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找出
不管怎么樣,不管怎么說,這一次定然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將母親身體內的毒素排查出來,就算不能夠完全根治,至少也不會像上一世一樣最終死于毒素。 母親一死,蘭翠鶯這個女人就會直接上位,到時候所有的一切不全都跟上一世一模一樣了嗎? 更何況在這個世界上,如今對雎安平最好的人就只有母親了,所以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母親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 雎安平略顯的有些堅定:“以女兒所見,還是檢查檢查為好,別在身上有個小病,小災的總歸是早些治療也能好些!” “你這孩子,阿娘知道你是為了阿娘好,但總沒有必要如此興師動眾的呀……”蘭翠煙因為性格的緣故,總歸是不想折騰旁人,雎安平確實認真的說:“阿娘何許想那么多呢,這大夫既然是有的,那不過就是為了給人們看病治醫的,阿娘身上若是不爽快,叫了大夫過來,自然也是有的,阿娘何須想著是興師動眾呢,更何況就算阿娘不想招大夫過來,平日里大夫也會隔3差5的來府上為阿娘診平安脈,只是此番女兒想叫個別的大夫過來給阿娘瞧瞧?!?/br> 倒也不是不信任平日里給阿娘診平安脈的那個大夫,只是那個大夫給府里所有人都診平安脈,蘭翠鶯向來都是個心思多的,誰知有沒有什么所謂的賄賂或是其他的。 蘭翠煙本還想說什么,只是看女兒如此堅持,最終也只得點了點頭。 “你若不嫌麻煩,便叫人過來吧!” 雎安平從母親那里出來的時候,便瞧著平日里給診平安賣的大夫,剛剛從蘭翠鶯他們院里出來。 這會兒剛想離開,卻被雎安平給攔下了,那大夫倒是畢恭畢敬的,很懂禮數:“給大小姐請安,不知大小姐有何貴干?” “你這是剛去姨娘和表妹院子里面嗎?這也沒有到平日里診平安脈的時候???”雎安平心下想著,他們母女又搞什么幺蛾子,平日里診平安脈,總歸是三天一來,五天一來,雎順遠和蘭翠煙,一般情況下都是三天,這一次平安脈,其他的人基本都是五天一診,可如今還沒有到要診平安脈的時候,這大夫怎么就來了? 那大夫乖乖回應:“是姥爺派了人去家中尋我,只說是曲夫人和表小姐今日受了驚,所以才叫我來瞧瞧,別再因此而落下什么病患!” 原來就是這樣,沒想到父親如此擔憂她們母女。 若說真真是受了氣的,怎么也該是蘭翠煙和雎安平他們母女啊。 可父親卻連問都沒過問一句,我真是心里眼里就只有蘭翠鶯她們母女二人了。 雎安平心下氣惱,但面上卻依舊笑意:“姨母和表妹怎么樣?可真像父親所說,受了驚落下了什么病根?” “回大小姐的話,曲夫人和表小姐的身子還好,只受了些驚嚇,開幾副安神的藥也就是了?!?/br> 雎安平點了點頭,一副放心的模樣:“那既然如此,就有勞大夫了……不過今日似乎到了給阿娘診脈的時時候,怎么去了姨娘和表妹的院子,這便離開了?” 仔細算算,雖說沒到給蘭翠鶯他們診脈的時候,但卻到了給阿娘診脈的時候了。 大夫垂下眼簾:“是老爺說,今日什么事都以曲夫人和表小姐為主,曲夫人說,夫人的身子上好,如今不用診脈?!?/br> “曲夫人是這家的大夫人,還是我阿娘是這家的夫人???”雎安平聽了這話有些惱怒:“都是些個狗眼,看人低的,瞧著我父親瞧著誰好,給誰更親近些,你們便是巴結著誰去,我阿娘明明是這府中的唯一大夫人,可如今,到還由外人來編排了?” 那大夫聽了這話,也知這大小姐有了惱怒,便連忙回應:“大小姐無需生氣,都是草民照顧不周,草民這就去給大夫人診脈……” “不必如此?!宾掳财阶钪饕哪康囊膊⒎鞘窍胍屵@個大夫給阿娘診脈,只說:“既然大夫有眼無珠,看不清誰是這府中的主人,那自然也不必做這府中的平安大夫,你只管去賬房領了這些日子的銀兩,日后不必來了!” 雎安平心下想著這個大夫若真是聽從了蘭翠鶯他們母女的話,定然會對阿娘不利,日后還要給阿娘診平安脈的話,不知會不會從中做什么手小,所以這樣的人自然是留不得的。 那大夫聽了這話,嚇得渾身冷汗,連忙跪了下來。 “還請大小姐恕罪,草民不知做錯了什么草民,只是聽從上面的命令,并非有別的意思??!能夠給咱們雎府診平安脈是草民的榮幸,若是丟了這份工作,草民一家的收入可就全無了!” 哪里是丟了這份工作,一家收入就全無了,不過都是為著在這里能夠收些賄賂,做些個沒良心的事兒,能夠養的一家富裕罷了。 “都說醫者父母心,不知大夫是否如此?”雎安平字字句句都刺痛人心:“大夫看不清這府中的主人,一味的幫著金錢做事,如今被趕走也是有的,不過是前些日子沒人發現大夫所作所為,如今既然已經將所有的事情敗露,若大夫還想要些臉面邊去賬房,領了幾倍的收入,帶著所得的銀子回家過好日子去,若大夫還要繼續堅持,就別怪本小姐翻臉不認人,手下無情了!” “想必大夫是個聰明人,該知道如何選擇的?!?/br> 雎安平如今都已經把話說的這般明白了,大夫自己做了什么事,大夫自己心里明白,所以聽了這話也是渾身都驚出了冷汗。 許久大夫才說:“多謝大小姐不殺之恩,草民這就去賬房領銀子,再不打擾雎府!” 這么說這大夫便是連滾帶爬的去了賬房。 雎安平看著大夫這副模樣,心里便是更加堅定,蘭翠鶯他們母女所做惡事。 不過如今趕走了這大夫,想必這些日子母親的用藥以及其他的一些應該都能安心些。 不過下一個要處理的,便是廚房里的廚子們了。 蘭翠鶯向來都是個做事周全的,在大夫身上做了手腳,花了些銀兩,自然是不會忘記小廚房的人。 雎安平這么想著便是一個拐彎進了小廚房,而這個時候小廚房正做著晚膳,瞧了是大小姐過來,人人都給大小姐行了禮,便是繼續忙碌著。 只有其中一個主管模樣的過來,笑瞇瞇的問:“大小姐您怎么來了?這小廚房是個極為燥惹的地,不干凈的,大小姐您還是院里坐?” 雎安平自然不想在那廚房里跟他們受燥氣,便是在院子里坐下,只問了主管:“你是這里的主管,那我阿娘院子里的主廚在哪里?” 那主管便道:“這會兒正在給大夫人坐著,晚膳,正忙碌著呢,不知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先讓他過來,本小姐有話要問他?!宾掳财揭桓备甙聊?,那主管雖有些為難,但最終也只得叫了那主廚過來。 這主廚倒不比旁的廚子,長得尖嘴猴腮的,讓人一看便沒得好臉色。 不知怎的見到是雎安平過來先是嚇得有些腿軟,隨后連忙跪了下來。 “給,給給……給,給大小姐請安!” 那廚子渾身都在哆嗦,倒讓雎安平有些不解,一旁的主管瞧見如此模樣,便是破口大罵道:“瞧你這尿性勁兒,見了大小姐,跟見了天王老子似的!在咱們自己家,你跪下做什么?可丟了你自己的臉,大小姐又不是什么鬼啊,神啊,至于如此忐忑嗎?趕緊起來,別污著大小姐的眼睛!” 聽聽這話,八成這事兒和主管也有些關系,這廚子若非是有什么虧心事兒,倒不至于瞧了雎安平就這么害怕。 那廚子被主管一把拉了起來,但是雙腿還在哆嗦著搶,好不容易可以站在那里,雎安平瞧著這副模樣倒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喝著剛剛上來的一壺好茶。 面上的表情也沒什么變化,也沒有回應那主管的話,越是這發模樣,越叫廚子心驚,大廚子臉上的汗都快成水了。 那主管條件如此模樣,便也只好開口詢問:“不知大小姐找我們有什么事啊,有事咱就說唄,你看這小廚子也是個膽子小的,真以為自己犯了什么錯,大小姐要責怪下來呢,所以才會這般,大小姐見怪不怪吧……” 雎安平這才轉過頭去看著他們,微微一笑:“若是主管這么說,見著了什么都該不怪了?” 說了這話又看清了廚子:“清者自清,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若真沒做什么不該做的事至于如此嗎?依我看定然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才會如此怕見到我!若你們承認了,興許給的處罰還清些,若是不承認……偏偏就是條件這模樣,我也得派人下來查一查呀!” 此話一說,那廚子更是雙腿一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主管瞧見這副模樣也是冷汗直流,啪啪的給了那廚子兩個大耳光,大聲罵道:“怎么的,就是這般不爭氣的大小姐,不過隨口一說便是嚇唬你呢,你什么事都沒做,何須如此???若是你再這樣,你家的一家老小,可全全都沒了命的!別忘了來這里之前,是怎么跟你說的,在這里吃得好,穿得好,賺得多,平日里就靠你養活一家子,你上有老下有小的,如今你這般不爭氣的出了事兒,他們說不定都要跟著你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