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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想讓衛奚過于擔心,他決定等心態調整好了再出去。 他又環視了一眼四周,視線理所當然地落在了書柜上。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做過的那個荒唐的夢,臉上略微紅了紅,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就順手抽出了其中的一本功法。 明明不好意思回想起來,可是一看到這本書的封皮,祁愿的腦海里已經自動浮現出了書中的畫像。 他翻開來看。 與夢里的荒yín無度不同,十一畫像上的祁愿一點也不會讓人浮想聯翩,幾乎每一張都是溫文爾雅端莊大氣的,看上去氣質出塵,完全生不出一點褻瀆的念頭。 他又翻看了幾本,皆是如此,飲茶練劍,幾乎每幅都是正兒八經的。直到他翻到其中一幅,祁愿剛吃完糕點,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舔了舔嘴唇。 這個動作幅度很小,不算特別出格,但對于總是一本正經的祁愿來說已經無比撩人了。 也許是回憶起了不該回憶的畫面,祁愿臉色一紅,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正考慮著該用怎樣的方式假裝正常地把書放回去,忽然就被衛奚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什么人?! 如平地一聲雷炸起,祁愿嚇了一跳,手上的書都險些甩出去,轉過身正準備出去看看qíng況,忽然覺得眼前一黑,視線被剝奪,接著是四肢被束縛。 祁愿猝不及防,摔進了一個懷抱里。 他的修為還沒恢復,原本還有些害怕,可一接觸到這個火熱的懷抱,只覺得鼻翼間都是熟悉的安心氣息。 祁愿平靜下來。 抓到你啦,抱住他的人卻不怎么安分,熟悉的低沉嗓音打在他耳邊,旋即又移到了他的頸上,熱氣撓得祁愿心里癢癢的。 十一喊他:師尊。 這一次,祁愿連躲閃都忘記了。他有些怔愣,心里想著,還能有什么人,能把這么簡單的話說得令他心動不已? 我先抓到師尊的。十一在他的頸上蹭了蹭,用一種求表揚的語氣說道。 祁愿哭笑不得,說:我先到了這里,你倒好,非要搞偷襲,這怎么算? 十一撇起嘴,見表揚求不到了,立馬就決定耍賴。也不知道他怎么使力的,雙手輕輕一推就輕而易舉地把祁愿壓倒在了g上。 祁愿沒來得及推拒,應該說就算來得及他也不會推拒。與愛人重逢的喜悅幾乎掠奪了他腦海里僅存的理智,于是他頭腦一片空白,什么也顧不上了,緊緊地擁住十一。 太久沒有見面,思念喧囂著讓他們彼此擁吻。 十一吻住了祁愿的唇,直到他快要窒息了才放開了他,接著他又不滿足地低頭向下,在他顯眼的脖頸處宣誓著所有權。 我好怕,你會選她,不要我。趁著接吻的空隙,十一說。 祁愿反應了半天,才知道他說的是那個虛假的現實世界,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不敢細思,他反手搭在十一的背上,輕輕拍了拍,說:那個時候,你在哪里? 十一一邊親他,一邊說:在秦擎的身體里。 祁愿驚了驚,他這才知道自己的失職。當時他沒有經驗,又一時心急。abo副本的任務是讓十一克服心理問題,因此任務一結束就直接跳往了下一個世界,現實副本中又沒有十一的角色。由于自己的一時失職,十一直接就滯留在了abo的世界里。 他忽然想起來,在abo世界的最后一刻,他跟秦擎道了別,還說了等他回來,緊接著一聲不吭就到了下一個世界。 而十一卻被獨留在那個世界,只能通過意識感受到他與裴玥的相親。 祁愿不敢再想下去,一陣恐慌感襲來,他的雙手無意識地發著抖,只敢虛虛地摟著十一,說:對不起,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十一堵住了雙唇。 這一刻,祁愿忽然覺得什么也不重要了。他心想,就算現在死在這個懷里,他也是心甘qíng愿的??墒寝D念一想,他又不想死了。 他怎么舍得。 兩人忘我地溫存著,似乎是要把之前缺了的親密全都補齊,直到很久之后氣喘吁吁地分開,祁愿才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 祁愿暗叫一聲不好,忙問:剛才衛奚在外面是怎么了嗎? 十一不怎么關心,一臉沒太大興趣的樣子,懶洋洋地低下頭,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祁愿的側臉,過了好半天才說:嗯,有人找他。 祁愿走進了十一的房間后,衛奚就一個人默默地走到了遠處,直到確認了再也看不到屋內的場景,他才停了下來。 重回故地,衛奚覺得十分懷念,但更多地,卻是一種不安定感。 曾經的他身負斷水,是門派之主陵巍真人的親傳弟子,可現在,他不僅修為全廢,還是整個門派的叛徒,無論如何都沒臉回到這個地方。 他甚至完全沒有想象過自己還能回來。 淵流峰風景宜人,衛奚站在峰頂chuī著風,心里卻五味雜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打算轉過頭看看祁愿那邊的動靜時,忽然聽到一聲細微的腳步聲。 他修為已無,但起碼還留著些感知和直覺,此時一聽這聲音,頓覺可疑。他不敢硬碰硬,只能大喊了一聲:什么人?!企圖把對方印出來。 也許是這一聲威嚇有了效果,那個躲藏著的人竟然真的從暗處走了進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明臻! 衛奚瞪大了眼睛,他來不及剖析自己的心思,下意識就要拔劍,手撈了個空,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斷水早已在割袍斷義的時候丟棄在了滄崖峰。 明臻一點一點走近。 他看著明臻,明臻也看著他,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些難以描述的復雜。 他們就這么看著對方,直到衛奚最先反應過來,退后了一步,還沒來得及逃開,就被忽然上前的明臻握住了手腕別走,明臻的眼神里忽然流露出痛苦之色,別走,求你。 與明臻相識多年,衛奚從未見過明臻示弱,巨大的震驚讓他下意識就選擇了妥協,果真站在原地不動了。 明臻盯著衛奚,聲音有些gān澀:我有東西要給你。 衛奚沉默。 明臻深吸了一口氣,由于緊張,他握住衛奚的那只手甚至有些顫抖。他努力抑制住內心的惶恐不安,從腰上取下了那把用白布裹著的劍,遞給衛奚。 雖然未見真身,但衛奚幾乎是立刻就猜到了它是什么。 當年師尊造劍時對我們說過,雙劍不分,人劍不分。明臻向他伸手,衛奚,我一直在找你,回來好不好? 說到最后幾個字,他的語氣已經稱得上是乞求了。 衛奚心底劇震。 他這才發現,明臻許久不用的秋水,此時竟端端正正地掛在他的背后。 往事歷歷在目,他們的劍法相輔相成,師尊念他們兄弟qíng義,親手為他們打造了雙劍,而在將劍送予他們時,曾囑咐他們:雙劍不分,人劍不分。 長秋與斷水不分離。 人與劍不分離。 明臻與衛奚不分離。 衛奚本來有千百種借口拒絕明臻的一番挽留,可不知為何,當明臻拿出這把劍時,他的腦海幾乎被兩人過去并肩作戰的畫面所占據。 所有的拒絕來不及出口便潰不成軍。 衛奚抬起手,吃力地捂住雙眼,試圖遮擋住洶涌而來的淚水,可是有一雙手那么溫柔,拉開了他虛弱無力的遮掩,然后輕柔地捧起了他的臉。 明臻低頭,印下了一個吻。 有些話他不敢說出口,但壓抑了多年的yù望卻在不合時宜的時候奔騰而出,擋也擋不住。明臻幾乎是攥緊了拳頭,才將心中的可怕念頭剔除,只露出冰山一角,最后落在了衛奚的眉心。 恍然間,他忽然覺得師尊說得是對的。 雙劍不分,人劍不分。 所以他們經歷了分離,最終還是走回了彼此身邊。 第79章 結局副本(六) 齊進用力地踢了兩下凳子,腳趾傳來尖銳的疼痛。 實驗室里脆弱的凳子發出嘎吱的聲音,齊進覺得更加煩躁了,他不耐煩地撓了兩下頭,又撓了兩下,然后看著屏幕里的明臻與衛奚發呆。 他忽然有一種一切都失控了的感覺。 對于弟弟所謂的計劃,一開始他是不屑一顧的。他在實驗室里耗了大半輩子了,創造出的數據數不勝數,其中不乏許多滿意的,但像數據都是人這類的詭異的說法,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于是他故意設計了擾亂計劃s的系統,化身穆殷殷,還以系統的道具庫為誘策反了當時實力達到瓶頸的玄寧真人,又一步一步引導著劇qíng走向原著,企圖阻止齊遠的妄想。他也的確做到了,他以穆殷殷的形態將系統的核心藏在了明臻的玉墜里,借此擾亂了衛奚的心智,最終導致了衛奚的墮魔,還順利地嫁禍給了十一。 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在千鈞一發之際竟然舍身救下了衛奚,甚至早就預測到了自己的行動,還專門弄了一個備用方案。 至此,所有的一切都開始漸漸不受他掌控了。 失去了主動權之后,在每一個世界里,齊遠漸漸學會了信任,十一也漸漸學會了克制。而每一個世界的他都像是個不自量力的小丑,盡gān著些愚蠢又不討好的事qíng。 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明明自己還沒有老眼昏花到連活物死物都分不清,但是當下,眼前的這一幕可以說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明臻的數據是他親自勘測過的,穩定xing近乎完美??墒乾F在,他自詡完美的作品正在做著完全不符合他角色定位的事qíng。 他煩躁地重復著踢凳子的動作,直到凳子應聲倒地才停了下來。 不得不承認,他原本堅定無比的決心開始有些動搖了。 在這一個又一個世界的輪回里,他倚仗的經驗之談漸漸變得無力,相反,自以為的鐵則卻一次又一次被打破,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肆意嘲笑著他的無知。 這讓他惶惶不安,唯恐下一秒就要失去他唯一的親人。 屏幕里,明臻看著衛奚,眼神里的深qíng已經快要溢出來。他沒有把心意說出口,但其實已經無需言表,作為局外人的齊進已經看了個真切。 一霎時,疲倦感紛涌而至。 他忽然間明白了,結局已定。 雖然面上不顯,但是齊遠知道,自己已經漸漸認同了齊遠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