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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狐 「童童,今天要不要提前吃藥?哥哥想喂妳了?!顾蛞龅亩?,把話語含在嘴里,用曖昧的語氣說著。 童鏡氣息不穩的點頭,就像還未對他動情前的評價一樣,他只要頂著這張誘惑人心的臉提出要求,沒人會對他說不。 柳凝曲起身去關門,才將她抱到床上。 喂藥兩周,一直都是他先自瀆,快射時才讓她接。他有意讓她認識并熟悉他的身體,所以漸進式的讓自瀆時間變短,增加她主動的時間。 童鏡看著他掏出性器,他的莖身筆直,快到傘冠處才開始上翹,形狀非常漂亮。他好看的手在上面taonong了兩下,然后抓過她的,示意交給她處置。 小手慢慢的握住他,她看著露出大半截的分身,感受陽物傳來的灼熱和跳動,這才開始上下移動。 柳凝曲感到舒服的時候不會像影出和玄華那般隱忍,他會發出性感的呻吟,用細微的動作和表情讓她知道自己的狀態。 一直到遇見他,童鏡才發現原來男人吟叫起來是這么好聽又色情。但她不知道這些都是柳凝曲刻意去做的,目的就是要讓她區分他跟其他男人的不同。 影出和玄華都是矜持隱忍的類型,他就故意放開手腳發sao;影出強勢攻占、玄華深情等待,那他就使計誘惑,讓童鏡擔任主動方。如此一來,既不掩蓋他們的風采,又能在她心中樹立不同的形象。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他在童鏡心中辟出了一方天地,刻上屬于他的痕跡。 「恩…」 他發出低吟,微揚的眼里流溢著火光,鼻梁上沁出薄薄的汗。他看起來無辜又脆弱,像是驕傲的鳳凰垂首,只對她示弱。 「哥哥想要被童童含?!沽l出yin喘,眉眼又媚又柔。 他沒碰她,她卻覺得耳朵發癢,從耳腔到大腦,再到四肢百骸,全都變得酥麻難耐,身下早有濕意。 童鏡被他魅惑,遂伸出軟舌,沿著莖柱往上舔。 「哦…」柳凝曲大腿內側的肌rou微抽,終是忍不住將指插入她的發里,感受她帶來的至高無上的歡愉。 直長的yinjing抵在她喉間,童鏡竟沒有半分想嘔吐的感覺,就好像兩人的身體相當契合。他若再長一點,就可能會刺激到她的喉嚨,但偏偏尺寸就是這么剛好,能讓她充分發揮舌技,又絲毫不感到難受。 她的嘴很溫暖,柳凝曲感受到她唇舌的柔軟,鈴口處和rou帽一起被喉嚨夾住吸納,快意累積的又急又快,他的俊顏浮現艷色,不禁感到口干舌燥。 他終于忍不住的挺腰動胯,在她小小的嘴里抽送著性器,艷紅的臉和腥紅的眼顯出他的激動忘情。 這一刻他褪去狐貍的狡詐,拋開偽裝的外皮,全心投入在情欲里,任欲海將他滅頂。 「童童…哥哥把藥射給妳啊…」 抽送十來下后,柳凝曲從鼻間溢出呻吟,將濃精灌入她喉間。 jingye沖入喉壁,童鏡紅著眼眶吞咽,又乖巧的舔凈他散發傲氣的性器。 等到高潮余韻漸緩,柳凝曲笑彎了眼,摸摸她的粉頰道:「童童讓哥哥舒服極了,哥哥要給妳獎勵?!?/br> 童鏡眨著迷蒙的眼看他。 「哥哥躺在這兒…給童童騎?!沽p吻她的唇,引導她坐在他胯上。他要開發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讓她體驗掌握主導權的感受,從此戒不掉他。 他說要給她騎。 童鏡沒有聽過這么露骨的說法,她不只臉紅,連身體都羞到泛著粉色。她移動腰臀,想避開他的堅硬,但她才剛動,那陽物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追著她的xue口往上頂。 「恩…」童鏡身子一軟,伏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喘息。 柳凝曲被她的媚吟勾去神智,差點要化被動為主動的欺負她。 但是不行。他不能成為主動的那一方。 他要的是在她心中的特別,不單單只是擁有她而已。 「童童…哥哥是第一次,妳教教我?」他拉她的手,為自己解開衣衫。 現在,他一絲不掛,而她還衣容整齊。 童鏡吞咽唾津,還在適應這種攻守互換的感覺。在害羞的同時隱隱感到新鮮,好像真有幾分自己是家主的實感了。 她仰慕影出的果敢強大,欣賞玄華的淡定從容,憧憬柳凝曲的運籌帷幄。他們各有擅長之事,具備讓人望塵莫及的能力,而她幸運地得到他們的青睞,所以想努力成為配得上他們的人。 她還在摸索做為家主該有的條件,但身下這個讓她感到佩服的男人卻在對她示弱。 …她忽然覺得有點興奮。 「哥哥想看童童?!沽p觸她的襟口,語氣有幾分請求的意味。 她順從欲念,小手解開腰帶,緩緩將衣服敞開。白皙的肌膚和圓潤的肩露了出來,水藍色的肚兜和頸上的綁帶襯得她纖細又嬌嫩。 柳凝曲喉頭滾動,覺得她像誤闖塵世的仙子,輕靈美好、讓人心生向往。但當他看見她私處無發,白凈中透著一抹粉嫩的時候,他又覺得她像惑人的妖精,讓人癲狂失序。 女子身下無毛,又稱白虎。他以為這是秘戲圖為了奪人眼球瞎編的,想不到傳聞里萬中無一的存在就在他身邊。據說白虎都身懷名器,或擁春水玉壺,或藏九曲回腸,徑內層巒疊嶂,能讓男人欲仙欲死。 柳凝曲腦袋竄出許多綺念,但理智又把那些沖動給壓了回去。是他要色誘她,絕不能反被她誘惑。他在心中告誡自己。 童鏡不曉得柳凝曲的想法,她重新坐到他腿上,小手撐在他的肩頭,慢慢地用濕軟的蚌rou貼在他rou莖上輕蹭。 她才蹭了幾下,柳凝曲的分身就脹到發痛。 「好童童,快…騎上來…」他不能主動壓她,只好出聲催促。 她雙頰緋紅的抿起唇瓣,小小的臀抬得高高的,將他一點一點吃進去。 「唔─」柳凝曲一口氣提在胸前,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什么都無法思考,一雙媚眼滿是鮮紅的欲色。 童鏡將他吃盡,在抵到最深處的時候忍不住一顫,抱著他的脖子往后仰去。 「哈…恩…」她發出細碎的呻吟,杏眼垂淚,看起來既無辜又色情。 他只是進入她,她就敏感到高潮了。 媚rou因高潮而緊緊絞吸、收縮,柳凝曲忍到幾乎要咬碎后槽牙。他沒想到兩人的性器會這么契合,她每一寸軟rou都吮在他的脈絡上,就連最敏感的傘冠下方都被rou壁的突點準確的刺激著。 兩人的交合處流出蜜液,溫溫熱熱的,弄濕交疊的腿心。 「童童…咬太緊了…」柳凝曲低吟著,他捏住她的臀rou,氣息紊亂到差點吸不著空氣。 「阿…」哪怕只是輕微的移動,陽具仍牽扯著她的嫩rou,帶給她過激的快感。她搖搖頭,舒服到說不出話來。 「那妳動一動…哥哥難受…」他忍到連聲音都變了,一向揚起的唇角也堅持不住的收起,只能無力的發顫。 她依言這么做了,快慰的淚水一邊動一邊落下,她啜泣著,喉間發出不清楚的嗚咽聲。 柳凝曲簡直快被她給逼瘋。 明明是她在上而他在下,主導權也交給她了,她怎么還能擺出一副小可憐的模樣,仍是如此嬌軟柔弱,讓人忍不住想壓著她狠狠欺負一頓。 …難怪影出會說克制不??! 他在心中把自己罵了個遍,沒事搞什么誘惑的把戲?直接壓上去不就得了?搞得現在這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受的要命。 xuerou將他纏的死緊,每當她移動時,精口就會被她的最深處又擠又磨,讓他體會何謂被快感凌遲的感受。 「童童…讓哥哥拋一下好不好?」柳凝曲這回的語氣已經不只是請求了,還帶著乞憐和撒嬌。 童鏡沒聽清他說什么,但出于對他的信任,仍是下意識的點頭。 下一瞬她的臀被托起,男人一拋一顛的頂胯貫入、撤腰抽出,每一下都讓她酸爽到想放聲大叫。 「曲哥哥…嗚嗚…」她的指甲幾乎要刺入他隆起的肩rou,但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交合處,沒人在乎激情下的小損小傷。 「童童乖阿…」柳凝曲咬牙挺動,他強行忍住射意,不想讓童鏡覺得他太快結束。 可是童鏡實在太緊、太會夾了,剛才還沒動的時候還能忍,現在一動,那股舒暢直沖腦門,饒是再會忍也撐不了多久。 又抽插個十來下,他終于在傳說中的名器里繳械投降。 他釋放的那剎那,兩人一同發出喟嘆。 「童童舒服嗎?」柳凝曲動作漸緩,他在她體內留戀不舍,不想馬上抽離。無論性器是堅挺還是疲軟,花徑總是能完美的包覆,那股安全感和緊致感是口舌無法比擬的。 童鏡不清楚自己xiele幾次,她只知道柳凝曲的陽物與她合適到近乎完美,可以讓她神魂顛倒、香汗淋漓。她喘著氣,發自真心地夸贊:「舒服……」 「有多舒服?」他輕撫她的臉,愛極她此時臉上的迷醉。 她沒回答,只是蹭了蹭他的手心,發出像是貓一樣的呼嚕聲。 柳凝曲吻住她,對她的愛像是要滿溢。 「童童?!顾毮ニ拇?,一邊低喃。 「…怎么了?」童鏡被他吻得氣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沒事?!顾麥\笑,千言萬語化為緘默,轉而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童鏡阿童鏡。妳可知是妳賜予涼薄的我一顆愛人的心? 最初我只是無心的贈妳一朵花,妳卻用澄澈的眼回我一串銀河。 我就是那時候愛上妳的阿。 燈籠壞了又何妨?哪怕沒有點燈,妳本身就是光明。 * 推敲<美人有毒(簡)(淡玥)|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нāìㄒāNɡSんǔщǔ(んāì棠圕楃)っ℃OΜ/721236/articles/8479499 推敲 兩人洗浴的時候,柳凝曲央求童鏡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越明顯越好?!顾袷前筒坏米屓酥雷约阂呀浻兄?,用正經的臉說著胡話。 童鏡唇邊的梨渦顯現,在他心口處種下一吻。 柳凝曲看著那點莓紅,情感飽脹充盈起來?!竿蘸笠欢ㄒ焯煅a上,才不會淡掉?!顾眠@個印記提醒自己,這顆溫熱的心是她給的,接下來的日子他會為她獻上一切。 她不明白他的堅持,但還是答應下來。 穿好衣裳后,柳凝曲抱童鏡來到梳妝鏡前,他知道一向是玄華為她簪發,便也不搶這活兒,只不過像前幾日那樣,為她擦些保養的物品。 「去桌案坐著等會兒,我拿做燈籠的材料來?!沽H昵的用小指刮她的鼻,說完后便去書柜取紙。 童鏡坐在案前,目光掃過堆疊的帳本,一枚發出亮光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一眼,她認出那是在湘莊外遇敵時,對方用的梅花刺。 為什么這個東西會出現在這里? 她拿起它并緊緊握在手里,隨即走向柳凝曲?!浮绺缭趺磿羞@個?」 柳凝曲看見她手中的梅花刺,好看的眉頭蹙起?!高@東西有毒,童童先還給哥哥?!?/br> 童鏡搖頭,杏眼直勾勾望著他,堅持要得到答案。 柳凝曲知道她的執拗,只能無奈的嘆口氣?!高@事得慢慢說,既然都要和妳講了,不如請影出和玄華一起,也好厘清前因后果?!?/br> 童鏡頷首,轉身便推門而出。 柳凝曲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竟隱約在她身上看見了影出的影子。 堅韌果敢,無懼無悔。 也不知這小小的身子里蓄積了多么強大的力量。 * 眾人坐定后,柳凝曲挑揀重點說明,約莫半個時辰后大伙終于厘清原委。 他們決定將各自理解的情況陳述并統整,借此推斷敵人的手法和目的。 童鏡是當事人,她從蘆屋開始說起。 一開始是各大門派進攻圍剿,當時敵人尚不知她有血毒,對她的血氣沒有任何防備,才會大意的群聚在蘆屋內,采取近距離的方式攻擊她。 再來是馬車上遇襲,這回在戶外,但因為有影出護著她,所以她沒有傷到毫分。當時的敵人武器樣式相同,推測是出自同一門派。 接著便是入湘莊前的遇襲,此時敵人開始使用暗器且不露面,刻意與他們拉開距離,并有一名武功上乘的人在指揮其他人。那人全身而退,其余人則死于追敵蠱之下。 入莊后對方鍥而不舍,又擲了一回梅花刺,被玄華以玉扇擋下。暗器和扇因內勁相抵而一同化作齍粉。 之后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在琴齋直面御敵、百余人將箭矢點火引燃湘莊,緋醫被人毒殺。 最后一次遇襲便是在城郊,馬中毒失控、敵人牽制柳凝曲,她在冰湖以一敵九。對方皆使暗器,出自不同門派,唯不見梅花刺。 他們統整出相似點,分為近距離、遠攻、有無使毒,并假設想殺童鏡的敵人分為兩派。一派能調動人手,但對她了解不深;另一派心思縝密,對她的血毒多有留意。 試問當今誰有這樣的能耐,可以調動武林各派,又對殺死童鏡異常執著? 柳凝曲根本不用思考就知道是誰─ 當今武林盟主,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任位者,御凌霜。 梅花刺是他的,人是他調動的,五百道誅殺令也有他的參與。御凌霜剛上任,自然需要拿出點成績才能服眾,童鏡又剛好在這時間出山,是最好的立威對象。 敵人一明一暗,站在明處的是御凌霜,暗處的又會是誰? 「對方家底豐厚,并對童童非常執著?!沽了?,試圖推敲出誰能擁有這樣的財力。 「…不用想了,我知道是誰?!雇R忽然道。 在場三人驚訝地看向她。 她一臉平靜,目光卻落在柳凝曲身上?!冈谙媲f山下城鎮,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到熟悉?!?/br> 剛才細細回想,她才明白那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我能藉由蠱的眼睛進行探知,在莊外遇襲時,那人雖然殺了我的蠱,但我看見了他的發帶?!?/br> 「…那上頭有跟你身上一樣的紋樣?!顾f著,眼中沒有任何波動。 柳家家紋,盛開的梅花。 柳家上至柳進源,下至門客,人人身上的衣物都有此紋樣。 「妳想說對方是柳家人?」柳凝曲感到荒謬,但看到她認真的神情,忽覺心頭有涼意。 「是柳安?!顾浅?隙ǖ幕卮?。 「…不可能?!沽久?,頭一回對童鏡生出不快的心思?!竿瘎e亂說,阿弟沒有理由要這么做?!?/br> 童鏡起身,淡淡的開口?!覆环寥フ宜麊杺€仔細?!?/br> 她神色淡漠,柳凝曲許久沒見過她這副模樣,一時間竟沒能攔住她。 待房門推開,只見柳安早已待在門外。他一臉平靜,傍晚昏暗的天色在那蒼白的臉上留下一層陰影 希望看到這邊的可愛讀者們不要在留言區劇透阿阿阿~ ρò18м.Cǒм(po18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