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頁
四哥會去哪里呢?為什么會毫無預兆的就丟下他走了? 憑著他不良于行的雙腿,四哥自己一個人很難在短時間內離開很遠,除非是身不由己hellip;hellip;溫遠山不知為何有一種預感,四哥沒有走,他還在這里,在皇宮的某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里,在等他去找到他,然后把他追回來。 那時的他不知道,這一切的痛苦都只是開胃小菜罷了。 直到一點一點的剝開所有掩藏在這個深宮高墻之內的東西,一切都浮到水面上之后,溫遠山的恐慌也到了極致。 一步步走過那條密道,刺骨的黑暗侵襲中只有面前的一點光亮在指引著他。 到了,到了。 從黑暗中出去乍見光亮,他忍著刺眼的疼痛睜著眼睛,從此至死也無法忘記自己看到的場景。 不透風的密室里卻亮如白晝,墻上放置著數不清的夜明珠,每一顆皆是拳頭那般大,光芒映得一點黑暗死角都無處在此處藏身,光是這里的珠子,大概都可以買下兩個玄武城。 密室里每一處都在這樣的光芒下清晰可見。 所以正中央放置的碩大冰g之上的人身體每一絲的細節,讓人不管身處哪一個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 冰室里也不知是如何做到,全由冰雪雕作,g上雕著龍鳳祥云的花樣,無一處不jīng致,但是若與g上那人相比,一切都淪為了陪襯。 那人許是因為常年未見光的緣故,一身雪膚白的透明,躺在哪里,削肩窄腰,比之其他更像是被冰雪jīng心雕制而成的完美收藏品。 他的墨發極長,也不知是多久未剪,或是故意留得長了,鋪散在大半冰g上還猶不夠,不少滑落在了地上,乍一眼望去猶如一朵開在冰雪里的巨大墨蓮。 那人便是這盛世墨蓮蓮瓣所簇擁著的花心。 然而這蓮心軀體之上卻有著明顯人為污染過的痕跡,那平坦胸前的兩點紅纓被兩個軟夾夾住了,夾上的流蘇垂下來,掃在他的如玉胸膛上,極為惑人眼球,那人的四肢都被四條冰鏈給扣住,細細的鏈條圈在他的腕上,如同纏在枝丫上的藤蔓,他整個人便像是被人獻祭在祭壇之上的雪白牡牲。 溫遠山心下一跳,狠狠漏跳了一拍,接著腦子空白,胸膛之中卻狂跳起來。 他的身后忽然有了聲響,他方才憶起什么,橫劍而過,血箭飛濺到冷凝的面容上,兩個手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橫尸當場。 溫遠山抬手抿掉了臉頰上的一行血珠,玄衣墨發,眼神狠厲。 再轉回頭,接觸到他的人形逆鱗之時,又化作繞指柔。 卻見那人似乎是聽到了一些響動,緩緩抬眼朝這邊看來,一雙眼睛半睜半閉,好似醞了好些霧氣而十分茫然,臉頰之上攀著兩抹異樣的紅暈,像是兩朵桃花綻開在了冰雪里。 哥哥hellip;hellip;rdquo;他喃喃著,然而被他呼喚的人卻完全聽不到他的呼喚。 溫遠山小心將那人扶起抱住,那人只是沒有什么知覺一般靠在他的肩上,雙眼尚還半睜著,他只靠長發微微蔽體,如今入手便是一片溫涼,觸手滑膩至極,讓人忍不住想要屈指多觸摸一會兒,然而他只是捏緊了手指,一只手小心攔住那人,另一只持劍去砍那冰鏈,誰料這冰鏈細雖細,牢倒是牢得很,好歹砍了一會兒才算是全部砍斷了。 他將那人攔腰抱起,耳邊卻不知為何響起了兩聲清脆無比的鈴聲。 是從那兒傳來的,溫遠山把頭一低,看見那人股下耷拉下一個jīng致無比的小鈴鐺,他下意識探手去摸,卻意外觸手一片濕膩hellip;hellip; 他將那巨大物什從那人體內輕輕抽出,那人眉心蹙了起來,不舒服的嗚咽了一聲,眼睛在剛剛他將他抱起的時候便闔上了。 溫遠山臉上神qíng變了幾變,雙手不自覺捏成了拳頭,青筋畢露,又很快松開。 他更恨的是自己,竟早在看到冰g之上的哥哥便一夕起了可怕的念頭,現如今已是烈火燎原,每燒過一處地方便是一番焚燒至成灰的痛楚。 隔著一層他披在哥哥身上的衣物,他的手掌也燙的驚人。 所有的意志在碰到這個人之時都開始搖搖yù墜。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只抱緊了懷中的那人,宛如嵌入了自己缺失了的一部分。 一想到他的哥哥是怎么被如同牡牲一般縮在這兒,又是如何被用上了那些惡心的物什,他的雙眼就開始冒紅充血mdash;mdash;他誓死要將那個給予哥哥千般痛苦與侮rǔ之人碎尸萬段! * 這一世的溫臨毓并不知道此時正有一個狂化的小láng狗男主穿雨破霧,奔馬而來。 現在的他正在打起jīng神對付面前露出真面目的隱藏BOSS怪。 一覺剛醒過來的溫老師心有點累:人生艱難,全靠演技。 作者有話要說: 小山:嗷嗚嗚~ 溫老師:乖(摸頭摸頭) * 明天終于解放,我的暑假啊啊啊沒剩多少了也(哭暈古七)這兩天等我調整一下狀態,再開始日更,說實話,學校比家里效率高,起碼三倍吧hellip;hellip;以前肝一把還能日六千的,瞧瞧這兩天短的不忍直視(心塞) 第12章 秋12 實際上,溫臨毓也挺茫然的。 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聽見系統在他腦子里叮叮叮rdquo;個不停,那原本進度條跟黏了502一樣的指向任務刷的竄了幾竄hellip;hellip;發生了什么?他一頭霧水。 有人。 溫臨毓撇頭看向剛剛有些動靜的門口,可惜的是,因為密室里太亮,那人幾乎隱在了黑影之中,只能大概看到個輪廓。 感覺到那人緊緊盯著他的視線,溫臨毓有點不自在,實在是被囚禁在冰籠子里,還被人捆成這樣,是個人都會不自在。 是誰?rdquo; 除了幾聲空曠的回聲,溫臨毓沒有得到回應。 溫臨毓:不信你能一直在門口不進來。 然后那人不僅沒進來,之后還走了。 溫臨毓:hellip;hellip; 溫臨毓把這世界的人物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甚至把某個男主都拎出來想了想,還是沒啥進展的,他總覺得上周目到這周目后自己好像缺了一點什么,可惜暫時沒能從系統嘴里撬出點東西。 不過這過程中他發現了一個更加緊迫的問題。 hellip;hellip;為什么這幾天躺尸在冰塊上,他一點吃喝拉撒的yù望都沒有??? 而且腰不酸背不痛,長年累月的舊疾都好轉了不少,感覺自己還能再躺個十幾二十年。 溫臨毓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不知不覺中換到一個新世界里去了,他可還記得上周目系統信誓旦旦的說這個世界沒有□□具hellip;hellip; [叮,此世界確實沒有□□具,系統從不透露虛假訊息給任務者╭(╯^╰)╮] 溫臨毓就感覺額心一熱,眼前有些暈乎,迷糊間聽見系統電子音的最后一句話:[叮,任務者已觸發主線,歸還秋痣傳承中hellip;hellip;10%hellip;hellip;26%hellip;hellip;45%hellip;hellip;64%hellip;hellip;100%!] hellip;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