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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女官粗bào的打斷了她,這個時候她若是命大,早應該被人救了。你若是還剩下雪láng篙趕緊銷毀,最近宮里風聲緊,你就不要出去了,好些侍奉錢太妃。至于暇兒那邊,你不必多心,我自會處理。 宮人感恩戴德的道:那真是有勞jiejie了。 如意唇角笑容的幅度有些詭異,她幽幽的靠近屋子中間那盞黯淡的燭火,哪里,你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福難都是共享的,你先前所求的,我都已經向大人說了,只要你助我 宮人還不知危險的到來,有些天真迎接著這條yīn毒的蛇,滿心歡喜的道:有勞jiejie了,有勞秀美的臉龐在黯淡的燭光下yīn影愈重,她伸了一只手過來,宮人有些愣怔,便在那一瞬間,被掐斷了脖子,白皙的手嫩如饅頭一般,血腥的一幕下更顯得那么的幽美。宮人瞪著一雙眼睛,似乎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死不瞑目。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還想向我討些東西。女官哼了一聲,拿出帕子擦著手指,如畫的眉目有些妖嬈yīn暗。 很快,她出了屋子,望了望屋外的一片凄涼,將門掩了起來,很快在暮色里消失不見。 明月夜。天心殿一片安寂,端坐案前的唐棠按了按眉心,有些乏憊,秦女官適時送上一杯茶茗。陛下喝杯茶解解乏吧。 唐棠把目光從折子上收回,前朝的事qíng太過繁瑣,最近三省六部更是為了一個河道運糧的立案,里里外外的撲騰著。她又思慮著金玉案一邊喝著茶,一邊問著旁邊研墨的女官道:最近,這宮內可有什么事qíng比較新奇? 這貨純粹就像是想聽聽熱鬧,不過秦女官早就被她命令收集宮內一些事qíng,因此也挑了幾件講給她聽,最近,綺太貴妃宮里倒是發生了一件古怪的事qíng。 什么古怪的事qíng,說來聽聽。唐棠被她挑起了興趣。 秦女官便緩緩道來,綺太貴妃昨日發覺自己的金庫鑰匙被人換了,急匆匆的到庫里一看,發覺少了一樣御賜的寶物,據說此物價值連城,是綺太貴妃最喜愛的珍物。為此,綺太貴妃大怒,搜查闔宮,卻在她身邊的大宮女玉簪屋內發現了真的金鑰匙。像這邊誣陷,明眼人一眼便能發覺,可這件寶物實在是綺太貴妃的心頭好,又有著特殊的意義,所以太貴妃便狠了心將玉簪送了剿室,沒過兩個時辰那宮女便認了,只說要在綺太貴妃面前才說。等到綺太貴妃到了身邊,她大呼冤枉,咬舌自盡。如此的忠奴,可惜在剿室受害了。似乎想起綺太貴妃的身份,她也閉了嘴,沒把心里的話給發泄出來。 唐棠若有所思,比起那位天真的玉簪宮女,另外一位讓綺太貴妃寵信的宮人如意倒是更讓她影響深刻一些。綺太貴妃身邊不是還有位大宮女如意嗎?她和玉簪關系如同姐妹,沒有為她爭辯嗎? 秦女官無奈的道:我的陛下啊,這種事qíng是誰沾上,誰就不得安寧的。即便是親姐妹也得避嫌,更別說如意這樣明事理的宮人了。便是今日,月嬌宮里便送了好幾批宮女到剿室里,還是為那樣寶貝。 唐棠摸著下巴,嗯了一聲。這位玉簪女官也真是可憐,被人潑了這么一大盆臟水。你說,偷鑰匙的到底是誰呢? 秦女官有些苦惱的回答,這可就不好說了,后宮里藏污納垢,有些宮人根基極深,難以拔除。便說這月娥宮上下數百人,人人都要嫌疑。 唐棠覺得有個謎底快要水落石出的時候,那謎底便被白霧繞了起來,只差一點她便要想通了時,可它又立即藏了起來,沉入一心底。 秦女官,那如意是什么出身,我看她頗受綺太貴妃的寵信。 說起這位如意女官啊,她的身份可不是一般宮女能夠比擬的。過去曾經是長安劉氏的庶女,后來入了宮,又過了幾年成了當時正受寵的綺太貴妃身邊人,為人倒是謹慎細致。六年前劉氏被扯入一樁貪墨案里,闔族都被發配邊疆,這位如意女官憑著綺太貴妃的寵愛,倒是沒受什么委屈。慢慢的,也就都忘了這回事。 唐棠想起,那位宮女的禮儀氣質,的確像是大家族里的小姐。不過,她給她的感覺,卻不是很好。 陛下覺得她哪里有問題嗎? 唔,好奇了些。唐棠想了想,道:查查吧,我也有些好奇了。 眸里趣味盎然,不知怎么的,她心里總有一道聲音告訴自己,也許會從這個如意女官身邊得到一些消息。 秦女官答了一聲是。 次日,朝堂之上又是鬧了一個人仰馬翻。高居殿上的唐棠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也任著下面幾派吵得面紅脖子粗。她的漫不經心落入了有心人眼里,謝玄便是其中一個。 她背后的派人做的事,謝玄隱隱知曉三分,甚至還讓底下人替她把一些窺探的目光蒙蔽住。謝玄之所以沒有參與,那也是因為恪守臣子的本分,若不是眼下人心險惡,為了她的安全,他也會將那些人給撤了。畢竟,如今的景薰是一國之君,臥榻之側怎容他人酣睡。即使他目前深受寵信,但帝王之心難測。 最后,還是謝玄這個丞相出面停了兩派的爭執,拿了一個折中的主意。唐棠就等著這一刻,聽到他從容不迫的聲音時,心里松了空氣,可算是過去了。 將要下朝時,滿朝文武中突然出來有一人發言道:陛下,最近微臣的下屬從漠北帶回一窩虎雛獻給臣,臣不敢專美,所以特地挑了一只白虎獻給陛下。 老虎?唐棠嘴角抽了抽,看向殿中央的高大男人,他英俊陽剛,渾身給人一種威懾的氣度,臉龐上有一道長疤,殘酷的給那張英俊的臉添了些yīn鷙。也許是鎮守邊疆多年的緣故,看著他便聞到一股血氣。唐棠記得他,武侯將軍,郁莫寧,先帝在時,因他功勛顯赫,念他戰績優秀,特地封了外姓侯。因為先皇駕崩才被從邊遠之地宣了回來。 手持將兵二十萬,這還是景薰繼位后自愿削了七分的兵力的qíng況下,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起碼原主的記憶里那就是這樣一個人物。 況且未來還要儀仗他,雖然并不愿意收這一份禮物,但唐棠還是笑著說:真是一份特別的禮物,有勞卿家了。 殿下的郁莫寧低頭道,聲音沉渾沙啞,能得陛下的喜歡,這是微臣之幸。嘴角的笑容襯著那條長疤,有些殘酷霸道的意味。 下朝之后,唐棠很無奈的拖著身子坐了御輦回天心殿,秦女官素來細心,一早的就等在殿門處。 等更了衣服,出來吃著糕點,喝著茗茶時,就見周云面帶笑容的走了進來,他身后幾個小太監抬著一個籠子。不用想也知道是郁莫寧送來的小白虎了。 陛下,這會武侯送來的可是頂頂有趣的玩意兒。 是嗎?唐棠這會兒到有點好奇起來了,走過去一看,是只極小的虎雛,雪白的毛皮,身形貓兒一樣。不過唐棠始終記得它老虎的身份,有所顧忌。同為女流的秦女官亦有些不快道:混賬,難道不知這些野shòu是極兇猛的嗎?陛下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