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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恒捻了捻指尖地血污,冷著臉質問道,“那我換一個說法,你混進我賈國是何目的,順親王?” 作者有話要說:怎么就被鎖了呢?哎。。。 第147章 盾 謝風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疼痛透過他的四肢百骸叫囂著,他條件反射地要將身體蜷縮起來。 他搖著頭,直勾勾地對上冉恒審視的目光, 面不改色道,“順親王……是誰, 我不知道,我只聽說過……凌親王?!?/br> 雖說兩國明面上還處于友好狀態,但是謝風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與宋景文皆是同意對外瞞下這個身份。 冉恒又是如何得知的? 謝風心里打著鼓,也是沒料到今天那個蠻橫無理的男人會是韋家的小公子。更沒想到自己隨身的匕.首會在爭執中插到了對方的身上, 還不偏不倚地直擊要害。 想他還在劇院排練的時候, 一群紈绔直奔著舞臺而來, 舉止輕浮, 連高老板都攔不下來。對著一群哥兒女人就開始動手動腳, 當先的那個男人還要扛著他就走。 戲班子里的其他人當然不能眼看著他們光天化日地就行這不軌之事, 兩方人混做一團。稀里糊涂地交上了手, 偏生這幾個紈绔出門都是橫著走的, 小廝都未帶幾個,哪打得過混跡社會的戲班子成員。 謝風悶聲吃了個大虧,他清楚地記得未將匕.首出鞘, 分明是有人借刀殺人。 冉恒顯然不信,慢悠悠地撫手道,“你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叫我為難才好?!?/br> 牢房里血液“滴答”的流淌聲, 如同一道催命符。 “韋公子一事皆有證人,大人不能僅憑一把匕.首就認定是我?!敝x風據理力爭,“狄竺國……” 他說到這兒, 語音斷了一下,低喘上幾口氣,面色蒼白地斂著眼皮。 “你們還用了其他的刑?”冉恒蹙著眉,輕飄飄地看向行刑的衙役,態度似乎有些不滿。 衙役動了動手指,惶恐地踢開腳邊的鐵鉗,“還動了手指,拔了兩片指甲蓋?!?/br> 謝風像是沒反應過來似的,兩只眼皮要往下墜。募地一桶冷水兜頭澆下,他剎時清醒過來,伸長了脖頸吸氣。 冉恒不善地瞪了衙役一眼,身后的寺正立即上前將這衙役領了出去。 他都沒說要動重刑,這小小的獄卒就敢擅自決定! 冉恒又將目光轉移到謝風的身上,一個身份尷尬的階下囚,他語氣平淡地說道,“然后呢,狄竺國?你潛伏在我國多年,就是在等待時機吧。如今陛下龍體抱恙,你就開始著急了,打算趁機逃跑了吧?!?/br> 沁涼的水順著發絲滴進了衣襟中,謝風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似的,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苦笑出聲,“若是想跑,當時就,不會回來。陛下沒和你們這些文武大臣說過他得的是什么病吧,你想知道嗎?” 卸磨殺驢未免太快了些,這廂病剛好就等不及了。謝風心里發苦,實在是替宋景文不值,也不知有沒有連累對方。 謝風也沒指望聽到冉恒的答案,他偏頭蹭了蹭眼中的水,“陛下的天花可是我相公治好的,當時怎么不說我是順親王呢?!?/br> 冉恒緊閉著嘴,大駭著向前一步,冷哼道,“胡說八道!我皇是真龍天子,又豈會得此種病,你是在擾亂視聽!罪加一等!” “呸了呸,冉大人,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太過愚忠?蠢得不行,你這大理寺少卿的官是花錢買的吧?!?/br> “越心虛的人才會吼得越大聲,你在虛張聲勢哦?!?/br> 凝滯的空氣瞬間被沖得潰散開來,謝風身軀上的傷口開始嬌氣地喊疼了。他無聲地眨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牢門外站著的人。 桀驁的話語刺得冉恒腦子一疼,他回首看向宋景文,那人地半張臉露在光下,還有半張臉遮在了陰影之下。 “誰讓你把他帶到這來的?”冉恒對著顧寺正臭罵道,“你他娘的做事能不能靠譜點兒,帶走!帶到西邊,這邊是關他的地方嗎? 宋景文的眼底蔓上絲絲血紅,完全進入黑暗之中才發覺謝風的處境有多么糟糕,他氣極反笑地推開牢門,“這就是你們大理寺審案的手段,屈打成招?” 冉恒莫名覺得周遭有些冷,隱隱有著煞氣,他笑對方沒見識,“這算什么,不過是道開胃的小菜?!?/br> 這倒也是實話,宋奈何宋景文奉行的是人道主義,漫不經心地抓起謝風的手,憐惜地吹了吹,“小菜?你腦袋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 宋景文本就是因為辱罵冉大人才被逮進來的,但是他不知悔改,甚至對罵人這件事情有獨鐘。 謝風自他出現的那一刻,心中就安定了下來,此時反攥住他的手指,顫著聲線道,“你快回去!你怎么也進來了?” 喉間有些哽咽,宋景文輕柔地捂住他的嘴巴,與他額頭對著額頭,像一對引頸的天鵝。 宋景文定定地看著他,將他額上的碎發拂去,旁若無人地脫下外衣披在了對方的身上,問了個與此處格格不入的問題,“疼嗎?” 謝風愣愣地點頭,跟著吸了吸鼻子。 撕裂空氣的鋼鞭只留下一道殘影以及濺出的血珠兒,冉恒捂著胸口往后撤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寺正替自己擋下了一鞭。 十成十的勁力叫寺正不由地踉蹌幾步,冉恒心有余悸地喝斥,“反了天了!來人,把他給我壓下去,上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