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修羅場文走事業線_分節閱讀_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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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絕望的商母想也不想,揚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商保寶臉頰上:“你這個廢物!你爸死了!你還想著你的賽車!” 方夫人在一旁冷笑著看著這對罪有應得的母子: “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你們一家了,賭博、勒索,虐待我的兒子,還有當年掉包的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別急著在這哭,以后有的是你們哭的時候!” 商母臉頰的肌rou狠狠抽搐了一下,恐懼襲上雙眼,腿軟地站也站不住,抱著商保寶跌坐在地,臉上一派悔不當初的灰敗之色。 方董事長沒有搭理商母,只靜靜望著發泄后xiele氣的方陽,道:“我們今天過來,是有件事,要再問問你?!?/br> “公司的事,還有挪用款項的事,我們看在多年的父子情分上,可以不追究,但有一件事,你要老實告訴我們,不要想著撒謊,不管你說不說,我們都要調查到底的?!?/br> 方陽仿佛意識到他要問的是什么,面皮抖了抖,眼神躲閃著垂下,不敢抬頭與父親對視。 方夫人急了,整個人撲到防彈玻璃前的窗臺上,雙手顫抖著拍打玻璃和鐵柵欄:“小陽,當年方岳出車禍的時候,你是坐在他車上的,你告訴我,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醫生明明說他傷勢雖重,但不至于當場死亡的……” 回答她的,是長達三分鐘、幾近窒息的沉默。 就在方夫人幾乎放棄的時候,方陽嘴角自嘲地翹了翹:“你們懷疑我,對不對?因為我殺了人,所以你們覺得大哥也是我殺的?” 方董事長沙啞著聲音:“我們只是想知道兒子去世的真相!” 方陽閉了閉眼,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遙遠的記憶從腦海深處漸漸復蘇,許多細節他早已忘記了。 只依稀記得自己從車禍的昏迷后醒來,駕駛座上的大哥倒在方向盤上,四處是血,已失去了行動能力,只有手指頭還在輕微地動彈。 他已不記得那時的心情,唯有染血的手指按在呼叫救護車按鈕上,猶豫又矛盾的漫長煎熬…… 方陽嘴唇動了動,終究什么也沒說。 方父看他的眼神失望之極,方母似乎從他的沉默里讀懂了什么,眼前一陣發暈,栽倒下去,被商珩一把接住。 探視時間即將結束,商珩臨走前,問了他最后一個問題:“你殺了人不逃跑避風頭,為什么去溫家莊園自投羅網?” 既然挑破了大哥的事,方陽心知方董事長夫婦是絕無可能救自己離開了,冷笑一聲:“商珩,我承認,你厲害,我不如你,今天我輸得一敗涂地,我也沒什么好說的?!?/br> “我本來確實打算離開,等這件事過去再想法子回來報復,沒想到卻收到一段視頻錄像,要我立刻去找溫睿昀,想辦法引誘他,我這才知道,原來真正的黃雀,還在后頭呢?!?/br> “至于這個人是誰,我也不知道?!狈疥柍芭匦α诵?,“他轉頭就把證據拋了出來置我于死地,真是殺人不見血,論及心狠手辣,我哪里比得上此人?” 商珩眉心動了動,黑沉的眸子里劃過一絲陰郁。 他沒有再看他一眼,扶著昏厥的方夫人轉身離開了陰森冰冷的會客室。 ※※※ 離開拘留所,正午強大的陽光驅散了幾人身上的陰冷氣,四野車水馬龍,一派通透喧鬧。 司機將傷心過度的方夫人扶上車后座,方董事長轉身凝望著商珩。 爬滿了皺紋的眼尾是遮不住的老邁,脊背也不復挺直,兩鬢有若隱若現的斑白,仿佛短短數日便蒼老了十歲。 商珩憐憫地看著他:“往事不可追,方董事長節哀?!?/br> 方父緩緩點頭,猶豫一下,試探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事已至此,也算告一段落,你母親身體抱恙,我決定帶她回美國靜養一段時間,離開這個傷心地,散散心,你……” 商珩嘆口氣,道:“您不必再問,我的事業和喜歡的人都在這里,沒有出國的打算,至于方夫人,我想您會把她照顧得很好?!?/br> 方父一愣:“喜歡的人,你指的是?” 商珩摸了摸鼻子,莫名有種帶著媳婦見父母的微妙感,他輕咳一聲,淡定道:“是溫睿昀?!?/br> 方父恍然大悟:“對對,我想起來了,那天在賽馬場見過你們?!?/br> 他難得地露出連日來第一個微笑: “你是個有主見的孩子,既然你相中了,我和你母親都會支持你的。那天河集團可是一流的大集團,但我們方家也不差,若是他敢欺負你,你只管與我們說!我和你母親替你出頭!” 商珩哭笑不得,這就是有父母撐腰的感覺嗎?他的溫先生被他欺負得嗚嗚叫的時候,上哪兒說理去? “哦對了?!迸R走前,方董事長叮囑道,“我已經吩咐下去,剝奪方陽手里所有的權利和繼承人資格,我們去美國這段時間,集團事務暫且交給副總打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