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書迷正在閱讀:每天都離現形更近一步、重生九零鉆石富婆、系統穿梭之福妻滿滿、星際美食女神、始皇陛下喜當爹[秦]、被男神算計的戀愛、婚期渺渺隨遠而安、星際之夫人美萌甜、[王者榮耀]網癮少女想開了、極品小神醫
鐘情的房子要比趙則的公寓更靠近城市公園,凌晨的街上幾乎沒了車,秦思意便覺得踏在水洼里的腳步聲格外刺耳。 他放輕了呼吸跟在對方身后,直到進了門也沒敢徹底松懈下來。 秦思意不懂,看過了那本日記本的鐘情為什么還愿意收留自己。 “房間在二樓右手邊第一間?!?/br> 鐘情沒有看他,說完這句話就兀自走向了客廳。 秦思意在原地怔怔站了會兒,末了還是試探著說到:“我落了一本日記本在宿舍?!?/br> “我看見了?!辩娗楹敛槐苤M地回應了對方。 他體貼地倒了杯水遞給秦思意,繼而補充到:“不要誤會,趙則說你很缺錢?!?/br> “我想知道,那些話究竟有幾分真假?!?/br> 說罷,他用指尖溫柔地擦過了秦思意的唇瓣。 第2章 初遇 『一個有點麻煩的學弟?!?/br> 秦思意與鐘情的初見在七年前,異國封閉的私校內,衣著考究的少年坐在窗邊,身后是整扇窗的楓紅樹影。 鐘情那時還是個新生,也許是因為性格的原因,始終都只待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他悶悶跟著舍監參觀完了學校的主要區域,再回宿舍時,一眼就瞧見了正在休息室里看書的秦思意。 與他的拘謹無趣不同,對方的身邊仿佛環繞著一股矜驕卻溫和的氣場。哪怕不靠近,甚至無法看清,鐘情都挪不開已然被對方牢牢抓死的目光。 他神差鬼使地沒有選擇和其他新生一起上樓,而是就那么徑直朝秦思意走了過去。 鐘情在對方面前站定,等后者輕慢地抬起眼,這才磕磕巴巴說到:“我、我叫鐘情?!?/br> 秦思意被他緊張的姿態逗笑了,并無嘲諷意味地將那雙漂亮的眼睛彎出一個弧度,接著又把手里的書合攏放在了一旁的坐墊上,語氣舒緩地接到:“秦思意,不盡相思意的思意?!?/br> 鐘情那張稚嫩的臉都跟著這句話漲紅了,他當然知道秦思意不可能是在和他調情。 可莫名的,心跳聲就是砰砰一直從胸腔蔓延到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他狼狽地半開著嘴,哪怕一個字都再蹦不出來了。 熄燈鈴就在此時自拐角后響起,秦思意往遠處的天花板瞥了一眼,繼而又將視線落回鐘情身上,像是見怪不怪地說到:“快熄燈了,回寢室去吧。晚安?!?/br> 他說罷站起身,從容地繞過了鐘情,拿著先前那本書放回了書架,直到消失在樓道的墻后,也再沒有多看鐘情一眼。 青澀的少年良久才收回追隨著秦思意定格在白墻前的視線。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還在發燙的臉頰,左右環視了一圈無人經過的休息室,在確定不會被發現后,做賊似的來到了書架前,戰戰兢兢拿走了秦思意才剛放回去的詩集。 鐘情和另一個新生一起被安排在一間雙人寢室里,推門進去時對方正捧著手機打游戲。 見鐘情回來,室友也不多問,只是在門開的瞬間迅速往那個方向掃了一眼,很快便將目光放回了不斷閃動的屏幕。 鐘情沒有和他打招呼,兀自捧著書鉆進了被窩里。 寢室的窗戶很大,即便熄了燈,月光也同樣能夠照亮整個房間。 鐘情靠坐在床頭,曲起的膝蓋上穩穩放著那本詩集,他的視線隨著段落與詞句游移,大腦卻不由自主地猜測起,秦思意在翻閱時究竟會想到些什么。 “but my five wits nor my five senses ,dissuade one foolish heart from serving thee.”(注1) 他輕聲念了出來,語氣迷離得像在誦一段咒語。 他想,秦思意會把這樣一首詩讀給誰聽? 翌日清晨,鐘情起了個大早,起床鈴還沒響,他就先穿戴整齊跑到了樓下。 他不曾想過會在這個時間見到秦思意。 于是,當他捧著那本詩集轉出樓道,少年挺拔的背影便一下子讓他愣在了原地。 對方轉過身,映著暖色曦光的眸子便打量著將視線放進他的懷里。 下一秒,鐘情就聽見對方笑著說:“原來是你借走了呀?!?/br> 秦思意朝他走過去,步態從容而優雅,精致漂亮的五官嵌在格外干凈的皮膚上,隨意一個表情都顯得溫潤疏朗,顧盼神飛。 “早上好?!鼻厮家庠阽娗槊媲罢径?,微微將視線向下傾斜了些。 校服板正的西裝與領帶將他襯得比昨晚更多了幾分矜重,看得鐘情甚至忘了回應對方,木頭似的就在原地那么杵著。 秦思意覺得這個小學弟實在是有些呆,也不好再和他多說些什么,因此抬起手用指腹輕輕點了點被對方捧在胸前的詩集,直截了當地問:“可以先借給我嗎?今天上課要用?!?/br> 鐘情愣了幾秒,胸口仿佛還能感受到對方在觸碰封面時的力度。 他仰著頭遲鈍地眨了一下眼睛,又過了半晌,終于反應過來,將詩集塞進了秦思意的手里。 “學、學長,給你!” 鐘情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在發燙,連著耳垂與脖子根,發燒似的熱。 他往后退了兩步,低下頭刻意與對方拉開距離,好像這樣就能壓抑住狂跳不止的心臟,讓自己和對方一樣得體而冷靜。 “謝謝?!?/br> 順著視線,鐘情可以看見秦思意握著書脊將手垂在了腿邊?;疑奈餮潓⑺木€條襯得流暢又纖長,僅僅是邁步離開休息室,都自然地帶出了一股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