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的飯店聞名三千世界、所有人都在覬覦朕的美色、歌手不務正業、【BL】斯德哥爾摩戀人(SM、囚禁、凌虐)、和糙漢少將閃婚以后(1v1 sc 軍婚甜寵)、迪士尼在逃公主假冒安徒生寫書詐騙純情讀者、玫瑰是我偷、小姐和長工(1V1,H)、殘疾皇子的沖喜妻(1v1)、穿進霸總世界的抖M 【NPH SM】
凌東昊抓著謝風的手想讓他摸一摸,“這才不是犬牙,這是虎牙。因為虎父無犬子,我爹厲害著呢?!?/br> 謝風不動聲色地縮回手,他才不想沾一手的口水。 凌東昊無辜地撇了撇嘴,有些氣餒,“你竟然不想摸一摸,他們可喜歡我這兩顆牙了。每次一咬東西就會有兩個小窟窿,特別棒?!?/br> 謝風被他逗笑了,細眉大眼別有一番貴公子的視覺感。 凌東昊貼著桌子,接著把球打了出去。 一來一回間,兩人熟絡了不少。凌東昊對著謝風的肚子尤為好奇,搓著手掌道,“我就摸一下,讓我摸摸嘛~我都讓你摸我的牙了,禮尚往來嘛~” 謝風摩挲了下指尖,自己也沒摸???迷迷糊糊地就被凌東昊抱住了,他的身體緊繃了一瞬,然后卸下勁來,順其自然地讓才見過兩面的哥兒摸了肚子。 鬼迷了心竅了! 凌東昊刻意擦干凈手才附耳貼上謝風的肚子,像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手舞足蹈道,“他在動!唉,我娘都不懷個弟弟meimei給我聽聽肚子,我還沒聽過呢?!?/br> 這是什么歪理,謝風避過身子,沒有商量的余地,“聽完了,也摸完了?!?/br> 凌東昊的新鮮勁兒還沒過,臨別的時候還把眼睛黏在謝風的肚子上。 宋景文頭大,不太自在地晃了晃腦袋,自己這頭上沒長綠草吧?這么癡情的目光,要不是謝風就喜歡他一人,他還當這未出生的崽是凌東昊的呢。 這好像……也不能夠??!難不成是在看自己?宋景文狀似委屈地將臉埋進謝風的頸窩處,貼著人的耳朵眼吹氣,“咱家的崽子還沒出生就被盯上了,你瞧瞧凌東昊那樣子。你要是招呼一聲,說不準就跟著咱們回家了?!?/br> 謝風偷著樂,看著兩人較勁,還挺有意思。 還抿著嘴笑,宋景文嘿了一聲,又道,“凌東昊他爹是為大將軍,如今鎮守在南環一帶。他家中還有兩個哥哥,兩個jiejie。不過他倒也不是酒囊飯袋,雖是個哥兒,自小沒少出沒在軍營中,所以你可別被他驕矜的外表迷惑了?!?/br> 謝風嗯嗯地敷衍他,勾著宋景文的脖子一跳,兩腿熟練地往對方腰側上一掛,“我又不是傻的?!?/br> 晚間的時候,宋景文在浴桶里放滿了水,先將謝風放了進去,自己這才往水里一蹦,濺起了高高的水花。 謝風笑著向后仰,兩個人像是毛頭小子一般玩起了水。你潑我一下 ,我按著你的腦袋到水里喝上兩口。 往往吃虧的是謝風,他身子不便只能被宋景文按著欺負。再到后面,他學聰明了,眼眶里繚繞纏綿的霧氣,仗崽行兇。宋景文一有動作,他就把隆起的肚子挺到他面前,看著宋景文手足無措,自己就嘚瑟地在下面撩撥他。 宋景文火氣上涌,“嘩”地一下大喇喇地從浴桶中站起來,拿了浴巾將謝風裹了起來,咬牙道,“你今天在真的在玩火啊寶貝兒?!?/br> 謝風眨巴著眼睛,有意無意地舔了舔唇,“熱?!?/br> 宋景文替他把水擦干凈才開始收拾自己,咬著他的唇反復地磨,像是吃果凍般又咬又舔,“確實熱,但是萬一傷寒就更不好了,不要凍著了?!?/br> 謝風直勾勾地盯著宋景文的身體看,衣服都沒穿就上去摸對方的腹肌。宋景文索性躺平了任他摸,說話的時候整個腹部也跟著起伏,“穿個衣服再摸,不然不讓你碰了?!?/br> 謝風臊眉耷眼地撥弄著宋景文腹肌之間的溝壑,裝作聽不見的樣子直往宋景文身上貼。 宋景文這才發現自家媳婦是手腳冰涼,身上冒汗啊,這啥體質啊。熱是熱,但是手上冷啊。 宋景文一個翻身把人壓住了,危險地瞇了瞇眸子,“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穿不穿衣服?” 謝風笑吟吟地偏過頭,一只腳的腳趾偷偷收緊,趁著宋景文不留神,將床上的大褲衩甩去了地上。 謝風嬉笑著搖頭,拽著宋景文垂下的發絲就親了上去,軟嫩的小舌頭還去對方口中挑釁了一番。 宋景文呼吸一窒,“嗷嗚”地撲了上去,去跟敲崽崽的門了。 門外的小狼綠油油的眸子在黑暗中發著光,聽著這個聲音,也跟著哀哀地嚎了一聲。 翌日,謝風懶洋洋地仰躺在樹下,對著太陽看手里的圖紙,腦海里已經開始勾畫這東西的形狀了。 多日沒碰他的那個小工具箱,手都該生了。他迫不及待地打開工具箱,還是原先被宋景文收走時候的樣子,一個都沒少! 新買回來的哥兒玉軒急沖沖地跑進去,喘著氣兒道,“夫人,老爺回來了?!?/br> 謝風條件反射地將圖紙一折塞進了自己的懷里,想了想還是不行。玉軒轉了轉眼睛,這么重要的東西不能隨便亂扔,遂提議道,“夫人,塞在書里?!?/br> 謝風忙不迭地把圖紙拿出來,奈何宋景文已經踏進了院門。謝風趕緊背過身把疊成一小塊兒的圖紙扔給了玉軒,沖他使眼色,“先替我收著?!?/br> 宋景文扛著一個麻袋,興致勃勃地拉著謝風進了房中,捏著他的指骨道,“干嘛呢,兩人鬼鬼祟祟的?!?/br> 謝風笑容滿面地給宋景文揉肩,打岔道,“親愛的,你帶回來的這是什么東西?” 說他鬼鬼祟祟都不反駁,這指定是心虛了。 宋景文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嚴,對上謝風的小臉又不爭氣地轉過頭,逮著玉軒問,“夫人下午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