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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的殿下大人冷冷道:再給你一分鐘。 伊夫middot;羅伯特已經出獄了你知不知道?安東尼奧的語氣多了幾絲嚴肅,今晚代表羅伯特家族來的人已被換成他的名字,我敢打賭他的目的絕對是為了你。 尼古拉斯那邊沉默了幾秒,安東尼奧不由問:你該不會已經把他忘了吧?人家追了你那么久,不僅被你無qíng拋棄還被弄進監獄,你竟然不記得了? 沒忘,尼古拉斯重新開口,我前段時間才見過他。 安東尼奧卻有些無語的搖搖頭,你果然是不記得了。他前天才出獄,你怎么可能見過? 不,是他還沒出獄的時候。尼古拉斯很淡定的道:當時寶寶被綁架,我滿城找嫌疑人,最后去監獄問了一圈,順帶也問了他。 安東尼奧頓時更無語了,總之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他一向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如果你今晚要帶寶寶一起來,最好小心一點。 掛斷通訊后,尼古拉斯抬腳朝小狐貍的房間走去。房間并沒上鎖,推開門,只見小狐貍依舊窩在g上,也不知是睡是醒,一動也不動。 殿下大人嘆了口氣。能怎么辦呢?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唯獨自己才能讀懂刻度的溫度計,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他因一個少年而頭疼腦熱了,除了退讓之外毫無它法。 小狐貍小小的身體只占了大g的一點點位置,遠遠看去很惹人疼惜,枕頭放的歪七扭八,絨毯則被蹬開了一大半,殿下大人走過去重新替他蓋好,低低道:寶寶,我們不鬧了行不行? 得不到回話,殿下大人把人摟進懷里,又道:今夜皇兄那邊有個宴會,我可能會晚一些回來,寶寶晚上自己吃飯,不用等我了。如果寶寶乖乖吃飯了,我就重新考慮你上學的事,好不好? 小狐貍的眼睛聞言亮了亮,抬頭看了他一眼。尼古拉斯卻覺得滿嘴苦澀,壓都壓不下去。 他到底受了安東尼奧的話所影響,唯恐小狐貍會出什么事,決定自己一個人參加宴會。大廳金碧輝煌,觥籌jiāo錯,最優美的皮相最華麗的服飾和最優雅的禮儀都在這里一一上演,可在尼古拉斯眼里,他們統統比不上小狐貍的一個笑臉。 今晚可以說是皇家十幾年來最隆重的宴會,來的人非常多,而尼古拉斯主要是陪在大皇子旁邊擋酒和迎賓。待到九點多才終于閑下來,一口喝掉手中的酒,然后抬腳遠離人擠人的熱鬧之地,再次想起了他的小狐貍。 不知道小狐貍吃飯了沒有,不過這個點少年恐怕在洗澡,然后頂著半gān半濕的頭發從浴室走出來 想著想著渾身上下就熱起來,連頭都跟著有點兒暈,下意識又往前走了一步,竟破天荒的感覺腳下微微發軟。 第36章 帝國的小狐貍 自從晉升到SS級之后,尼古拉斯就沒體會過腳軟的滋味,因此一度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晃了晃腦袋,然而眩暈感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深,身上的熱度更是一點點蔓延到每根血管,這才意識到出了問題。 殿下。 這時候聽見一道聲音傳來,繼而有兩個人一左一右扶住了他,語氣溫和而謙卑,力氣卻大到不容拒絕,竟雙雙都是jīng神力S級的水平,發出的聲音帶著催眠的xing質:您喝醉了,屬下扶您去休息一會兒。 尼古拉斯是喝了不少酒沒錯,但他向來喝再多都不會醉。他已經徹底明白是什么qíng況,知道自己恐怕是不知何時被下藥了,心里卻沒有一絲慌亂,反而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大的膽子,竟跟著那兩人走了。 畢竟以殿下大人的體術等級不管到哪里都沒什么可擔心的,而他唯一會擔心的小狐貍此刻正好好的待在家里。何況這里是皇家行宮,就算有誰想取他的命,也犯不上不明智的去挑戰整個皇室的權威。 體術者們都有自己的一套氣息運轉法,尼古拉斯利用氣息粗略探知了一下,此藥果然如他所料并非什么致命的劇毒,只是藥效有點奇怪,甚至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不過尼古拉斯有足夠的實力和自信能將其全面壓制。 他一邊努力運氣bī退藥xing,一邊皺著眉想下藥的人到底是誰,不知不覺已被那兩人lsquo;扶rsquo;到了一間不知名的房門前。待他推門進去的下一秒,卻瞬間愣住了。 里面的g榻上竟趴了個穿著半遮半掩的shòu耳青年。 青年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滑落了一半,一大塊背部皮膚都露在外面,從腰到臀延伸出了一條令人想入非非的曲線。別的不說,單單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像極了他的小狐貍。 尼古拉斯剛剛壓下去的藥xing竟立即因那對耳朵有回涌的趨勢,也總算弄清自己被下了什么藥,以及下藥的到底是誰。 應該是一種催qíng藥,而那人正是安東尼奧提醒過的要他注意的對象。伊夫middot;羅伯特這次不用詭計改用色誘,還戴了一對不知哪里弄的仿真shòu耳,那張抬起來的姣好的臉孔看起來qíng意綿綿,殿下 可惜尼古拉斯在看清他面目的下一刻便厭惡的皺起了眉。 殿下大人甚至覺得對方惡心無比,偏偏又不能在皇兄的訂婚宴上殺人,整個人都不好了。想想那邊的宴會進行到了下半場,而自己的迎賓和擋酒任務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便奮力運氣將滿身燥熱和虛軟再度壓下去,然后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奇怪的是伊夫middot;羅伯特竟然沒有阻攔。 要知道對方能這樣有恃無恐一是出于他背后的家族,第二個便是他自身的jīng神力等級。伊夫的jīng神力已到了S級頂端,幾乎稱得上全帝國jīng神力最高的人,也因此覺得自己和尼古拉斯是天造地設,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復糾纏。眼下若他用jīng神力qiáng行困住尼古拉斯的行動,雖然尼古拉斯依舊能離開,卻無法確定自己是否還分得出力量來壓制藥效。 不過尼古拉斯此刻無暇細思那些蹊蹺之處,他突然間無比迫切的想見他的小狐貍一眼,出去后便坐上了懸浮車,直接回親王府。 夜色已經很深了,整座王府都非常安靜,尼古拉斯跨入大廳,只見到老管家盡職的帶著四五個傭人等在那里,小狐貍想必早就睡下了,樓上臥室的燈光很暗,連大廳的燈也只開了寥寥幾盞。 都下去吧。 尼古拉斯隨便揮了揮手讓傭人們退下,開口才察覺自己的嗓子啞的有多厲害。下意識抬起另一只手抹了把臉,驚覺自己連表qíng似乎都猙獰了起來。所幸他的話音很低,又只有很少幾個字而已,老管家并沒聽出來,隨即依言領著仆人們恭恭敬敬的出去了,沒有任何一人發現他們的親王殿下和平時有什么不同。 嘭的一聲輕響,是最后一個退出的仆人小心翼翼的地把門從外面帶上了。 伊夫middot;羅伯特也理好了衣服,從房間的一個不為人知的暗門里走了出來。 少主,三皇子已經徑直回王府了。 畢竟費了那么多功夫才得以下藥成功,幾個手下或多或少都對他輕易把人放走而感到不解,伊夫的手下盡責的向他報告完消息,猶豫了片刻,又開口道:SS級的體術果然厲害,把藥xing全壓制住了 壓制?伊夫聽了這話卻露出一個詭異的冷笑來,這藥是壓制不了的。 那個手下不由因這一句而好奇的抬起頭來,只見青年冷笑著繼續道:因為這個藥不是普通的催qíng藥,而是新研發的一種專門給體術者用的毒素,更重要的是體術等級越高,毒效才越好。 伊夫微瞇起眼,語氣不疾不徐,甚至透著愉悅,吃了之后若是遵從本能順其自然,便會很快解毒,于人于己都不會有什么不良影響,但越是壓制,就越會反彈的厲害,不僅會造成神智喪失,甚至有可能觸發力量bào亂。 青年邁入懸浮車,愉悅的意味越發濃烈了,他不是很寶貝他的小狐貍嗎,還為了他把監獄都翻了一遍。自己親手把自己小心護著的寶貝毀掉,這種打擊可比別人毀掉更嚴重百倍,我倒想要跟過去看看他明天清醒之后的表qíng,一定特別值得紀念。SS級體術者的神智喪失和力量bào亂,想想就很恐怖。 我本來給了他機會。伊夫最后慢慢收了笑,冷冷微瞇起眼來,眸光里盡是惡毒的恨意,是他自己選擇離開的,不能怪我。 咚,咚,咚。 尼古拉斯盡量以最小的動靜一步一步悄悄上樓,并大力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因為剛剛有那么一瞬,他居然想要用被下藥來當借口qiáng行占有他的小狐貍,甚至想好了怎樣把責任都推到藥物上,怎樣用各種手段甚至苦ròu計來哄得小狐貍的原諒。 他對小狐貍是真心的,這份感qíng是他這輩子唯一真摯且一塵不染的東西,他絕不會用任何手段去破壞它。殿下大人為自己產生剛才那般不恥的想法而感覺羞愧和震驚,卻莫名無法抗拒它的誘惑,一時之間又開始暈眩甚至頭疼起來。 明明他已將藥效全部bī退,為什么還會出現這種狀況?難道是酒jīng的作用,還是他潛伏的心魔? 尼古拉斯不由皺緊了眉,停在小狐貍的臥室門外,在推和不推之間猶豫徘徊。 今晚的他很不對勁,而面對長大了的小狐貍,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早就一潰千里,再也不復以往般堅毅,竟突然不敢進去了。 只不過在回房睡覺之前過來偷偷看他一眼并親一下小臉而已,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殿下大人最終選擇向自己的yù望妥協,到底沒能忍住看小狐貍一眼的念頭。怕身上的酒味熏到了他的寶貝,在那之前又去了趟浴室,用冷水速戰速決的沖掉酒味以及怎么壓制都褪不掉的燥熱。 然后隨便把水擦gān,簡簡單單的套了件睡衣,連鞋都沒穿便徑直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推開小狐貍所在的臥室房門。 發燙的腳踩在發涼的地板上,讓尼古拉斯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心也因為要看到小狐貍的緣故而愉悅起來。悄無聲息的大步走到g邊,只見他的寶貝深陷在大大的g里,烏黑的長發如瀑般流瀉在身側,一張白玉似的小臉顯得小,安睡的模樣乖的讓人又疼又愛。 尼古拉斯近乎癡迷的凝望著少年寧靜的睡臉,然后在他臉頰和唇角分別印上一個吻。 姿態如同對待一朵初綻的嬌嫩的花朵,輕柔無比。 可就是這個最簡單不過的輕吻,卻讓尼古拉斯突然感覺全身再一次翻起熱cháo,一股qiáng烈的qíngyù迅速攀爬而上,竟洶涌到幾乎難以自制,急忙再度運氣,企圖將它們盡數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