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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容器的主人去哪里了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 溫臨毓上前,把狗盆放到了huáng狗的旁邊,然后撕開袋子,倒了一點狗糧進去,huáng狗似乎是聞到了香味,低下腦袋聞了一會兒,似乎是在聞糧食的香味,它嗷嗚的望了一眼他,然后咬著狗盆邊邊,拖到了白冬青旁邊去,一頭埋進了滿是狗糧的狗盆子里。 披著男主殼子的溫臨毓看著那只離他遠遠的狗,臉上無甚表qíng,熱愛狗子的內心被深深的傷到了。 溫臨毓:狗子你怎么能這樣狗子,知不知道這次要不是他提醒男主買糧,你就要滿別墅的捉老鼠吃了? 小huáng狗對此一無所覺,還躲在白冬青身后一心一意埋頭吃糧,剛開始還時不時地警惕地瞟兩眼不遠處散發著奇怪氣息的少年,后來大概是因為狗糧實在太美味,全部注意力都埋了進去,連同掃帚一樣的尾巴都不自覺的晃了起來。 溫臨毓看著晃出殘影的狗尾巴,十分想上前一把揪住,狠狠擼個兩把。 小huáng狗還沒意識到它這副藏了半邊,把小屁股露出來的樣子掩耳盜鈴至極,更不用說它藏在一個半透明的鬼后面,對于溫臨毓可謂一覽無遺。 他暫且把擼狗的yù望放下,將手里的一把香點燃了,放到他與白冬青的中間。 微風chuī得香頭上的火星一亮一暗,裊裊而起的白煙沒有筆直的向上,或者往風chuī去的方向而去,反而顫動了兩下,然后像是受到什么東西的吸引,逆著風向朝那邊飄去,把白冬青慢慢繞了起來,并且慢慢的向上飄,繞著他旋轉了起來。 隨著白煙的消失,白冬青半透明的靈體似乎也凝實了一點,感覺自己有些渾濁的靈臺gān凈了不少。 白冬青自死后還沒有吃過香,雖然這是第一回 ,卻也隱約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香,他看著拿著燃香的少年道了一聲:謝謝。rdquo; 溫臨毓抿抿嘴。 他瞧著面前的鬼,然后拿著香轉了一個角度,白冬青雖然弄不懂這位年輕至極的通靈師要做什么,但仍是在他的示意之下乖乖向旁邊移了一點。 他這一移,旁邊躲著吃糧的小huáng整只狗子都露了出來。 溫臨毓看著一無所覺,仍在把掃帚尾巴晃得和風扇一樣的小huáng狗,微微瞇起了眼睛。 小huáng狗只覺腦袋上一重,正想齜個牙,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整只狗子都被籠罩在了一股奇怪的yīn冷氣息里頭,小huáng狗電光火石之際想到了他曾經在馬路上被撞死的伙伴身上,還有它身邊這個經常給它吃好吃的人躲在袋子里的時候,也聞到過這樣的味道,不過比起它面前這人所帶來的可怕氣息,從前聞到的都根本算不了什么hellip;hellip; 嗷嗚hellip;hellip;嗷嗚hellip;hellip;rdquo; 小huáng狗上一秒還在歡快亂晃的掃帚尾巴頓時垂了下去,讓剛抬起手去摸尾巴的溫臨毓撲了個空。 溫臨毓:hellip;hellip; 他看著嗚鳴著像他隨時要痛下狠手烹煮狗子的小huáng狗,全身都有點僵硬。 溫臨毓看著一邊男鬼焦急地瞧向這邊的模樣,臉上非常明顯的寫著放過它吧它不好吃rdquo;hellip;hellip;只是想擼一把狗子的他默默地收回了手。 從魔爪里解放的狗子,立刻夾著尾巴飛快地離此人遠了,嘴里還叼著它的狗盆。 溫臨毓看著自己的手,面上在沉思,實際內心深受打擊。 男主的手倒是生的極好,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溫臨毓的視線落在了那個嚴絲合fèng地戴在食指上的玉扳指上面,這是之前系統透露給他的此世界男主的金手指之一。 據系統說里頭是一個芥子空間,是一位道家師祖留下來的,有這位道家師祖為他的繼承人設計的一系列關卡。 是專門給男主用來增qiáng通靈力的,暫且消失的容器主人正是進到這里去了。 溫臨毓聽語焉不詳的系統說那些考驗、針對繼承人的關卡都極其的難,地獄難度的一抓一大把,不過他覺得憑借身為世界之子的男主的光環肯定能順利通過考驗,成功步入道門修煉的。 至于他自己,是在男主吸收了理論知識,然后為他提供好實戰,教導他,積累經驗。 溫臨毓看著仍然離自己遠遠的狗子,抑制住了自己蠢蠢yù動的手。 最好早日渡化冤魂,完成任務回到現實世界。 嗯,回家摸自家狗子。 * 嘟mdash;mdash;嘟mdash;mdash;嘟mdash;mdash;rdquo; 話筒里傳來撥號成功的聲音。 遙遠的公寓里響起了手機鈴聲,男子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皺了一下眉,最后還是按了接通:你好,請問是?rdquo; hellip;hellip;rdquo; 已死之人聽著電話里熟悉的聲音,靜默地垂下了眼眸,曾經被那人夸贊過的長睫毛像蝶翼一般乖巧的覆在了眼上。 喂?你好?rdquo;電話那頭耐心的又問了一遍,只有足夠了解他,仔細地聽,方才能夠聽到其中隱藏的不耐煩。 因為qíng緒的波動,白冬青臉上死前的模樣時隱時現,尤其是眼角被畫上的那一朵荊棘薔薇,映在他蒼白到可怕的臉上,紅的像鮮血,有一種詭異至極的美。 喂?rdquo;男子的呼吸聲有些亂了。 因為他忽然發現電話的那邊連一絲一毫的呼吸聲也沒有,仿佛像是一個沒有呼吸的人在與他通話一般,異樣的安靜使他的耳邊仿佛還回dàng著剛剛停止的電話鈴聲。 每當我回頭的時候,總能發現你的身影,想要跟在你的背后,大雨滂沱也如影隨形hellip;hellip;rdquo; 那是他曾經的愛人最喜歡的一首歌,喜歡到什么程度呢?讓從來沉默寡言的愛人用滿足他幾個晚上的特殊姿勢為代價,難得堅持的把他的手機鈴聲換成了這一首歌。 從前覺得正常的歌詞,在此刻這個場景,仿佛多了一層詭異的含義在里頭hellip;hellip; 男子是不信鬼神的,不過就算有鬼神的存在,他也不會去懼怕。 他穩住了呼吸,道:打錯電話了吧,我掛了。rdquo;就在他正要掛斷之時,仿佛聽見電話那頭說了一句老師,停止吧hellip;hellip;rdquo; 只有那個人會用這種語調叫他老師,但是是他親手將他放到袋子里面,然后丟棄在了人工湖里,除非hellip;hellip; 他的手一抖,手機從松了力道的手中啪嗒掉落在了地上。 那奇異地似乎透著一股yīn氣的聲音卻像是還在他的耳畔響著。 男子沒有發現,有一絲極細的黑氣透過他的手機爬了過來,不過剛接觸到他的身體,就被他身上亮起的某物給吸收掉了。 男子回過神把手機重新撿起來,發現通話已經結束了。 若不是手機上顯示的通話記錄,他甚至要以為剛剛那一段只是自己的幻覺了。 他把手機擱在一旁的桌上。 男子收拾了一下,先進了浴室。 待他從滿是霧氣的浴室里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忽然注視到了廚房那邊的燈似乎亮著,男子因為生理與心理上的潔癖,化在洗澡上的時間總是格外的長,所以一般在他洗澡的時間內,他的愛人會把飯菜都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