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即使真的有時候冒出那么一絲怪罪,也沒人會擺在明面上。 家里的氣氛并不活躍,因為江尋的左耳治愈希望渺茫。 盡管渺茫,還是得嘗試的。 江懷瑾一回到家,就開始查閱這方面的資料,江世淵在聯系自己的朋友人脈,希望能找到更厲害的專家。 江尋則窩在自己房間里上網,看有沒有什么厲害的私家偵探,他要找人跟蹤江永強,從江永強這邊入手,或許能查到江子星的把柄是什么。 不過,這些五花八門私家偵探怎么看都有點不靠譜。 江尋抓抓自己的頭發,翻了個身,又開始刷起擦邊小視頻。 嘖……這公狗腰,扭得可真帶勁兒,大sao屁股。 話說傅晏禮那屁股也挺翹的,當初在晚宴上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他就這么覺得了。 而且還當著人面給出了評價。 …… 江尋抬手就往自己臉上扇了一下,腦子里一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不看了,江尋索然無味地撇撇嘴,關掉了擦邊小視頻。 沒過一會兒,江子星就找上門來了。 滿臉愧疚,眼淚要掉不掉的,要給江尋道歉。 無非就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那么沒人性,竟然對你做出那么過分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江尋懶散地靠著沙發,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隨后才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看向拄著拐杖站在他對面的一直低頭抹眼淚的江子星,覺得好笑。 他也真的笑出了聲。 “弟弟,嘴上說說誰都會,不拿出點實際行動?” 江子星怔了一瞬,隨后抬起哭得跟兔子一樣紅的眼睛看過來。 他嘴唇囁嚅著,顫聲問道:“你要我離開江家?” 江尋又喝了口水,沒說話。 “我知道,是我霸占了你的身份……你討厭我憎恨我也是應該的?!?/br> “二哥,你打我罵我都行,這都是我該承受的……”江子星的情緒激動,渾身都抑制不住地顫抖著,抽抽噎噎地說:“求求你別趕我走,我真的…真的不想離開從小陪伴我長大的家人,真的……” 江尋嘴角抽抽,他什么時候說過讓江子星離開江家了,這就演上了? 那他也演,看誰飆得過誰。 江尋食指伸進水杯里,沾了點水往眼睛下抹抹,起身快步走到江子星跟前,一把抱住他。 “弟弟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趕你走,你把二哥當什么人了?” 江尋吸了吸鼻子,聲淚俱下:“你永遠都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以后不許再提這件事了,不然爸媽和大哥知道得多傷心難過啊……” “……”江子星懵了,眼淚都忘記流了。 江子星進來的時候沒關好們,還敞開著一條門縫。 此時,站在房門外的江懷瑾:“……” 他抬手摸了把臉,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 江尋連續兩天沒回傅晏禮那兒,每天起早貪黑坐一個多小時車去上學。 褚星野本來還想著要找江尋算賬的,結果人家一聲不吭跑回家了,連微信也不給他發一條。 他當然是不會主動聯系江尋的,暗自生了兩天的悶氣。 褚少爺心里憋著火氣沒處撒,大冷天的還上火了,額頭冒了顆痘痘。 他忍不住跑去書房,找自家舅舅訴苦,控訴江尋的卑劣行徑,“舅舅,你說那小矮子是不是很過分!” “背著我這個訂婚對象到處勾三搭四,連季云添那瘸子都不放過!” “欲擒故縱,肯定是欲擒故縱,心眼子真多!” “舅舅您怎么不說話?這是什么?” 褚星野低頭湊過去,奇怪地看著傅晏禮手邊放著的一杯褐色液體,鼻尖動了動,聞到一股子不同于咖啡的苦澀味。 “涼茶?舅舅您也上火了?” 傅晏禮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他靠著辦公椅,修長十指交叉著放在身前,抬眸不冷不**掃了眼外甥。 “你要舅舅說什么?” 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郁氣息。 對于處理外甥的感情問題,傅晏禮的興致并不高。 褚星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舅舅最近情緒都挺陰晴不定的。 “沒什么,這不是想著您有經驗嘛,就想著問問?!?/br> 他干巴巴地笑了下,“那我就先出去了,您接著忙!” 書房門被外甥輕輕關上,傅晏禮端起那杯涼茶,喉結緩緩滾動著,將杯中苦澀的液體一飲而盡。 沒過一會兒,褚星野就接到了他媽傅桑打過來的電話。 江家和褚家是世交,傅桑和鄧舒也是多年的好友。 鄧舒這幾天都因為江尋的事情吃不好睡不好,自然要找好友傾訴的,這第一個找的就是傅桑。 傅桑知道未來兒媳婦的遭遇之后,自然是心疼得不行,第一個打電話跟兒子說這事。 “星野,小尋受了那么多年的苦,連左耳都聽不見了,你以后可要對小尋好點兒,別再對人家頂著那張臭臉,聽到沒有?” “說話,你耳朵也出問題了?” 褚星野愣了好半晌,像是還沒消化他媽剛才說的內容。 又過了片刻,他才舔舔干燥的唇,魂不守舍地點點頭,“聽到了?!?/br> 傅桑:“你小子好自為之,你媽我先掛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