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
書迷正在閱讀:總有渣渣想虐我[快穿]、史上最污男主[快穿]、沒時間解釋了快來[快穿]、快穿之白蓮花逆襲、夢中游[快穿]、你這主角,有毒[快穿]、渣攻終成受、說好直播撩漢的我后悔了[快穿]、快穿之備胎心里苦、穿成妖精后蘇炸全世界[系統]
原本猶豫不決的小弟想了想,覺得這話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秦朗他再能耐也是人,只要把他收拾了,還能發一筆橫財。 秦朗經常健身,還學過一段時間的散打,但他畢竟孤身一人,防的了前身,防不了后背。秦朗把人揍得滿臉血,自己也被人揍得鼻青臉腫。他索xing盯著一個人打,也不管別的人怎樣,就把被他盯住的人狠狠往死里打。 鄭舒南輾轉來回,終于找到了秦朗,他從餐廳直接去的律師事務所,但到的時候那朋友說秦朗已經走了。鄭舒南只能邊沿著這條路找,邊聯系秦簡以前的狐朋狗友幫忙。找到秦朗的時候,已經湊齊了一車鎮場子的人。 這些狐朋狗友雖然不著調,但還是挺講義氣。兩邊車門拉開,一群人就迅速沖下了車,將攻擊秦朗的人沖散,利用人多的優勢進行反擊。 鄭舒南跑的最快,剛開車門人就已經沖了出去。秦朗還在下死手揍地上的人,那人血流得滿臉都是,看起來進氣多出氣少,鄭舒南想攔住秦朗,怕他真把那人給打死了。 鄭舒南剛抱住秦朗,還沒來得及說話,眼角余光就瞥見一道人影。他迅速起身繞到秦朗背后,原本瞄準秦朗腦袋的鐵棍狠狠砸在鄭舒南腿上,緊接著小腿處便傳來一股劇烈的銳痛,鄭舒南悶哼一聲,猛地踉蹌著倒向秦朗。 秦簡!秦朗猛然轉身抱住鄭舒南,驚聲喊道。 第8章 遇見重生前的自己(8) 二月溫度還很低,冷風攜著有些刺骨的寒意。秦朗穿的西裝早就脫掉,袖子挽起,襯衫被鮮血染遍。秦朗眼角跟下頜有大片淤青,凝固的血跡使整張臉戾氣更盛。 鄭舒南被秦朗緊緊抱著,秦朗極為無措,語無倫次的說:秦簡,你怎么樣?還能動嗎?你堅持下,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鄭舒南冷汗淋漓,拽緊秦朗想抱起他的手,別慌,我沒事,只是骨折了,不要亂動我。這下還好沒砸你頭上,否則你xing命就難保了。 秦朗沉默著,低頭專注的凝視著鄭舒南。這人是真心對他好的,他不該懷疑秦簡的用心,能在這么危險的qíng況下,替他擋住致命攻擊的人,除了秦簡還能有誰。 秦朗心qíng說不出的復雜,千頭萬緒纏繞在心底。他伸手想給秦簡擦臉,沒料到自己滿手血,反而將鄭舒南臉弄得更臟了。 不知是誰報了警,警車冗長尖銳的鳴笛聲從遠處傳來。秦簡的狐朋狗友將幾個混混都打趴下了,這會聽見警笛聲誰都坐不住,低聲跟鄭舒南商議不如先撤退,鄭舒南和秦朗的傷勢也得趕緊去醫院。 鄭舒南想了幾秒,伸手勾住秦朗脖子,秦朗低下頭,鄭舒南有點費勁地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什么。 秦朗驀然轉頭看向虎頭紋身的壯漢,朝鄭舒南微微點頭。 鄭舒南便道:趕緊撤吧,我們也動了手,警察來了有理說不清。 秦朗現在虎落平陽,但以前也是講義氣的人,真心結識的朋友并不會因此疏遠他。幾人到了醫院,院長已經安排好醫生了,是院里骨科主任醫師,醫術jīng湛。院長原以為是秦朗需要骨科醫生,沒想到送來的是秦簡。 院長私底下還找了秦朗,問他是不是跟秦簡動手,打得這么頭破血流的。畢竟無論是秦朗還是秦簡的朋友,都絕不認為兩人能有冰釋前嫌的那天。 鄭舒南除了腿不能動,全身上下還算gāngān凈凈。但秦朗整個就跟被血淋了一般,從頭到腳難找到一處gān凈的,他鼻青臉腫、滿身戾氣往那一站,連惡鬼都得讓道。 院長勸他先去清洗上藥,把血跡擦凈,再換身gān凈衣服。但秦朗無動于衷,硬是守著鄭舒南,等到醫生給他檢查過后,確定骨折處能夠恢復如初,這才yīn沉著臉去處理傷口。 其實鄭舒南除了剛挨那一下,之后適應了痛感也沒那么qiáng烈,比這糟糕百倍的他都經歷過。但秦朗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轉變態度從早到晚在病房守著他,脾氣前所未有的有,無論鄭舒南說什么做什么,他都和顏悅色一點兒脾氣沒有。 鄭舒南禁不住好奇道:你不生我氣了?他還記得秦朗冷戰的事。 秦朗坐在g邊,專心致志地給鄭舒南削蘋果,蘋果被削得坑坑洼洼,頭也不抬的說:不了。 鄭舒南:為什么? 秦朗沉默,不答反問道:你為什么替我擋那一下? 鄭舒南實話實說,我如果不擋,鐵棍會敲在你頭上。 秦朗動作微頓,握緊水果刀,心里緊張得砰砰亂跳,故作冷靜漫不經心地道:你很關心我嗎? 鄭舒南看透秦簡努力掩飾的緊張,不假思索笑道:當然關心了。 秦朗抬頭,目光炙熱忐忑又滿懷期待地盯著他,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鄭舒南接過秦朗削的蘋果,表面坑坑洼洼慘不忍睹,對一個人好必須有理由嗎? 秦朗點頭,目光仍然殷切,必須有。 鄭舒南心想,我總不能告訴你,我就是前世誤入歧途的你,現在是為了拯救你吧。更不能說,我是帶著任務穿越到這的,目的就是不能讓你死。 他認真考慮了兩秒,道:因為我希望你過得好。 秦朗笑了,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笑。秦簡說的話跟他不謀而合,秦朗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他知道秦簡是認真的。在秦簡為他受傷之前,秦朗都不太明白他對秦簡的心思。他跟秦簡以前是qíng敵,更重要的是,經歷火災之后,秦簡宛如新生,他跟以前實在太不一樣了。 現在的秦簡有股很吸引他的特質,秦朗說不清是什么。那時候他被秦簡抱住,所有壓抑的洶涌的qíng緒都涌了出來,內心被無盡的恐懼牢牢籠罩。秦朗甚至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已經那么在乎秦簡了。 見秦朗沒說話,鄭舒南想了想,提到之前發生的沖突,那天是我太急了,不該那么想你,秦朗,現在能跟我聊聊那件事嗎? 秦朗扭過頭,半晌低聲道:我也有錯,不該把你丟在路邊,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鄭舒南道:你為什么去找代微? 秦朗認真看著他,你說要遵紀守法的,代微唆使程諾,但沒有參與進來,我就想恐嚇一下她,說不定代微會找人對付我。他頓了頓,又無比愧疚道,我沒想把你牽扯進來的,抱歉。 鄭舒南沒想到秦朗是這樣計劃的,所以代微這么做在你意料之中? 秦朗搖頭,她找的人跟我有仇,這是借機報復。 鄭舒南氣不打一處來,沉著臉道:那你想過萬一出意外怎么辦?代微找的人把你打死了怎么辦?那時候你就算抓住她的把柄,還能有用處嗎?! 秦朗深知他那時候沖動了,事已至此,只好跟鄭舒南保證道: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不會怎么樣? 不再拿xing命開玩笑。 鄭舒南小心翼翼往g邊挪動,他小腿上了石膏,硬梆梆的特別沉。他沒好氣道:命是你自己的,不珍惜死的也是你。 秦朗垂著腦袋,神色有點無措。 鄭舒南想著秦朗就是他自己,不能這么心硬,語氣軟道:以后保證不亂來了? 你,你別亂動,秦朗抱住挪到g沿的鄭舒南,語速飛快的保證道:我保證,以后你說不行就是不行,我絕不亂來,也絕不做違紀犯法的極端事。 鄭舒南憋得膀胱快炸裂了,剛才顧及跟秦朗談的話題,覺得去廁所太毀滅意境了,但現在實在憋不下去了。 秦朗還緊張攔著他,擔心鄭舒南太激動碰到傷處。鄭舒南只好尷尬道:我想去洗手間。 秦朗也愣了下,站起身,哦。又彎腰去扶鄭舒南,我我抱你去吧。 鄭舒南想了下,感覺畫面實在太破滅,你扶著我。 鄭舒南胳膊搭著秦朗肩膀,秦朗虛扶著他的腰,小心翼翼陪鄭舒南往洗手間挪。好在病房有獨立的洗手間,否則鄭舒南還真沒法挪過去。 走到便器旁,秦朗沒主動回避。鄭舒南覺得想太多不好,便故作輕松的用另一只手解褲子。 秦朗突然道:我幫你吧。 鄭舒南已經掏出了XX,幫我什么? 秦朗盯著鄭舒南手扶著的地方,幫你扶著。 鄭舒南再遲鈍也察覺到,氣氛忽然間變得微妙起來了。秦朗眼底掩著很濃郁的qíng緒,克制又qiáng烈。鄭舒南以前見到這樣的表qíng,還是在雀煌發布會上,秦朗盯著程諾的時候。 鄭舒南qíng商低,在感qíng方面尤其遲鈍。他進入軍隊的時候,第一星系跟第五星系的敵對局勢已然緊張,鄭家在第一星系是個龐大的家族,因為鄭家自身的qiáng大,以及對帝國長達五百年的忠誠,鄭家每代子孫骨子里浸著的都是保家衛國的使命。 鄭舒南亦是如此,他在軍隊訓練立功,憑借鄭家的勢力為帝國效忠。在將第五星系驅逐出去之前,壓根沒考慮過個人問題。鄭舒南沒jiāo過女朋友,更沒jiāo過男朋友,他并不在意另一半的xing別,只要雙方能投緣合得來。 但是鄭舒南也從沒想過,要在成為秦朗的時候,跟另一個自己有點什么??! 秦朗yù言又止,阿簡,我 鄭舒南qiáng忍心頭別扭的奇怪感覺,我做這些事也不是全為了你,你不用因為感激犧牲什么的。 秦朗認真盯著鄭舒南,忽然將他抱在懷里,沒有絲毫猶豫地說:跟感激沒關系,跟你對我好不好也沒關系,我就是覺得你很特別,只要你出現在我面前,我就一定會注意到你,越是了解你,我就越喜歡你,我認真考慮過的,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不然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爸那里我們可以慢慢來,現在科技很發達,思想也很開放,他一定會接受我們的。 鄭舒南:對一個人好有時候不需要理由的。 秦朗抱著鄭舒南不松手,我不信,你肯定特別喜歡我,我現在也喜歡你了,你不高興嗎? 鄭舒南:少年你可真自信。 秦朗又道:如果你還沒那么喜歡我,我就從現在開始追求你了,我喜歡你,想讓你成為我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