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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的手指停在邵冷胸口, 最終緩慢放了下來, 就這么任由他標記自己。 不知道標記了多久, 林牧感覺到溫熱的唇離開腺體,又逐漸摩擦過自己耳廓。小心翼翼, 帶了一絲輕微的顫抖,仿佛怕傷害自己。 林牧抬眼望進那雙神色陌生的眼睛里, 短暫的失神后,將嘴唇輕輕覆上。 窗簾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花盆掉落在地, 聲音破碎。 雷聲輕滾,外面開始下雨, 雨滴給皮膚帶去涼意,卻很快被持續升高的體溫抹去。天色漸漸暗下來,掩蓋住家具的劇烈聲響。 整整一天,他和邵冷關在臥室里,因為標記得徹底, 時間變得尤其漫長。 以往兩人相處,邵冷都很溫柔,唯獨這一回,狠戾、霸道、毫無克制,幾乎要將他吞沒。 從天色昏暗,一直到月上枝頭,再到夜色褪去,太陽升起。 徹夜數著數。重復了十三次。 無論視線還是身體,都被身上的Alpha完完全全占據。 那種被占有的感覺隱隱讓林牧感到興奮,不知不覺就越過了底線,將自己完完全全交付。 醒來的時候是已經是第二天晚上,雨后的空氣混著一絲泥土的香氣。 林牧掀開被子,發現自己沒穿衣服,立刻又把被子蓋上,轉過頭,看見邵冷已經醒了,披了件軍服外套坐在床上,手抵著額頭,側顏看上去冷冽,比往常多了一絲距離感。 連吹進來的風都多了一絲寒意。 “我……”林牧莫名覺得有些尷尬,張了張口,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聽到聲音,邵冷緩緩放下手,將軍服外套披在了林牧肩頭,聲音低沉沙?。骸皠e著涼?!?/br> “嗯?!绷帜料乱庾R地避開他視線,臉頰有些熱,正想說點什么,就聽到邵冷再度開口,一句話就讓他如墜冰窟。 “你先回宿舍?!?/br> 林牧拉過軍服的動作停住,猛地抬起頭,對上他目光。那雙墨色的眼睛里一片冰冷,讓他覺得陌生。就連語氣都是那么生疏。 邵冷的目光落在床單上的血跡上,手一瞬間收緊。昨晚事發突然,身體被本能牽制著,急于宣泄,以至于他根本無法顧及到林牧的身體。 “我讓獵空送你回去?!庇忠痪?。仿佛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林牧正想說點什么,忽然注意到他的手。 中指上一道淺顯的痕跡。他把戒指取下來了。 一種屈辱的感覺流遍全身,林牧抿緊了嘴唇,幾分鐘后,從他床上下來。 指尖沒入掌心,幾乎要將皮膚刺破。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打開門時,林牧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好好休息?!?/br> 尾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走得匆忙,窗外的風在他身后肆虐起來,吹亂了桌上被輕輕壓著的手寫紙,在空中一頁頁飄散,像是枯萎的蝶。 墨跡剛剛干涸。 每一張上都寫著重復的一段話,記的是十年后的某個時間。 如果他仔細回憶,大概就會記起來,那是上輩子說要離婚當天,邵冷在床頭柜留下的日記。 匆匆一瞥,他記了一瞬,寫下來的人記了十八年。 十分鐘后,林牧坐在獵空的駕駛艙里,透過舷窗看見學校里成雙結對的人。 訓練基地后方樹林里,Alpha親吻過Omega的臉頰,紅色的楓葉一片片凋落,燒成了一片花海。 以前做學生會副會長的時候,這里的每條路他都走過。學生會的學弟追求Omega,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偶爾也會和那兩個不嫌事大的室友湊個熱鬧,做個見證。 但今時今刻,他第一次覺得那樣的畫面扎眼。 Omega接受了Alpha的表白,圍觀的學生紛紛起哄,聲音響徹云霄,落入他耳中,像是嘲笑一樣。 而他坐在駕駛艙里,看獵空追著夕陽緩緩降落,有一種溺水般的窒息感。 太遲了嗎? 獵空穩穩停在校門口:“嫂子,你今天怎么都不和我說話?” 見林牧沒有動靜,獵空肆無忌憚地掃視起林牧來:“嫂子,你今天好像沒那么甜了。我覺得你身上都是少校的味道。我快被酒精刺|激死了?!?/br> 獵空:“嫂子?” “我不是你嫂子?!绷帜琳f完,拉開駕駛艙的們,匆匆回了宿舍。 宿舍里只有方宸一個人。 “林牧,你回……”方宸剛一開口,就被他身上濃烈的伏特加酒信息素嗆得打了個噴嚏。 盡管Alpha信息素相互排斥,但Alpha平白無故誰也不會故意拿信息素去壓人。林牧身上的信息素能讓同為Alpha的他感到不適,很大可能是——他被標記了。 方宸神經大條,但是身為軍校八卦協會的資深成員,對AO之間的那檔子事相當敏感,頓覺得里面有事。 “我去洗澡?!绷帜翛]有多說什么,隨手拿了衣服進浴室。 溫熱的水從噴頭灑下,讓冰冷的身體逐漸有了溫度。 他摸了摸后頸,腺體的傷口還沒有愈合,但是再也不會被別的Alpha影響。 那是永久標記的痕跡。 昨晚邵冷在他身上發xiele十三次,甚至在他體內成結,結果一早就讓他回了宿舍。 脫了爽完就不認人嗎? Alpha在Omega體內成結,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正常情況下,結會卡在生殖腔內,雙方安靜等待結束。但由于邵冷精神力失控,成結的那一刻還在林牧體內肆意妄為,導致林牧生殖腔輕微撕裂,到現在也沒有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