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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艾登換了身衣服,被送上了法庭。 出庭的證人有好幾個人,其中有西澤,以及席燈。 西澤先上場,他面對律師的詢問,毫不猶豫地指控了艾登,并且把他被綁架的事qíng全部講出來了。 特納為自己弟弟艾登請的那個律師則是用警方搜查到了大量裙子來試圖說明艾登是個jīng神病患者。 我的委托人艾登middot;特納經過心理學的診斷是一名jīng神分裂癥患者,這也可以從警方從委托人租的房子里面發現大量的女xing用品得到驗證,而委托人在數次犯罪中都是以女裝形象出現。我查證了委托人周圍的同事和朋友,他們今天也來了 艾登站在被告臺,微偏著頭,眼神放空,他仿佛完全置身事外一般。 卡特擰眉坐在后面,聽到那些被對方律師請來的證人從各種角度說艾登的好話,狠狠咬了下牙。安德魯放在腿上的拳頭握緊了。 由此可見,我的委托人的主人格是完全沒有犯罪沖動的,甚至是善良友好的。被告律師洋洋灑灑講了一大通,他甚至還遞給了法官艾登jīng神障礙的證明。 艾登卻在此刻嗤笑了一聲,法官的表qíng微微一變,轉頭看向艾登,被告,你有什么事嗎? 艾登搖搖頭,事實上,我只是覺得鼻子有點癢而已。 他的話一出,全場都吵鬧了些,許多人不滿艾登這種態度。今日來了很多受害者的親朋好友,他們都想親眼看見艾登被判死刑。 肅靜!法官冷著臉。 席燈被請上證人臺。 原告律師站到席燈面前,表qíng嚴肅,席先生,我想簡單問你幾個問題。那天晚上在演唱會上傷害你的人是被告嗎? 席燈嗯了一聲。 他是怎么傷害你的? 他拿了一把小刀放在我的脖子前。 所以說,你脖子上的傷口是被告弄的? 是的。 那天晚上他是女xing打扮嗎? 不是。 被告為什么要傷害你?你是做出了什么讓他生氣的事qíng嗎?還是毫無原因的?原告律師說。 被告律師立刻說:抗議,原告律師使用了誘導xing問題。 法官看著臺上的一切,沉聲道:抗議無效。 被告律師面露憤慨,但還是坐下了。 席燈靜靜站在證人臺,直到原告律師叫了他幾聲名字。 席先生?席先生?你有聽見我的聲音嗎? 席燈往旁邊看去,那邊站著艾登。艾登此時也注視著他,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艾登眼神冷靜,表qíng也從一開始的輕松換成了冷漠。 席先生? 原告律師慢慢擰起眉頭。 席燈沉默地收回了視線,直視著原告律師。 他聲音雖然很輕,但很清晰。 他傷害我的原因是,我是他的 同伙。 艾登聽到這句話,表qíng立刻變了,他身體往前撲,旁邊的警察立刻摁住他。他眉頭高高一挑,臉一下子漲紅了。 你在亂說什么?!艾登大吼出聲,只是那聲音都嘶啞了,仿佛是在粗糙的石頭摩擦過一般。 你是瘋子,你是不是有??? 你要死不要拉著我? 。 席燈看著不斷想撲過來的艾登,他一直想掙脫警察的控制,直到被電棍電暈在地上。被電暈的最后一刻,艾登深深地看了席燈一眼,眼里盡是絕望。 如果死很可怕,那看見自己的神認罪才更可怕。 他應該是無罪的,他應該是圣潔的。 如果他有罪,那么自己是什么? 法官看見這一幕,眼神流露出驚訝。原告律師直接愣在原地,過了許久才看向卡特他們??ㄌ厮麄儎t是第一時間扭過頭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白。 白安靜地坐在那里,英俊的臉上面無表qíng,只是將眼神放在那個人的背影上。 我,席燈,自首。 那個人一字一句說。 第81章 4.16 我在懸疑文拆CP 你為什么要殺那些人? 卡特問過艾登這個問題。 我看他們不舒服。這是艾登的答案。 * 出庭的這天是個天朗氣清的日子,久違的金色陽光從厚重的云層里掙扎出來,隨后風慢慢將云chuī散,chuī成一條條、一縷縷,像輕薄的紗又像山間晨時的霧。哥特式的教堂尖頂遠遠地豎立著,披上金色的光芒。 席燈路過那個教堂時,突然叫白停下來。 我想去里面看看,離開庭還有兩個小時,應該來得及的吧。他說著把車窗摁了下來,外面輕柔的風微微chuī卷起他的黑發。 白找個地方停車的時候,席燈率先去了那個教堂。由于不是周末,這個本來就鮮少有人的教堂幾乎沒有人。 席燈緩步走進去,每一步的聲音都傳入自己的耳中,他甚至能qíng緒聽清自己的心跳聲。 教堂兩側墻壁貼著色彩濃麗的琉璃磚,一個個圣經故事浮現在上方。正方是個巨大的十字架,耶穌以憐憫世人的面容被鎖在上面。陽光從葉片窗戶灑進去,落在耶穌身上。 教堂左側放著一架鋼琴,有個黑pào牧師正坐在前面,他彈的是巴赫的《馬太受難曲》。 席燈微抬起頭看著上方的耶穌,臉上的表qíng有幾分迷茫。白進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的一幕。 白站在原地沒有動,直到席燈收回了視線轉過身。 白,我們分手吧。 他說。 他的眼神平靜而清澈。 * 我,席燈,自首。 他說。 * 咔 燈被打開,一只大手摸上燈柄,然后一扭,對準對面的青年。 黑發青年被突如其來qiáng烈的光刺激得身體微微往后仰,手抬起來,半擋住那光。 席燈。 冷酷的男聲。 席燈微偏開頭,警長,可以不用那個光對著我嗎? 卡特冷哼一聲,不甚客氣,甚至有幾分兇巴巴的,等審問完就可以了,把手放下來。 他是故意的。 席燈擰起眉,眉目間似有苦惱之意,但還是把手放下,不過這樣,他還是半偏開頭,想避開那個qiáng烈的光。 接下來,你可以陳述你的犯罪行為了??ㄌ乩溲壅f。 * 你跟他什么關系? 艾登嘴角露出一絲譏諷,銬在扶手處的手也狠狠砸了一下,你在說什么? 安德魯把腦袋上的帽子取下來,放到手邊,眼里還帶著幾分笑意,你跟那位席先生是什么關系? 沒關系,他有病。 安德魯挑眉,不認識?可是他倒是認識你。你哥哥是他的主治醫生,你很早之前就見過他吧,也許是半年前?或許更早? 艾登翻了個白眼,然后身體往前傾,我說了我不認識他,他有病。他看了眼坐在安德魯旁邊的白,不過,這位不是警察吧? 這位是我們警局里有名的法醫,也是你的同伙席先生的男友,不對,是前男友。安德魯介紹到后一句話,有些同qíng地看了白一眼。 畢竟誰知道自己的戀人是位連環殺人案里的同伙,心qíng一定很糟糕吧。 不過幸好是前戀人。 艾登聽到最后一句話,眼神沉了沉,他有幾分不客氣地打量面前的人。冰冷的眼神停留在白的臉上,而白從進來的時候就一直看著艾登。 安德魯見這架勢,剛準備說幾句話,白就說話了。 你跟蹤過我對吧。 艾登唇角微動,過了一會,他才冷笑一聲,你是哪位? 這時候,門從外面被推開,一個警察的臉露了出來,白,安德魯,卡特警長那邊問得差不多,那個人全部說完了,我們準備出去搜貨了。 搜貨就是搜集證據。 他說著,身后經過了幾個人,被圍在中間的就是席燈。 跟旁邊三大五粗的警察不同,青年顯得消瘦而孱弱,仿佛就是一個脆弱的花瓶,還是曾經打碎過,雖然被人費力黏好,但仿佛輕輕一碰就碎了。 艾登在看到席燈時,身體不自覺前傾。席燈扭過頭往房里看了一眼,極其短暫的一眼。 半個月后,一個新聞出現在各大報紙的頭條。 連環殺人案木偶藏尸案。 這個新聞一時之間引起社會廣大關注,大家都在網上討論,其中木偶藏尸自然是關注點之一,而讓人驚訝的是,連環殺人案其中同伙自首了,在他完全沒有被警方懷疑的時候。 有的人說他良心未泯。 但更多的人則認為他是因為那個已經被抓住的兇手。 一個警察把那些報紙狠狠往桌子上一摔,謝謝這些記者不留余力把我們描繪成世上最傻一群傻瓜,瞧上面寫的lsquo;這個年輕的華裔老板用不甚高超的手段瞞過了一群不太喜歡動腦的警察們,也許他覺得沒有挑戰xing,最后選擇了自首。rsquo;我看他們準備寫一篇歌頌罪犯的愛qíng小說呢。他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有些惱怒,但又無濟于事。 安德魯正盯著屏幕看,聽見他的話,不甚在意地擺擺手,約翰,這又不是第一回,上次是怎么寫的?依靠單細胞就可以活著的警察們。 約翰走過去,重重拍了下安德魯的肩膀,有些好奇地彎下腰,你在gān什么? 安德魯叫了一聲,回頭瞪了約翰一眼,你可以不要把你那么重的手放在我可憐的小肩膀上,我在看那個木偶案的資料。他伸了個懶腰,雖然已經結案,但是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叫席的家伙,是怎么能把尸體填充進木偶里的?或者說,他居然用木偶保存尸體,甚至直接把尸體擺在櫥窗處。 他突然回憶起第一次去那家店,離開的時候,他看了眼擺在櫥窗處的等人大小的木偶。 當時他覺得眼熟,事實上那就是失蹤的第二個受害者。 她被做成了木偶,顯眼地放在櫥窗處。 真是明目張膽的舉動。 那是個變態吧,天,當進到他的工作室內間,那天可是吐了好幾個人。 安德魯也想起那天的盛景了,不客氣地笑了,吐的那幾個都是新來的。那才不是他見過最恐怖的,那些人是沒有看過白解剖尸體,那才是真正駭人,讓人只想把吐出來再吃進去。 說到白,白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上班了。 今天白來了嗎?安德魯問。 約翰搖搖頭,卡特已經說了好幾遍要從別的區調了一個新的法醫過來,如果白還曠工的話。 安德魯嘆了口氣,本來讓白接近那個木偶店老板,也有他的事,他還拿白的手機主動去約對方。接近他是為了引出兇手,卻沒有想到那個人就是兇手。 而這樣一來,許多不能解釋的也能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