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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頭看了那玩家一眼,解釋道:“我手里沒有門票,之前偶然撞見那個人向一個NPC買了門票。NPC說只有一張門票,要20積分,太貴了,我可買不起?!?/br> 聽著他張口說瞎話的員工們:“……” 也不知道玩家是信了還是不敢追究,聽完解釋之后就僵著臉點了點頭,縮到了角落,不敢再湊過來了。他這會兒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屋子里可是有好幾個NPC的,這些NPC說不準都是鬼。 能跟鬼談笑風生打牌的,那能是一般人?他居然敢對人家大小聲,真是活膩了。 而且剛剛他瞟了一眼,看到藺云丟出來的照片是黑乎乎一團。這樣的照片在相冊里唯有一張,就是三星打卡的鬼屋。不是大佬怎么可能敢去鬼屋拍照,還一臉自信確定自己肯定能過關?這家伙絕對不是一般人,說不準是傳說中那種已經通關九次,很快就可以脫離游戲的頂級資深者。 藺云的打卡肯定是沒問題的,畢竟是員工幫忙作弊拍出來的東西。等那員工確認OK之后,景文澤就上去交任務了。 那員工把藺云的照片仔細放入相冊里,然后收進柜子中。見景文澤拿著相冊和照片過來了,態度卻不怎么好:“自己把照片放好,還要我幫你放?” 這區別待遇也太大了,景文澤瞪了他一眼,也沒多說,自己埋頭把照片往相冊里塞好。塞的過程中,他咦了一聲。 “怎么了?”藺云正好玩完一局,丟開牌走了過來。 原來是景文澤塞錯了位置,把另一個項目的塞進這里面了?,F在這個照片取不出來,景文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摳出來,但是摳出來的照片上模糊一片,顯然這張照片已經不能用了。 估計是相冊有問題,塞進去的照片就不能重復利用。好在之前藺云考慮到了照片可能會不小心損壞的情況,用多余的洗照片機會,給兩人洗了第二套。反正他們多出六次機會,足夠再洗一套了,次數放著也是浪費。 這次景文澤下手小心了不少,仔細核對之后才把三張照片塞進相冊了。但他總覺得哪里別扭,臉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藺云問道。 景文澤揉了揉太陽xue:“有點頭疼?!?/br> 藺云眉頭微皺,問員工要回自己的相冊,然后取出多印的那張鬼屋打卡,翻到第一頁一星打卡的地方塞了進去。 他得搞清楚景文澤為什么會頭疼,光問是問不出來的,還是得親自試一試。然而三星只有一個打卡位,所以不存在塞錯的可能性,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選其他難度的塞進去試驗一下了。 很快,藺云也感受到了景文澤說的那種頭疼。與其說是頭疼,不如說是腦袋里有什么東西像是被硬生生扯離了一樣,留下了傷口短時間內無法愈合,所以隱隱抽痛。 員工一開始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等知道就晚了,根本來不及攔?,F在看著藺云的樣子干著急,生怕對方太過脆弱,疼死在副本里。 “你趕緊按下通關按鈕離開吧,你已經完成任務了,只要離開就可以痊愈的?!彼嵝训?。 藺云卻說:“不著急,我先看看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br> 員工:“???” EXM?是疼痛還不夠劇烈,還是您老人家就是喜歡作死?這有什么好探尋真相的,趕緊走不好嗎? 或許是他震驚的表情太多明顯,藺云被逗笑了。他把自己和景文澤的相冊遞給了對方,說道:“開個玩笑而已,你趕緊幫他核對一下打卡情況吧?!?/br> 景文澤才是第一個頭疼的人,而且他還沒經過審核,想走都走不了。藺云當然不好丟下傻兒子自己離開,最起碼跟對方一起走。 至于為什么會頭疼,他心里隱隱有個猜測。 為了轉移景文澤的注意力,藺云就趁著這個機會跟他分析了一下:“我之前就覺得一星項目有17個,這個數字有點奇怪。你想想,一星打卡需要10張,17個項目就是給了7個容錯。二星打卡要3張,6個二星項目給了3個容錯。三星打卡1張,項目卻只有一個,不給容錯。所以多出來的項目正好是7個一星和3個三星?!?/br> 他沒有讓景文澤去思考,畢竟頭疼的時候還要思考問題太難為人了,見景文澤聽懂了,便順著往下說:“7和3這兩個數字的組合,在靈異這一方面,第一個讓人想到的是三魂七魄。尤其是剛剛我們塞錯了照片之后,感覺腦袋里有東西被抽離,像不像是神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其實藺云一開始也沒想到這一茬,但是他看過不少小說,這樣的疼痛讓他覺得很熟悉,跟修真類小說中的神魂受傷很類似。再結合3和7,很容易就能對應出魂魄了。 景文澤表情麻木,顯然完全沒有想到這一茬。 “照片塞進去就很難摳出來,我剛剛試了一下,我自己那個我是弄不出來的。你那個能被你弄出來,或許是因為你武力值太強,相冊的吸力搶不過你。而一般玩家,估計跟我差不多,也弄不出照片,這會導致他們只要塞錯了照片,就失去了一次機會?!?/br> “一星一共就17個孔,用一個少一個。不能重復利用的話,說明最多錯7次。7次恰好是七魄被挨個抽取一回,如果再錯第八次,會有某一魄被重復抽取。副本設定了要打卡10次,打卡完畢之后過來檢查,但我覺得這些打錯八次的估計用不著檢查就會直接被帶走了。按照邏輯,人類頂多能夠承受住每個魂和魄各被抽取一次,再抽第二次就會因為承受不住而‘死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