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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羅一定是要娶妻了! 就算沒有訂婚, 那也是要和女方見面了!要不然,怎么會去買給女人的禮物? 帶著這個想法,泉奈與族人們一起回了宇智波的族地。他找到了兄長斑, 一進門,開門見山地說:“斑哥,事情不妙。千手一族可能要與其他家族結盟了!” ——能夠一針見血地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這是泉奈引以為豪的洞察能力。 族長家的孩子要娶妻, 還是這么鄭重地買禮物會面再娶妻, 對方指不準是什么有地位的人。萬一是哪個大家族的姬君, 這豈不是為千手一族平添助力? 泉奈緊張無比。 斑正在寫信, 聽到泉奈緊張兮兮的話, 便放下了筆。他皺眉, 仔細思索了一下泉奈的話,反問道:“怎么回事?我怎么沒聽柱間這么說過?” 泉奈握緊拳頭,氣得發急:“柱間怎么可能主動將這事說出來?他雖然給斑哥你寫信,可他到底是千手一族的族長, 絕不會做不利于自家家族的事。要不是我親眼看到千手沙羅去買衣服……” “等等, ”斑有些疑惑地打斷了泉奈的話,“你親眼看到什么?” “我看到千手沙羅去買衣服。女人的衣服,很貴的那種!”泉奈鄭重地說, “他一個男人, 買這些干嘛?十有八.九, 是送給未來的妻子。也就是說,他可能要娶一名身份高貴的女人為妻了……” 斑:…… 宇智波斑聽著弟弟緊張的話, 面色漸漸緩和。聽到最后, 竟然輕笑了起來。 泉奈不解, 問:“斑哥, 你笑什么?” 斑重新拿起了筆,說:“你太緊張了。沙羅不會娶妻,所以千手一族也不會通過這個方式來結盟?!?/br> 泉奈更困惑了:“斑哥,你怎么篤定沙羅不會娶妻?要不然,他怎么會去買女人的東西?” 斑的筆一頓,面上浮現出思索的神色。 沙羅是女子,當然不可能娶妻。柱間也不會由著她胡來。 可沙羅又為什么會去買女人的東西呢?明明她從前對穿著打扮最不上心了。 是阿春送給她的那身杜若色吳服讓她心動了,還是因為別的理由?比如——因為有人夸獎她穿那身衣服“很好看”? 斑正在思索著,一旁傳來了泉奈的聲音:“斑哥,你怎么又在笑?這是什么很高興的事情嗎?” “……”斑有些意外。 他在笑嗎? 真是奇怪。 宇智波斑斂去了面頰上少見的笑容,說,“沒什么??傊?,柱間已經在和我商量讓兩族結盟的事情了,在這種時候,沙羅不會做不合適的事情的?!?/br> 聽了這話,泉奈的眉頭一跳。 自從斑哥外出回來后,就提出了要與千手一族議和結盟的事,說兩族都是強大的忍者家族,如果化敵為友,將會成為一個數一數二的聯盟。 泉奈對此本身就很反對,但耐不過是最敬重的兄長提出來的要求,因此一直沒有明著反對。如今沙羅形跡這么鬼祟,又讓他如何不急? “那斑哥你說,要如何解釋千手沙羅的行為?”泉奈問。 斑沉默了。 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直接告訴泉奈,“沙羅是個女人”就能解決??刹恢獮楹?,他完全不想把這個事實告訴一向疼愛的弟弟。 唉,沙羅一直以男子的身份示人,泉奈要是得知她是女人,一定會相當吃驚吧?為了少讓弟弟陷入震驚煩惱的境地,他還是掠過這件麻煩的事吧。并非是他有什么私心,他只是單純地在為泉奈考量罷了。 片刻后,斑說:“泉奈,你就當沙羅喜歡穿女人的衣服吧!” 泉奈:…… 放下沙羅的奇怪行為不提,泉奈對兄長決定結盟的做法也感到不解。他見斑似乎又在寫給柱間的信了,不由再次勸道:“斑哥,果然還是算了吧。千手一族也許會在結盟的事情上?;ㄕ?,欺騙我們……” 斑將信寫完了,慢慢地疊起。一邊疊,他一邊說:“我們都被戰爭掣肘得太久了,沒有考慮過和平原本的模樣?!绻娴哪苓_成結盟,就能讓族人不再于戰爭中死傷。泉奈,這就是我的心愿?!?/br> 聽了兄長的話,原本想說話的泉奈欲言又止,終究是將想說的話吞入了腹中,然后安靜地垂下了眸光。 他雖然討厭千手一族,可其實在他的心底,也希望不再見到族人的死去與犧牲。 如果和平真的有來臨的一天…… /// 宇智波一族忽然有了與千手結盟的意向。 這個消息一傳到千手一族,立刻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且不說族長千手柱間整個人容光煥發,仿佛做了父親似的四處奔走,將傳遞此消息的信件舉給每一個長老看,就好像給四鄰八舍看自己新生的孩子似的;單說扉間那原地爆炸的響動,就足以驚動整個千手一族了。 “此事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在聽聞這個消息的第一瞬,千手扉間就如此吶喊著表達了反對。隨后,扉間又條條框框地羅列了具體為什么不行的種種原因—— “宇智波是邪惡的一族。他遲早會給我們下絆子?!?/br> “怎能和邪惡的宇智波結盟?這場結盟,搞不好根本就是陰謀!” “宇智波的族人身上充滿了邪惡的氣息,他們一定是有所圖謀!” 扉間氣勢洶洶,眼神兇惡,毫無退讓,在族長的屋子里,將柱間訓斥得額上兩根須須都耷落下來了。 柱間縮在桌案后頭,面對弟弟的韜韜攻勢,偶爾尷尬地笑笑,試圖插嘴,又根本插不進去。 “扉間,不要這樣說嘛。宇智波一族其實也……” 剛開了個頭,柱間就聽到重重的一句“閉嘴大哥!”,只好當場噤聲,繼續聽扉間諄諄教育,描述宇智波一族的一百種邪惡之法。 “大哥,你還是太天真了,才會被斑的三言兩語打動!” 眼看著扉間越說越有勁了,柱間暗覺得不行。論吵架,自己絕對不是弟弟扉間的對手。再這樣下去,情勢會變成一邊倒,結盟的事情也就會打水漂了! 必須得找個幫手來! 可找誰做幫手好呢? 聽說最近沙羅想要買些漂亮衣裙,不如就以此作為誘餌,讓沙羅來幫自己說說話,緩和一下氛圍吧!免得他面對扉間一句話也講不出來。 更何況,之前沙羅說自己身體不適的那一天,不還對宇智波一族展現出了強烈的興趣嗎?沙羅就是最好的幫手!柱間做下了這個決定。 于是,這天下午,在商量好了“這是一個任務,需要給一定的任務委托金”的前提下,柱間請沙羅前來擔當調和者的角色。 柱間的房間里,柱間、扉間、沙羅三人相對而坐。正是午后的時光,陽光從大開的窗戶里照進來,將木地板映得烏亮烏亮。幾枝藤蘿從窗口攀援而過,有細碎的青綠色葉片朝著窗內探進頭來。 沙羅盤腿坐在地上,向左看看,再向右看看。她的一側坐著大哥柱間,正在目光神游,做出吹口哨的姿勢;另一側坐著二哥扉間,表情之嚴肅,仿佛在審訊剛抓到的宇智波族人。 屋內的氣氛太壓抑了,沙羅幾乎不敢說話。 扉間將目光朝沙羅投過來,嚴肅地說:“沙羅,你也知道宇智波一族提出議和的想法了吧?你是怎么看這件事的?別告訴我你贊成大哥天真的想法?!?/br> 沙羅渾身一哆嗦。 扉哥身上的氣場,未免也太過可怕、太過冷冽了,就仿佛在說“要是你敢幫著大哥說話、你就完蛋了”這樣的臺詞。 沙羅一句到嘴邊的“這不是挺好的嘛”,就這樣硬生生地卡住了,不敢出口。 但要沙羅老實說她的想法的話——其實,在得知宇智波一族的議和意向之時,她是真的覺得可以嘗試與宇智波一族接觸一下的。 雖說她也總是把“邪惡的宇智波”掛在嘴上,從前也對宇智波恨得咬牙切齒??涩F在,她稍稍有那么一點點改變了想法——就那么一點點。 至少,斑的為人,她似乎還是可以接受的。 僅限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就不行! 眼看著一旁的柱間不停地給自己使眼色,眼皮仿佛抽筋一樣亂眨著,沙羅想起大哥柱間允諾給自己的委托金,只好硬著頭皮開口了:“扉哥啊,其實我們之所以對宇智波一族這么戒備,是因為不太了解他們。如果向深處想,他們其實也是普通的忍者,也許和我們一樣想要和平的生活……” 下一刻,沙羅就接收到了一道無比銳利、仿佛刀鋒一般的眼神。這眼神像是橫穿過刀光血影而來,充滿了冰冷的威懾力。 被扉間以這樣的眼神望著,沙羅霎時間就不敢說話了。她結結巴巴了一會兒,光速改口說:“但宇智波就是邪惡的宇智波!他們本質是不會變的!” ——抱歉了大哥,你看看扉哥這眼神,人根本扛不住??!扉間面前,沒有兄妹情誼。她只能無情背叛了! 柱間瞬間枯萎了。 聽到這句“邪惡的宇智波”,扉間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向了垮下了臉的柱間,問:“大哥,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連沙羅都覺得宇智波一族十分不可信!” 柱間猶猶豫豫的,試圖再說點什么:“不要這么篤定嘛!我和斑還算熟悉,他的理想和我們其實是共通的……” “不,就這樣商量好了?!膘殚g直接一錘定音,“不可以相信宇智波一族的話。這不過是他們的一次試探!” “???”這回,輪到沙羅有些傻了。 這件事這么快就這樣決定了?扉哥不打算再商量商量了嗎?扉哥是不是決定得太快、太草率了?真的不結盟了嗎? 她有些急,小聲地問,“扉哥,真的不和宇智波結盟了嗎?宇智波一族,其實也有不錯的人的……” 扉間冷冷地掃她一眼,說:“沙羅,你好像很擔心宇智波一族啊?!?/br> 沙羅:…… 哆嗦.gif 她立刻擺出一副深惡痛絕的面色,嚴肅地說:“沒有的事!我不過是不放心,怕大哥真的被邪惡的宇智波一族欺騙了,這才多問了一句!” 聽了這話,扉間才滿意地點頭,然后站了起來,向外走去:“那事情就這樣決定了!我去和長老們說一聲?!?/br> 門扇響了,扉間的身影漸漸遠去。 等扉間走后,柱間露出了十分失落的表情,惆悵地說:“到底該怎么勸說扉間呢?” 沙羅在一旁心情復雜。 真的——不結盟了嗎? 她開始了一陣苦思冥想。 /// 在扉間的大力反對下,柱間試圖與宇智波議和的舉措遭到了大力的阻撓。一連幾天,族人們都能聽到扉間大聲訓斥自家親哥的嗓音。 “小時候的斑和現在的斑肯定有所不同!” “斑尤其邪惡!大哥你就是太天真了!” “要是結盟了,誰來做主導者?斑嗎?我可不會答應的!” 被譽為“忍者之神”的族長大人千手柱間,在弟弟面前被訓的威嚴全無。偶爾板起臉來說一句“不準這樣說!”,則會被扉間以更兇悍的眼神瞪回來。 這段數日,千手一族雞飛狗跳、十分熱鬧。就在族內因為宇智波一族議論紛紛之時,從來活蹦亂跳、甚少生病的千手沙羅,忽然病了。 她得的似乎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有點兒胃疼、頭疼,沒有精神,只想縮在床上休息,不想出門見客。族內的大夫來看了看,卻研究不出什么病因,說和她上回生病是差不多的情況。大哥千手柱間和弟弟瓦間、板間來了兩回,都被她關在門外,悻悻而歸。 扉間很快就知道了這事,他本想趕緊去探望一下meimei,聽聞幾個兄弟都被沙羅拒之門外,他又覺得自己恐怕也不該去打攪。但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扉間還是上門了。 “沙羅,今天的精神狀況怎么樣?我拿了你喜歡吃的豆糕?!膘殚g站在走廊上,向著沙羅的房間內喊著。 過了片刻,門內傳來一陣縹緲的聲音:“是……扉哥嗎?你終于來了……請進來吧。我有最后的話想和你交代……” 扉間:??? 什么玩意兒?最后的話?? 沙羅不就是胃疼嗎,怎么就變成了需要交代“最后的話”了? 扉間疑惑之下,推門而入。 屋內窗戶四合,光線黯淡。沙羅窩在被團里,將身體縮成一團,看起來頗有些可憐巴巴的。聽到扉間的腳步聲,沙羅顫顫地朝被子外伸了一只手,繼續用那種氣若游絲的聲音說:“扉…哥……” 這聲音斷斷續續的,仿佛是一個將死之人。 可扉間隨便觀察一下,也知道自家meimei的身體狀況好得很,查克拉正如常在她身體內流動著,健康得像剛外出遛彎回來的柱間似的。 “沙羅,你這是怎么了?”扉間將豆糕放下,在沙羅的枕邊跪坐下來。 下一刻,沙羅那原本顫巍巍的手就飛速伸了過來,拿了一塊豆糕縮進了被子里。被子輕微地聳動了幾下,然后就被掀開了,露出沙羅沾著豆糕屑的臉蛋。 沙羅嘴角邊的豆糕屑是如此的明顯,如此的醒目,這令扉間的手有了一種蠢蠢欲動的沖動——“不要在被子里吃東西!”——他想這么吶喊,但又礙于meimei生病了,他不好意思直接這么說,只能按捺下自己的沖動。 沙羅克制住自己再拿一塊豆糕的想法,嚼嚼嚼,將喉嚨里的豆糕吞咽下肚子,然后唉聲嘆氣地躺回了枕頭上,聲音柔弱地說:“唉,扉哥,你說,人死前會發生什么?” 扉間:??? 怎么突然問這個?胃痛時的突發奇想? “這不好說?!膘殚g答,“我聽聞有的人在死前會精神煥發,有的人則會清楚地回憶起從前的所有事。但我到底還活著,也給不出確切的答案?!?/br> “原來如此……”沙羅的聲音似乎更虛弱了,“難怪我現在清楚地記得扉哥小時候爬樹不小心摔下來的樣子……褲子被樹枝刮破了,漏出好大一個洞。那破洞里的線頭是什么樣子,我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扉間:…… 你干嘛要記得這種事?。?! 不——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自家meimei到底在說什么傻話? 扉間有些不可思議,問:“沙羅,你到底怎么了?” “我啊……”沙羅喃喃地念著,眼神中飄過一絲游離,“可能就要死去了……” 扉間:? 扉間:?? 扉間:??? 就你剛才吃豆糕那個迅猛的模樣,你怎么就要死去了?!你這是被宇智波的邪惡氣息浸染了,還是被大哥的不解風情給氣壞了? “我現在身體羸弱,靈魂仿佛從身體里飄出。我難以視物,眼睛都不大好使……”沙羅的聲音是否飄忽不定,當真像個病入膏肓的羸弱之人。 扉間冷笑一聲,說:“你剛才拿豆糕的時候,視力似乎挺健全的?!?/br>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豆糕比較大!所以我看得很清楚?!鄙沉_連忙強調。然后,又調整了一下氣息,目光悲愴地將視線轉向了扉間,喃喃說,“扉哥,你明白么?我……就快要死了?!?/br> 扉間:…… ???不明白! 你怎么看都是身體健康的模樣啊,沙羅。你吃豆糕的迅猛速度和矯捷手勢都證明,你好的很! “別想偷懶。是不是不想執行任務?這樣的小花招我是不會信的?!膘殚g十分無情,“要是沒有生病就趕緊起來,賴在床上,到最后是真的會生病的?!?/br> 見扉間如此冷酷無情、不肯買賬,沙羅的眉頭跳了跳,然后,她忽然開始了一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之劇烈,幾乎可以說是地動山搖。等咳嗽完畢,沙羅眼尖,發現白色的被團上似乎有點紅色的東西,連忙指著那團紅色,露出驚訝的表情:“我,吐血了嗎?啊,我就知道,我命不久矣……” 扉間:…… “那是豆糕里的餡料!都叫你不要在床上吃東西了!” 面對扉間的怒吼,沙羅權當沒聽見。她死死地拽住了扉間的胳膊,開始了緊張的哀求:“扉哥,我已經在吐血了,我覺得我真的離死去不遠了。在我死前,我還有最后的幾個心愿沒有完成……求你了,扉哥,我還想吃紫菜團子,炸青魚,面皮豆腐,鎮上的豆糕……啊對了,最重要的是,我希望看到兩族和平!”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看到兩族和平! 終于—— 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她苦心孤詣、演技精湛、身心并用地演戲,為的不就是這一刻?說服二哥扉間,答應千手與宇智波二族的同盟。 要是能和宇智波一族結盟……等等,她才不是對邪惡的宇智波抱有什么想法,她純粹是想要那份大哥柱間和她提前商量好的委托金。 沒錯,就是這樣! 沙羅說完這番話之后,立刻緊緊地拽住了扉間的手腕,盯著扉間不放。 扉間:…… 他的目光漸漸高深莫測,視線復雜地在meimei臉上徘徊了一陣。最后,他說:“我明白了?!?/br> 沙羅的心底涌起了淡淡的感動:“扉哥,你明白了嗎?” “恩,不錯。你最后的愿望,紫菜團子,炸青魚,面皮豆腐,豆糕,哥哥都可以滿足?!膘殚g說。 “啊——那這么說……”沙羅的眼底燃起了希望,“兩族結盟的事情……”也可以滿足了嗎?! 扉間的表情瞬時一轉,臉上掛起了一道殘酷的微笑:“不可能?!?/br> “?”沙羅險些直接從被團里蹦起來,“為什么?” 扉間說:“因為宇智波是邪惡的一族?!?/br> 沙羅:…… 能不能弄個有點新意的借口??! 扉間如此不留情面,沙羅也沒有心思再裝病了。她深呼了一口氣,坐了起來,皺眉道:“扉哥,宇智波一族確實有邪惡的一面,但那是因為曾經的我們處于敵對。如果不是敵人的話,那些邪惡與戒備,也就不被需要了?!?/br> 頓一頓,沙羅放低了聲音,說:“這一次我出門執行任務,在路上遇到了宇智波斑。他沒有把我當做敵人對待,反倒幫了我許多忙。如果不是他的話,也許我無法平安地回到家里來了?!?/br> 聽了這話,扉間久久地沉默著。 半晌后,扉間終于說話了,瞳孔遲遲地開始地震:“等一下,你為什么又會和斑碰上了?” 沙羅:……你的重點是不是歪了,扉哥! ※※※※※※※※※※※※※※※※※※※※ 扉間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