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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人,眼神哀求。艾登表qíng冷酷,他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化妝包,一步步向墻角的西澤走過去。 唔唔唔。西澤叫,他額上冒出了冷汗。他明白對方捉他的原因了,他看見對方luǒ體,才發現他們兩個人身材極其像。 艾登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噓,安靜一點。他依舊披著一頭卷發,可平坦的胸和獨有的男xing特征都告訴了別人,眼前這個擁有長發、化著濃妝的人是個男人。 艾登走到西澤面前,蹲了下來,他開始把化妝品拿出來。西澤一直在激烈地掙扎,從聽到艾登那句話后。艾登不管,他將化妝品一件件擺好在地上,先幫你修眉吧。 他伸手去拿修眉刀,途中突然停了,不好,修眉刀太鋒利,你掙扎太厲害,會刮花臉,那我們先涂口紅吧。 艾登似乎很開心,他拿起了口紅,取下蓋子,擰動。他微笑著拿著口紅湊近了西澤,西澤瞳孔放大,近乎驚恐地看著艾登。 唔唔唔。 不要! 西澤眼里閃過絕望。 但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艾登的動作。 艾登聽見那個鈴聲,動作一頓,臉上的表qíng也漸漸轉為yīn冷,他站起來走到了椅子邊,從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手機。 他接通了電話,第一句話就是為什么打電話給我? 西澤不知道打電話的人是誰,也不知道那個人說了什么。 但艾登很激動,自從接了那個電話之后。 你背叛了我!我要殺光所有人! 你在騙我,你永遠在騙我,你說你不會愛上任何人!不會跟任何人在一起! 不!我會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你沒有關心我,你只是怕我殺了他,你都不愿意見我了! 不知道那邊的人在說什么,艾登逐漸安靜了下來,那yīn森恐怖的模樣也變了。他露出一個極其甜蜜的笑容,眼角都是qíng意,聲音也低了下去,我會聽話的,我不殺人了,我想你。 * 你在跟誰打電話?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席燈猛地轉過身。白站在他身后三米不到的地方,灰褐色的眼睛正直直地放在席燈身上,面無表qíng。 席燈將耳邊的手機放下來,唇角微勾,我姑媽,怎么了? 第78章 4.13我在懸疑文拆CP 西澤拿眼睛瞧艾登,對方滿臉通紅眼里流露出異樣的光澤,直瞅著手機。不過很快,艾登神qíng又恢復自然了,他施施然站起來,再看了西澤一眼,今天算你運氣好。 艾登說完這話,拿手機打了個電話,從稱呼來看,他打的對象應該是個女人。 露西,為了獎勵你上次的勇敢,今晚見面吧。艾登用的是男聲,你訂好賓館把地址發過來吧,別忘了帶潤滑液和套,對了,記得跟你爸媽找好不回家的理由。 艾登說到后面一個詞,嘴角一勾,寶貝,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然后西澤就看著艾登把假發脫了下來,他卸妝換上男裝,如果西澤沒有親眼目睹,簡直不會相信眼前英俊高挑的男人是方才那個千嬌百媚的女人。 艾登的男裝打扮很帥,金發藍眼,換上西裝就變成了一個jīng英人士。他低著頭戴腕表,戴完后對鏡子冷冷一笑。 我就先留你幾天命好了,但是你可別餓死在這里了。艾登離開了,留西澤一個人在房里。西澤凝神聽門口的動靜,對方應該是把門給反鎖了。 西澤這才蹙著眉費力把口里的手帕吐了出去,舌頭一卷,又吐出一個小東西。他之前被迫吃名片的時候,發現名片里居然有個yingying的小鐵片,出于謹慎,他就把那小鐵片含在舌下。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地上的東西,這好像是塊芯片。 * 席燈說完這話便把手機放到了旁邊的柜子上,神qíng自然。白看了他一眼,便說:最近有個樂隊開演唱會,別人給了我兩張票,去嗎? 白居然會想去看演唱會,席燈有些好奇了,問:什么樂隊? 白這種人大概只會聽古典音樂,在華麗的廳里閉上眼睛享受大提琴、小提琴、鋼琴之類的,但他接下來的話大大出乎了席燈的意外。 一個搖滾樂隊。白說出了名字,你不是很喜歡嗎? 席燈眼里閃過不解。 白提醒道:我在你店里看過一張海報,你把演出地點和時間都圈起來了,我以為你想去。 席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那個是別人落下的,既然已經弄到票就一起去吧。 那張海報的確不是他的。 * 演唱會晚上七點開始,白帶著席燈六點半入場,因為是搖滾演唱會,大家都是站著了,化著奇奇怪怪的妝容,手里拿著應援棒。這個樂隊很火,所以來的粉絲也特別多,幾乎就是人擠人的狀況,席燈已經注意到身邊的法醫先生臉色越來越難看,也越來越白,仿佛隨時都要吐了。 席燈有點擔憂地看著他,你還好嗎?要不我們走吧? 白眼神放在舞臺上,只說:快開始了。 可是開始的qíng況更加糟糕,旁邊的人群越發地躁動,有些姑娘們已經扯著衣服領口大吼大叫了。果然白沒撐多久,就湊到席燈耳邊大聲說:我去趟洗手間。 席燈點點頭,白走后沒多久,他也覺得耳邊嗡嗡嗡太吵,那些尖叫聲就像毒藥一樣灌進他的耳朵里,然后再從耳朵順著血管流到心臟。 他抬手捂了捂心臟,左右看了看,白還沒有回來,周圍都是陌生的臉,他們的興奮讓席燈顯得格格不入。席燈把手機拿出來,準備給白發條短信,說他不太舒服先出去了,而旁邊突然有一只手撞過來,席燈的手機直接摔了下去。 剛摔下去,他就看著手機被踩了好幾腳,而撞他的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還對著舞臺撕心裂肺地吼著。 席燈有點無奈,彎下腰準備去撿,手臂卻牢牢地抓住了。 他低頭看一看,抓他的那雙手上并沒有手套。他背后響起了聲音 。 * 西澤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房間里待了幾天,這個房間沒有窗戶、沒有鐘,燈二十四小時都是開著的。 他窩在墻角,被束縛的手腳已經難受到了極點,可最難受的是胃,沒有進食的胃無時無刻不在用疼痛宣告它的不滿,再加上也沒有水喝,他已經大部分時間qiáng迫自己睡著,到后來,意識也開始不受控制。 那個叫艾登的兇手不準備回來了嗎?不用被殺很好,但現在,自己估計會被活活餓死在這里。他想如果不是手腳被綁,他可能會想咬破手腕,喝點血。 砰 突然一聲巨響,把西澤閉上的眼睛給弄睜開了,他努力瞪著眼睛看門口,可眼前都是花的,他只是看到許多人影。 找到受害者,找到受害者! * 卡特站在車旁邊,看著受害者躺在擔架被送上救護車,總算松了一口氣。他斜著眼看了向旁邊站著的法醫先生,法醫先生依舊冷著臉,像塊冰一樣杵著,并沒有為成功解救到受害者而高興的樣子。 這次你立了大功,不過你怎么知道受害者被關在這里? 白聞言,看了卡特一眼,嫌疑人說的。 卡特蹙眉,那個嫌疑人被我們審問好幾天一句話不說,什么時候告訴你的? 他們已經捉到嫌疑人,在前幾日的搖滾樂隊演唱會上,可是那兇手硬氣得很,被捉到也一句話不說。 白把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看了下時間,便說:我先走了。 卡特欸了一聲,看著白轉身走的背影連忙補了一句,你回去安慰下你家那個,上次演唱會估計被嚇得挺慘的。 脖子被劃了道大口子,如果不是白在旁邊,估計已經因為大出血而死了。 卡特搖搖腦袋,準備回去好好審問下那個罪惡滔天的兇手,問問他另外三個受害者的下落,就算已經死了,尸體也要還給受害者家屬的。 卡特一到警局,就看到安德魯從審問室出來,還狠狠地踹了下門,媽的。 安德魯鮮少爆粗口。 怎么了,還是不肯說?卡特走過去。 安德魯摸摸腦袋,又氣又煩,一個字都不肯說,都已經七十二小時沒睡了,他還撐著。 卡特聽到這話,笑了一聲,你去休息,我去看看。 審問室里還有個警員,他手里拿著電棍,電流量開到最小,如果面前的嫌疑人想睡覺,他就會毫不留qíng地拿電棍去電對方。 卡特一進去,那個警員就站起來,喊了卡特一聲??ㄌ攸c下頭,你去外面泡杯咖啡喝吧,把電棍給我,我來問問。 被鎖在椅子上的嫌疑人看見卡特,嘴角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這是他這段日子露出來最多的表qíng。 卡特不惱,你綁的那個人已經得救了。 嫌疑人眼神很冷,跟白的冷不同,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種即將要死的生物,而且讓人覺得惡心不適。 你對這個不感興趣?沒關系,反正我們現在有了人證,又從你的房子里找到不少物證,足夠把你告上法庭了,死刑跑不了了,艾登middot;特納。 艾登一點表qíng也沒有,他依舊嘲諷地看著卡特,仿佛對方是世界上最蠢的家伙。經過幾天的審問,他的眼下已經是一片青色,身上的西裝還染著血跡。 卡特也露出一抹冷笑,艾登middot;特納,你哥哥想見你一次,你見嗎? 艾登聽到這句話,表qíng有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他就說:見他gān嘛? 這還是艾登進來幾天說的第一句話。 弟弟要判死刑,作為哥哥的當然想見你一次。 我差點殺了他的病人,我哥見我應該會想殺我吧,警官,我不想見。艾登低下頭,他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上還有血跡,gān涸在指甲fèng里,凝成了小血塊。 那天晚上,他拿著刀抵著那個人的脖子時,另外一只手抖得厲害,但沒有幾個人知道,除了被他挾持的人。 他有努力地避開大動脈,可是血還是一下子就飚了出來。 自從從哥哥那里遇見他,他便知道他已經深陷泥潭。 那時候那個人躺在哥哥的治療g上,自己去找哥哥一起吃午餐,卻無意中看到他。 陽光從窗戶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那人的臉上,明明不是一張特別好看的人,自己卻一眼中了劫,對于別人來說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但對于自己是神。 能掌控他一切的神。 不要怕,我只是裝給那些警察看的,只有這樣,他們不會懷疑你。那時候他拿刀對說。 其實看起來比他還鎮定。 艾登,不要這樣做,放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