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罪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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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忪中,一聲輕靈的問詢響在他耳邊,帶了絲夢覺的鼻音,雍容卻軟糯的尾音上揚起來,像是貓尾一寸寸勾上人指骨。 這聲音若是在從前聽見,保管能叫裴鈞欲念頓生、五骨酥麻,定要將那出聲之人壓在榻上抵死糾纏一番才罷休,可此時,這聲音卻如魔魅一般,聽得裴鈞渾身都僵了,一扭頭看見枕邊之人,他沙啞的嗓音破喉驚出—— “……姜湛?!” “哎,朕在?!?/br> 不同于裴鈞的驚駭,姜湛的這聲應答是安穩到了骨子里,也柔順到了骨子里,好似那“朕”字并非帝王自稱,而只是個情人間愛昵的字眼。 他趴在裴鈞右肩,露出的背骨身段都是少年人的細白,烏絲垂散在二人之間的薄衾上,面容比裴鈞記憶中的更年輕,更溫和,纖秀眉目帶著繾綣,迎著窗外日光在床架雕金上折下的光束,此時正慵怠地睨著裴鈞的雙目,眼角曖昧的緋紅更添些靡靡之色,殷然唇角也勾起一道艷麗的笑來。 下一刻,裴鈞只覺自己身下好似被數條柔荑縛住,是姜湛溫涼手指已taonong起他股間那物來。 “你——” 裴鈞一驚之下本能捉住那手指,卻未防姜湛另手已攀上他脖頸,只管討好地湊到他臉側,如貓一般輕輕舔舐他的耳骨,似怨似嘆地求道:“裴鈞,朕還要……” 第3章其罪二·犯上 喚醒裴鈞rou體的第一道知覺,竟來自薄衾下姜湛玉指的拿捏,與此時拂來耳邊黏熱軟暖的呼吸。 一切都是熟悉到骨子里的愛欲,熟悉到骨子里的下身酸脹、酥麻與熱血沸騰——對于姜湛,裴鈞身體的反應幾乎早已變成本能,可此時此刻,他神魂卻陡然跌至絕頂的冰冷。 裴鈞已不想去弄清眼前此景究竟是夢是實,亦不想去通悟什么人死復生的由來道理,在這一瞬,他一雙眼睛看見了姜湛,腦中便只如一道響雷炸裂,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人已翻身壓住了這始作俑者。 而被他按著瘦削肩頭狠狠緊貼身下的姜湛,此時卻是滿意極了的神情,還綠蘿繞藤般抬起冰白的長腿來,輕輕勾住了他腰身。 “你又有力氣了?” 姜湛在笑。他笑得驕矜而肆意,面上少年脾性染得眉宇間容不下別的東西,紅唇緋頸是前一輪歡愛后的遺留,又有青絲繞耳,更襯得他挽起的唇角都慵懶艷麗到了最好的地步。 美得欲讓人刎頸。 裴鈞雙手撐在姜湛雙側,俯身定定看著這張他曾愛到瘋魔、也恨到瘋魔的一張臉,一時胸腔之內沉淪的澀痛混沌,帶得他雙目都刺痛起來。 ——這張臉曾叫他太過喜歡,以致他在得到姜湛前所找過的全部相好,竟都似仿著姜湛的模子刻出。有的鼻子像,有的眼睛像,有的神態像……可偏偏,又都不似姜湛。 要么就是脾性里天生的驕矜比不上,要么就是嗓音粗了細了鼻音太過了,哪怕是言語中起承的音調,或慪氣或調笑的,眉眼嗔嘆中的一個回旋,裴鈞都記得清清楚楚,多一分少一分都要不得。 姜湛,姜湛…… 從前這世間就只有一個姜湛,再沒人更得他心了。 若放在過去此時,他定會輕輕捧住姜湛的臉,深吻他——就從唇角開始,滑落頸間,鎖骨,胸膛,慢捏粉尖,輕撫腰腹——細膩綿密而奉若珍寶一般。 他曾愛極了姜湛這具身子,愛那腰窩淺陷、肌膚脂玉無瑕,也深知那弓起身時后脊末端些微突起的小骨和纏在他后背那纖細勻稱的腳踝……所有的記憶都毫發畢現,這身上的每一處敏感他都清楚,更清楚怎樣去撩撥,怎樣教他秉持,或是怎樣讓他泄液如雨。 記憶中的身姿與眼前漸漸疊合,裴鈞慢慢抬起了手—— 落下,卻不是輕撫,亦不是捻揉。 他只是沉默而用力地捏住了姜湛的下頜,一言不發,甚至沒有一點點前兆地,忽而將身一沉便貫入他體內,直直將巨物抵到不能更進之處,叫身下姜湛突然疼得細眉深鎖,癡癡閉目呻喚了出來。 “喜歡么?”裴鈞另手卡著身下纖細的腰肢再一次次地毫不留情地抵入,漠然地垂視著姜湛的臉,極力想從那上面找出一絲忍辱的破綻—— 可他敗了。 “喜歡……嗯……”姜湛神色中的情欲和迷亂真到無法再真,甚至還扭開只手勾住裴鈞的脖頸下拉,將一個急切而恩賞的親吻落在他鼻尖上,是一捧若即若離的龍涎香氣,“快……嗯,待會兒宮人回了……嗯,你就——就又得走了……朕,可舍不得……” 好個舍不得! 裴鈞幾乎要笑出聲來,頓時抽身而出,抬手將姜湛翻身背向趴跪好了,右手抬腕,撈起他身后發梢一卷,再開口,低沉的音色都帶上了一絲危險。 他面上如慣常那般隨意地笑,徐徐道:“好,這就來?!?/br> 下一刻,好似云雨傾覆,山河貫地,雷霆震怒,他將姜湛死死按在軟枕上,由后再次狠狠出入,一下又一下,不保留任何力氣,直將姜湛cao到抓在床頭金架上的手指都骨節發白起來,隱忍嘶叫好一晌,終于發覺有什么不對,便掙扎著要翻身。 可裴鈞又豈能容他翻身,只隨手便壓住他后頸迫他再度側枕在榻上,就像殘暴的猛獸按住只吃食的鳥雀,一邊cao入一邊笑道:“怎么,皇上厭我了,不想要了?” 由他此處瞧去,姜湛的側臉泛紅,眼梢吊著一滴未落的淚,整張臉此時終于是有了一道細微的裂痕,卻還強道:“朕喜你還來不及,又何曾會……何曾會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