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命令
聽了此話,貴妃娘娘便是笑了起來:“既然戰王爺肯考慮,那本宮就放心了?!?/br> 因為貴妃娘娘對于此事勢在必得,這種心思可絕對是開玩笑的。 不過眼看著天色已晚,貴妃娘娘必須得在宮門落鎖之前回宮,所以此番談話,便是到此結束,但是在歡送貴妃娘娘離去之時,貴妃娘娘卻要求單獨與戰王妃說幾句。 雎安平雖說有些不解貴妃娘娘和自己有什么好說的,但總歸是拒絕不得,也只得答應下來。 貴妃娘娘在無人之處突然扯住了雎安平的手,就這樣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雎安平:“本宮與戰王爺是舊時以往,本宮對戰王也有好感可戰王爺卻不肯和本宮一起,那時本宮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樣的姑娘能夠配得上戰王爺,如今戰王爺娶妻生子,你便是他苦苦哀求皇上得來的妻子,本宮早就想一見,如今見了真人果真和他們描述的一樣,是個極為美麗而又懂規矩的姑娘……” 貴妃娘娘突然說這些,倒惹得他有些小小驚恐。 畢竟女人最不了解女人的心思,一個女人突然提起這些,那么極有可能是對雎安平的丈夫,還保有好感。 不是當初,而是如今。 雎安平四指自己得罪不起貴妃娘娘,這會兒也只得陪笑道:“貴妃娘娘說笑了,臣妾哪里像貴妃娘娘說的那般好的……” “你不必謙虛,本宮知道戰王爺眼光向來不錯,戰王爺眼光高于頂,能夠被戰王爺索歡喜并且求來的妻子,怎么也該是強于本宮的女人?!?/br> 當貴妃娘娘說出這話之時,雎安平便下意識的立刻跪倒在地。 甚至渾身都在顫抖:“貴妃娘娘恕罪,貴妃娘娘恕罪啊……臣妾不敢,臣妾不敢……” 貴妃娘娘只是笑了笑,單手將雎安平扶起:“你呀,不必如此緊張,也不必害怕,本宮說的這些,自然不是為著嚇唬你的,本宮說的可都是心里話呢?!?/br> 貴妃娘娘越是這樣說,就越叫人害怕,雎安平實在是不知道貴妃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這會兒心里面已經是驚愕的不行。 “貴妃娘娘……您是這個天底下最為貌美,最為聰慧的女子,臣妾只是一些普通女子,哪里敢和貴妃娘娘相比較呢,貴妃娘娘可別挖苦臣妾了……” 貴妃娘娘這才收斂了笑意,只說:“不管本宮到底有沒有你好,但本宮畢竟如今是貴妃娘娘,而你雖說是戰王正妃,到底見了本宮也要行跪拜之禮,本宮比你高貴,比你尊貴,你可曉得??” 雎安平實在是有些搞不懂貴妃娘娘,但心中也知曉,貴妃娘娘是一個喜怒形于色,并且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變臉的女人,所以這會兒自然也只得乖乖的聽著。 “是,臣妾知曉了?!?/br> “本宮與戰王也是舊識,戰王也曾經答應過本宮要幫助本宮,如今居然還說要考慮考慮,本宮相信,有你在,多吹吹耳邊風,總歸是能成事的?!?/br> 原來貴妃娘娘打的居然是這樣的主意啊,雎安平沒有辦法說出來的,是自己和戰王爺能夠同床共枕的次數簡直少之又少,大多數時候,夜承赫寧可去睡書房,也不肯和自己同房。 這也就成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疼痛,雎安平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夜承赫又為何這么做,但是久而久之,居然有了那么幾分習慣,這想必是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雎安平每每被服侍著入睡之時,都險些忘記自己已經是嫁人之身,反而會認為,如今的自己還如同當時是姑娘的時候一樣,什么事都只是自己一個人,不必在意。 每天也只有到了白日里,才能意識到自己如今是在忙的正妃,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是壞。 阿娘總說,要讓雎安平盡快懷有身孕,這樣才能夠壓制住曲珊珊,可如今這個王爺連碰都不肯碰自己,雎安平又要如何才能懷有身孕去壓制曲珊珊呢? 這簡直是太難了。 而如今貴妃娘娘又如此的以身份壓制要求雎安平去做這件事情,雎安平若不答應那便是不尊重,貴妃娘娘便是不把貴妃娘娘放在眼里,所以說目前為止貴妃娘娘沒有辦法怎么樣雎安平,但是貴妃娘娘位高權重,日后會做些什么,雎安平根本不得而知,若是貴妃娘娘把此時記恨在心里,那么隨后雎安平的處境便會很為難。 所以在這一刻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將貴妃娘娘的要求答應下來,因為貴妃娘娘此話并不是在商討,而是在命令。 雎安平心中雖是不情不愿,也只因為自己根本做不到。 但卻只能應下來:“是?!?/br> “本宮相信你,戰王爺竟然選了你,總歸是有戰王爺的道理,若非不喜歡你是不會選擇你的,所以你說的話想必戰王爺一定會聽從,要比本宮管用許多?!?/br> 貴妃娘娘,就這么天真的認為雎安平在夜承赫的心里是有著一定地位的。 那也未免有些太可笑了吧。 雎安平雖然不可能在貴妃娘娘面前去說這些,如今能做的也僅僅只是,好生的答應下來。 要賭就賭一賭,夜承赫,是否會幫助貴妃娘娘了? 而雎安平,在這其中其實根本出不上任何的力氣,若是日后夜承赫答應了貴妃娘娘,興許貴妃娘娘也會記得雎安平的一分好。 若日后兩人不歡而散,那么雎安平也只能承受相應的懲罰。 這就得堵貴妃娘娘,是不是一個記仇之人了,如果貴嬪娘娘是一個記仇之人,那么后果恐怕不堪設想,但愿不要如此吧。 “臣妾竟然不會辜負貴妃娘娘所望?!?/br> 貴妃娘娘對于此番回答很是高興,拍了拍雎安平的手,隨后牽著雎安平的手來到了戰王府的門口,瞧見了一直守候在一旁,已經肚子微大的曲珊珊。 到略有一些沒好氣的說道:“真沒想到啊,什么樣的丫頭,都可以懷有戰王爺的孩子騎到戰王妃的頭上去了嗎?!” 曲珊珊知道這話是說自己呢,連忙跪了下來:“貴妃娘娘恕罪!” “倒是個懂規矩的,不過你得知道,除非是正妃生不出世子,不然你這孩子,并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除非他是個女孩?!?/br> 貴妃娘娘此話一出,曲珊珊驚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還請貴妃娘娘恕罪,請娘娘恕罪??!” “沒什么,等待你生下這個孩子,若是女孩一邊養在身邊,若是男孩的話……先送到宮里頭去吧,沒有孩子的嬪妃多了去了?!逼鋵嵸F妃娘娘之所以這么做,不過是給雎安平的酬勞罷了。 雖說這孩子實際上還是戰王爺的孩子,也是曲珊珊的孩子,但一旦送到了宮里頭給沒有孩子的嬪妃撫養的話,那么,這孩子日后不僅沒有繼承皇位的權利,也同樣沒有繼承戰王爺這個位置的權利了。 最多不過是算作某個皇子的陪讀伴讀什么的,其實根本就無權無勢,一旦送進宮里過去,那么幾乎也就是,死路一條了。 曲珊珊在聽了這話之后,幾乎整個人都要暈厥過去了,好不容易天盼地盼的盼來了這么一個孩子,還沒等生下來,知不知道是男孩呢,就已經把這個孩子的未來給徹徹底底的決定了。 曲珊珊又怎么可能接受呢?這個孩子可是日后自己母以子貴的籌碼呀。 夜承赫終于在這個時候開口了:“貴妃娘娘相比您管的有些多了吧,這孩子不管怎么說也是本王的孩子日后該如何處置也是本王的事情?!?/br> “王爺說笑了,這孩子日后若只是個女兒,王爺便留在身邊,日日夜夜陪伴著王爺,也算是個小棉襖了,可若是個男孩……又是戰王爺的長子,等待戰王妃懷有子嗣之時,這個孩子豈不尷尬?” 貴妃娘娘,雖說當年懷有皇長子,但這些年皇后娘娘一直沒有辦法生育子嗣太乙也曾經確定皇后娘娘的體質不易懷有身孕,所以貴妃娘娘才得以將自己的孩子養在身邊,并且給黃章子及其崇高的地位,若是皇后娘娘,日后可以生下皇子,那么皇長子也是尷尬的處境。 貴妃娘娘自然也不會允許,在戰王府出現這樣的情況。 夜承赫卻只說:“無論這一胎到底是男是女,本王都會將他留在身邊?!?/br> 曲珊珊聽了夜承赫的話,這才多少,放心下來。 不然這孩子豈不是白白懷了一次,然而貴妃娘娘卻拉下一張臉了:“怎么本宮如今是貴妃娘娘在這戰王府,倒是半天說話都不管用出來嗎?戰王爺竟如此的對待本宮?” “自然是不敢,但是本王的孩子本王必須自己做主,若貴妃娘娘定然要插手的話,可以向皇上請旨,皇上若是下了旨意,本王無話可說?!?/br> 貴妃娘娘被氣的不行,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但許久都沒有說話,畢竟這只是貴妃娘娘自己的意思,并非皇上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