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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干咳一聲,“哎喲哎喲”地叫著,討巧地從麗貝卡的手下掙了出來,“我這叫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可煩那些情情愛愛的,有什么好的,我那些兄弟多得是,到時候從誰那邊過繼一個兒子就是了?!?/br> 還片葉不沾身,麗貝卡覺得她弟弟有點兒問題,別是早年間奪權看淡人世了吧。她也沒見德里克跟哪個姑娘走得近的,就樓里的姑娘也是最多牽個小手喝個小酒。 德里克盯著麗貝卡幽幽的目光,從洋槐樓里鉆了出來,迎面撞上一個人。袖口的耳墜順勢掉了下來,被對面的人接住了。 德里克的腦中懵了一瞬,懊惱地想剛剛竟是沒有將耳墜送出去。 郁郁蔥蔥的一雙芊芊手直愣愣地杵在他的面前,連指甲都是粉嫩可人的。德里克剛想不要臉地調戲著眼前的姑娘,就聽著這人脆生生地問道,“你還要不要了?” 聽著似嗔似怒,德里克卻是后背一緊,這顯然是個男人啊。他抬眸的動作頓住了,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滾了下喉結,“不要了,送你?!?/br> 凌東昊轉了轉手腕,隨手一拋將干青種的耳墜擲了出去,啐道,“我才不戴別人不要的東西呢?!?/br> 他面無表情地斜睨德里克一眼,心里已經打起了算盤。這人也是他的菜啊,比那什么艾德蒙還有男人味! 精雕細琢的面龐如同在玉臺上打磨過一般,睫毛纖長,隱隱地在陽光下露出點兒白,鼻梁高挺,就連那兩片薄唇都叫人挪不開眼。 德里克攤攤手,一眼的驚艷過去也沒想著和這哥兒有什么交集,畢竟桃花不是他意料之中的東西,“那麻煩讓讓嘞,那耳墜扔了就扔了吧?!?/br> 就是年紀似乎有些大?凌東昊還在想些有的沒的,見人要走才一把將人拉住了。他從他哥眼皮底下溜出來是帶著任務的,打探敵情??!這大好的機會,哪能放過? 小間諜當上癮了還,對著誰都能伸爪子撓一下。 凌東昊不依不饒地勾著德里克的衣擺,傲慢地動了動嘴唇,“你不能走,你得跟我去重買一對耳墜。我賠給你?!?/br> 德里克挑眉,意有所指道,“真的?” 他對眼前嬌生慣養的小哥兒也不反感,本也只想當是個陌生人。奈何桃花來了擋不住啊。他故作無意地摩挲了下凌東昊的手掌,虎口指腹的繭子將人賣了個徹底,他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 還真是有趣,都是千年的狐貍,就看誰套得住誰了。 凌東昊無畏地點頭,拽著人就往最繁華的街上跑去了,唯獨獨那里沒有首飾鋪。 比起外面還算是輕松的環境,宋宅則是蒙了層陰霾。 謝風一臉復雜地捧著報紙尋來的時候,宋景文也正在看著這篇洋洋灑灑的文章,擰著眉不虞地敲著桌面,“這期的報紙是誰經手的,誰給他的膽子妄論時政,我強調過多少次,咱們的報紙以娛樂為主。沒事多發些家長里短,逸聞趣事就成了,搞這種敏感的話題是嫌日子太好過了嗎?” 季舟被罵得狗血淋頭,也是一臉不忿,又憋屈又氣憤,他暗戳戳地磨牙,不知道哪個孫子給他下的這個絆子。一個不留神,這東西就發出去了。 “現在不是還鬧出什么動靜嗎?要不用其他的事蓋過去?!奔局凼掷锬弥恢汇U筆,將花名冊翻開,在上面勾畫了一陣,“我回去就把報社的人篩選一番,再撥個人過去好好盯著?!?/br> 季舟說的沒鬧出動靜,是指上面還沒反應過來。至少還沒人叫宋景文過去談話不是,還有得補救。 在兩國和親的大好時機鬧出這么一出事,簡直是瘋了! 謝風伸手撫平了宋景文眉心的疙瘩,輕嘆一聲道,“把排話劇的消息放出去吧,就說要選角,把注意力都吸引過去。那個《西游記》的畫也張貼上去,再讓各個地區的分店好好宣傳宣傳,應該沒事的?!?/br> 謝風來了就好辦,省得宋景文炸毛,季舟緩了口氣兒,應了。 等到季舟退出去之后,宋景文撈過謝風就是實打實地啃了一口,被手下人氣得頭疼,“你信不信,賀千恒他又要來了?!?/br> 謝風被他拱得癢癢,哼哼唧唧地往后仰,“來就來唄,他又不能拿你怎么辦,今年的銀子他還沒收到呢。想要卸磨殺驢也不成啊,讓他自己氣著吧?!?/br> 宋景文在謝風的眼皮上落下個吻,笑著捏了下他的屁股,“誰管他氣還是不氣,這家伙給我畫的大餅還沒實現呢,這才讓人上火。先前那條里奇國的商道也被他拿走了,要不是你相公我機智,咱們家遲早被賀千恒搬空了?!?/br> 宋景文將話題引到正事上,“我也不是怕他來,關鍵這事涉及到陛下。咱們家的報紙生意要倒霉了,不能暢所欲言了?!?/br> 謝風心里的那口欲吐不吐的怒氣終于是xiele出去,自家的報紙上登了讓他舅舅難做的事兒,怎么說他心里都會有點兒負罪感。 更何況,這親舅舅對他確實是沒話說,他可不能做那種反咬一口的人啊。 謝風似乎被那種左右為難的無力感刺激到了,有些萎靡地在宋景文的懷里蹭了蹭。宋景文的心情好了他就開始失落了,就像是等著對方來哄似的可憐兮兮地咬著嘴巴。 “小祖宗唉,甭愁了,福兮禍之所倚。福禍都是躲不掉的,”宋景文在謝風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愁也沒用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