忍不住往前跨了一部,讓兩人挨在欄桿,用兩邊的力互相作用。 腰被兩面夾擊,身體隨之搖晃。 是海浪在托著他們。 還是欲潮在侵襲著他們。 季知藍不知。 只有深入喉頭的渴望與身體深處的瘙癢才是寄托。 隨著男人的動作,她的每一個身體細胞都在叫囂著瘋狂。 不是春夢,是現實。 “嗯——是不是想把老公的jiba夾斷?然后去勾引別的男人?” 男人的話一句比一句跨越尺度,季知藍含著淚搖頭,殷紅的小嘴努力吞吐著男人塞在其中的手指。 她沒有。 她喜歡的人,從過去到現在只有駱子矜一個。 她的身體,只為他而綻放。 然而說出口的話帶動的是駱子矜更加高昂的情趣。 身下女人在這句話后劇烈收縮的花xue讓他舒爽非凡,如此極品縮咬的感受更是發酵一般滋生。 駱子矜忍不住頂在女人纖細的腰身后,沉醉。 想到自己的jiba塞在水流不止的sao逼里,而這個被他cao弄的人是季知藍,病中才有的暴虐仿佛出籠野獸,盤踞心頭。 “只能被我一個人cao,聽到沒?!?/br> 帶著惡狠狠的話,粗大的roubang沒入宮口。 剛剛痙攣后的甬道抽搐,將欲根含的又深又緊。 一根兩根叁根手指全部擠入檀口,隨著下身的節奏同時律動。 “sao貨??傆幸惶彀涯鉩ao開?!?/br> 溫熱的巢xue里寸步難行,劇烈的射感沖刺心頭。 駱子矜抽開手指,低頭吻住嬌嫩的唇,舌頭比之手指更如狂風暴雨肆虐,城池攻陷僅在一瞬。 貝齒被撬開,舌頭被卷起,從舌苔底到喉嚨深處,每一處都留下他的痕跡。 潔白的婚紗松松垮垮在男人手中,彈跳的乳球不用衣托也碩大挺圓,隨著男人不斷的撞擊,搖晃劇烈,像是月宮中奔跑的白兔,被男人抓住,逃不出手心的揉捏搓弄。 “噗嗤——” 最后一次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rou體上,纏迭的身體一陣抖動。冰涼的渾濁很快沖刷入zigong,讓男人和女人的喘息交織成眠。 今晚的月亮圓而美。 游輪緩慢前行,月光灑在水紋上,映照著情欲過后的溫存。 當春夢停歇的那一刻,季知藍深陷駱子矜織成的婚姻現實。 就像是季知藍一開始所固執認為的那樣,婚姻從愛情開始,又在利益中成久安之勢。 駱子矜和季知藍婚后。 大家都以為季知藍會成為全職在家的貴婦人,眾人默認季氏成了駱家囊中之物。 但現實則不然,季氏的確被駱氏吞并,但整個駱氏總部大卻被當做彩禮送到季知藍手里。其中駱家掌握的百分之八十股份持有人是季知藍。 每天都能看到前老板委屈的蹲在辦公室里等現老板結束會議。 莫總助的心,就和窗外又一年新生的知了一樣,滿腹心思無人訴說,只能在兩位老板攜手下班后,空空吶喊。 此篇完結,下一篇隔斷時間開~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