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苦rou計
曲珊珊卻是梗著一個脖子,一副極其驕傲任性的模樣,像是什么都由自己做主一般。 “都說了別拿侯爺和夫人壓我!難不成你一個小小的丫頭,我還治不了了嗎?” “你偏就治不了?!宾掳财讲恢裁磿r候已經轉醒過來,這會兒自顧自的拿了毛巾,擦了臉,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出了院子,想照下陽光。 卻沒想到看到了這樣一幕,當時便是,惱怒萬分。 說起來曲珊珊倒是怪不要臉的,雖說在這服里真算是個二姨娘,說話也有些資本,可總歸不是誰的丫頭都感動的吧。 雎安平站在院中,望著曲珊珊,符香見了如此狀況,便連忙小跑著回到了雎安平的身后。 曲珊珊雖是不愿,但卻還是給雎安平行了個禮:“meimei見過夫人?!?/br> “侯爺罰你在這跪著,自然有侯爺的道理,你罰符香,又是為何呢?”雎安平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曲珊珊,無論是眼中還是語氣里都帶著幾分不屑。 曲珊珊真以為自己穿上姨娘的衣服,帶上這富麗堂皇的頭飾,便是高人一等了嗎? 也是以往做表小姐的時候,身上穿的套上帶的,都巴不得要比雎安平這個正兒八經的大小姐要好上許多,如今做了姨娘,更是什么都要顯擺在面上了。 “回夫人的話,符香沒大沒小,不尊重meimei……竟然敢拿冷水潑meimei……meimei再不濟也是這侯爺府的二姨娘,怎么偏生一盆冷水潑下來,meimei便是一聲不能吭了?”曲珊珊總是認為自己如今是侯悅府的二姨娘,身份便是和以往不同了,就覺得自己如今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這二姨娘的身份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呢? 雎安平卻只冷聲道:“符香將來是個懂規矩守禮貌的,若真是拿冷水潑你,那便是侯爺下了命令才會如此,不然你可以去問問侯爺,不至于為難一個小丫頭?!?/br> 話雖這么說,但曲珊珊又哪里敢真的去問侯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只是不愿相信,再怎么說也是同榻共眠過的人不至于這般對待自己吧。 夜承赫平日里看上去又像是個溫柔似水的男人,好像真還不至于這般對待一個女孩子似的。 曲珊珊雖然心中覺得郁悶,但卻也不得多說,畢竟面前的可是侯爺夫人。 再也不是曾經在雎府中,那個任人欺負,任人擺弄的大小姐了。 在這里,沒有雎順遠,可以為了曲珊珊撐腰,反而昨天的夜承赫的態度就可以讓曲珊珊知道,自己若是想要走進夜承赫的心,亦或者是抓住夜承赫整個人要費很大的力氣,至少目前為止,夜承赫還是向著雎安平的。 夜承赫這會兒剛好練完劍回了院子中,發現曲珊珊被淋濕以后已經醒了過來,正跪在那里。 可雎安平臉上的神情卻有些不爽,便是連忙收了件走過去詢問:“可是有人欺負夫人了?” “到無人敢欺負我,只是有人不把我的丫頭放在眼里,還要為難我的丫頭……”雎安平心中掠過一絲心疼:“符香,你可說說,二姨娘身上的水可是你潑的?” 符香太了解自家小姐了,知道自家小姐這會兒是要為了自己撐腰,便是連忙故作一副慌張的模樣。 “是,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日后再也不敢了……” “符香!這都是我讓你做的,你認什么錯??”夜承赫卻有些不樂意了:“怎么?聽說二姨娘昏倒了,潑一盆水,這不醒了,過來還有什么不悅之處嗎?” “倒是讓侯爺見笑了,表妹平日里以往在府中,備受父親的寵愛,且別說一盆冷水下來,哪怕就是一點點小的責罰都是不曾有的,所以表妹自然是受不住這般責罰,再者說,符香又是我的丫頭,想必表妹竟然是萬般不爽,才會如此的,只是我心里也有不悅,符香跟在我身邊多年也從未做過任何過分知識,又怎會在沒有命令之下便敢拿冷水潑人呢,表妹如此責怪,到略顯心胸狹窄?!?/br> 曲珊珊是完全沒能想到這盆水,居然真是夜承赫讓潑的。 聽到了這個事實之后,當即整個人都傻掉了,這可怎么辦是好啊。 夜承赫聽了此事之后,便是緊皺眉頭,只道:“既然來了,這侯爺府自然是不比旁的地方,侯爺府上上下下都知曉,這里是最遵守規矩,最懂禮貌的地方,做是做錯了事就理當挨罰,這責罰不會因為病痛而減少,就算是你昏倒了,等你清醒過后該跪幾個時辰,還得跪幾個時辰,沒有人會心疼你,也沒有人會減少你的責罰,曲珊珊,太子犯法也應當與庶民同罪,你只不過是一個二姨娘,真以為,這么點兒小苦rou計便可以讓自己不用跪那么久了嗎??在旁的地方,你這些小伎倆說不定是好用的,可在侯爺府,這點小伎倆不僅不好用,反而會更加讓人厭惡?!?/br> 曲珊珊明白,若是自己再繼續這個樣子下去的話,怕是會惹得侯爺更加厭煩。 凡事不能太過著急,此番確實是曲珊珊實在太心急了。 曲珊珊乖乖受罰,夜承赫主要是陪著雎安平一塊用早膳。 時候還早,還沒有到上朝的時辰,雎安平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桌子全都是自己所愛吃的菜色,心中多少有些小小感動。 “這是侯爺特意準備的?”雎安平想著就算是巧合也不會如此之巧吧,竟然一桌子的全都是自己愛吃的菜,想必這其中竟然有什么隱情。 夜承赫卻只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是啊,前些日子打聽過了,說是你愛吃這些就準備好了,想著總歸不能讓你嫁了人之后,各方面都不習慣,不舒坦吧?!?/br> 其實對待雎安平,夜承赫真的很用心,雎安平也不是感受不到。 只是這份用心又是為何而來呢? “侯爺很喜歡我?”雎安平本不該去問這些,可到底沒能忍住,問了這樣一句話。 夜承赫聽了這話,險些將口中的一口飯噴出去,笑了笑,有些無奈的看著雎安平:“怎么突然問這些?” “感覺對我的喜好,侯爺都很清楚,若非是喜歡在乎才會特意去打聽,怕是不會如此怨中的山茶花便是我最愛的……”雎安平這些日子過得確實舒坦,平日里隨時認床,到了外面的地方,總覺得有些睡不踏實,可如今卻并不這樣想了。 本以為,剛剛嫁人,來到了陌生的環境,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陌生的,會很不習慣,哪里哪里都不順心,可如今看來,夜承赫也真真是顧慮到了這些,所以特意將這個家中所有的一切都換成雎安平喜歡的,雎安平想要的,這樣才能夠讓雎安平睡得更加舒坦,呆得更加喜歡心。 怎么可能半點不敢動呢?就覺得這種感覺才是被人捧在手心上的感覺,就覺得特別特別的感動,特別特別的有觸感。 至少嫁了人之后,不會讓自己日夜思念家中。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夫人,我向皇上請旨要把你娶進門,自然是要給你最好的才成,作為一個好男人總歸是不能讓你處處不順心吧,這些都還是小事,只要你開心我就放心了,”夜承赫一邊說著便是加了一塊雎安平最愛吃的紅燒rou,放在雎安平的碗里:“這廚子,是你們雎府的,我特意要來的,想著讓你能吃得更加舒心些吧!” “多謝侯爺記掛,如今有侯爺對待我這般好,想必阿娘阿爹也是放心了的……”雎安平垂下頭來望著碗中的那塊紅燒rou,其實在這一刻才終于感覺到自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頭的以往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所以說阿娘也一直很寵愛自己,可是阿娘的那種寵愛和這種卻是不同的。 阿娘的心中雖是在乎自己,可是卻對別人也一樣善良,也一樣心軟,大概就是被寵著卻是和別人相同的寵愛,而并非是這種,你是唯一,你是特殊。 這還是第1次感覺到這種感覺,其實心里真的很舒坦。 也覺得特別的不容易吧。 夜承赫自然是不愛聽這些討好的話,也不愛聽這些客套的話,只說:“他們放不放心我不管,我只要你舒心就夠了,你要知道你嫁給我,我竟然不能讓你的生活在像從前那般日日飽受欺負,平日里總是委屈到了這里,不會再讓你受任何一絲一毫的委屈了,你盡管放心就好?!?/br> 是啊,本來曲珊珊確實叫雎安平委屈來著。 可是后來面前這個男人的做法卻叫雎安平心中舒坦的不得了,再沒了半分委屈。 如此看來,嫁到這里倒是沒錯的。 “多謝侯爺?!宾掳财竭@次的笑容可是發自真心的:“侯爺放心就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趕緊吃了飯去上早朝吧,等會兒再遲到了?!?/br> “遲到也無妨,皇上是能理解的,畢竟這是咱們夫妻兩個新婚燕爾之際,皇上總歸是不能夠讓我不享受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