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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讓你失望了?!奔o玦手指抬起,交由荷官去報,臉上依然如冰川般淡漠,似笑非笑地看向顧桓,“不如,你還是先考慮一下,一會兒從哪兒脫比較好?!?/br> “我雖是初來西灣,卻也聽說過顧小公子單憑一張臉就引得無數男生競折腰,可惜從未有人見過你不穿衣服的風流?!奔o玦薄唇微勾,笑起來時一雙眼眸猶如月光下的琥珀,流光四溢,眼底卻是含著一絲極寒之地的冷漠,“我不多要,你把你的褲子留給我,從這走出去就可以?!?/br> 紀玦此話一出,周圍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讓從來都是看著風流卻潔身自好的顧桓當眾裸奔,這可比剛才說的只讓紀玦在屋子里裸一圈,還要折辱人。 顧桓混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彎眉一笑,沖紀玦回了個含情脈脈的眼神:“那就要看你,有沒有能脫我衣服的本事了?!?/br> 倆人言語間是披著調情殼子的針鋒相對,適才剛緩和一瞬的氣氛再度繃緊,當底牌同時亮出時,周遭霎時安靜下來。 第3章 2019.07.12 圍觀人震驚了。 皇家同花順,平手牌。(注) 顧桓和紀玦似乎也有些詫異,再看向對方時,眼神里不由多了一絲玩味兒,緊接著,紀玦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手指解開了幾顆衣扣,露出之前半遮半掩的鎖骨全貌。 旁人注意力都在牌面上,一時半會兒倒沒人發現紀玦這邊的動作,惟有顧桓一人懶懶倚在那,晃著酒杯,余光瞥到紀玦身前似乎有什么東西一晃而過,然而,還沒等他細看,男人已經重新系上一顆衣扣,堪堪露出的鎖骨處清瘦白皙。 紀玦察覺到顧桓緊盯著自己的眼神,一側眉梢輕挑,透著點揶揄:“沒看成,讓你失望了——” “不過,實不相瞞,我也很失望沒能看到你的?!奔o玦微低著頭,一手撐在顧桓椅背上,湊近他耳邊低語,“下次,就不再只是讓你脫個褲子如此簡單?!?/br> “彼此彼此?!鳖櫥膏托?,不甘示弱地回望過去,慵懶道,“我會讓你,輸得連內褲都穿不得?!?/br> 紀玦聽到這話,一彎眉,似是恍然大悟:“所以你剛才才在衛生間里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早知道,顧小公子如此迫不及待,我就遂了你的心愿,在衛生間里辦了你了?!?/br> 他語氣猶如做.愛時的低喃,還帶著幾分微微加重的暗啞,像是真的對顧桓身體非常有興趣,只不過,一雙琥珀色眼眸卻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堆滿將人玩弄于股掌間的戲謔。 顧桓清晰捕捉到,嘴角彎起個曖昧的弧度,側過頭,離紀玦鼻尖只有咫尺之遙:“嘖,我是想看看,你不穿衣服當眾裸奔的樣子?!?/br> 紀玦聞言,稍稍離遠了點,朝著顧桓下半身掃視一圈,狹促一笑:“顧小公子,我只會在自己的床上不穿衣服,如果這張床上還有你,我不介意裸奔給你看?!?/br> 顧桓以前覺得自己sao起來還挺不要臉的,沒想到這人邪性起來竟讓他都差點自愧不如,他眉眼微彎,回了個勾人的眼神:“若哪天我愿意考慮送上門的男人,我一定先去找你,并且按照鴨子的市場價付費?!?/br> 倆人姿態親昵,戀人般地耳鬢廝磨,殊不知卻將所有的刻薄都藏于蜜糖,專朝對方高傲的自尊心上肆意踐踏。一旁不敢上前細聽的吃瓜群眾們百爪撓心,恨不得當場學個唇語時,一股子嗆人的味道卻突然順著走廊飄入包廂,外面頓時一群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這什么味兒?”衛衣男生和大高個離門口最近,忙拉開門,“臥槽!著火了!我日你大爺,哪個不長眼的孫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蔣立明臉色驟變,倏地一下站起身。 漫天火光從他們包廂門口蔓延開來,酒吧里的男男女女早已驚慌失措,抱頭逃竄,而他們這邊作為火源中心,數條吞吐著信子的火龍已經竄起數米高,把門口圍得嚴嚴實實,幾個從未經歷過這種陣仗的富二代腿肚子直打軟,邊哭爹罵娘,邊慌張尋找安全通道。 保安和保鏢們拿著噴火器從四處迅速趕來,開辟出一條狹窄道路以后,就爭先去接自己的主子。 四周亂作一團,一直隱在后面的高震淣抓過一條打濕了的毛毯,護著顧桓疾步往外走,顧桓神色從容,以手掩鼻,即將跨過最后一道樓梯時,卻遠遠地看到一身黑衣的紀玦并未離開——他單手撐著墻壁,手臂緊繃,隱在黑色襯衣里的下頷線蒼白而隱忍。 “小顧總,小心腳下!”高震淣一把拽過顧桓,急聲提醒。 顧桓猛然回過神,眼疾手快地躲過一側突然竄高的火苗,緊接著,等他回頭再看時,紀玦已經不見了人影。 濃煙彌漫的嘈雜人群,一個黑臉黑衣的硬朗男人緊抓著紀玦手臂,奮力撥開一條和顧桓他們反方向的逃生通道,將腳步略顯踉蹌的紀玦牢牢護在身后。 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高震淣啐了一口唾液,扔掉毯子,趕緊兒檢查顧桓有沒有受傷,顧桓搖搖頭,若有所思地將視線從火已經滅得差不多的酒吧門口收回,上了車。 “誰這么大膽,敢在蔣立明的地盤上放火?!”高震淣拍去身上的灰塵,白白凈凈的一張臉上還有幾道不明顯的黑印,表情格外嚴肅,“誰不知道那是他的私人包廂,常去的都是一些家里有礦、隨便死一個就能影響全省GDP的富二代們,這人活膩歪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