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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放下,說好的隨他去吧,卻在見到蘇北涼的那一刻,心里設好的屏障都被兩人緊緊相擁的一幕摧毀的土崩瓦解。 就算蘇北涼不愛他,他卻還是做不到放下。 蘇繾緊抓著蘇北涼的手,平王也不甘示弱的扯住蘇北涼的另一邊,兩人一左一右僵持不下,夾在中間的蘇北涼簡直要被這兩人扯成兩半。 見蘇北涼眉頭緊鎖,一臉痛苦的表情,蘇繾一掌打去,直接將平王震得連退兩步,手臂一攬把蘇北涼納入懷中抱了過來:“皇叔如今是攝政王,自然應與朕同吃同住共處一處,倒是平王,不得寡人召喚就私自闖入宮內,莫非是平王府事物太少把九叔閑的百無聊賴?” 蘇北涼看著系統提示的內容,一顆心臟跳的砰砰快,系統可是給出了小黑屋提示,還尼瑪是升級版的!到底會發生什么還需要自動打碼?!明明上次都沒打好嗎! 想到這蘇北涼更是堅定了必須離開這里的決心,按著蘇繾的肩膀就把他推到一邊,轉身站在了平王身前:“我不跟你回去,今日要么你放我們離開,要么你直接下令讓這些侍衛放箭,我寧愿死在這?!?/br> “七哥……” 平王一臉悲戚的看向蘇北涼,既心疼又無奈。只能默默握住蘇北涼的手,與他站在一起以示二人共同進退的立場。 蘇繾看了看蘇北涼又瞥了眼站在他身旁的平王,三個分成兩伙,這一時間可謂是涇渭分明。不禁眉眼一彎,忽然笑道:“除去皇帝的身份,二位都是我的叔父,用得著一上來就死不死的如此小題大做么?!?/br> 看著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蘇北涼心里的警笛聲頻頻響起,他漠然道:“明明興師動眾的是你?!?/br> 蘇繾嗤笑一聲,忽然伸手按住了蘇北涼的脖頸,單手抱了上去,在外人看來就是叔侄間的簡單擁抱,既不疏離也不親密,只有作為當事人的蘇北涼知道,蘇繾抱住他的剎那,在他耳邊說了什么話。 “看皇叔平日里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想到私下里也如此不甘寂寞,莫非是同我有過一次后,嘗到了龍陽之好的樂趣,也開始食髓知味纏上了九叔?怎么,比起我九叔讓你更快活嗎?” 蘇北涼袖中的手五指緊握,迎面一拳打在蘇繾臉上,對方側頭一躲,嘴角還是被打青了一塊,殷紅的血跡沿著唇邊溢出一條血線。 “你在王府這些年我一直把你當人教導,沒想到卻教出了一條狗,上次是狗改不了吃屎,這次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不是狗做的事你都要統統做一遍?” 蘇北涼心知蘇繾誤會了什么,不過他并不想澄清,反而走到平王身邊故意描黑:“就算我食髓知味又怎樣,我喜歡跟誰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跟你有甚關系?” 看著蘇繾黑瞳中隱隱跳動的火焰,蘇北涼冷笑一聲,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當然,就算我不知廉恥到在大街上隨便尋一人,也不會尋到陛下身上。既然陛下已經猜到實情,那我和平王就先行告退,畢竟良宵苦短,人活于世還是要及時行樂的?!?/br> 說完也不看蘇繾陰沉的面色,拉起平王掉頭就走,因為他轉身的太過迅速,蘇繾并未發覺蘇北涼另一只手捂著腹部,臉色青白,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未等他們走出鳳陽宮的宮門,蘇繾就一聲令下將兩人團團圍住。 看著直抵脖頸的刀尖,蘇北涼緩緩放下緊捂腹部的手,明明今早也沒吃什么,怎么肚子一個勁兒的抽痛,好像一根繩系在腸子上來回擰勁兒似的。 然而很快他就顧不上腹痛了,被蘇繾扯住手腕像拖死狗一樣往紫陽宮的方向走,連帶著平王也被一同壓了進去。 殿內的擺設還是跟他離開時一樣,甚至他用過的茶具,穿過的衣服,翻過的書,都整整齊齊的擺在原來的位置上,仿佛除了他不在,這里的一切都未曾變過。 甚至床榻上還擺著那兩個一模一樣枕頭,只是外側的那個中間微微凹陷,有用過的痕跡,而里側那個玉枕上蒙著一層綢布,看樣子已經塵封許久無人使用。 蘇北涼被他扔到床上,立刻翻身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在蘇繾看來這副樣子明顯是在抗拒自己,其實他想多了,蘇北涼只是肚子疼的直不起腰來,不然此刻他肯定要拔刀跟這個無理取鬧的小畜生互砍三百回合。 蘇北涼疼得咬住下唇,不等他緩過勁,就被一只大手扣住肩膀,將頭掰了過去,溫熱帶著奇異香氣的唇,覆上來撬開緊咬的牙關就要長驅直入,蘇北涼被勾得舌頭發僵,不知道對方的舌尖忽然觸及了哪點,喉嚨忽然一陣緊縮,伴隨著翻卷而來的胃液,蘇北涼感覺自己好像要吐! 推著蘇繾的肩膀掙扎半天,支支吾吾喊了好幾聲放手,奈何這小畜生充耳不聞,就跟幾輩子沒親過嘴似的,按著他肩膀繼續啃。 那這就不怪他了…… 當蘇北涼嘔一聲吐了蘇繾一身,嘔吐物獨有的味道在帷帳里蔓延,對上蘇繾黑洞洞的眼眸,蘇北涼面無表情的抹了把嘴角的穢物,“看我干什么,我叫你放手,是你自己不放的?!?/br> 不消片刻,蘇北涼身上的衣服就被撕了個光,他本來是想往外跑的,結果掀開帷帳一看,平王就被五花大綁在壓在外面,嚇得蘇北涼面色慘白,只能迅速放下帷帳又退了回去。 揚手就扇了蘇繾一耳光,“你把他綁在外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