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江尋點點頭,頗為感慨,“是啊,他還懷了我的孩子,我必須得對他們娘倆負責?!?/br> 司機:“行啊小伙子,年紀輕輕就要當爸爸了?!?/br> …… 遠在另一邊的傅晏禮還在睡夢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懷了孩子。 江尋一路上跟司機胡說八道,外面的天色越來越亮,冬日和煦的太陽緩緩從東邊升起。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江尋告別司機,頂著寒風站在公寓樓下抬頭凝望了一會兒,還真產生了點兒近鄉情怯的感覺。 幾分鐘后,江尋成功解開公寓大門的指紋鎖,在玄關換了鞋子,跟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溜進了屋里。 寒假時間,褚星野已經搬回家住了。 偌大的公寓里只有傅晏禮,以及喪彪這條薩摩耶。 今天是周六,傅晏禮應該還沒起來,屋里空曠而安靜,喪彪正趴在自己的豪華大別墅里睡得正香。 薩摩耶這種大型犬,不過小半個月沒見就長大了一圈。 江尋也不管人家小狗還在睡覺,直接沖過去將小狗抱進懷里,使勁地蹂躪著它毛茸茸的腦袋和柔軟的耳朵。 “喪彪,哥哥好想你,想你想得一天只吃三頓飯!” “你有沒有想哥哥啊,一定很想吧,你看你都餓瘦了,讓哥哥好好親親摸摸!” 最近又壯了一圈的喪彪:“……” 小狗崽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還被一頓蹂躪,頂著一身凌亂的白色狗毛,委屈得哼哼唧唧。 江尋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又把人小狗給放進了窩里,拍拍它的圓腦袋,“好了乖寶寶,繼續睡吧?!?/br> …… 如果喪彪能說話,這會兒估計已經破口大罵了。 江尋起身,又放輕了腳步,偷偷摸摸往傅晏禮的臥室走去。 讓他略有些驚訝的是,臥室的門竟然沒有關上,敞開了一條極小的門縫。 傅晏禮睡覺的時候一般都是關上門的,需要指紋解鎖才能進去。 大概是一個人住,也就沒注意這些。 江尋躲在墻邊,貓著身子探出半個腦袋,隨后握住門把手,悄無聲息地將門縫推開了些。 臥室里的落地窗簾緊關著,隔絕了外面的明亮的光線,室內一片昏暗和安靜。 他視線落在那張灰色的大床上,隱約能瞧見里面躺了個人,側身背對著門口的方向躺著。 江尋心思一轉,隨后脫掉了腳上的拖鞋,屏著呼吸悄悄從門縫里鉆了進去。 他沒制造出什么動靜,很順利地走到床邊,繞到另一邊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床。 小心臟砰砰直跳著。 江尋緩緩吐出一口氣,他湊近了些,趴在旁邊近距離地觀賞著傅總的睡顏。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的一半側臉籠罩在陰影里,深淺勾勒出的面部輪廓完美優越,眼睫烏黑濃密。 傅晏禮睡著的時候也顯得沉穩,睡相極好,一只手臂枕在腦袋下面,呼吸緩慢均勻,睡得安穩。 他穿著件深色的寬松居家服,紐扣嚴整地系到最上面一顆,只能看到一小截鎖骨,以及性感突起的喉結,禁欲十足。 江尋在心中感慨,光是穿得這么嚴實躺在床上,他就覺得傅晏禮在勾引他了。 那要是脫了還得了? 他嘴角悄悄往上勾了勾,伸出干凈白皙的食指在傅晏禮的臉頰上輕輕戳了下,再戳一下。 對方仍然睡得安穩,并沒有什么反應。 江尋俯身再次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貼著傅晏禮的耳廓,拉長語調很輕地喊了聲傅晏禮的名字。 “傅晏禮……” “舅舅?” 眼看著傅晏禮還是沒有反應,江尋心思隨著眼珠子一轉,嘴角上揚的弧度多少有些不懷好意。 緊接著,他無聲地伸出爪子,悄無聲息地將傅晏禮居家服的最上面一顆紐扣給解開了。 然后是第二顆,江尋的手逐漸往下鉆進被子里,繼續尋找著上衣紐扣。 他越解越興奮,直到把最后一顆紐扣全都解開了,這才打算收回手。 誰料就在此時,一只溫熱的掌心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同時一條修長有力的胳膊伸到后面攬住他的腰,再用力一扯。 一切不過發生在一瞬間,江尋來不及反應,驚呼一聲便直接摔在了傅晏禮身上,臉頰正好貼在那微微起伏著的緊實飽滿的胸膛上。 彼此的身體相觸,體溫交纏。 頭頂倏然響起一道深沉的帶著幾分慵懶沙啞的嗓音:“小尋?!?/br> 像是有一根極輕的羽毛落在江尋的心上,撓得他心里發癢。 江尋被緊扣著腰,只能維持著趴在傅晏禮身上的姿勢,他抬眼看去。 剛才還睡得沉穩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那雙像是籠罩在薄霧之下的漆黑眼眸沒有一絲睡意,一片清明。 此時正意味深長地注視著他。 江尋頓時就明白過來了,“敢情你剛才在裝睡?!?/br> 傅晏禮很輕地笑了下,胸腔里發出震動,扣在江尋腰上的掌心收緊,低啞嗓音道:“爬我的床?脫我的衣服?” “不堵車的情況下,從江家到這里也至少要一個半小時?!?/br> 傅晏禮的聲線溫和,語氣緩緩:“現在是早上八點十分,這也就意味著,你凌晨六點三十分左右就從家里過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