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天雷發動
以攻為守,猛攻幾招,逼開秦凱,正想縱身逃離城頭,卻發現王媛并未出手幫秦凱抵御,而是一個人傻愣愣的站住,看著自己身后,臉色神情古怪,夾雜愛憐和悲傷。 江一塵不禁跟著回頭,見是一個小孩正笑嘻嘻朝自己走來,城頭滿是濃霧,小孩漫不經心的走著,手中拿著兩個紙人,邊走邊東張西望,江一塵臉色大變:“嬰靈!”秦凱和王媛已然敵不過,再加上一個嬰靈,晚一步離開,可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江一塵下定決心逃走,卻見王媛快步繞過自己,上前一把抱住小孩,搶過紙人,陰魂借著紙人幻化,如同實體,隨后沖著秦凱喊道:“凱哥,這是咱們的孩子??!”臉上也有兩行眼淚流下。 秦凱擺脫江一塵,走到王媛身邊,接過紙人幻化形體,一邊疑惑的問道:“媛妹,這真是我們的孩子?”王媛輕輕撫摸小孩頭發,堅決的道:“凱哥,沒有錯,這就是我們的骨rou!”秦凱對妻子的話深信不疑,一時也是喜極而涕,三人抱在一起。 江一塵在一旁聽得明白,大為不解:“王媛跳崖時懷有身孕,當時這個孩子隨王媛一起死去了,難道真的成為了嬰靈?”仔細看眼前的這個小孩,發現身上沒有多少怨氣,更是困惑:“這樣一個冤死腹中的胎兒,如果在世間滯留這么多年,肯定也是怨氣極重,成為嬰靈幾乎是百分百的事,卻不知道為何沒有怨氣?”一時也想不明白,母親對自己的孩子有一種血脈上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王媛這樣堅決的認定是自己的孩子,肯定不會有錯,只不過如此巧合的出現,實在是不可思議,那么前些天這孩子的魂魄又在哪里? 雙方罷斗,出現了短暫的平靜,江一塵壓力一輕,見那三人還圍在一起連哭帶笑,突然靈機一動,發現這是一個破局的好機會,全力躍起,沖破黑氣,所有的真氣凝聚在掌心和銀杏鞭上,由上而下猛擊,一聲低沉的響聲過后,黑氣四散,環形的黑氣陣出現了一個缺口,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驚雷在缺口處炸響,天空中醞釀已久的雷暴發動,接連擊在黑氣上。 天雷適才將發未發之際,青云子感覺到了危機,這個黑氣陣遠比自己想象的強大,江一塵孤身深入,難以對整個陣勢造成傷害,弄不好還會失陷在內,而且夜空中還偶爾有鬼魂飛過,匯入城頭的黑氣中,更增陣法的威力。 青云子心中一動,有了計較,畫就一道收魂符,恰好上空有一個小孩的魂魄掠過,順手甩出符箓,把小孩的魂收在符中,回想起秦凱和王媛夫婦的生辰八字,另外畫就一道符,把兩人的生辰八字信息注入符中小孩的魂魄內,再放出魂,任其飛往城頭,希望借此迷惑秦凱和王媛,為江一塵帶來機會。 生辰八字,簡稱 八字,是指一個人出生時的 干支歷日期,年月日時共 四柱干支,每柱兩字,合共八個字,故稱生辰八字。生辰八字在 中國民俗信仰中占有重要地位,古代中國 道家、 星相家據此推算人的命運的好壞。八字預測術在實踐中不斷發展,從李虛中的三柱、到徐子平的四柱,到人體生物節律學傳授的四柱太陽律月亮律,每一個階梯的遞進,都包含著歷代學者與社會實踐活動者的辛勤付出。 要得到正確的 出生時間,古人認為在白天以 日晷儀測量最準。鐘表時間是人為的平均時和地區標準時,必須依節氣( 太陽黃經)計算“真太陽 時差”與依出生地計算“地方經度時差”,才能得到真正的出生天文時間。 在歷書中,年的干支與日的 干支基本都有,而月與時的天干可以依據年、日的 干支按口訣推算得出。 后世廣為流傳的四柱算命就是根據生辰八字推算,摻雜五行生克,直至今日還有不少人迷信。(這里筆者提醒諸位看官,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命運是不可測的,多努力,多行善事,自然會有好的運氣,而不是信江湖術士的胡說八道,還有一點,生辰八字的測算有好幾個流派,推算結果大相徑庭的例子多了,你也沒辦法確定哪個才是正確的。) 生辰八字同時是一個人的生命信息,相當于身份證一樣,各地的城隍土地就是以此管理新生和死亡的人口。 果然,帶有兩人生辰八字信息的小孩迷惑了秦凱和王媛,把他當成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因此停止了對江一塵的攻擊,江一塵乘此機會破局,驚雷隨之滾滾而下,時不時有沉悶的天雷夾雜在里面。 江一塵對這一切的由來毫不知情,見到天雷撕裂著黑氣,如釋重負,靜靜的坐在城頭,斜目看著秦凱和王媛夫婦,提防他們反撲。 雷聲和閃電驚動了皇宮內的阿史那達利,匆匆策馬趕到城下,見黑氣陣被天雷擊打的支離破碎,大驚之下,下馬念動咒語,揮舞手中的法杖,很快的,亂作一團的鬼魂從群龍無首中回過神來,竭力修補破碎的陣勢,畢竟黑氣陣吸引過來的陰氣對鬼魂有極大的補益,誰都不舍得輕易被摧毀,秦凱和王媛也反應過來,不再理會這個突然出現的兒子,在城頭四處奔走,帶來了源源不斷的黑氣,漸漸地,黑氣陣又慢慢變得完整起來。 江一塵萬沒料到雷擊也沒有能夠摧毀黑氣陣,心中駭然無計,只能追擊著秦凱和王媛,盡力干擾他倆。 營門口法壇上的青云子也發現了這個情況,臉上變色,這次引來天雷,用的是符箓之法,已經連續畫了八道雷符了,耗費了極大的精力,這樣的季節中強引天雷,對身體危害極大,手中攥著一張符紙,手指微微發抖,筆尖仿佛有極大的阻力,無法觸及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