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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蘇里本人,雙方的武力值不對等,下場就只有蘇里被雷一鳴揍得半死,住院為終結。 但現在被抓住衣領的是顧恩澤,之前保鏢的提醒以及顧恩澤接住雷一鳴的拳頭,都沒有讓bàonüè模式的雷一鳴認識到這個問題,蘇里已經不是過去的蘇里了。 反手就直接肘擊向上,補上拳頭讓雷一鳴見血,顧恩澤的表qíng隱在背光中莫測不清,用手指擦掉了手背上沾到的血跡。 顧恩澤冷淡的勾勾唇角,你說我一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二沒有受nüèM體質。 遇上你雷一鳴這個bào力狂,硬是bī出了想要施nüè的S體質。 于是,顧恩澤抓住雷一鳴的頭發,把人拖進了臥室。 第六章 蘇里的記憶里,有太多雷一鳴猙獰的向自己揮拳,幾乎要打死自己的畫面,顧恩澤說雷一鳴是一個bào力狂,絕對沒有半點水分。 向來都是施nüè方的雷一鳴,估計也是第一次受到被別人抓著頭發拖走這樣的待遇。 在短暫的暈眩之后,雷一鳴開始劇烈的掙扎。 蘇里的身材高挑瘦削,平時鍛煉的時間也不多,和一米八五,定期練習拳擊和格斗的雷一鳴根本沒有辦法比。 所以,在顧恩澤和雷一鳴發生肢體沖突,顧恩澤單方面吊打雷一鳴的時候,藏起來的仆人根本不敢出現,都以為是雷一鳴在動手打人。 從沒有如此láng狽的雷一鳴,連一個求救的人都喊不出來,就被顧恩澤拖到臥室。 右手抓著雷一鳴的頭發,一路拖過來的雷一鳴抓住時機,向著顧恩澤就是一個掃腿,而早有防備的顧恩澤輕巧的躲開,直接一腳踩到了雷一鳴的肚子上,皺緊眉頭,雷一鳴,我剛才說過了,別挑釁我。 顧恩澤畢竟不是真的bào力狂和施nüèS體質,對把雷一鳴揍得哀嚎連連、皮ròu綻開不感興趣,伸手摸索到臥室大g邊的按鈕,勾出手銬腳鏈,先把雷一鳴鎖了起來。 送東山這棟別墅都是借口,這間特別設計的臥室,才是雷一鳴真正想要用在顧恩澤身上的。 翻開就是手鏈腳鏈以及枷鎖的大g,不透光單面的玻璃,可以轉開的墻壁背后是花式繁多的刑具,地毯的反面就是讓人頭皮發麻的倒鉤,連衛生間都裝著浣腸和擴張的小玩意。 雷一鳴是想不清楚,為什么顧恩澤第一次來到這里,就對臥室的陳設這么熟悉,被控制住四肢之后,雷一鳴幾乎要把顧恩澤剝皮抽骨,他雷一鳴活了盡三十年,哪里遇到如此難堪的場景。 按照蘇里的記憶,顧恩澤沉著臉將這間慢慢抽空蘇里生命力的臥室轉遍,看著旋轉懸臂背后,放著的那匹形狀猙獰的特殊木馬,抿緊了唇角,把001喊了出來。 手指輕輕的撫過曾經讓蘇里求死不能的皮鞭、rǔ夾、蠟燭這些東西,顧恩澤不理會臥室里雷一鳴的漫罵,在旋轉墻背后的暗室里,伸腿踢翻了一個黑色的皮箱,看到里面滾出來的各式假yáng句,小木jī,你說為什么有些人就喜歡玩這個,還偏偏把無辜的人拖下水呢? 這個問題太過深奧,001回答不了,只能找出許多其他任務世界里,優秀調教師的教學視頻,希望能讓顧恩澤從中找到一些靈感。 事實證明,這些視頻的確大有用處。 雷一鳴和白越都還沒有品嘗過蘇里曾經的痛苦。所以,顧恩澤現在還不想把雷一鳴怎么樣,不過聽聽臥室里雷一鳴越來越怨毒的詛咒,顧恩澤就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 既然雷一鳴喜歡當施nüè的S方,從中得到快感,那么讓雷一鳴感受一下受nüè的M方,說不定還能帶雷一鳴前往新世界的巔峰呢! 看完教學視頻,顧恩澤并沒有把蘇里驚恐和慌亂的記憶甩開,而是挑了一些小玩意,一步步走向臥室正中央,快要用眼神把顧恩澤殺掉的雷一鳴。 雷一鳴,你聽說過天才在左,瘋子在右這個說法吧,要不我們試試,S能不能變成M?顧恩澤的眼睛里沒有半點溫qíng,好像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再是任務者顧恩澤,而是那個被生生折斷手骨,用木棍打斷雙腿,即使渾身是血,一點點爬出去都觸摸不到自由的蘇里。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更別說,蘇里可是用靈魂力量換取時間回溯,這個時候,顧恩澤就是蘇里未完成愿望的執行者。 不處在蘇里的境地,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是怎么一點點被雷一鳴毀掉,最后一擊斃命,和雷一鳴和白越同歸于盡的。 顧恩澤能感受到蘇里被鞭打的疼痛、知道蠟油滴到胸口的感覺、明白父母迅速衰老的內疚,也懂得自由剝奪之后,那股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恨意。 既然雷一鳴喜歡施nüè,那么顧恩澤就讓雷一鳴看看,他的手段。 黎明前的夜色最濃,顧恩澤嫌惡的脫掉身上的罩衣和手上的軟皮套,看著面色酡紅昏睡過去的雷一鳴,沒說什么,摁了大g旁邊幾個按鈕,把剩下的工作jiāo給了小木jī。 主人已經去洗澡了,001任勞任怨的叼過被單,把雷一鳴鎖骨以下,沒有一處完好皮膚的身體蓋住,然后這戳戳那砸砸,把機關重重的臥室恢復原樣,然后洗gān凈小爪子,找到顧恩澤的新衣服,整齊的擺在浴室門口。 熱水淌過胸膛,顧恩澤把略長的濕發捋到后面,露出jīng致如玉的五官來,蘇里去世的那一天就是顧恩澤離開這個任務世界的時候,所以留給顧恩澤的時間不多,想想現在還毫不知qíng的家人,等待和自己橫掃醫學界的好友,顧恩澤的安排要盡快提上日程。 但想想雷一鳴之前提過的夏侯朔,顧恩澤倒是沉思了片刻,蘇里并不知道一直以來的資助人不是雷一鳴,而是夏侯朔這件事qíng,為了盡善盡美的完成任務,顧恩澤也應該幫蘇里報掉這份恩qíng。 短短的十幾分鐘,顧恩澤心里閃過很多念頭,等擦gān身體換好衣服,整個人根本看不出一夜未睡的疲憊。 走,我們去看看雷一鳴的反應。昨天一晚上的教導,已經讓雷一鳴下意識服從自己,顧恩澤沒想到bào力傾向的雷一鳴,竟然對qiáng制和捆綁的接受度如此高。 但練手的時間不長,顧恩澤也不知道雷一鳴對自己是消極接受還是激烈反抗。 等雷一鳴睜開眼睛看到顧恩澤,第一反應就是漲紅了臉揮拳,我殺了你! 跪下。并不意外的顧恩澤拿出命令的語氣。 是。身體快過反應,雷一鳴已經跪倒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 【對于小黑屋這種事qíng】 之前的雷一鳴:蘇里,這是給你的懲罰,邪魅臉 現在的雷一鳴:蘇蘇蘇蘇里,不約,我們不約QAQ 第七章 顧恩澤不是來幫蘇里調教雷一鳴的。 而且,作為一個正常人,根本不能從施nüè中得到滿足和愉悅,顧恩澤按照視頻教學上的內容,把雷一鳴折騰的厲害,除了心理上本能的排斥感以外,就是手腕輕微的酸脹感了。 所以,當雷一鳴撲通一聲跪下,顧恩澤和雷一鳴都有些傻眼。 顧恩澤愣住了,難道昨天晚上之后,S界一顆新星就要冉冉升起了? 而雷一鳴的想法更簡單,如果接受的是單方面nüè打,他醒來之后肯定恨不得把蘇里分皮拆骨,但昨天晚上,雷一鳴竟然在皮鞭的疼痛和屈從的羞rǔ中,品嘗到了一絲從未經歷的快感。 要知道,顧恩澤可是碰都沒有碰雷一鳴,單是一條牛皮小鞭就讓雷一鳴yù生yù死了,咳咳,這種矛盾感讓雷一鳴沉默了。 外面的天氣很好,玻璃洋房里暖的有些微醺,但顧恩澤現在一看到這種高亮的地方,就想到那個差點把自己烤熟的病房,皺了皺眉頭,看著一直沒說話的雷一鳴要出門,顧恩澤跟了上去。 誰讓你離開的!雖然發生了些小cha曲,但等到雷一鳴洗漱清醒之后,滿心就只有廢掉蘇里,也恨不得殺掉自己的憤怒。 只不過,殘留在身體里的疲憊與服從又讓雷一鳴現在色厲內荏,除了腰酸就是腿軟,連發脾氣的力氣都沒有。 現在看到蘇里竟然跟沒事人一樣,準備和自己一起出門,雷一鳴怒了。 顧恩澤還真不怕別人對自己發脾氣,尤其是才被收拾過的雷一鳴,有些微妙的勾起唇角,怎么,你命令我? 雷一鳴僵住了,握緊拳頭沒有動作,看著顧恩澤拿了手機和錢包,把自己手里的車鑰匙拿走,利落的把奧迪開出車庫,坐在駕駛座,上車。 明明還是那個單薄的少年,但雷一鳴很清楚,這個拿手術刀的纖細手臂,昨天是怎么單手把自己摔出去,再像拎著麻袋一樣把自己拖過來拖過去。 頭皮微微發麻,雷一鳴坐到了副駕駛,看著顧恩澤把車開到公司樓下,留下車鑰匙和一句話,晚上你下班的時候我來找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逃跑。 如果說,昨天之前,蘇里對雷一鳴說這種話,雷一鳴肯定會像經驗老道的獵人,終于馴服了自己的孤鷹一般,有幾分理所應當的得意。 但現在,雷一鳴聽到這話,只覺得背后發涼,形同馬戲團的馴shòu師被桀驁的獨láng盯上,膽怯的同時帶著幾分懼意。 這種感覺,一直到顧恩澤離開很久,秘書助理把工作報表送到雷一鳴面前時,才消退下去。 媽的,蘇里竟然敢這么戲弄我。面色yīn沉的雷一鳴好像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打電話叮囑了幾句,握緊了拳頭,從沒有人感這么對待他雷一鳴,蘇里必須要付出代價。 而惹惱了雷總裁的顧恩澤,現在去買了些保健品,掂著這些東西就坐上了公jiāo,一搖一晃的來到了城郊。 顧恩澤一直都知道,蘇家人都很疼愛家里的老幺,但翻看蘇里記憶時,還是有點詫異。 蘇里啟智早,不到十五歲參加的高考,蘇家人不放心蘇里獨身去大城市讀書,硬是咬牙賣掉了山里的田,全家人跟著蘇里離開村子,在帝都附近的城郊安頓了下來,父母接著種地伺候莊稼,年長蘇里許多的哥哥和jiejie也在帝都找到零工,一家人為了蘇里挪換了地方,讓住校的蘇里一周半個月的,有個回家的地方。 故山故土,不知道蘇家人離開村子,來到陌生的帝都時,心里的勇氣從何而來,城郊的農村里路況不太好,破舊的公jiāo車晃得人眼暈,顧恩澤的記憶里滿滿都是蘇里每次回家,拿著獎學金或是打工掙的錢,給家里添點這買點那的欣喜。 等站到村口,顧恩澤提著手里保健品的時候,眼前就晃過蘇里第一次回家,直接買了半只羊,jīng致如玉的少年哼哧哼哧的拖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跟只過冬藏糧的松鼠一樣,一下子就讓顧恩澤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