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姜舞公主!
火毅人?! 姜舞眼睛瞪大,這些人竟就是火毅人! 姜舞瞪看著雷霆的眼神,充滿憤恨,是他們害了殿下! 殿下如今生死未卜,若是活著,應是在火毅部族的! 她今夜獨自離開,為的就是去火毅族! 楚音和云容玨關系交惡,這次事又有不管不顧的架勢。 楚音可以不管不顧,甚至不出兵相救,她不能無動于衷,哪怕有一線希望,她都要試一試! 姜舞被雷霆等人帶到了火毅部族。 “大王!我等回來了!” 雷霆走進帳內,帳內主位上,穿著裘氅的男人飲著烈酒,“回來了,今兒收獲如何?!?/br> “大王,按照您的指示,我們潛進那長安城,搜刮了不少東西,喏,這些且夠咱們一年不愁了!”雷霆手下人將搜刮來的金錢珠寶攤在地上。 男人看著一地的金銀珠寶,仰聲大笑,“好,雷霆你做的很好!大涼那老太婆,找我們做戲,且就給我們那么些小恩小惠,還以為是打發要飯的?” “就是!大王,那擄獲的什么,攝政王的,要怎么處理了?依我看,那大涼似乎也不想管了,咱們要不將他宰了!”雷霆說道。 “且先放著,看好了,之后再說?!蹦腥苏f道。 雷霆點頭答應下來,忽然想到什么,湊上前,嬉笑著朝男人說道:“大王,咱們今兒還順帶帶回幾個大涼的姑娘,其中有一個,堪稱絕色!屬下特意給您留下了?!?/br> 男人輕笑揚眉,拍了拍雷霆的肩,“你這小子,倒是會為我著想,絕色……本大王看過的絕色美女,可是不少,你就確定這個能入了本王的眼?” 雷霆嘿聲笑,“這個不僅樣貌絕色,瞅著,還有幾分……總之和以往咱們看見的那些妖艷貨色,差別不小,大王喜不喜歡,看看不就知道了,若大王不喜歡,且就將她賞給底下的小的?!?/br> “哈哈哈哈——好,人在哪兒?” “就在隔壁帳營里,大王去看看?” 男人站起身,身上的裘氅落下,“走,去看看,看看你雷霆說的絕色是何模樣的?!?/br> 帳內,姜舞雙手被綁著,她來回在帳內看了許久,這外頭,有好些人守著,四周都是白壓壓的帳篷,若這里是火毅人的部落,那……殿下應也在這兒的。 她必須想辦法出去。 就在姜舞想著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動靜,緊接著看見剛才被喚為雷霆大統領的男人走了進來。 “姑娘,還不來參見我們大王!”雷霆的聲音在這帳里顯得格外大聲。 姜舞抬起頭,看向雷霆身后。 雷霆側身避開,讓出一路,男人抬眼,看向姜舞。 姜舞在看見男人時,眉頭緊緊蹙起。 “大王,怎么樣,這丫頭,是不是堪稱絕色?”雷霆問道。 雷霆沒注意到身邊男人在看清姜舞樣貌時眼睛微露出的惑光。 男人定看著姜舞,這女子,怎的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眉眼間和那人…… 竟這般相似。 男人走近,姜舞下意識后退,她壓著心里的害怕,“你就是火毅族的首領?” 男人眼眉間溢著微詫,這丫頭,看著年紀不大,也是柔弱,可卻好像不似那些女人,看見他個個害怕發憷。 “你叫什么名字?!蹦腥藛柕?。 姜舞回道:“姜舞?!?/br> “姜舞?!蹦腥四剜?。 “這名字還挺好聽的?!崩做傩χ?。 驀地! 男人臉色一變!“你說你叫什么?”他如發現什么一般,眼睛緊鎖在姜舞的臉蛋上。 男人情緒忽變化,就連一旁的雷霆都是一愣,不知發生了什么,“大王,怎么了?” “你說你叫什么?!再說一遍!” 姜舞眨著眼,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然后重復了自己的名字。 “姜舞……” “你叫姜舞……”男人呢喃著,“你是南姜國的人?” 姜舞點頭,“是?!?/br> 一樣的名字,南姜國的人。 男人深吸口氣,壓了壓情緒,“雷霆,你出去,本王和她有話要談?!?/br> 雷霆看著自家大王異常的反應,實在有些不解和疑惑,但他聽令,也沒多問,退出了帳篷。 帳內只剩下他們兩人,姜舞的警惕更深了,身體不自覺朝后傾靠著,如今她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姜舞公主!” 忽然!男人朝姜舞半跪下! 姜舞一愣,嚇得連后退了好幾步,“你……你干嘛!” 他一火毅部族的大王怎的突然向她下跪了! “公主不記得小的了?!” 姜舞眨巴著眼,看著男人,然后搖搖頭,“你是……” “宋登!宋登公主可還記得?” 宋登…… 姜舞想了想,隱隱約約有些印象,可印象似又不太深。 “我……我好像有點印象,但……但不太深?!彼f道。 宋登嘆氣,“過去五六年了,公主不記得,也是正常的?!?/br> 姜舞聽著宋登緩緩道來。才恍然記起,原來是她十二歲那年,在宮里遇到的膳房的小幫廚。 宋登是膳房那邊新來的幫廚,因為當時年紀不大,且瘦小,膳房的那些比他大的,早進宮的人,時常欺負他,飯都不給他吃飽。 有一次宋登餓的實在受不了了,就偷了些糕餅吃,后來被發現,被追趕,誤打誤撞闖進了姜舞和其母妃所在的宮殿。姜舞見有人追宋登,幫著宋登做了掩護,這才沒讓那些人當場抓住宋登。 后來宋登離開,姜舞還將自己僅有的吃食,給了宋登。 “公主,南姜被滅后,我以為再見不到您了,沒想到,咱們還能再見到!” 能再見到姜舞,宋登是詫異又欣喜的! 姜舞一笑,她和宋登這樣的相遇,也實在是沒想到,“宋登,那你怎么,怎么成了這火毅部族的王了?我聽說,新王是斬殺了火毅老王,才承繼了,你……” 宋登一擺手,“這就說來話長了,南姜被滅后,小的也是顛沛流離,到了這,至于斬殺新王,”他嘿聲一笑,“這亂世,一向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而且這火毅老王,性子暴戾,做事只在乎自己,對手下的人,沒半點好的,這樣的人豈配當王,我反他也是眾望所歸?!?/br> “誒,公主,您是一直在那大涼?聽雷霆說他們是回來的半道上把您截來的,您這是要去哪里?”宋登問道。 姜舞低頭看了眼自己還被捆綁著的雙手,“宋登,能不能先幫我把這個繩子解開?” 宋登低眼一看,一拍腦門,“差點給忘了,我這就給公主解開!” 宋登給姜舞解開繩子,姜舞扭了扭手腕,“公主這兩三年,您是一直在大涼嗎?”宋登將手中繩索扔到一旁,問道。 姜舞點了點頭,她想到云容玨,問道:“宋登,你們是不是擒抓了大涼的攝政王?” 宋登點頭,“是啊?!?/br> “他現在在哪兒?” “就在咱們這邊關著呢?!彼蔚腔卮鸬?。 姜舞心急,忍不住脫口而出,“我想看看他!” 宋登微楞,他看著姜舞,有些疑惑,“公主,您怎對那攝政王這么感興趣?您認識他?” 姜舞張唇,剛要回答,忽然又想到什么。 她看著宋登,她和宋登從前雖有交情,但這么多年沒有見,且如今宋登是火毅部族的王,她不能確定,他是否還和以前一樣。 姜舞輕眨眼,“這兩三年我一直在大涼,眼下大涼出了亂子,攝政王又是大涼掌權之人,所以……所以我才有好奇,宋登,可以讓我看看他嗎?”姜舞問出口,緊張落于眉間,她生怕宋登會一口拒絕了她。 宋登了然點點頭,“好吧,既然公主想看,我且帶公主去看看就是了?!?/br> 姜舞跟著宋登走出帳篷,朝關押云容玨的帳篷走去。 “大王,你們這是……”雷霆看見兩人,有些疑惑。 這個時候難道不該是大王的春宵一刻?怎的兩人出來了。 “去看看那小子?!彼蔚钦f道。 雷霆明白宋登口中所說的那小子是誰,他警惕看著姜舞,“大王,她不能去啊?!?/br> 雷霆說完,朝姜舞一瞪眼,聲調高了幾分,“你回帳內等著大王,別亂跑!” 雷霆長得五大三粗的,再這么吹胡子瞪眼,高聲說話,有些嚇人,姜舞下意識縮了縮肩。 “雷霆!不得無禮!”宋登見姜舞害怕的樣子,立刻呵斥住雷霆。 雷霆眨眼,一臉的不解無辜,“大……大王……您這是……” 大王竟然為了一微不足道的女人如此這般,這女人雖長得標致好看,但再怎么好看,也不過是個女人,無足輕重! “她是我南姜國的公主,以前還幫過本王,雷霆你們對公主且要客氣些,不得怠慢!”宋登說道。 雷霆一怔,錯愕盯著姜舞看了許久,“大王,她是南姜的公主?就是以前大王您和咱們說起您以前的事,您多次提起的那個小公主?!” “正是,所以雷霆,公主在咱們這,誰也不得對公主放肆!知不知道?!你們對公主不敬就是對本王不敬!可知!” 雷霆唯宋登馬首是瞻,立刻應聲,“是,屬下知道,”他說完,雙手用力抱拳朝姜舞半跪下,“雷霆見過公主,剛才有冒犯之處,還望公主原諒!” 姜舞沒見過這陣仗,眨巴眨巴眼,“沒……沒事,你起來吧?!?/br> 宋登將姜舞帶到了關押云容玨的營帳內,姜舞在門口心緊緊揪在了一起,迫不及待想要見他,然也得盡量克制壓著自己的情緒。 營帳內,一大鐵籠里關著一人,姜舞眼睛倏然睜大,著急走近,“殿……”她下意識要喚出口,意識到宋登在旁,微張的唇收了收。 云容玨躺著,雙眼緊閉著,姜舞見他沒有反應,眉心蹙起,“宋登,他……他怎么回事?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宋登雙手環抱在胸前,“他被咱們弄暈過去了?!?/br> 姜舞一聽,懸著的心稍放下來些,還好,殿下沒有事。 姜舞本想著尋個借口讓宋登暫時離開這,她將云容玨喚醒,但她還沒尋摸到合適借口,宋登已經要拉著她離開了。 她也不敢執意多留,跟著宋登離開了帳篷。 “公主,今天是我那些手下不懂事,將您擄來,不過也算是歪打正著咱們又見面了,今兒公主就安心在我們這休息!”宋登說道。 姜舞下意識張口,然腦海里浮現云容玨的面容。 她不能現在回去,雖然知道殿下是平安的,但……她要和殿下說上話,也要想辦法讓宋登放了云容玨。 她朝遠處眺望看著,輕嘆口氣,“我是想回去的?!?/br> 宋登一聽,眉眼皺起,姜舞轉眼看他,無奈一笑,“不過這個時候長安城怕已是關城門了?!?/br> 宋登眉眼一舒,笑道:“就是,那長安城門肯定已經關了,公主且就在我這安心休息,來人?!?/br> 宋登喚來手下的人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手下的人湊了過來,稟聲道:“大王,給姑娘準備的都好了?!?/br> 宋登朝姜舞一笑,“公主請?!?/br> 姜舞在火毅部族留睡了一晚,但這一晚,她是難以安睡,心中始終牽掛著云容玨。 …… 火毅人肆意在長安城搜刮,惹長安城一片狼藉,百姓叫苦連天,就連楚音和其對抗,都是狼狽而回。 宣室殿內,諸臣商議著此事,眾人對楚音的責怪,更是沒有停斷過。 火毅人不講信用,前頭與他們合作,后頭放火,不僅令楚音顏面盡失,更是使楚音在朝中的地位岌岌可危,她沉著眼,看著底下紛紛指責她的諸位大臣。 她惱怒這些人的指責,更氣火火毅人的背信,將她推到眼下這樣的境地,她唯一慶幸的是,云容玨不在,若不然,這局勢,只怕會瞬間倒戈于云容玨那邊! “太皇太后,其他且都不說了,那些火毅人背信棄義,商談好的事接結果他們背信,還膽大妄為到肆意搜刮長安城,導致長安亂象叢生!太皇太后,這事咱們必須要向火毅人討個說法!也是給大涼百姓一個說法!” “就是!咱們要好好收拾收拾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火毅人!” ……眾臣紛說。 楚音擰著眉,“諸位的怒氣哀家都明白,哀家和諸位的情緒也是一樣的,這火毅人咱們自然是不能放過的,只是……那些火毅人強悍,以那叫雷霆為首的,各個都是能打能戰的,咱們就算要派將士,也得好好思慮,且要遣派有能力的?!背粽f道。 “太皇太后考慮的是,”管閱附聲,“只是,如今咱們能和火毅抵抗的將士,這……一時間老臣還真想不起來有誰,凌乘大統領已被太皇太后派遣出去,暫時回不來,至于其他的大統領……” “太皇太后,”管閱話未說完,其中一大臣打斷了他的話,朝楚音行禮,“太皇太后,依微臣想,可召元璟小王爺回來,凌乘大統領所在之地漸之小王爺要遠,小王爺在驍戰上也頗有能力?!?/br> 楚音臉色頓然一沉,管閱瞥看見,啟聲:“小王爺是被貶離長安的,尚在刑罰中,豈能回朝?!?/br> “如今事態危機,即便小王爺還在刑罰中,可也可視情況決定!” 楚音沉著臉色,緩聲:“管大人說的在理,小王爺尚在刑罰中,不可回朝,我朝也非只有他一人所能用?!?/br> 楚音不準允元璟回朝,眾大臣有怨言,然卻也無可奈何。 退朝后,只有管閱留了下來,楚音撐著額,一臉的倦意,“太皇太后,咱們不用元璟小王爺,討伐火毅人的人選,您可有想法了?”管閱問道。 “哀家自然有打算,之前咱們訓練的那些將兵,正好是派上用場的時候?!背粽f道。 “太皇太后英明?!?/br> “另外,長安城的事,尤其是攝政王被擒獲,生死未明的事,盡管傳出去,傳到該傳的人的耳里?!?/br> 管閱揚眉,“老臣明白?!?/br> …… 一早,姜舞用了些宋登讓人送來的早飯。 她在火毅部族這有送的的準允,是不限制自由的。 她好幾次想再去見云容玨,可關云容玨的那地方外頭都有人把守著。近一個上午,姜舞都沒看見宋登。 “我問一下,宋登去哪里了?”她有些坐不住,問了問外頭守著的人。 “回姑娘,大王和雷霆大統領去狩獵了?!?/br> 狩獵…… “那他們什么時候回來?” 那人剛要開口回答,忽然,看見不遠處過來的人,“姑娘,大王回來了?!?/br> 宋登和雷霆兩人騎著馬過來,兩人身后的馬背上掛著許多獵來的獵物,“公主?!?/br> “宋登你們狩獵去了?!苯杩戳搜鬯蔚巧砗?。 “是,天氣越來越冷了,咱們且要獵多些獵物存著,不然等入冬了,那些家伙們都藏起來了,就不容易獵到了?!彼蔚钦f道。 “公主,我們今天收獲不小,有這么大一只肥羊!”宋登笑呵朝姜舞比劃著,“一會兒讓他們烤了,給公主送去,嘗嘗鮮!” 姜舞微微一笑,她下意識朝云容玨所在帳篷看去,想著一會兒怎么和宋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