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齊弦的逆襲
就這樣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著,轉眼夜幕已經降臨了。整片森林都變的黑壓壓的,或許是配合今晚的氣氛,月亮也羞澀的躲進了云彩里不見了蹤影。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大樹的沙沙聲。而此時,齊弦睜開了眼睛,喃喃的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行動了?!闭f完,整個人便消失在了亭中。 他這消失不要緊,可急壞在監視他的兩人。其中一人說道:“該死的,這小子真能折騰,你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绷硪蝗它c了點頭,當即失去了蹤影。過了許久,那人還沒有回來,而周圍也沒有聽到什么打斗的聲音。 那人覺得有些不對勁,便準備出去尋找。而這時剛才的那個黑衣人回來了,使得他原本起身的動作又停了下來。略帶埋怨的說道:“地十,你怎么去這么久,那小子呢?” 叫地十的男子沉聲道:“那小子不知犯了什么病,在森林中亂逛,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一樣,最后便在一處懸崖邊上停了下來,縱身跳了下去,那里地帶寬廣不利于隱藏我便在那里等了一會兒,沒過多久他便回來了?!?/br> 那人看一眼空無一人的亭子,有些憤怒的說道:“那亭子里連根毛都沒有,你說的人呢?”而這時,亭子旁邊的草叢一陣翻動,露出了齊弦的身影,他看了看四周后便回到了亭中繼續盤坐調息起來。 那人冷哼了一聲,便將目光看向了亭中的齊弦。他并沒有發現地十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和笑意,沒過多久,幾道微小的風聲便傳進了兩人的耳中。 兩人回頭望去,發現身旁多了五人。兩人恭敬的對著中間男人說道:“報告組長,齊弦并沒有什么異動,只是在中途的時候出去了一會兒,沒有什么異狀?!?/br> 中間那人沒有說話,反而將目光看向了地十。一股龐大的威壓朝著地十涌去,地十承受不了這股威壓,單膝跪在了地上。頭上不斷的冒出冷汗,艱難的說道:“組。。長,不知地十做錯了什么,要這。。樣對。。我?!?/br> 中間那人皺了皺眉,隨即收回了威壓,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地八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否隱瞞了什么?!钡厥牶笥行嵟恼f道:“組長,我跟隨你出生入死這么多年,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中間那人沒有理會他的憤怒,平淡的說道:“好了,地十這次算我錯了,我們還是先辦正事要緊,等任務完成了我在給你擺酒賠罪?!?/br> 地十點了點頭,說道:“組長言重了,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苯M長對著地八說道:“從頭到尾就只有他一個人嗎?附近還有沒有人出現?”地八恭敬的說道:“組長,除了中途出去的那次,周圍并沒有任何人出現?!?/br> 組長點了點頭,看了看天色,說道:“看樣子他是不會回白門,我們就在這解決他吧?!迸赃呉蝗擞行殡y的說道:“組長這樣不好吧,不符合隕帖的上的地點啊?!苯M長皺了皺眉,說道:“管不了這么多了,現在這里把他給解決了,在去白門大肆破壞一下就行了?!?/br> 眾人點了點頭,組長對著地十和地八說道:“你們兩人繼續在這里留守,切記觀察好周圍的一切情況,如果有人闖入,你們應該知道怎么辦吧?!眱扇它c了點頭,伸出手掌斜劃了一下。 組長點了點頭,對著剩下的人說道:“走吧,讓我們會會著太虛大賽的第一名到底是何等的任務?!痹挷耪f完,便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齊弦飛去,剩下的四人也緊跟著飛了出去。 誰都沒有發現地十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隨后又深深的隱去了。而此時,坐在亭中的齊弦突然睜開了眼睛,微笑的說道:“既然各位已經來了,就出來見見吧?!?/br> 話畢,周圍還是靜悄悄的一片。齊弦冷笑的說道:“怎么,堂堂云隱組織不是連見我一個戰天十重的小子都畏首畏尾的吧?!痹挷耪f完,齊弦的對面便出現了五道身影,正是地組組長和其余四人。 齊弦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說道:“沒想到啊,云隱竟然會派地組來收拾我這個小角色?!钡亟M組長說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了,你是什么人物我們很清楚,要是每次都這么大意,恐怕我們云隱組織早就被人滅了?!?/br> 齊弦點了點頭,說道:“能不能在我死前告訴我你們到底想要我身上的什么東西,這樣也好讓我做個明白鬼啊?!苯M長平淡的說道:“不好意思,組織有規矩,你只能下去問閻羅王了,兄弟們上?!?/br> 話才說完,身后的四人便拔身而起。四帶著滔天氣勢的手掌從四個方向將齊弦的退路封死了,齊弦沒有絲毫的移動,反而微笑的看著地組組長。 多年的廝殺讓地組組長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當即吼道:“大家小心,可能有詐?!痹挳?,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光如一柄利劍刺向了齊弦。 幾乎同時,五人的攻擊落在了齊弦的身上。而齊弦整個人則膨脹了起來,說道:“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辈坏任迦说姆磻?,轟的一聲自爆了。 當煙塵過后,五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其中一人說道:“該死的,沒想到這小子會自爆?!倍谶h處的地八和地十聽到爆炸聲后,便準備起身探查一個究竟。 正當地八準備飛離原地時,卻發現背后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同為戰天境的他在這么短的距離是不可能躲開后面的攻擊,他極力的轉過身來看到了一只帶著金色的手掌拍向了自己心口。 一聲悶哼,地八知道,他的心脈已經被掌力給震斷了。而殺死他的人竟然是地十,不,應該說是扯下面罩的齊弦。就這樣,地八帶著不甘、震驚、迷茫的神情永遠的躺在了地下。 此時,在亭中,地組組長不斷的觀察著周圍,神情肅穆的說道:“大家小心點,我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痹挷耪f完,周圍的便升起了一道光幕,無數的光箭朝著眾人飛來。 眾人也不是什么善茬,當即背靠背的站在了一起抵擋四周射來的光箭。不遠處,齊弦看著被攻擊的眾人,冷笑的說道:“哼,既然敢找我,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當然了,戲還是要演下去的?!?/br> 說完,便朝附近扔出了一個混元球。巨大的爆炸聲讓光罩的眾人不禁將目光看向了遠處,其中一人說道:“該死的,地八和地十是怎么搞的,不是說附近沒人嗎?怎么他們那里也出事了?!?/br> 地組組長皺了皺眉,說道:“別分心,這些光箭不簡單,我們應該是被攻擊陣法給困住了,希望我們能夠撐到他倆來支援?!北娙它c了點頭,便專心抵擋起四周飛來的光箭。 沒過多久,在地八他們所待的地方又接連出了巨大的打斗聲和爆炸。沒過多久,眾人便看到有道黑影飛來,當看到是地十后眾人松了口氣。 但從衣著和氣息上看,他應該和受了不小的內傷。地組組長有些疲憊的說道:“地十,你們那里怎么回事?地八他人呢?” 地十略帶喘息的說道:“組長,我們中了埋伏,十幾個戰天十重的高手圍攻我和地八,要不是地八最后拼死維護我并自曝了隕球,恐怕我也也見不到了你?!?/br> 眾人聽后,都露出了憤怒的神情。誰都沒有注意到,地組組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但隨即又消失了,他對著地十說道:“大家不要忙著傷痛了,地十配合我們把這個攻擊陣法攻破,等我們出去的時候就是血洗白門的時候?!?/br> 眾人齊喝一聲,都發出了最強的一擊。而地十也就是齊弦也朝著光罩扔出了混元球,“轟”的一聲巨響,光罩瞬間破裂,就在眾人以為沒事的時候。齊弦所發出的混元球卻穿過了光罩,筆直的朝著眾人飛去。 地組組長當即抓過旁邊的一人,朝著混元球扔了過去。轟的一聲,那人便被炸了個粉碎,爆炸的余波是的剩下的幾人倒退了幾步。幾人怒視著地十,其中一人吼道:“tmd,地十你干什么,為什么要攻擊我們?!?/br> 這時,地組組長說道:“他不是地十,或者我更應該稱呼你為齊弦,對嗎?”地十咦了一聲,說道:“不知道我那里露出了破綻,竟然被組長大人你發現了?!?/br> 地組組長說道:“你隱藏的很好,只不過地十有一個很特殊的動作,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饼R弦用手抹了一把臉,露出了本來的面目,說道:“怪不得你一來就用威壓來試探我,可惜啊,沒把你們一網打盡,不過能使大名鼎鼎的云隱地組重創到如此程度,我也應該自豪了吧?!?/br> 地組組長咳嗽了兩聲,說道:“小子,你的確很厲害,不過你認為我們就沒有防備嗎?出生入死那么多年能活到現在,你認為我們會沒有后招嗎?” 話才說完,齊弦便暴退出去,做出了戰斗的準備。而這時,從他的身后爆射出了一股強大的能量。他急忙轉身,將真氣布滿了全身,但強大的沖力還是將他震飛了出去。 齊弦一個空翻,落在了地上,巨大的沖力還是使得他滑出去了很遠,嘴角流出了絲絲血液。他雙目緊盯著從草叢中走出來的那道黑影,神情前所未有的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