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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風不爭氣地被這人逗笑了,謹慎地接過水晶,道了謝。只要艾德蒙不提接他回狄竺國的事,他對逐漸熟悉的“小舅舅”也沒什么反感。 入夜,謝風沐浴過后,積極主動地躺在床上沖宋景文招手,暗戳戳地將那塊打磨過后的紫色水晶放在自己身旁的位置。 宋景文眼睛一亮,搓著雙手就跳上了床,不出所料地被硌到了,他“嘶”了一聲,咬著唇從肚子下掏出了一塊石頭。 這石頭長得還怪好看的,他見過的人造水晶多了去了,當下也沒在意,一心想要撲倒媳婦,他隨手扔開紫色水晶,猴急地將謝風摟進了懷里,“媳婦,今晚怎么那么主動啊。明天他們就回去了,到時候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br> “流氓,”謝風羞赧地推著宋景文的腦袋,一腳蹬在他的心口,伸出白玉般的手指點著那塊水晶,“那是水晶,你怎么就扔了?!?/br> 宋景文一愣,回手撈起了紫色的石頭,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水晶的珍貴了,“撿的?咱們難不成要成礦主了?” 宋景文一邊說著,一邊去撓謝風的腳底板,色氣地在腳背上親了一口。 謝風當即忍不住笑了起來,逃似的往后縮,“小舅舅送我的新婚賀禮?!?/br> 謝風是準備和宋景文交代自己的身世了,說是艾德蒙送的不如直言是小舅舅送的。盡管他還未當著艾德蒙的面這么叫過,但是心里多少是有點認同的。 興許這就是一種歸屬感吧,他瞳色的異端在另一個地方卻是身份的象征。 宋景文動作一頓,原本心不在焉地咬著謝風的耳朵玩,聞言正經起來了,他猜測道,“艾德蒙?” 謝風一驚,嗯了一聲以作回應。 這么明顯的疑惑,宋景文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給他分析道,“你們家要說稱得上舅舅一輩的指定與你母親有點關系,不是指孫翠那邊的親戚,他們可沒那么大方?!?/br> “再結合之前艾德蒙非要你去贖人的情況,以及他現在雖然是白家的家奴,但是還會盡可能地在你周圍轉悠。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他死活賴在這兒不走有一部分是你的原因。你們倆的特征太相似了,注意到他的眼珠子沒?” 謝風搖頭,聽著宋景文胸腔內的心臟有活力地跳動,心猿意馬地吸了口氣兒,真香!桃子的香氣,宋景文又偷偷用他的香皂擦身了。 宋景文揉了揉謝風的腦袋,圈著他的臉頰rou親了一口,“他的瞳色雖然沒有你那么明顯,但是帶了點兒綠色?!?/br> 謝風坐直了,在宋景文的臉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兩排的牙印,“我母親是狄竺國的公主,那國的皇帝現在是母親一母同胞的弟弟?!?/br> 狄竺國一年前才經歷過一場大換血,德里克一舉拿下前任皇帝,以鐵血手腕改朝換代。 狄竺國的傳統與賈國有很大的不同,逼宮篡位都是各憑本事,狄竺國的國民遵從實力強悍者,史官也不會對此筆伐口誅。 謝風沒有保留地將自己的一切告訴給了宋景文,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孤注一擲的信任,他說完就用被子蓋住了自己,藏了進去。 狄竺國的公主是什么樣的概念呢,那謝風豈不是公主的兒子?宋景文表示很震驚,震驚之余就發現某人把自己卷成了一團,也不知道躲起來是要干什么。 他失笑地將人挖了出來,捏著謝風的嘴巴,“喲,小王子這是害羞了?一不留神,媳婦變成了小王子。那我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吃軟飯了?來啊,養我啊?!?/br> 謝風捂著宋景文的嘴巴,橫了他一眼,憤憤道,“你也嘲笑我。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那我自己去找工做,不跟在你后面給你添累贅了?!?/br> 宋景文一個翻身就把謝風制住了,蠻橫地拽住他的兩只胳膊,高舉過頭頂。同時一左一右將他緊閉的腿掃開了,眼神炙熱地盯住謝風,“下次再說這話我就要教訓你了,你想往哪跑???你是我的寶貝,怎么是累贅,這話誰都不能提,只此一次?!?/br> 謝風呆滯了一瞬,整個人被宋景文的甜言蜜語攻陷了,軟綿綿地被宋景文折騰來折騰去。 事后,謝風脫力地趴在宋景文的胸膛上,被宋景文捧著臉頰親了一口,嚴肅地告誡道,“關于你的身世不要再讓別人知曉了,我聽說邊關現在不安寧。少一個知道就少一份風險,要是有人那你狄竺國的身份做文章就不好了?!?/br> 謝風迷茫的眼神頓時被嚇醒了,猶疑道,“要打仗了?” 上一世,戰亂早就開始了,他也沒活到這個時候。所以他一度以為那些事不會發生,怎么還是沒躲過? 謝風隱約知道宋景文弄的“拾叁”名義上是個甜品店,但實際上也是收集交換消息之處。 要想做大生意,必須要了解時事,在局勢未穩之前做好準備,這樣才能盡可能地減少損失。 宋景文火熱的吻落在了謝風的鎖骨處,聞言頭也不抬地繼續將吻的位置下移,“還沒有準確信息,只不過是注意到了烏門關在頻繁運糧。其他地方暫未有動靜,所以敵方很有可能是狄竺國或者里奇國?!?/br> 謝風不安地揪著宋景文的頭發,“高水村傳來的消息?” 宋景文輕輕地掰開謝風手指,嬉皮笑臉地在他肚子上撞了撞,“再薅頭發,你相公就禿了?!?/br> 沒個正行! 謝風氣呼呼地抓著他的手就在虎口咬了一口,那地兒都快成他的專屬地了,他咬著就不撒口了,嘴里念叨著,“你說咱們換給那群士兵的弓|弩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