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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隨即扔了槍落荒而逃。案件水落石出,沈望白自然無罪釋放。無罪釋放。這四個字讓沈靈枝心中的大石頭穩當當落地,無比歡欣鼓舞。是紀長顧,他真的沒有食言,他幫了她哥!可是,為什么涉及的是其他案子?他沒有上交關于她案子中對她哥不利的證據嗎?沈靈枝的疑問很快得到解答。當天下午,紀家突然忙碌起來,走廊上一連串來來回回的走動聲。沈靈枝疑惑地打開門,只來得及看到一位提著藥箱的男子匆匆進入主臥。心里猛一咯噔.紀長顧回來了?他出事了?她站在緊閉的主臥門前無措等待,不敢貿然敲門。大約二十分鐘后,梁治送醫生離開主臥,門一開一合,她看到坐在床邊一臉憂心忡忡的徐管家,還有躺在床上吊水的男人,紀長顧。沈靈枝上前追了兩步,“梁先生,你能告訴我,你們紀總他……他出什么事了?”這也太巧了,上午她哥無罪釋放,下午他就病倒躺床上。梁治站定,回首靜靜看她,冷峻的眉眼倒與他不茍言笑的上司有幾分神似。“既然事情與你有關,我想你也有權知道?!?/br>他頓了一下,“沈先生射殺紀總二叔的案子,他的罪名幾乎是板上釘釘子的事,人證,物證,動機齊全,基本沒有翻案的可能?!?/br>“等等!”沈靈枝皺眉,“我那天明明看到報紙上說,我哥是因為我的案子才被帶走的?!?/br>“媒體只是推斷,并沒有事實理據支撐?!笔聦嵣?,紀長顧的確買通媒體,撰寫那篇新聞通稿,但也只是為了引出沈靈枝本人順水推舟。他從來不曾打算拿沈望白的事威脅她。當然,這事梁治聰明地選擇緘口不語。他懂得該怎樣最大程度地引出一個人的愧疚。沈靈枝仔細回想,的確是這么回事,忙輕聲道,“抱歉,你繼續?!?/br>“給沈先生擺脫嫌疑是一件危險系數極高的事,但紀總為了你,還是攬下了這塊燙手山芋,這相當于在他的錦繡前程里埋了顆炸彈?!?/br>沈靈枝一驚,“他……”“他給你哥找了替罪羔羊,如果被查到,就是包庇罪?!绷褐卫涿C地看著女孩劇變的表情,又道,“當然,那位蔡平也不是干凈的,投靠本市最大的黑道勢力,殺過不少人,入獄槍斃罪有應得?!?/br>沈靈枝張了張嘴,想說她哥不可能殺人,不存在包庇一說。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她相信有什么用呢?其他人憑什么相信?如梁治所說,證據齊全,這個殺人罪她哥本該是背定了,但紀長顧還是幫了她。她只是付出rou體,他卻拿自己的下半生埋下致命隱患。“蔡平并不是紀總找來的,要找個聽話并且絕不會泄密的替罪羔羊,紀總只能去跟黑道上的人做交易。我聽說葉小姐那天去了高爾夫球場,想必也見到了那位唐家大少爺,唐斯年先生,紀總那天就是在跟唐先生做交易?!?/br>“唐家是海蘇市赫赫有名的黑道家族,舊時代殺過不少人,現在販賣軍火為主。到底是灰色生意,他們家族再怎么勢力通天,也有手伸不到的地方。所以,這就需要紀總從中幫他們拉線,談判。唐家最近被人盯上,有幾單國際交易屢屢失敗,紀總為了讓你哥盡早擺脫嫌疑,徹夜不眠找人談判,確保唐家軍火訂單順利進行?!?/br>“這三天,他只休息了兩個小時,上周,他也僅僅休息不到二十個鐘。超負荷的工作量讓紀總身體透支,今天下午突然不省人事?!?/br>也許是看到沈靈枝發紅的眼圈,梁治的聲音難得緩和了些,“葉小姐,我說這么多也只是希望你能知道,紀總對你是真心的?!?/br>沈靈枝抿緊唇,有些胡亂地點頭。喉嚨發緊,澀得難受。她沒敢開口說話,似乎只要她發出一個音節,眼眶里就有什么東西要洶涌而出。她推開主臥,徐管家正在給紀長顧擦手,聞聲看了她一眼,像是明白什么,把帕子交到她手里,摸了摸她的頭,關門走出去。她重新洗了帕子,坐在床邊,一點點擦過他英俊的輪廓,像在描摹他的模樣。他的睫毛原來這么長,只怪他的眼睛太過深邃,讓人一眼可以忘記呼吸。他的鼻梁真的很挺,她記得每次親吻時他的鼻梁壓在她臉上,噴灑的熱氣灼得她臉頰又癢又燙。他的唇很薄,都說薄唇薄情,他卻情深得讓她招架不住。“真是笨蛋……”“我追著你問我哥的事,不代表我立刻馬上要他出來啊,我沒那么不講理好不好?!?/br>“如果這件事真讓你這么為難,你可以跟我說啊,我不會強逼你,我們還可以一起想辦法,明明這么多條路可以選,你怎么偏偏,怎么可以這么……嗚混蛋……”他存心讓她著急,讓她難受,讓她內疚是吧。恭喜賀喜,他成功了。她現在胸口像是塞了一大團棉花,悶得發疼。明明是她要不顧一切救她哥,累死,病死在床上的也應該是她。是她才對!她握著他寬厚的手,眼淚跟不要錢似地噼里啪啦往下掉。恍惚間,她聽到男人的低嘆,手上驀地傳來一股力道,她整個人撲到一個溫暖結實的懷里,鼻尖溢滿男人清爽醇厚的味道。他摟著她的腰,聲音從她頭頂落下,“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罵我混蛋?”“你,你不是累暈……”沈靈枝抬頭對上他幽深的眸,驚訝得忘了掙扎。“被你哭醒了?!?/br>他抬起另一只手撫過她濕漉漉的臉頰,嗓音低而喑啞,“你這是在為我哭嗎?枝枝?!?/br>---再rou個一章要去見程醫生了,就是這么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