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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錦開口:不要。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不是嗎? 第107章 一道刺目閃電自灰暗天穹一路劈下來,剛好劈在了戰源面前,也得虧他反應敏銳,瞬間撤離到身后數丈遠。 咔擦脆響,一棵桃樹被閃電劈斷,橫在山路中間。 四周都是險峻坡段,且雜糙叢生。 閃電剛過瞬息,滂潑大雨嘩啦啦傾瀉下來。 這里離馬車所在地方有段不近的距離,大雨之下,自己淋著倒是無所謂,他本來身體就qiáng健,但懷里少年和自己不同,他甚至只是想了一下,即刻掉頭,往山路另外一方奔跑,幾百米外有個涼亭,可以到那里躲避一番。 戰源身影急速在山間掠過,很快就來到了涼亭里。 他身上衣服濕了大半,幸而懷里少年衣服還好,只是衣擺濕了些。 靠坐在石柱邊,把人放腿上,有雨水順著姚錦額角往下滑落,戰源伸臂幫他拭去水珠。 姚錦微微偏過頭,望著涼亭外。 耳朵里聽到雨水打在樹葉上的滴答滴答聲。 冷風灌進脖子,他往里縮了縮。 冷嗎?忽的,耳邊一道關切的聲音。 姚錦循著聲音轉頭,看到一片漆黑的黑暗,擱在腿間的手被另外的大掌緊緊握著,暖意從對方掌心傳遞過來。姚錦試著掙了下,對方用的力道不算大,可就是讓他抽不出來。 大雨淅淅瀝瀝,倒是和那天有點相似,只是人截然不同。 很快山間小路上就開始流竄清澈的水流,許多水匯集在一起,朝著某個深深的山dòng里流過去。 雨水將山dòng中央一直矗立的高大男子身上破碎的衣服浸地全濕,他一身的血污,已然凝結,就算大雨再猛烈,還是不能洗凈他身上的痕跡。 他頭顱高高仰著。 山洪bào發,從dòng口滾落的水如瀑布般傾下。山dòng間的水位一點點往上升。 升到男子胸口,頸部,下顎,嘴巴,眼睛,頭頂 冰冷的水將男人整個掩蓋,水位不多時就升到了dòng口。 419:他要出來了。 他?系統忽然冒出聲,姚錦有點迷糊,不知道那個他指代著誰。 419:易向楠。 怎么出來的,不是說那個山dòng很深? 419:水,雨水灌滿了山dòng。 他出來能怎么樣? 419:自然是回來找你。 姚錦漠然的臉上浮現一抹清淺的笑。 想到什么了?戰源一直都注目著姚錦,看他面色有異,竟然笑了起來,于是問道。 一個人。姚錦淡聲道,繼而又補充兩個字,死人。 不需要做他想,戰源大概就猜到姚錦說的這個死人是誰。 明明都死無全尸,還要占據到姚錦的思緒,戰源有點后悔,當然就該讓人一把火將尸傀給焚尸了。 看著我!戰源將姚錦臉掰向他,少年眼睛看不見,戰源忽然心就像被針扎了一下,絲絲的抽痛,他直視著姚錦。 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我,不是尸傀。把他忘了,馬上。 自己在吃一個死人的醋,這一點戰源不愿意承認,可心里真的十分介意。 他回來了。姚錦唇角勾著,笑容明艷。 戰源抓著瘦弱的肩膀,微用了點力,嗓音瞬間就寒了幾分:你就一定要惹怒我是不是? 他說的分明就是事實,姚錦轉念一想,也對,他有系統,戰源沒有。他知道的,戰源不知道。 緩緩收了笑,姚錦低聲:你不喜歡我提他,那好,我以后不提。 看起來像是妥協,戰源心間升起來的怒氣,沒有因此有半分消減。 雨勢漸小,已有停歇的跡象。 沉默在彼此間蔓延,到雨完全停歇,天空暗沉沉的,仿佛永晝來臨。 戰源起身,抱著姚錦往魔宮方向行。 在路過腐尸在山dòng時,看到山水在dòng里dàng漾,無數具殘缺不全的尸體漂浮著,他試著從里面找尋尸傀的影蹤,一無所獲,大概早已面目全非。 馬車還等在原地,護衛一看到戰源過來,就迎了上去。 見兩人衣衫濕的不多,即刻掀開車簾。 車輪快速轉動,在密林中時隱時現。 遠遠的后方,一個黑影急速尾隨著。 當馬車進入魔宮大門,黑影停在高墻外,目送著馬車消失在鐵門后。 他深黑的眼珠子往上轉動,看著高高的宮墻,一時間沒有任何動作,就那么石雕一樣站著。 等到真的夜幕拉過來,黑暗堅持蔓延,黑影一個輕松跳躍,就翻到了宮墻上。 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前行,迅疾的避開巡邏的守衛,來到一個燭光跳躍的寢屋。 從微微開合的窗沿,向內眺望,看到純色紗幔間兩個jiāo疊的身影,上面一個體魄健碩,下面一個身形單薄瘦小,一只皙白羸弱的掌抓著g幔,發白的指骨突起。 少年的臉朝向里側,只依稀能看到他緊咬著下唇。 易向楠就那么看著,從中場看到結束。 他知道其實自己應該離開的,離開魔宮,離開這個控制他數年的地方,到山下,回他的地盤。 可腦袋里有個念頭,那個念頭催促他回來一遍,回來看看某個牽動了他心緒的人。 這一看,讓易向楠認清了一個事實,他甚至想取代戰源,成為那個進到少年身體的人。 然而他是一具尸體,連正常人會有的反應,都不會有。他無法擁抱他的少年。 易向楠安靜等待著,等著里面傳來沉沉的呼吸聲。他閃身到窗口,推開窗戶,就翻了進去。 五指張開,指刃深黑泛著寒光,就朝著睡在外側的人月兇口狠狠抓去。 這一抓, 顯而易見的, 落了空。 戰源睡眠并不深, 身體的本能,在危險臨近時,就自動喚醒意識。 尸傀兇狠的指刃直接cha入到了g板中, 發出暗沉的聲音。 戰源將姚錦護在懷里,從g尾閃了出去。 長身立在屋內一角,原本還空dàngdàng的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幽黑泛著寒意的玄鐵鞭。 鐵鞭破開虛無空氣, 嗖地劈向尸傀。 尸傀背脊挺直,臉上的蜿蜒血痕還在, 身上luǒ露在衣袍外面的部分, 卻是不再殘缺, 已然自我愈合。周遭都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腐尸惡臭, 戰源眉峰微蹙。 在狀況發生之前姚錦就醒過來了,系統的提前告知,讓他并沒有完全睡著。 通過不斷竄進口鼻的腐臭, 姚錦知道來的人是尸傀。 戰源將姚錦移到身后, 放坐在桌邊的木椅上。 在鐵鞭抽過來時, 尸傀沒有任何躲避行為,反而直接揚起手臂,將劈向脖子的鐵鏈給一把抓住。 鐵鏈力道悍然,尸傀掌心一碰到鐵鏈,就有黑紅的鮮血迸出來。 眼前漆黑一片, 看不到具體什么狀況,只能通過聲音來猜測,姚錦抬著頭,腦袋不時左轉右轉。 這邊的聲音不算小,將外面的護衛都引了過來。 戰場從狹小的寢屋轉換到外面空曠的院落。 尸傀站在護衛中間,許多兵器劈砍在他身上,于他而言,卻不痛不癢。 他就那樣直迎一切攻擊,在一把利劍刺進他肩膀時,他直接伸臂一把握住鋒銳的刀刃,緩慢又絕對qiáng勢地將利劍拔了出去。 并用無可比擬的力量,把劍刃自護衛手里奪了過來,手掌一翻。 咔! 劍刃居中斷成了兩截。 護衛們震驚的兩兩互看,倒是知道尸傀力量qiáng勁,但怎么也沒到眼下這個地步,甚至于,讓他們覺得,或許尸傀力量等級已和戰源匹敵。 戰源佇立在門口正中,心間也有疑惑。 上下仔細打量尸傀,稍作一番推斷,得出一個結論。 這尸傀在腐尸坑里,想必進化了幾個等級,由普通的尸傀,進化為超qiáng的尸王了。 他正愁整個武林,沒有誰是他的對手,老天看他無聊,就送了一個人來給他練手。 很好,相當好。 戰源冷喝一聲:退開!還聚在尸傀周圍的護衛們立馬向四面后撤,把院落留給戰源。 看尸傀深黑眼眸十分清明,又帶著對他蝕骨的恨意,恐怕連記憶也恢復了,戰源攥緊掌中鐵鞭,戲謔yīn暗地笑道:易盟主既然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不回你的山莊,卻偏偏半夜闖我魔宮,是來取我戰某人的xing命,還是為了別的什么原因? 易向楠眼眸沉了沉,他許多年不說話,張開口,聲音仿佛刮過鐵砂皮一樣,嘶啞破碎:戰源,你當年害我身死,又將我煉化成尸傀,就這筆賬,足夠我今日來找你。 不為別的?戰源依舊追問,你掉入腐尸坑后,某個人可是時常懷念著你,不過他早已是我的人,想必你剛才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易向楠眸光劇烈晃動了一下,他厲聲道:你我間的恩怨,不必牽扯其他人。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么請!廢話說的夠多,也該是拳下見真章。 戰源手腕轉動,鐵鞭懸浮至半空中,氣勢凌冽的飛躥過去。 尸傀兩腳忽地離地,身體憑空升至上方,翻轉了一圈,順利躲過鐵鞭。 只是這鐵鞭和平常鐵鞭不同,一次未擊中目標,即刻轉向,如同具有生命力的蛇順著尸傀翻飛的路跡迅疾往上方蜿蜒。 坐在屋里,連外間聲音都變得很微弱。 姚錦扶著木桌站起來,手掌抓著旁邊墻壁,一步步緩慢朝向聲音發出來的地方挪移。 挪到門框位置時,看不見地上有臺階,一個不注意被絆倒,身體徑直往前一撲。 院落里兩個同樣qiáng大的男子在對戰,倒是沒有人分心注意姚錦那里。 到砰的一聲悶響,兩人才有察覺,出手的動作都有停滯。 尸傀視線快速轉過去,就瞧到穿著純白褻衣的少年láng狽趴在地上,他兩臂撐在地上,腦袋努力往上抬起,一雙曾經盛滿晨光灼亮的眼睛,此時此刻緊緊閉著,但又固執的想從黑暗里找尋到什么東西的存在。 尸傀被一幕震的猛然顫了一下。 他的短暫出神,讓及時回過神來的戰源一鐵鞭抽了上去。 尸傀被鐵鞭當胸抽個正著,破爛的衣袍變得更殘缺,猩紅血ròu外翻,黑沉沉的血滾落出來。 野shòu一樣的低吼聲中,尸傀不躲也不避,在戰源一鞭又過來時,尸傀這次兩手都拽住鐵鞭,戰源往回猛抽,鐵鞭在尸傀掌中,猶如陷進了鐵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