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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妙的嵌進厚厚的rou墊里,流不出血,要不是容小貝給狗洗澡,誰也發現不了小容被人動了手腳。 釘子頭都生銹了,秦騁怕感染,掏手機打給專業的獸醫。 容瑜抿抿嘴,“小容的嗓子就是被它之前的主人燙壞了,我們撿到它后送去醫院檢查,醫生還說它已經被虐待的有抑郁癥了。 這次又…我真的很害怕它會……” 秦騁打通了電話,騰出一只手安慰地摸摸容瑜的腦袋,收獲了容小貝的一記眼刀。 他打給了林行知,林行知畢業于國內頂尖大學獸醫專業,畢業后放著千萬家產不繼承,用自己的錢開了個獸醫院,家里父母又氣又說不動兒子,好在現在林行知的事業非常成功。 秦騁掛了電話,拍拍容瑜的肩膀。 “老林馬上就來,他是專家,別擔心?,F在讓我看看到底是誰手賤做了這事?!?/br> 容瑜擔心地揪住他衣服,“秦大哥……答應我不要沖動好嗎,鬧大了對誰都不好?!?/br> 秦騁從他手里接過狗子單手夾著往外走,“早就已經對誰都不好了,不差這一遭?!?/br> 樓下,所有人已經在餐桌前坐著,秦河身邊的柳眉見秦騁挑著眉抱著狗,心猛的慌了起來。 秦醒和楚嘉恩并肩端坐,看著秦騁風風火火的過來,身后跟著難為情的容瑜,最后又墜著個小尾巴容小貝。 廚房里的人端著第一道菜路過,秦騁一把攔住。 強硬道:“端回去?!?/br> “秦騁?!”秦河拍桌道。 下人被秦騁的眼神制止,不敢端上桌,秦騁橫著臉掰開容小容的爪子給其他人看。 冷若冰霜地出聲,“往這么一丁點的小東西身上釘釘子,也能下得去手,誰干的?” 其他人皆是瞳孔一震,柳眉回避著眼神,余光能察覺到周圍人投到自己臉上的視線。 見柳眉裝傻,秦騁像個山大王一樣痞里痞氣地抬腳踩在椅子上。 陰惻惻地,“今天這個事沒完,誰也別想吃飯?!?/br> 已經失去主導地位的秦河忍無可忍,怒目圓睜對著長子。 “混賬!你現在要因為一條狗把家里攪的天翻地覆嗎!給我像個成年人一樣……” “我早就說過,打狗也要看主人!”秦騁回懟。 全場鴉雀無聲,秦醒正準備閉目養神,瞥到身邊的楚嘉恩抬手捂住了腹部。 嘉恩有胃病,必須頓頓按時進餐,于是他坐不住了。 掏出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扔到秦騁的手邊,秦醒懶懶地出聲。 “好聲好氣談不管用,那就用這個吧,哥,你快一點兒,餓了?!?/br> 見到槍的那一刻柳眉便慌了,她正想要張開嘴,只見秦騁單手借著桌沿上了膛。 眼都不眨一下便壓著桌面開了一槍,一整塊大理石切割成的桌面立刻碎成幾大塊,坍塌到地上,驚的柳眉失聲尖叫著站起來。 容瑜瑟縮著后退了一步,楚嘉恩也微微地顫了顫肩,被旁邊的秦醒一把摟住,這次他沒有反抗。 秦騁忽視秦河即將暴怒的眼神,把玩著手里的槍。 “再不說,我不保證下一槍打在哪里,桌子壞了再換一張就是,要是身上哪個地方打穿一個洞,可沒這么簡單?!?/br> “……” 柳眉顫顫巍巍地迎上秦騁的臉,“我…是…我…是我干的……” “呵?!?/br> “對不起…容瑜,是我動了你的狗……” 女人聲淚俱下,甚至站起來彎腰給秦騁和容瑜鞠躬。 被折了面子的秦河一腳踹飛腿邊的椅子,一米八幾的個子站起來,揮手甩了柳眉兩個響亮的耳光。 “我早就告訴過你安分一點??!”他朝柳眉吼道。 “要是再發生這種事,你就給我從這個家滾出去??!” 被甩了兩個巴掌的女人淚如雨下,雙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敢出聲。 秦河的血壓說升便升上來,他背過氣去,管家拿來藥伺候,這場鬧劇暫時結束。 柳眉連夜收拾了行李,去柳峰家暫住一段時間,她現在對秦家只有恨意,離開秦公館時在心里發誓要所有不讓她好過的人得到報應。 翌日秦騁又在全公司的人面前把柳峰罵了個狗血淋頭,柳眉既然怕狗那就不可能靠近狗,釘釘子的兇手便另有其人。 柳峰犯賤在先,黑著臉承受秦騁的訓斥,之后躲進自己的辦公室里半天沒出來。 秦騁發完火喝著剛泡好的茶,文博放輕腳步走進來。 “老板,剛有可靠消息傳過來,投資商郭總和單東江就要合作了?!?/br> 揉著額頭的Alpha一挑眉,“怎么回事?” 文博艱難地補充,“倒不是投建那塊地皮,而是要買下市中心的老人民公園,準備拆了蓋溫泉酒店,單東江已經在向xx銀行申請貸款了?!?/br> “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老人民公園地下有溫泉眼兒???”秦騁大刺刺地坐在椅子里。 “最近不都這樣么,用人工溫泉冒充,忽悠的就是那些花架子消費者……” 助理看著老板摩挲著下巴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急忙出聲阻止黑心的資.本.家。 “老板您…不會要和單東江爭那個項目吧?您之前可是說過干什么都不能欺騙消費者……” “我在你們眼里就是那種什么臟錢都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