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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看起來十分荒涼,還時不時有奇怪的鳥叫聲,聽起來讓人覺得瘆得慌。 又這么直走了十多分鐘,周圍的景色卻一點沒變,這會兒連易卓云的臉色也變了,說:阿止,我們是不是遇到鬼打墻了? 祁愿還沒回答,易卓云便找了根看起來堅硬的樹枝在旁邊一棵樹上劃了個記號,然后拉著祁愿繼續往前走。 結果他們走了五分鐘,再次看到了那棵劃過標記的樹。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易卓云大駭。 祁愿也鐵青著一張臉,為了任務,他還得引導易卓云盡快了解真相,于是說:卓云,聽說這個地方以前是個墳地,是不是有什么不gān凈的東西。 易卓云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釋眼前這古怪的狀況,只能有氣無力地辯駁了一句:別胡說。 兩人換了個方向朝左走,沒找到出去的路,只有一個小山dòng。 走不動了,我們先過去坐一會兒,想想辦法,我還就不信我們今天走不出去了!易卓云罵罵咧咧地往山dòng走。 祁愿本想阻止,但是想到原著中沒有描寫過這個山dòng,應該沒什么太大問題。再說這么走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所以還是沒有拒絕地跟著過去了。 走過去之后,易卓云先檢查了一下山dòng內部,發現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便讓祁愿坐在了里面,自己坐在外面,然后從背包里掏出了兩瓶水,一瓶遞給祁愿,一瓶自己喝。 因為正思考著怎么出去,易卓云便轉了個身背對著祁愿,眼睛往外掃了一圈,試圖觀察形勢。 祁愿坐在里邊,扭開瓶蓋正準備喝,忽然感覺腰間一樣,就像是人手觸碰到自己的感覺。他嚇了一跳,起了一身jī皮疙瘩,下意識想叫出聲,結果一只冰涼的手就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他整個人被摁進了一個冰涼的胸膛。 易卓云一點動靜也沒有聽到,還在往外看著。 祁愿想動,但是身體就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大概是因為知道了他無法掙扎,那只原本放在腰間的手便更加放肆了起來,直接撩開了祁愿的衣服往里撫摸,手上一點溫度都沒有,冷得祁愿直哆嗦。 撩撥了一會兒,那只手再次不滿足起來,順著褲頭就準備鉆進去,祁愿終于擠出了一點力氣,朝著捂住他嘴唇的手咬了下去。 動靜有點大,驚擾了前方的易卓云,他回過頭,看著坐在原地的祁愿說:怎么了嗎?阿止。 祁愿虛虛搖了搖頭。 就在易卓云回頭的一瞬間,身后的東西便消失了。 如果沒有那一頭冷汗,祁愿差點以為自己出了幻覺。 第31章 靈異副本(二) 祁愿一身冷汗,連手心都濕了。剛才冰涼的觸感依然還殘留著,讓他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寒意。 易卓云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祁愿沒辦法向他解釋,只能搖了搖頭。 阿止你別擔心,我們一定會出去的。易卓云走過來,一只手安慰xing地握住他的手,才剛碰到手背,他就感覺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硬生生bī出了一股寒意。 易卓云準備落下的手就這么僵在了原地。 祁愿自然也感受到了反常,應該說,比易卓云更明顯地感受到了。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那東西又不怕死地冒了出來,從身后伸出一只手環住了祁愿的腰。 祁愿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易卓云不明所以,只覺得剛才的寒意來得莫名其妙,不過他也沒多想,權當是自己的錯覺,便收了手,關切地問:阿止,你還好嗎? 祁愿死死地咬著后槽牙,從牙fèng里擠出了一句沒事。 易卓云松了一口氣,又往外看了一眼,說: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就走吧,再試試,肯定能走出去的。 祁愿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立馬站起身來,跟著易卓云往外走,結果還沒走兩步,左腳就被一只手緊緊拽住了。他猛地一個趔趄,還好有了剛才差點栽倒的經驗,及時踏出了另一只腳站穩了。 忍了這么半天,祁愿這會兒終于忍不住了,剛轉過身,就發覺腳下的力道一松,那股困擾著他的yīn冷之氣再次毫無征兆地消失了。 祁愿只能憋屈地跟上了易卓云。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東西存著些逗弄的心思,等祁愿和易卓云再一次走出去的時候,竟然一點阻礙也沒有,順順利利地就走到了后山腳下。 饒是易卓云心理素質再好,這一起一落也讓他爆起了粗口:靠!真是邪門!見了鬼了! 聽到鬼這個字,祁愿抬頭看了易卓云一眼。 從后山下來之后,兩人偷偷溜回宿舍,心照不宣地把這件事藏在了心里。 他們剛推開寢室門,就看到室友劉大海躺在g上,左腿抬起搭著右腿的膝蓋晃來晃去,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 劉大海見兩人回來,激動地從g上躥了起來,我的個娘親??!你倆究竟去哪兒了?老葫蘆說了今晚晚自習要測試,我生怕你倆遲到了咋了秦止,怎么一身汗?你們偷偷去打球了? 易卓云回頭看了祁愿一眼,不動聲色地替他擋了擋,沒事,我倆出去晃悠了一會兒,怕遲到了就跑回來的,收拾收拾去上課吧。 劉大海嗯了一聲,也爬起來開始整理g鋪。 寢室的格局是一邊四架g,另一邊放了一張長長的桌子,可供四個人坐。劉大海所在的g鋪比較靠近門,為了整理g鋪,他便蹲在了門邊上,努力地把被子疊成豆腐塊。 這時候剛好有人從外面把門推開,把劉大海夾得嗷嗷直叫,他回頭看了一眼,怒罵了一聲:臥槽!哪個不長眼的進來前能不能敲門! 剛進門的少年露出一個膽怯的表qíng,低下頭,支支吾吾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剛剛還很囂張的劉大?;饸饬⒖叹拖?,他尷尬地笑了一聲,說:是陸笙啊,早說啊,我不知道是你,沒事,不疼,你快去收拾吧。 陸笙嗯了一聲,十分靦腆,小心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提起書包就走了。 易卓云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沒什么反應,把書本收拾好了就準備走。 除了自己以外,易卓云的室友都不是很重要,因此祁愿對這個陸笙沒什么印象,估計又是一個邊緣人物。 他想了想,在心里問系統:這個陸笙在原著中是什么定位? 回答他的是一片靜默,他這才想起來,系統升級的時候是無法回應的。不過祁愿也沒有過多在意,畢竟原著有所省略也是很常見的事qíng。 幾個人很快就收拾好了往教室走,等走到教室的時候,老葫蘆正威嚴地站在講臺上,犀利的目光透過鏡片往外she。 老葫蘆全名胡路,是他們的班主任,要求十分嚴格。 他們這所學校是升學率極高的一所魔鬼寄宿制高中,從高一入校開始便是變態式的封閉管理,沒有任何通訊工具,節假日也不能回家,只能像苦行僧一樣熬到高三才能順利離開。 雖然管理方式變態,但因為沒有gān擾,又監督嚴格,效果卻出乎意料地好。 此時,老葫蘆把手背在身后,看著卡點來的祁愿幾人,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幾個人也不敢再磨蹭,兩三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整個教室里靜悄悄的,只有寫字和翻書的聲音。 為了最大程度地減少gān擾,教室里的座位都是由胡路專門排過的,好朋友都避開了坐,且每一列都是單獨的,沒有同桌,列與列之間隔著寬寬的走道。 祁愿低下頭,盡力裝出一幅認真學習的樣子。 其實這并不難,但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祁愿卻坐立不安,總覺得背后有一道滲人的視線。他回想起今天的經歷,背脊一片冰涼。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節晚修,祁愿深吸了口氣,朝后看了一眼,猝不及防地與后桌的人對上了視線。 是陸笙。 陸笙見祁愿突然回頭,再次面露膽怯,嚇得手上的筆都掉了,咕嚕咕嚕順著桌子滾去了地上。 祁愿彎下腰,幫他把筆撿了起來,遞回了他的手上。 手指相碰的時候,他總感覺陸笙的手溫度有點低,現在的天氣并不算冷,但陸笙的皮膚就像冬天時凍僵了一樣,有些古怪。 不過個人有個人的體質,祁愿看陸笙瘦瘦小小的,估摸著是他身體不好,也就沒有多問。 陸笙還是一臉內向,看著祁愿幾次張嘴都不敢說話,吞吞吐吐的。見他這樣,祁愿便打消了心里的疑慮,往更后面的座位望去。 后座都是些不熟悉的人,祁愿完全沒法鎖定剛才那道目光的來源,只能惴惴不安地轉回了頭。 之后的一節課,那道視線一直很放肆地在他的身上游走,祁愿甚至感覺它像是在巡視自己領地一樣bī人。 冷汗直冒,好不容易忍了一個晚上,等到三節晚自習都結束了,祁愿便迫不及待地拉著易卓云離開了。 三節晚修后已經是十點了,教室里的人簡單地收拾了東西就回去寢室了,走的時候也沒忘了關燈。 教室里很快只剩下陸笙一個人。 陸笙走到了祁愿的位置上,盯著他作業本封皮上瀟灑俊逸的秦止兩個字看了一會兒,然后彎腰,伸出了手。 這時候,燈啪的一聲打開了。 一個刺猬頭男生走了進來,等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才看到教室里還有人,便咦了一聲,說:陸笙你在秦止的座位上gān什么? 陸笙緩緩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一回到寢室,那道懾人的目光也消失了。祁愿這才敢喘口氣。 放松下來之后,他才覺得渾身一股臭汗,難受得要死,便收拾了沐浴用品準備去洗澡間沖了個涼,順便好好冷靜了一下。 等他洗完澡回到寢室的時候,陸笙也已經回來了,正在洗漱。 祁愿走到他旁邊,也拿了杯子去洗漱臺,就在陸笙的旁邊,他注意到陸笙的杯子很gān凈,就像新的一樣,而自己的看上去已經很舊了。 糙糙洗漱了一番,他就準備睡了。 宿舍十一點半準時熄燈,祁愿的g在上鋪,燈一關,他只能躡手躡腳爬上g鉆進被窩里。因為熄燈之后是不允許說話的,所以整個宿舍都非常安靜,只能聽見或深或淺的呼吸聲。 門口的走道上,安全通道的綠色應急燈亮著,看起來十分詭異,祁愿睡覺有點畏光,心里又藏著事,怎么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