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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見到他的時候差點哭了。 啥?馮文龍驚了,她她她,還是個bào力狂? 不是,顧千戈老神在在,我是被萌哭的。 臥槽,果然病不輕。馮文龍都生出要帶發小去醫院吃藥的想法了,顧千戈那邊卻不耐煩了:你別扯那些亂七八糟的了,快把你哄人的法子全都列出來。 馮文龍回憶起自己引以為豪的風流史,得瑟道:這事你問我就對啦。首先呢,要學會不要臉,然后要懂得制造小感動和小làng漫,最后若還哄不回來,就gān脆生米煮成熟飯??! 顧千戈自認第一點已經具備了,最后一點暫且不談,著重在第二點:怎么制造感動和làng漫? 早上把早餐給送上門啊,半夜在陽臺下面唱qíng歌啊,去江邊放煙花擺心形蠟燭啊,然后朋友圈不管發什么都要第一時間點贊,圖片里要有什么東西第一時間買下來。還要時刻記得發短信賠禮道歉噓寒問暖,再各種小禮物不斷,普通人絕對撐不了一個星期! 顧千戈聽完就掛了電話,一邊讓助理幫他買禮物一邊決定再接再厲的道歉。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顧千戈聯系沈瞳用的都是陌生電話,并且一連買了好幾個號碼,禮物清單也很快列好,有零食游戲鍵盤跑車模型和超人手辦等一大堆。 拿著禮物清單的周助理有些不明所以的出了門,迎面竟碰上了冷著臉大步走來的孔柏驥。負責看門的保安還追在后面急急阻攔:請問你要找誰?你有預約嗎?我們這里不能亂進! 研究所位于科技園區,內外都布滿了監控,又建在警局斜對面,不可能有人鬧事,因此保安從沒想過有誰會一言不發就直接闖進來。周助理倒是認識孔柏驥的,也知道對方和顧千戈相識多年的朋友關系,但孔柏驥身上的氣勢實在太qiáng了,連她看著都有些發憷,不由道:孔總,您是來 然而孔柏驥已經推開保安徑直踏進顧千戈的辦公室,走到了顧千戈身前,繼而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拳。 顧千戈下意識躲了一下,顴骨還是被擦出了一片青,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卻很淡定的對追進來的助理和保安道:出去,幫我把門關好。 腹黑的哥哥大人雖然在弟弟面前裝出了大度,卻不妨礙他趕過來揍人。不過顧千戈也不是個簡單角色,待門關好后,望著孔柏驥黑沉沉的眸底,竟微瞇起眼直接問:你這一拳,是以兄長的身份還是qíng敵的身份打的? 第124章 學霸的小桌寵18 顧千戈的眼光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智商,兩者都毒都很,從蛛絲馬跡便能抽出些許端倪。雖然他的這句問話只有百分之六十的確定,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不過是試探而已,但qíng敵這種事事關重大,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若試探錯了,他倒是心甘qíng愿的被孔柏驥實打實的狠狠補上幾拳。 然而孔柏驥沒有回答,卻冷笑著反問:兄長的身份又怎樣?qíng敵的身份又怎么樣? 顧千戈迎著孔柏驥掩在冷笑之下的越發黑沉的眸色一字一句道:如果是兄長的身份,別說是今天,你每天都來揍我一頓我都不會還手。但若是qíng敵的身份 顧千戈說到這里便停了下來。 下一秒,突然以孔柏驥方才用過的同樣的姿勢和角度抬拳朝他揮去??! 因為顧千戈已從孔柏驥的神色中徹底確認了之前那個問題的答案。 所以停下來的這句話也不需要說完,對待qíng敵,任何男人都不會手軟。 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打jiāo道就是有這一點好,快速高效,會省得許多講廢話和繞圈子的時間??装伢K顯然猜到了顧千戈的lsquo;確認rsquo;,并猜到他也會動手,隨即便做出了防備。但顧千戈的動作無比迅疾,孔柏驥的側臉還是被凌厲的拳風擦到了一點。 孔柏驥眸底的黑沉已濃到遮云蔽日,也不多說一個字便一個箭步上前反手揍向顧千戈的眼眶,動作又猛又沉,推動空氣時甚至撞出了尖利的呼嘯。 對方既是以qíng敵的身份在動手,顧千戈哪里會跟他客氣,躲避的同時便迅速做出了反擊。他的拳頭lsquo;嘭rsquo;的一聲砸上孔柏驥的下巴,巨大的沖力使對方后退了一步,一下子撞到后面的沙發。 孔柏驥卻與此同時擊中顧千戈的腹部,讓他疼的全身一顫。 顧千戈緊接著也打向孔柏驥的腹部,又快又狠??装伢K揪住顧千戈的領子,語氣森寒的像結了冰的刀刃:你明知瞳瞳現在年紀還小,你作為一個成人,親吻和誘騙一個還沒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少年,你這種禽shòu簡直該死! 顧千戈知道孔柏驥定是看到了瞳瞳身上的吻痕,卻一記重拳朝孔柏驥的鼻梁砸過去,粗喘著瞪向他,目光如利箭般直戳人心:那你呢?竟然對自己的弟弟抱有那種齷蹉想法,豈不是連禽shòu都比不過???! 話沒說完就被孔柏驥神qíng兇bào的擊中了的肋骨,顧千戈頓時悶哼一聲,卻繼續道:如果瞳瞳知道了你這個哥哥的真面目,你猜他還會不會再看你一眼?恐怕連想到你都覺得排斥和厭煩??! 明明被打中肋骨的是顧千戈,孔柏驥卻像是被人捏住了軟肋,雙眼充血臉色發白。他的確是被說中了最擔憂的心事,呼吸都停滯了一瞬。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危險的微瞇起眼說:沒關系,你盡管告訴瞳瞳,看他會相信誰。 孔柏驥唯一有底氣的就是弟弟對他的信賴,這種信賴從小到大建立了那么多年,不會輕易被誰一夕推翻。只要他開口否認并略施手段,絕對會讓弟弟站在自己這邊。 顧千戈不用想便能猜到孔柏驥的盤算,因為若換作他也是一樣,以哥哥的身份近水樓臺徐徐圖之反而比其他身份都方便。然而顧千戈再次用譏諷的言語激起孔柏驥的怒火:就算瞳瞳相信你又怎樣,你不過是個不敢在他面前說實話的懦夫,以后不管怎么做,他都只會把你當哥哥看,早晚都要從你身邊離開! 說話的時候手腳也沒閑著,卯足了勁往孔柏驥身上招呼,而孔柏驥回擊的拳頭和話一起狠戾無比:閉嘴??! 顧千戈仰頭避開并屈膝相撞,孔柏驥一個閃退不及,胃部吃了他一記,卻抬腿直接踹向他胸口。旁邊的茶幾隨之哐啷一聲翻倒一邊,上面的煙灰缸杯子等等也全部掃落在地,紛紛變成碎片。 雖然辦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聽不到屋內的說話和打斗,但茶幾和杯子的摔落聲還是順著地板傳出來,讓一直沒敢離開的周助理頓時心里一顫。 都說qíng人眼里出西施,而qíng敵眼里出死尸,兩個男人就這樣互不相讓的打了一場,勢均力敵的高大身體像兩頭廝殺的野shòu。到最后誰都沒討得什么好,顧千戈的顴骨呈現一大片紅腫,唇角則滲出了血漬,領口的扣子還因打斗而崩開了兩顆,露出胸口的皮膚和肌ròu,整個人顯得凌厲又頹廢,竟有種矛盾的魅力和沖擊感??装伢K的鼻梁和下巴上均刮出明顯的血痕,額角有一塊青到發紫,頭發散亂在耳邊,一向嚴謹的西裝同樣在領口處崩開,袖子撩起了大半,哪里還有什么商場新貴的矜重形象,倒透著一股野xing和灰暗。 沈瞳自是對這場斗毆完全不知,此刻的他正在忙著bī迫系統給他答案,關于這個世界究竟真實與否的答案。 自從那日突然回到自己熟悉的臥室并見到原本世界里的管家和親人之后,白絨球就一直在裝死,怎么喊都沒有反應,直到今天中午才總算主動出聲,暗諷他沒有智商可以靠臉吃飯。沈瞳懶得跟它計較這些小事,只管一遍遍的道出自己的疑問:這里究竟是不是我的原本世界? 白絨球不答反問:你覺得它是不是? 沈瞳下意識皺起眉頭,抿住了唇。他本來認定了自己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回來,認定這里只是平行世界或系統虛構出來的幻境,可時間越久,越能體會到這里的真實xing。 因為平行世界是從原本世界里分離出來的既相同又不同的其它宇宙,兩個世界之間的關系就如一個互相jiāo織的全息投影,其中相同的是構造,不同的是萬物運動軌跡。平行世界的量子狀態不可能和原本世界里的一模一樣,否則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義和可能,簡單的說,若一個人在一個世界中會走進A門,而在另一個世界中會走進B門;若他在原本世界里的某年某日撿到了一顆藍色玻璃珠,那么他在平行世界里不會再遇到這顆藍色玻璃珠,量子狀態的變化是平行世界形成的基礎。 但沈瞳周圍的一切人和物、時間軸和事態發展,均和穿越前的原本世界完全相同。 于是拋棄平行世界的想法試圖從幻境入手,進階到妖皇期的沈瞳已經有了編織幻境的能力,明白幻境再qiáng大也是要有依托的,它必須根基于原本記憶才能編織成功。所以它能夠還原記憶里出現過的一切人和物,卻不能將其升華和延展,而他的原本記憶里沒有顧千戈,顧千戈如今卻毫不突兀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中。 幻境的想法也被拋棄,因此,最大的可能就是這里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并非什么平行世界或者幻境。 這里就是我的原本世界,沈瞳用肯定的語氣開口:我的的確確的回來了。 既然他已經察覺到事實,白絨球便沒再瞞他:沒錯,你的確回來了。 沈瞳的眉頭卻皺的更緊,可你不是說只有修煉到LV8才能回歸現實中的原本世界嗎? 對。白絨球隔了許久才一字一句的道:只有升到修煉到LV8才能回歸現實,而你現在只修煉到了LV6。 那為什么 沈瞳問到一半卻突然停住了。 因為他潛意識里不愿意去想這個可能。 白絨球卻阻止了他的逃避:你有沒有想過,你所以為的現實,其實并不是真正的現實? 突然有說不出的涼意一點點灌入心臟,讓沈瞳想要伸出手把心臟重新捂熱,過了足足一分半鐘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沈瞳的表qíng看起來還是平靜的,但他的喉嚨里透出了明顯的啞意,甚至在微微發顫:我從小到大身處的真實世界,其實和前幾個世界一樣,只是系統安排的穿越世界? 白絨球并沒有做出正面回答。沈瞳按住心臟的手寸寸攥緊,骨節發白,我原本就置身于穿越世界,我所擁有的一切,我的家人朋友,都不過是經由你們妖神系統一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