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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痹S久后, 林牧嘴唇輕抿,輕聲開口。 這一聲后, 周圍的空氣突然間凝滯了。 林牧的語氣里有著明顯的歉意:“謝謝你的喜歡,但我……” “林學長有喜歡的人了嗎?”喻恬眼眶微濕, 咬緊了嘴唇,打斷了他的話。 林牧征求意見似的向對面的人投去目光, 這回得到了回應, 對方很肯定地對他點了下頭。 “嗯?!绷帜裂垌⒋?,低聲回答, 正想安慰兩句,卻看見有眼淚一滴滴從喻恬臉上滑落。 Omega的表情分外隱忍,讓林牧倍感揪心,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其實——”林牧動了動嘴唇, 忽然有些后悔剛才情急之下的點頭承認。 說“你其實是個好人”?太爛俗了。 說“我剛才是騙你的”?不但打自己的臉,還很像個玩弄感情的渣男。 這到底是什么尷尬的修羅場! “對不起……”喻恬聲音里有著明顯的哭腔,咬牙強迫自己忍住,鼻子用力吸了下,只說了這么一句就匆忙跑走了。 林牧臉色白了幾分,還沒來得及把炮火轉移到某個出餿主意的人身上,就聽到樓下傳來咣當一聲,緊跟而起的是林燃痛苦的叫喚。 “艸!這個Omega力氣真大!怎么都不看路……” 林牧迎著某道目光走到對面宿舍門前,敲了敲墻壁,面無表情道:“聽夠了?” “副會長有喜歡的人了?”邵冷絲毫沒自覺,依然斜倚在門邊,懶懶問道。 林牧脊背一僵,這分明是他臨時出的餿主意,還好意思問? “有,”林牧不動聲色地嗆他,眼神卻游離,“還是以第一的成績通過入??己说?,星之戰排名第一。滿意沒?” 誰知道邵冷一點也沒生氣,笑得隨意:“有多喜歡?” “想互相幫助的喜歡?!绷帜岭S口一說,卻忽然意識到這話有歧義,猛地看向他,呼吸變得緊促起來,留意起他的神色,生怕被解讀成了另一種意思。 見邵冷神色如常,林牧勉強擺平了慌亂,不動聲色轉移話題:“不是要教我裝A嗎?剛才都出的什么餿主意?!?/br> “告訴喻恬,你其實標記過Omega了?” “你嗎?”林牧冷笑。 “我倒也不介意臨時幫這個忙?!?/br> “省省吧。你?Omega?”林牧顯然沒當回事,轉身回了自己宿舍。有他那么高的Omega嗎? 腦中不禁浮現出這么個畫面。 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的邵冷站在身嬌腰軟的喻恬面前,輕聲道:“其實我已經被副會長標記了?!?/br> 然后把頭靠在他肩上:“副會長是全校最A的Alpha,在他身邊我覺得很安心?!?/br> “你很優秀,以后一定也會像我一樣,找到屬于自己的Alpha?!?/br> 淦,這個畫面太美不能想!簡直有毒! 看到宿舍演變得更加災難的景象,林牧硬著頭皮沒有向身后的人求助,拿起終端準備聯絡葉添,結果就聽見邵冷冷不防開口:“漏水???我這兒夠睡兩個人?!?/br> “你怎么知道?”林牧愣住,順著他目光看向自己房間,發現水已經漏到了門外,開始占領客廳,頓時無言以對。 “要進來嗎?”雖然是問句,但邵冷已經進了他房間,不由分說接過他收拾好擺在門口的行禮,“床給你,我睡地板?!?/br> 林牧回頭看了眼自己慘不忍睹的宿舍,目光最終落在回去鋪床的Alpha身上,伸手摸了下頸后的臨時標記,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矯情。 都互相幫助過了,用得著這么介意共處一室嗎?知道自己Omega身份的人,難道不是越少越好嗎? 林牧拿出通訊終端,刪掉了準備發給葉添的消息,進了邵冷房間,隨手帶上房門。 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伏特加酒信息素,還有專屬于某個人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惹得林牧被臨時標記過的腺體竟有些蠢蠢欲動。 望著地上那個草率的臨時地鋪,再對比了下那張溫軟且明顯能夠容納兩個A的大床,林牧的良心隱隱作痛了一下,坐在床上艱難開口:“不如你……上來睡?” 夏末秋初,天氣轉冷,睡地板容易感冒。 邵冷的綜合能力在第一軍校名列前茅,為了第一軍校的榮譽,不能白白損失掉戰斗力,便宜了別的軍校。 邵家掌握帝國一半以上的軍權,虐待邵元帥的兒子對他來說有弊無利。 互相幫助的宗旨是有來有往,為了長期下去能友好相處,他不能做得太過。 還有……他會保持好距離的。 邵冷倒也沒和他客氣,把地上的枕頭扔上了床:“副會長想和我睡,倒也不用這么拐彎抹角?!?/br> “滾……”林牧那一個字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發完,一陣天旋地轉,腰部被一道鮮明的力量扣住,緊跟著身下一軟,脊背失衡傾斜下去,頭部和柔軟的枕頭來了個親密接觸。 等林牧回過神時,身體已經被摁在床上,手臂和邵冷交疊在一起,被迫承載了對方軀體的一半重量,兩腿被對方膝蓋抵住,儼然是一副只能任人拿捏的姿態。 “滾蛋,”林牧皺眉,喉結輕滾,重復了一聲言不由衷的謾罵,胸腔內涌起一股自己都讀不懂的煩躁情緒,“別蹬鼻子上臉,睡左邊去?!?/br> “這個時候讓我滾,不覺得太遲了嗎?”邵冷的嘴唇緊貼著他的鼻尖,輕聲低喃著,聽上去略微沙啞,卻帶了點耍流氓似的任性,仗勢欺人般將氣息噴灑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