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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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起昀看她一眼,指指副駕駛:“坐到前面來?!?/br> “哦?!绷殖跆睦习踩珟?,問:“我們去哪里呀?我待會還要去圖書館寫作業呢?!?/br> 江起昀推了下檔位,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沒看她,語言微諷:“你想跟我在這談?” 林初棠沒說話了,耷拉著腦袋。隨著車子的啟動,她的后背落實在椅背上,有一股厚實的推力,隨即又消失。 眼前的景物一一倒退,穿過繁華的市區,這是往園區的方向吧? 林初棠不自覺抓緊了安全帶,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我家?!彼麄阮^看了眼她略略發慫的樣子,原來她也知道害怕,“怕了?那天晚上跟我吼的時候不是挺有膽嗎?” 啊啊??! 啊啊啊??? 這是膽子的問題嗎? 這個狗男人不會是把她帶回家打|炮去吧? 第18章 車子開到園區的國金中心的負一樓停車場, 自動閘口抬了下,進入昏暗的空間。 這里是開城最高端繁華的地方了,五年前政府批準開發了這一處商業中心, 鱗次櫛比高樓大廈平地拔起,城市的更新換代的速度快, 社會精英們趨之若鶩, 而老城區的商圈已經不復往日的榮耀。 江起昀將車停好, 對她說:“下來?!?/br> 于是林初棠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抱著背包乖乖的, 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趨地向電梯口走去。 林初棠的心越收越緊,她不斷做心理建設,ok,沒問題的, 就是談個賠償而已。 不會做什么的, 而且就算做了什么還不一定是誰吃虧呢:) 江起昀開了門, 站在門口便能看見偌大的客廳,落地窗折射進太陽的光線, 明亮而通透。走廊通向客廳的那條動線,長得沒盡頭似的。 一株吊籃正在盛然開放,顏色秀致。 林初棠在門邊一動不動,注意到江起昀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問:“我要換鞋嗎?” “你準備就站在門邊嗎?”他好笑地盯著她,狹長的眼睛眨了一下,“不用換, 進來吧?!?/br> 林初棠邁出的步子依然有些抖,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江起昀的眼睛從上來到現在, 便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的發心和肩膀,注意到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他笑了一下,指向客廳中央的環形沙發,“坐那兒?!?/br> 林初棠頓時氣短三分,沒等對方開口,便急咻咻地:“想問你可不可以走保險,不要讓我朋友賠償?!?/br> 江起昀脫掉身上的外套,露出整潔熨帖的襯衫,布料包裹著清瘦好看的身形,哪怕在家里,他的儀表儀態也不會垮,精致得像gq封面的男模特。 林初棠看了一會兒,又匆忙錯開眼。 他走到島臺邊倒了杯水,仰頭緩慢地喝了一口,問她:“你就想跟我說這個” 那不然呢? 找你敘舊怎么拒絕我的嗎? 林初棠垂著腦袋,語氣里帶著可憐巴巴的祈求:“你就幫幫忙吧?!?/br> 一般男人看著小姑娘這樣都會動惻隱之心,但是江起昀選擇無視,“跟我這么提要求,你自己覺得合理嗎?” 林初棠理直氣壯:“是挺不合理的,但我這不是在求你嗎?” 江起昀:“哦,我一點兒沒看出求人的樣子?!?/br> “……” 她就知道! “如果這樣,我就自己幫他籌錢了?!绷殖跆囊膊恢涝趺辞笕?,既然被拒絕她就不怎么想和這種沒愛心(不被道德綁架)的人說話了。 江起昀從島臺走過來,語調諷刺,“你倒是很有義氣?!?/br> 林初棠不接受這樣的挖苦,正要反駁“有本事你放過一馬啊?!钡臅r候,聽見他又問:“再問你一遍,和那個男生什么關系?” 林初棠一愣,怔在那,他為什么執著于這個? 江起昀眼風掃過去,淡淡道:“如果不說或者撒謊,就別想我不追究責任?!?/br> 林初棠真的搞不明白江起昀為什么關心這個,還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和陳柯的關系說出來。 其實也不難猜,但江起昀沒想到兩人小時候認識。而眼前這位也真是夠實在的,平時能的上天入地,這會兒腦子糊的一團漿。 江起昀心中更多的是另外一個層面的復雜情緒,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很快給出一個結論:“以后不許跟他玩了?!?/br> 林初棠眉毛一豎:“管這么寬你家住在太平洋???” 江起昀撩起眼皮看她,氣定神閑地補充:“我可以不追究責任,這個是前提?!?/br> ? 這是什么路子? 怎么看怎么像豪門惡婆婆威脅兒子的女朋友呢? 她絞盡腦汁琢磨的時候,江起昀已經起身離開,走到窗戶邊上打電話了,只留給林初棠一個后腦勺。 林初棠這個時候腦海里涌起一個奇怪的想法,很荒唐。 但是越想越覺得有說服力,這個想法讓她雀躍起來。 她從沙發上起來,一步步走到江起昀身邊,他的個子很高,她就算站直也只到他的下巴。恰巧他今天又帶了一副細邊的銀絲眼睛。 林初棠用一種十分刁鉆的角度,從鏡片下面,湊近凝視他的眼神,然后笑瞇瞇地說:“你想管我???可是當我的男朋友才有資格管我?!?/br> 不然你搞這一出干什么? 單純愛好嗎? 不如去太平洋當警察好了。 江起昀臉色一沉,她自己倒是笑了起來,本來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勾著一邊,眼睛里好像有小火苗跳躍。 說話的濕熱空氣噴薄在襯衫布料上,她攥了一把他的手腕,侵壓性極強。 兩人目光對上,毫不避讓。 江起后退了兩步,見她步步緊逼,忽然一個轉身抓她的肩膀將人摁在墻上,鏡片后的眼眸情緒低沉:“好笑嗎?” 林初棠被這個cao作驚呆了,明晃晃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她被壓得動彈不了,當然這個時候她也不想瞎幾把動,他的手臂抵著她的脖子,皮膚接觸熱熱的。 她說:“不好笑?!?/br> 江起昀一點點放輕力道,但手掌依然緊捏她的肩膀,警告她: “再不乖,就把你從這里丟下去?!?/br> 聞言,林初棠忽然就怕了,大眼睛眨了兩下,也不說話了。 過了幾秒,江起昀放開她。 …… 而江起昀把林初棠帶回家并不是要做什么,他有一份資料放在家中的保險柜里,他回來取。 和林初棠說完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后,他便進了書房投入到工作中去。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一抹晚霞的余暉掛在天邊。 林初棠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有點迷惑,問:“我怎么辦???” 江起昀從側過頭看她,莫名想起某一天兩人在咖啡館見面,她拿出一分作業寫,那是他見過的她最乖巧的時候。 于是他說:“在這寫作業,現在沒空送你?!?/br> ? ??? 林初棠瞬間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你把我拉到家里來,我以為你是個騙炮的,但你竟然叫我寫作業? 江起昀見她不情不愿,說:“不是說去圖書館寫嗎?在哪寫不是寫?” 林初棠:“我要查資料?!?/br> 江起昀說:“桌上有電腦,沒密碼,自己去拿?!?/br> 林初棠真的無語了,但是要說讓她現在自己走,她也是不愿意的。 今天的他略有些不同,不僅解決了陳柯的問題,她還發現里面那尊碉堡,已經有被她攻下來的苗頭了;傻子才會炮|轟到一般扭頭就跑,不把碉堡炸干凈算她輸。 這個房子她不敢明目張膽地參觀,便從書包里拿出四六級真題試卷,刷了起來。 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余光中她看到江起昀踱步到窗邊打了會兒電話,然后回到黑色書桌前,盯著屏幕,桌子上有兩臺電腦,一個外星人一個蘋果,他的手指偶爾在鍵盤上敲擊,發出清脆又低緩的聲音。 慢慢的,林初棠就出神了。 連身后站了一個人都不知道,直到他開口提醒,“這一題選錯了,bond在這里是債券的意思,你在想什么?” “???” 江起昀手指摁在上面,林初棠一下子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這題是考詞匯解釋的,很簡單,她之所以錯就是因為懶得去查陌生單詞,直接選一個了事。 緊接著又有聲音,降維打擊:“第三題也錯了?!?/br> “……這么專業的,肯定不是四級詞匯?!绷殖跆暮兜溃骸斑@肯定是考托福的或者金融專業英語,我掌握不了也是正常的?!?/br> 江起昀拿下眼睛,用眼鏡布慢條斯理地擦了一下:“我考托福的時候15歲?!?/br> “……” 我知道了,你閉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