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頁
“你在開玩笑么?蕭翊就是個粗鄙蠻人,能及得上你?” “可是……”王珩灌了一口酒,“阿妍就是喜歡他,阿妍想嫁的一直就是他。她喜歡雄偉的?!?/br> 王刺史愣了半晌,無語了:“寧昭長公主眼光不行??!”又同情地瞥了眼王珩,長得好又如何?遇到了個眼瞎的。 “你別氣餒,你們年輕,有的是時間磨,處久了她自然會喜歡你?!?/br> 王珩嘆道:“我亦如此作想,本來有機會,現下看是不可能了。阿夏阿冬出現以后,她就跟我生分了?!?/br> 王刺史尷尬地抓了抓頭:“這事是叔父做的不對,叔父給你賠禮道歉,想要什么大膽提……”說到一半,疑惑問,“你沒解釋么?” 王珩又嘆了一口氣:“自然解釋了,只是這種事,叔父覺得解釋了,她便會信么?” 王刺史一想也是,女人總在這上面疑神疑鬼,再見王珩滿臉傷情…… 王珩何時有這樣的神色? 以前是個多么清朗明凈,飄然物外的人啊,如今被折磨成這樣。 都是他害的! 王刺史當即一拍大腿,一面覺得自己著實厲害,竟然能做到讓王珩如此傷情,一面覺得自己應該擔起長輩的責任:“我下午去找她說清楚!” 王珩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謝過叔父?!?/br> 王刺史嘿嘿一笑:“你等著,我一定把事辦得漂漂亮亮?!?/br> 王珩點了點頭,望著王刺史,十足信任的樣子。 王刺史立刻慈父附體:“你肯定是跟女人打交道少了,才拿不下公主,叔父一出馬,保準十個公主都給你拿下!” 王珩挑了挑眉,似乎不信。 王刺史瞪眼:“怎么,不信我?” 王珩:“那就有勞叔父了?!?/br> 王刺史得意壞了,王珩終于也有有求于他的時候。 下午,王刺史邀司馬妍去戲館賞戲。 因為阿夏和阿冬那事,司馬妍總覺得王刺史不安好心,但王刺史是長輩,不好拒絕,只能應邀。 走進雅間,一中年男子對她爽朗一笑:“久仰公主大名,如今終于得緣一見?!?/br> 司馬妍向他行了一禮?!爸断卑菀娛甯?,早聞叔父在南城,卻未曾拜訪,還望叔父恕罪?!?/br> 王刺史仔細打量司馬妍。只見她身著黃襦赤裙,裙繡海棠,長至足,腰系碧色長帶,頭挽飛天髻,俏麗無雙,是個美貌小娘子,就是眼光不好。 “公主能賞臉應邀便是榮幸,怎會怪罪?”王刺史說著,倒了杯茶,推給司馬妍。 司馬妍坐下,接過喝了一口。 這時,鑼鼓聲響,戲開始了。 司馬妍視線落到舞筵,專心看戲。 王刺史的心思不在戲上,等鼓樂聲消,歉然道:“阿夏阿冬那事,對不住公主了,她們是我府上的美姬。前陣子從族長那聽聞公主要來,起了戲弄的心思,便把她們送去阿珩那,我知阿夏阿冬對公主多有得罪,等會便送她們到府上,任由公主處置,還望公主莫要怨怪?!?/br> 司馬妍:“我早已知曉,并不怪她們和叔父,人留在叔父那罷,不用送來。?!?/br> 王刺史:“我怕你因此與阿珩生了嫌隙,才專程來與你說,她們當真是我府上的姬妾,從未見過阿珩,公主詢問她們來歷時,她們說的話皆為胡編亂造,公主不要誤會?!?/br> 司馬妍:“既然知道是誤會,怎么會生嫌隙?叔父無需擔憂?!?/br> 王刺史滿臉懷疑:“是么?” 司馬妍心中奇怪,王刺史怎么揪著這事不放? “自然?!?/br> “沒有生嫌隙就好,我就怕你因為這事跟阿珩生嫌隙,那我就罪過了?!蓖醮淌泛闷鎲?,“說來公主跟阿珩是如何認識的?” 司馬妍:“幼時我總去東宮找阿兄,他任太子舍人,在阿兄身邊當差,接觸多便熟悉了?!?/br> 王刺史:“公主那時候就喜歡阿珩?” 司馬妍:“那時才幾歲,哪有喜不喜歡的,只是覺得他懂得多會得多,很厲害,所以比較崇拜而已?!?/br> 王刺史:“現在呢?” 司馬妍頓了頓:“叔父覺得什么叫喜歡?” 王刺史:“自然是平日總想著他,為他喜,為他憂?!?/br> 司馬妍:“照叔父那么說,我是喜歡他的?!彼€是很關心王珩的。 司馬妍承認得那么爽快,王刺史總覺得不對勁,思索了一會,明白了,笑瞇瞇道:“公主既然喜歡他,就該多多為他著想,收幾個美姬入府,不然阿珩出去交游會被人嘲笑妻管嚴的,公主想必不希望阿珩被人嘲笑,也不愿擔個善妒的名聲罷?!毕矚g一個人,必然會生出獨占欲,她會么? 司馬妍:“……”剛剛還說怕她因為阿夏阿冬,跟王珩生嫌隙,給她道歉,現在就急著給王珩塞人,前后這么矛盾,王刺史到底想干什么?話還說得那么難聽。 司馬妍冷淡道:“我跟夫君提過,他若想收,我沒意見,就不勞煩叔父cao心了?!?/br> 王刺史倒吸一口涼氣,她提這個,就是往阿珩心上捅刀子啊,怪不得阿珩那么傷心。 王刺史:“公主當真不介意?” 司馬妍:“如叔父所說,我自然要多多為夫君著想,怎么能介意?” 王刺史嘟囔:“公主也就嘴上說說罷,阿珩要是真收了,公主肯定受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