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傅晏禮你大點力氣啊,這是按摩又不是撓癢癢!” “好?!?/br> “??!疼!你這也太用力了!輕點兒!” 這回喪彪只是驚訝了一會兒,已經很淡定了,它慢悠悠地趴在地上,兩只爪子抱著自己的小兔子玩偶。 因為它知道就算再怎么嗷嗷叫喚,主人都不會出來的。 喪彪甩甩腦袋,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他只是一只小狗,聽不懂人類的話。 夜半三更,狗都睡了的時間里,主臥的房門終于被打開了。 傅晏禮身上只穿著一條黑色長褲,他剛抱著江尋從浴室出來,身上沾了水珠,長褲也濕了一半。 男人抬手隨意抄起額前潮濕的碎發,露出的英俊冷厲的眉眼間是得到滿足后的放松愜意,臉上的表情仍舊是淡淡的,但從里到外都散發出一種愉悅的氣息。 門前的地板上趴著一坨白色毛茸茸的大團子,擋住了出路。 傅晏禮抬腳往喪彪身上不輕不重地踢了踢,嗓音里透露著幾分散漫的慵懶:“回窩里睡?!?/br> 睡得好端端的突然被打擾,喪彪不滿地叫了一聲,但看著自家主人那氣場強大的模樣,氣勢又弱了下來。 它抬眼往臥室里瞄去,什么也沒看到,但鼻子動了動,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小狗的好奇心被激發了起來,趁著主人不注意,喪彪連忙撲騰著小短腿靈活地往里面跑去。 它只看到灰色的大床,床鋪凌亂,被子里似乎裹著一個人,地板上還躺著幾件衣服。 喪彪直往垃圾桶的方向奔去,因為垃圾桶里奇怪的味道最重。 然而,才剛跑到一半,它命運的咽喉就被扼住了。 傅晏禮把好奇心太重的狗子抱起大步往外面走去,修長勻稱的手捏住它的嘴筒子不讓它發出聲音,以免吵到床上睡著的江尋。 實際上折騰了一晚,江尋早已經疲憊不堪了,陷入了深度睡眠,這點動靜壓根不會把他吵醒。 把不老實的喪彪關進它的別墅里,傅晏禮這才轉身折返回臥室。 床鋪有些臟亂,已經不能睡了。 他把睡得格外安靜乖巧的江尋抱起,隨后來到了另一邊江尋住的臥室,把人重新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做完這些,傅晏禮彎腰在江尋的額頭上很輕地吻了吻,隨后起身離開房間 夜半三更,這個時間點,繁華的大都市也已經陷入了休眠。 傅晏禮拉開露臺的玻璃門邁步出去,姿態隨意地倚靠在欄桿前,拿起一根香煙銜在唇邊,隨后掏出金屬打火機,隨著一聲脆響,一串淡藍色火苗燃起。 男人眼眸微垂著,將銜在唇邊的香煙點燃,修長的兩指間夾著香煙,緩緩吸了幾口。 白色的煙霧在露臺里彌漫,火星在夜色下忽明忽暗。 手里的香煙只燃到了一半,傅晏禮沒有再抽,夾在指間任由它緩緩燃著,煙灰在半空中緩緩吹落,直到只剩下煙蒂。 傅晏禮轉身回到屋里,進主臥沖了個澡。 他洗澡的速度很快,不過十分鐘就出來了,隨后放輕腳步來到了江尋的房間。 房間里極為安靜,落地窗簾緊關著,屋里只開了一盞光線微弱的小夜燈,床上的人睡得很沉。 傅晏禮帶著一身潮濕的水汽,動作很輕地上了床,將熟睡中的人摟在懷里,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撥開江尋額前散亂的碎發,溫熱的唇在上面落下輕柔的一吻,如蜻蜓點水般。 一夜無夢。 江尋第二天早上要去學習,新學期開學第一天,可他直接睡過頭了,起不來。 直到中午十一點,他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疼得他一激靈,直接把他的瞌睡蟲給趕跑了。 江尋咸魚翻身似的慢悠悠趴在床上,滿臉復雜地揉著自己酸痛的腰和背。 不得不說,這次按摩的體驗感可比上次精彩多了,令他印象深刻,這輩子都忘不了。 果然,傅晏禮那力氣不是徒有虛名的,按摩的技術真的不錯,很行,行得不能再行了。 上次是蠻享受的,第二天起來也依舊能跑能跳的。 這次……也是蠻享受,但現在他感覺自己渾身像被大卡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疼,麻了。 江尋覺得自己未來的半個月都不想按摩了。 “醒了,感覺怎么樣?” 江尋扭頭看過去,只見傅晏禮從外面走進來,穿著一身休閑居家服,身姿挺拔卓越,面容神清氣爽。 跟癱瘓在床的江尋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說呢?”江尋想想就來氣,抓起旁邊的枕頭往傅晏禮身上扔去。 昨晚這姓傅的就跟顛公一樣,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勁,完全不聽使喚,按得他疼死了。 本來是腰酸背痛想讓他按按,結果按完之后,他這腰這背更加疼了。 傅晏禮彎腰撿起枕頭,隨后走到床邊坐下,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不輕不重地揉著江尋的腰。 “小尋,在開始之前我就說過,我的力道很大,你會受不了,還一直讓我用力?!?/br> 傅晏禮語氣溫和,跟江尋擺事實講道理:“你不聽,還要質疑我,所以這不能怪我?!?/br> 江尋:“……” 行吧,確實是他頭腦發昏了,但江尋還是生氣。 他撇撇嘴,小聲埋怨:“按摩就是要用力嘛,這樣才有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