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太臟了,什么水能洗得干凈你呢
不到十分鐘,律師火速匆匆的趕來了。 看見易爵聲臉色黑沉的坐在審訊室里,頓時腦門上出了一層冷汗,這是哪個沒長腦子的居然把他請到這里來了。 許若汐竟不知易爵聲在這里也有自己的人。 她的心狠狠的跳著,那么距離他查到大大寶還有多遠。 律師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辦好手續,許若汐乖巧無比的跟著坐進易爵聲的車子里。 前面的司機問,“爵爺,現在我們去哪里?” 易爵聲卻是轉了臉,深不可測的眼睛盯著許若汐,冰唇吐出一個字,“說?!?/br> 許若汐一時詫異了一下,才明白易爵聲這意思是將這權利交給她。 許若汐眸光微閃,咬牙開了口,“不如我們直接回國吧?!?/br> 她一秒都不敢再待在這里了。 話未落地,許若汐明顯看到易爵聲整張臉黑得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和危險。 窒悶的氣息,瞬間壓得許若汐透不過氣。 易爵聲攥拳,克制著移開視線。 他給她的機會,她從來都不知道好好珍惜。 車子距離機場,卻是越來越遠。 顯然易爵聲并沒有打算回國。 一路上詭異的沉默,許若汐的心也從未平靜過,坐立難安,心虛的人大抵都是如此的吧。 易爵聲暴戾的氣息那么強烈,她不可能忽略得掉。 許若汐只能盡可能的去忽略大大寶的存在,這樣的話,她在易爵聲面前也就理直氣壯些。 其實就算有大大寶的事,她也沒覺得自己有什么錯。 縱然她有錯,可易爵聲也太過分了。 他是有強迫癥吧,把她的嘴唇都擦破了皮。 易爵聲還在生著氣,她也不想跟他說話。 其實,她現在也心煩得很,沒什么好解釋的,事實確實如他看到的那樣。 原思博故意吻了她。 故意激怒易爵聲。 故意在她和易爵聲之間撕開一道裂口。 縱使她差點就原諒了易爵聲,現在恐怕也不可能了。 車子駛進一家國際酒店,易爵聲扯著許若汐徑直越過大堂,大步流星的走進電梯里。 那幾個保鏢沒敢跟著進去。 電梯門一關,許若汐感覺狹小的空間里,寒氣就從腳底串起。 許若汐還是沒出息的妥協了,“我是真的被強吻的……” 許若汐一開口,易爵聲犀利又幽暗的眼神就投了過來,裹挾著一層陰翳的寒芒,仿佛要把許若汐洞穿了一般。 那樣的眼神,許若汐嚇得一下子連個聲都不敢出了,整個身子僵住,手腳漸漸微涼。 小小的身子縮在電梯的一角,明明退無可退,她卻覺得這里都要比易爵聲身邊安全。 許若汐絕對不知道,易爵聲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逼著自己沒有像上次那樣失去理智而做出傷害她的事。 一路上,他一直在隱忍,一直在顫抖。 一直在等…… 最后的結果一樣讓人失望。 這一刻聽到她的解釋,心頭的郁結和憤怒才稍稍散了些。 電梯很快到達目的地,許若汐的心一沉再沉。 酒店,許若汐忍不住就會想得更多,然后后背冒了一層冷汗。 曾經的那一段記憶,就是噩夢。 想到噩夢可能即將要上演,許若汐雙腿發軟,“我不要進去?!?/br> 許若汐慌不擇路的轉身就逃。 “??!”許若汐驚呼。 易爵聲扣住了她的手腕,許若汐驚懼得連唇色都微微泛白,“放開我,我不要跟你進去?!?/br> “晚了?!币拙袈晠s不管不顧的將人攔腰一摟扛上肩頭,大步流星的往那間總統套房走去。 用力甩上門,并落了倒鎖。 “易爵聲,你要是再敢強抱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痹S若汐咋呼著。 易爵聲身形微僵,但也只是一瞬。 很快就變得冷漠無情,他將人扔進超大號的浴池里,開了水龍頭就往許若汐身上沖。 冰冷的水沖過來,許若汐狠狠打了個寒顫,“你還是不是人,用這么冷的水沖我?!?/br> “太臟了,什么水能洗得干凈你呢?”易爵聲聲音也是極寒。 如此侮辱的話,比易爵聲打她一巴掌還要疼。 他就一點也不相信她嗎? 許若汐心里落滿悲涼,也不再掙扎了,任由易爵聲在這個寒秋里,用那么冰冷的水沖刷著自己。 她諷刺的笑著,目光里也有幾分嫌惡,“比起我,你又干凈到哪里去?易爵聲,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打翻醋壇的妒夫,可你是別人的丈夫啊,你憑什么管我,我特么的就算跟別的男人上.床,也輪不到你來管?!?/br> 不就是一個吻么,他這樣子就像她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她又不是故意的。 “你再說一遍?!币拙袈曂蝗粎柡?,目光猙獰。 可能恐懼到極致了吧,許若汐畏懼,卻也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狠狠的嗆了回去,“易爵聲,那你聽好了,現在是我不要你這個二手貨,我不要你了,你特么的別像個死纏爛打的瘋狗一樣纏著我?!?/br> 不是只有他可以甩了她,她也可以的。 這個男人,無論他是尊貴還是卑賤,她許若汐都是要不起。 易爵聲怒極反笑,大手輕拍著許若汐蒼白的臉蛋,語氣冰冷又充滿危險性,“許若汐,你算個什么東西,要不要,輪得到你來說?” 許若汐氣得目眥欲裂,“我就算是個螻蟻,也有選擇死的權利?!?/br> “死?你以為有那么容易嗎?”易爵聲冷笑,英俊的面容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被她氣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一下子就失去了原本僅存的理智。 男人大手如刀,輕輕幾下就剝盡了許若汐身上的濕衣服。 “禽獣,你別碰我?!痹S若汐玩命般的掙扎,他卻將她桎梏得緊緊的。 盛載著怒氣的吻朝著許若汐劈頭蓋臉的砸下來,是懲罰,是發泄。 男人就像發了情的猛獸一般,也似是玩命般的將這個越來越不聽話的女人,玩命的往自己身體融。 這相當于兩道水火不容的力量在相融,過程痛的是她,當然也有他。 浴室的地面上落滿了她的,還有他的衣服。 地面上,流動的水流之中隱隱還有一絲鮮紅的顏色,不和諧的夾在其中。 是的,事實證明惹上易爵聲這只衣冠禽獣,只會有比死更慘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