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sんщ.cǒм 終于登場的白石~標題
白石藏之介做了一個夢,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那種。 夢里他似乎在北海道度假,紛紛的白雪落下,他在雪地中小心翼翼地堆著一個雪人。 一個冒冒失失的白團子滾過來,他還沒來得及分辨那是一頭小熊還是一個人,就被它撞翻在地。好在他帶了帽子,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就算摔倒在雪地上也沒有什么痛感。 他閉著眼睛摸了摸壓在他身上的白團子,毛茸茸軟綿綿的,好像是衣服的觸感。他不動聲色地輕吁了一口氣,幸好啊,不是什么他以為的什么小熊。 趁著身上的人兒還沒爬起來的這一會,他的思維就開始到處發散了:話說北海道的熊是不是都是棕色來著,會有白色的小熊嗎?其實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呢,落了一身的雪的話看起來不就是白色的了么? 突如其來的笑聲把身上的白團子嚇到了。 她笨拙地撐在他胸膛上想要起身,迷迷糊糊地叫了聲哥哥沒有得到回應后,她伸出手撥弄起遮住了她眼睛的帽子,正好對上一雙從未見過的深棕色眼眸。 白石藏之介近距離地打量起她有些驚慌的面龐,小姑娘的眼睛長得很漂亮,黑白并不是很分明,給人一種霧蒙蒙似乎含著水光的感覺誒?等等,她臉上是不是有淚痕? 白團子從他身上踉蹌的爬起來,她抽了抽鼻子,眼眶迅速地紅了起來,似乎十分委屈的樣子,落在白石藏之介的眼里以為是他被當成壞人了。 看著眼前這個跟他meimei友香里差不多大的孩子,白石很有經驗地從口袋里翻出紙巾和糖果遞了過去。 小姑娘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有接他手里的東西,反而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撞的支離破碎的雪人,臉蛋微紅地開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也不是故意把你的雪人弄壞的”。 她的聲音清甜軟糯,倒是比他手里的糖果還要讓人覺得甜。 他不自覺放軟了語氣,“啊、那個雪人我還正覺得不滿意要推倒它呢,說起來你是幫了我的忙哦”。 “是這樣呀”,越前惠理并不笨,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是在安撫她,她垂著眼睫心想,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壞人,不如她就呆在這里等哥哥來找她。 她站在那里,臉又小又白,嘴唇像櫻花的花瓣一樣粉紅,脖子上圍著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圍脖,身上穿的也是白色毛絨大衣,就連她的發圈上都掛著兩個圓滾滾的毛球,難怪他剛剛乍一看過去還以為是個白團子。 他不想嚇到她,于是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半蹲在地上揉起了雪球。 雖然他沒有偏頭去看,但他能感覺到小姑娘的視線漸漸落在了他身上。正當他在想現在邀請她一起來堆雪人是不是個好的時機時,她的哥哥找過來了。 那是個墨綠色頭發的少年。 但是讓白石藏之介覺得很意外的是,他們兩個看上去并不像,無論是發色、眸色還是五官都毫無相似之處。 更令他意外的是,她的哥哥似乎對陌生人有很大的敵意,拉著meimei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番然后便走了,連半分眼神都沒給他,即使小姑娘對哥哥說是他救了她 “白石,你果然在這里”,聽聲音白石藏之介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忍足謙也。 “忍足,你有夢到過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嗎?”白石站在天臺上,倚著欄桿看著下面的人群輕聲說,“而且夢里的景象都非常真實,包括觸覺、嗅覺,都像真的一樣”。他伸出手掌回憶起雪球冰冷的觸感,還有那似乎揮散不去縈繞在鼻尖的幽幽香氣。 忍足謙也笑著走過來和他并排站在一起,“唔,這種夢我倒是沒做過呢,你夢到了什么呀?是不是色色的東西?居然還有觸覺呢” 白石頓時感覺向忍足歉也傾訴煩惱的他就是個傻子。 “嘛,你就當我什么也沒說過吧”,白石伸了個懶腰,抬步向門外走去 再一次夢到她的時候,他們似乎置身于夏日的花火大會之中。 迎面走來的女孩穿著鵝黃色的浴衣,鬢邊別了一朵藍花,在暖暖的燈光下端的是清麗無雙。 她身邊是上次見過的墨綠色頭發的少年,此刻他正不耐地皺著眉,有些不滿地嘟囔:“我和meimei約會呢,前輩們為什么也要來打攪呀” 紅發少年勾著他的肩膀,“人多熱鬧嘛,有我 χyǔsんǔщǔ6.cом(xyushuwu6.)們陪著多好nya~” “就是就是,人多才有趣呢,對吧學妹” 少女軟軟地點點頭,桃城武憑借著身高優勢看到她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心里頓時像被羽毛輕撓了下,癢癢的。 越前龍馬心中暗恨,本來還想在煙花下和惠理接吻,然后再去小樹林試試,這下計劃全被打亂了,前輩們這么難纏,想必是甩不掉了,這下他只能回去后再一親芳澤了。 白石藏之介看著前面嬉鬧的一行人躊躇了幾分,如果這次不上去打招呼的話,下次不知道要什么時候見到了。他還沒有知曉她的名字,如果有這個人的話,如果要在現實的世界里找到她的話,名字也是非常重要的憑證吧。 她離他越來越近了。 他理了理象牙白色的浴衣準備上前去打招呼,這個時候,他醒了。 meimei友香里蹲在他的床頭好奇地看著他,“吶,ku醬、你做了什么夢呀出了這么多汗”。 他有些懊惱地捂著額頭沒有說話,所以最后他到底有沒有去打招呼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