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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槐連連道:“好的好的?!?/br> 和何令儒聊完,夏槐又發信息問經紀人:哥,今天中午你和隊長一起去跟制作人吃飯了嗎?隊長喝了多少酒? 林禾回復他:是啊,他喝挺多的,也沒人灌他,他自己一直喝。不過他酒量挺好啊,喝了那么多還跟沒事人似的。 夏槐心說,哪里跟沒事人似的??!都醉到把他強吻了!不過這件事他暫時不敢告訴林禾,林禾后來問他怎么了,他也只說了幾句搪塞過去。 推掉晚上的活動之后夏槐也沒什么別的事做了,他又溜進了鐘應房間,坐在床邊打游戲打發時間。然而他心不在焉的,老是回想起剛才那個吻。雖然兩個人都挺笨拙,可是親親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哦,夏槐滿腦子廢料,期盼起鐘應醒來,他還想再跟鐘應討一個吻。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還有一更晚一點再發嗷! 這一章留言掉落小紅包=3=感謝各位小伙伴的支持~ 第四十章 半夜鐘應醒了一次, 醒來時他頭有點痛, 但意識是清醒的,他睜開眼就看見邊上坐著玩手機的夏槐。鐘應動了一下,夏槐就轉過去看他。 鐘應一副茫然:“夏槐?怎么在我房間里?!?/br> 夏槐本來還笑盈盈的,聽到鐘應的問話心往下墜了墜,他的不滿如實體現在了他的話中:“剛才叫我寶寶, 現在連名帶姓的叫……” 鐘應問:“什么?” 夏槐非常不高興:“你不記得你剛才做什么了嗎?” 鐘應揉著腦袋坐起來, 搖了搖頭。 夏槐:“……” 夏槐正發著愁, 突然聽到鐘應的輕笑聲,夏槐臉色不太好看, 沒好氣地問:“笑什么哦?!?/br> 鐘應說:“騙你的……我記得的?!毕幕惫怨缘刈屗H的樣子他怎么可能不記得?夏槐泛著水光的眼他怎么可能不記得?雖然他好像說了些丟人的話,不過那些是可以選擇性失憶的。 夏槐:“?。?!”這個隊長平時看起來那么正經, 居然還會這樣騙人嗎! 鐘應對著夏槐張開了雙臂,輕聲道:“寶寶過來?!?/br> 靠。夏槐聽到“寶寶”兩個字就像中了邪, 思考能力不復存在, 渾身也都變得軟綿綿的。他哼唧著蹭到鐘應懷里,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 鐘應吻了夏槐的發頂:“你也喜歡我對嗎?”既然他的心思早就借著酒意都說出來了, 而且夏槐看樣子也不像是不喜歡他,他也沒有必要再故作冷漠了。 夏槐又不行了, 鐘應用了個“也”字, 雙箭頭無誤了。鐘應怎么這么會啊,平時看上去不像這么會的人啊。他暈暈乎乎地“嗯”了一聲。 鐘應說:“我好高興,我沒有想到……我以為你喜歡的是其他什么人?!?/br> “我也沒有想到?!毕幕币策@么說,他其實挺多話想說的, 但是這時候又都不好意思開口,最后干脆轉移話題,“你快點去洗澡啊,身上一股酒味……” 說完夏槐就坐起身來,鐘應也起來,拿了衣服進浴室。夏槐揉著自己的臉,企圖用這種機械重復動作緩解自己的坐立難安。 鐘應很快就帶著水汽出來了??匆姲炎约旱哪樁伎烊嗉t了的夏槐,覺得很好笑,問他:“你在干什么?” 夏槐把手放下:“沒有?!辟咳婚g換了相處模式,高興是高興,但不習慣也是真的不習慣,夏槐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別扭的。 鐘應吹完頭發又坐回床邊,說:“還是有點暈,想繼續睡?!?/br> “誰叫你喝那么多啊,”夏槐站起來往外走,“我去給你倒點熱水吧,喝完再睡?!?/br> 他走到門口,聽到鐘應說:“以為你要跟別人跑了,有點難受,只好喝酒了?!?/br> 現在的鐘應說話坦誠得和之前那個總是讓夏槐摸不清到底在想什么的鐘應簡直不像一個人,夏槐又被鐘應直白的話燙到了,臉熱熱的。他去裝了杯熱水回來遞給鐘應,又說:“那你休息吧,我也回去睡?!?/br> 鐘應說:“過來?!?/br> 夏槐略疑惑地看鐘應,剛坐到床沿就被鐘應抱住,整個人接近坐在鐘應腿上——雖然隔了一層被子。鐘應隔著夏槐不算厚的睡衣親吻了他的背,夏槐顫抖了一下,就聽見鐘應深吸了一口氣,道:“愿意做我一個人的小夏嗎?” 天啊。夏槐低下頭捂住臉,半晌悶悶的聲音透過指縫傳出來:“小夏說他愿意……??!” 剛說完,夏槐就覺得自己被拉著翻了個身,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壓到鐘應身下了,鐘應右手和夏槐的十指緊扣,做了這么霸道的動作后看起來仍然有點緊張,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可以親?” 夏槐閉上了眼,隨后就感覺到唇上一陣柔軟的觸感。醒著的鐘應比醉時更克制些,只知道蹭他的唇,夏槐給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設,主動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舔鐘應的下嘴唇。 ……然后就再次被親得喘不過氣。 鐘應畢竟是真的還沒從酒勁中緩過來,他很累了,之后就抱著夏槐又睡過去。倒是夏槐一開始挺清醒,燈都關了,他還在黑暗中瞪著眼,身上傳來鐘應的體溫,他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不真實感。 他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了很多東西,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槐天馬行空的想象逐漸成了夢境,他也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們是被經紀人的奪命連環call吵醒的,夏槐聽到手機響個不停,先爬了起來接起電話:“喂?”他的聲音里還帶著剛起床時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