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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又吩咐柳茗湄,你再確認一下川島義野之前招認的信息是否屬實,如果屬實,我今晚就去臨江碼頭。 不止是倭國有漂亮的女特務,他們軍部也有,柳茗湄便是韓贏手下頗為得力的軍部qíng報處處長。她外表看起來xing感貌美,卻是個比男人還心狠聰慧的角色,只有在韓贏面前,這位毒美人才會不自覺的露出服帖溫順的小女兒qíng態,認真且敬若神明般的點頭道:是,少帥。 第8章 少帥的小鏡子8 待一切都安排完畢,韓贏再次無意識的按住了胸口的小鏡子,另一手揉了揉額角。本來已經退出去的柳茗湄忍不住轉回頭小心翼翼的問了句:少帥,您是否身體有哪里不適? 柳茗湄前段時間剪了個清慡且碎散的短發,雖然和之前的長發形象有一定偏差,遠遠瞧著又有些像男孩子,卻意外的gān練俏麗,非常好看。而沈瞳自打變成妖jīng后,只能任頭發自主生長卻無法修剪,導致比以前長了一些,和柳茗湄現在的頭發長度幾乎一模一樣。 逆著光,韓贏看不清柳茗湄的臉,只看到了她和沈瞳異常相似的短發,忍不住一滯??身n贏的眼神很快變得比以前更加黯然,擺了擺手道:我沒事,你下去吧。 柳茗湄只能依言離開,關門前竟破天荒聽見了韓贏的一句贊美:你這個發型很好看。 她自從換發型后,夸獎好看的人不知多少。有源自真心的追求者們,有僅僅出于禮貌的同事們,還有虛qíng假意的恭維者及有求之人。各種好聽的話柳茗湄早就聽爛了,可就算是句相同的話,從不同人的口里說出來,感覺仍是不一樣的。別人說的再好,她也全都當耳邊風般一閃即過毫不在意,而韓贏只說一句,就能讓她銘記于心。 柳茗湄的耳根竟微微一紅,不自覺的抬手撫了下散落在耳邊的發絲,甚至有些害羞的低下頭,是嗎?我之前還擔心不好看,謝謝少帥。 qíng報處趕在日落之前證明了川島義野死前招認的信息無誤,副官楊森裕大步走進來,低低的對韓贏道:少帥,那批軍火的確如川島所說,會在大約晚上八點左右抵達臨江碼頭,您今晚要去嗎? 韓贏一邊站起身一邊拿起軍帽,現在就去。 南省向來多雨,天黑時外面又下起小雨來,牛毛般淅淅瀝瀝的斜打在街面上,遠遠看去如一團氤氳的煙霧。韓贏沒有開車,而是帶領手下騎馬直奔碼頭,身上的軍用披風隨著疾馳的快馬而獵獵飛揚,如展翅的蝙蝠。 入夜后的臨江碼頭相對靜謐,沒有白日的繁鬧和喧囂,只有幾個哨兵駐守在崗位,江水在無星無月的夜里更顯幽深,波濤滾滾浮浮沉沉。隨著夜越來越深,雨變得更大,楊森裕忙拿了傘來給韓贏撐。 韓贏卻揚了揚握著馬鞭的手,示意楊森裕把傘撤下,高大的身影在風雨中顯得越發挺直。沒過多久見到一艘貨輪從正北方駛向了岸口,探頭燈直照過來,極有穿透力的沖破了江面上的雨幕。 終于來了。 韓贏微瞇起眼,再度揚了揚手,楊森裕立即會意,朝身邊的警衛隊隊長徐達點點頭。貨輪很快靠岸,艦板徐徐放下,碼頭上的哨兵照例上前進行證件審查,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伙計最先走下來跟哨兵笑道:這船上運的都是布匹綢緞,全是杜老板新進的貨,軍爺放心,我們的手續絕對是齊全的 而就在他說話的當口,徐達和副隊長吳師分別帶著兩隊衛兵們以迅雷之速借由艦板一左一右的登上了貨輪??! 就這樣,前后不過用了約莫一分鐘的時間,衛兵們便控制了整座貨輪,不僅那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人沒反應過來,船上的人也幾乎來不及反抗。韓贏無視碼頭哨兵誠惶誠恐的行禮,軍靴踩在甲板上的咚咚聲如同催命的符咒,直接冷聲下令:把人全押出來。 隱約傳來一陣踢踏打砸間雜著少許喊叫,緊接著,整艘貨輪上至主事下至船員都被衛兵們用槍抵著腦袋拽了出來,連中年男人的解釋都盡數泯滅在風雨中。韓贏隨即帶著另一隊衛兵上船,徑直前往貨倉,扒開最外圍的幾箱綢緞,一個裝滿了槍支彈藥的箱子終于被翻了出來。 繼續搜! 韓贏站在那里極有耐心的命衛兵們一箱箱查驗,結果足足找出近百箱軍火,不僅有大量新式步槍,還有中午剛提過的駁殼槍。 這場截查一直持續到天亮。 黎明到來,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出微光,雨也開始停了。韓贏又親自將船上的人審了一遍,進一步核對清之前就判斷出的幕后主謀,然后將整艘船連人帶貨全部收押,并把后續事宜安排給江泰接管,才坐車回帥府。 楊森裕開著車,轉頭用余光看到韓贏有些疲倦的靠在后座椅背上,狹長的鳳眼半瞇半闔,看起來像是睡了,頓時輕手輕腳的不敢驚動,把車開的更平更穩。 汽車轉眼駛進了最繁華的城南區,穿過幾條街,轉彎時路過了一家風箏行。店里的伙計剛剛開門,鋪面內外放眼望去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手工風箏,大大小小五顏六色,隨著清晨的微風而左右搖晃。 停車! 突如其來的一聲讓楊森裕嚇了一跳,忙把車停了下來?;仡^只見原本正睡的韓贏竟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眼神清明的完全不像睡過的樣子,隨后打開車門朝那家風箏行走去。 楊森裕也立即下了車,匆匆跟上,而韓贏走進店內,依次環顧著一個個制作jīng巧的風箏,然后緩緩道了句:你說,現在的小孩子都喜歡什么樣的風箏? ???楊森裕一時沒反應過來,一邊想著少帥身邊什么時候多出了個孩子一邊下意識問:多大的孩子???男孩子還是女孩兒? 沈瞳的樣子又浮現在韓贏眼前,韓贏冷厲的眉眼不自覺的隨之柔了三分,是男孩子,大概十五六歲了。 我家外甥也這么大,楊森裕笑了笑,指向左前方道:這個鷹就不錯,威武霸氣。 韓贏很認真的又選了一會兒,最終買下了那只鷹和一個色彩鮮亮且尾羽修長的鳳凰,才帶著風箏回到車上,只是一身嚴謹筆挺的軍裝和兩只張揚明艷的大風箏看起來極其不搭。 楊森裕終于忍不住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他跟著韓贏那么多年,卻是頭回見他給別人買禮物,并且用這樣認真的態度去挑選。因為向來都是追求韓贏的男男女女們用盡手段送禮物給韓贏,韓贏哪天能破例接收就不錯了,更不要說回禮。 這倒不是韓贏不解風qíng,而是他根本不把那些人看在眼里。韓贏的xing格說好聽點是腹黑冷厲,不好聽就是自私自大,他眼里裝不下任何人,在他看來他們全都帶著目的xing且骯臟不堪,這從他對其余眾人均是負數的好感值就能看出來。 不過這種男人并非沒有心,只是藏的更深,一旦被撬開,就會發現它其實是一座深埋在地表下的火山。 回到臥室,韓贏又和他的小鏡子說起了話:寶寶,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再出來? 他已經忙了一夜,卻仍撐著不睡,繼續道:我們之前說好去踏青,然后放風箏 可鏡面上依舊看不到少年的身影,男人刀鋒般的長眉越皺越緊,我買了兩個,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寶寶,你出來看看風箏好不好? 韓贏最后嘆了口氣,輕輕閉上眼,握緊鏡子試圖感應沈瞳的存在。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困意也開始不知不覺間慢慢上涌。就在這個時候,韓贏突然感覺手里的小鏡子似乎一下子消失了,身上則隨之一重。 頓時一個激靈,困意全消,急急睜開眼來。只見一陣白光閃現,韓贏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待點點白光盡數褪去,心心念念的少年終于出現在眼前! 只是少年看起來還沒有睡醒的樣子,趴在他的胸口,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看他。漆黑的瞳孔如同杏仁般帶著優雅的美感,也許是光照和剛醒的緣故,抬眸時似有淺淺水色在折she流轉,像隨時有淚墜落一樣。 韓贏已知少年那雙眼睛極其動人,但以前只是在小小的鏡面里看,前日又只顧著著急而沒有細看,此刻在熹微的晨光下近在咫尺的對望,竟讓他說不出話來。 少帥大人一向縝密的大腦突然失了理智,莫名間想也不想的摟住少年的腰一個翻身將他困在身下,低頭吻了上去。 少年的唇似乎異常柔嫩,吻上的這一刻,溫軟甜美的觸感瞬間從神經末梢徑直傳進心口,其它的視覺聽覺嗅覺等感官似乎一下子通通喪失了,只余被放大無數倍的唇間的美好觸感,并因這觸感而耳膜鼓噪,思維空白,心臟轟鳴不已。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是和小時候看到護心鏡發光、從鏡面中初見到沈瞳的驚艷、以及少年笨拙的安慰他、堅定的擋在他身前時都不一樣的心動。這種類似的感覺韓贏活那么大以來只體會過三回,均是生命里為數不多且重要的經歷:年少時第一次shejīng,第一次殺人,第一次站上南軍統帥的位子。 第9章 少帥的小鏡子9 第一次總是難忘的,韓贏和沈瞳兩人都是第一次接吻,但接吻這種東西其實和擁抱一樣是人類的本能,少帥大人一開始還有些生澀,很快就無師自通的熟練起來。 好感度提示器感應到好感度再一次嘩啦一下多了15,可惜只能自己念給自己聽。而骨子里的shòuxing讓韓贏的動作不自覺蘊滿了攻占和掠奪的味道,沈瞳被迫困在他寬闊有力的臂膀下,想要逃離卻怎么都逃不開。 這個逃離的動作反而讓男人潛在的雄xing意識變得更qiáng。 隨即抬起沈瞳的后頸,加大了親吻的力度,熱烈貪婪的往他口腔深處侵犯。少年溫軟的唇被吮咬蹂躪,柔滑的舌尖也被緊緊糾纏,口中被翻攪的一片蘇麻,只能無力的任由對方予取予奪。 韓贏已經失控了,完全不像平常的自己。他從來沒有失控過,他這種人也不容易失控,可一旦失控便難以自制。 直到身下的少年徹底癱軟下來,并無意識的發出淺淺呻吟,韓贏的雄xing占有yù才稍稍獲得滿足,將氣勢和動作收斂了一些,努力克制著蠢蠢yù動的下身,飽含愛憐的安撫少年已乖順下來的唇舌。 明明一開始只是一時沖動的一個吻,卻演變成無法放手且yù火沸騰的地步,讓韓贏自己都始料未及。愛和yù往往是并行的,很多時候心里還沒認識到自己愛上了,yù望已經替你做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