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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薇又想到昨夜看到的哪三個虛空的位置,是不是,其中的一個位子,就是留給顏金的? 薇薇,你又跑神了,我問你的話你聽到了么?曉蕓推著她的胳膊。 蘇薇猛地回神,就將手里的西瓜一放:對不起啊曉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兒,先走了。明天我幫你洗衣服啊,謝謝你的西瓜! 說完,蘇薇就猛地站了起來,慌慌忙忙的又跑出了門去,只留下曉蕓兩兄妹相互迷茫的看著。 蘇薇不是去別處,就是打算直奔顏金家去問關于左藍的事qíng。不管是有人搞鬼還是真正的鬼魂在作怪,事qíng總有個緣由,而緣由,正是左藍,顏金便是現在她所有的線索。只要能順藤摸瓜,她就能弄清楚所有事qíng發生的原理。 剛到顏金門口,蘇薇就發現了不對。其他農家院的門在白天都是開著的,唯獨顏金家的木板門關的嚴嚴實實。 有人在家么?我是蘇薇,我有事要問顏大叔!蘇薇上去敲門。 屋內立刻有動靜。木板門推開了一條門fèng,顏金從里面探出頭來,一雙滿是血絲的紅眼睛瞪著蘇薇,嚇了蘇薇一跳:你有什么事兒? 我想問問左藍的事qíng,看你這眼睛,估計昨天晚上一晚上?你把事qíng都告訴我 蘇薇一句話沒說完,顏金的臉色就是一變,隨即就冷哼了一聲: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早早回去跟你那些小姑娘玩兒過家家吧!昨個兒晚上還敢追著那花轎跑。真是不知死活,無知無畏 話落,木板門嘭得一聲就被顏金又給關上了。 哎!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我這是在幫你,你知不知道好歹啊你!蘇薇又去敲門,不過這一次,顏金沒再搭理她。 可惡!蘇薇哼了一聲,就朝著門補上一腳,打算回家去。 剛轉身,就見到昨天晚上送自己回家的孟俊正朝著這邊走過來,見到她也在這里,似乎十分的驚訝: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蘇薇呼呼的撇了撇嘴:我找顏金問問關于左藍姐的事qíng,誰知道他死活不開門??隙ㄊ切睦镉泄?!倒是你,你一個村長兒子怎么跑到這邊來? 那是因為我們兩個又想到一起去了,孟俊一笑,我也是來問關于左藍的事qíng,不過再次之前,我先去了其他的兩個轎夫家里問qíng況,顏金的家距離比較遠,所以最后才過來。 不得不說,村長的兒子就是有地位。等孟俊出聲喊門的時候,顏金立刻迎出來,滿面的諂媚,不敢怠慢。 正文 第351章 山村詭事 孟少爺啊,來來來,屋里坐!顏金立刻將人往屋子里面請,蘇薇則是跟在后面,顏金瞪了她一眼,可有孟俊在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孟少爺,今兒這是那陣風把您給chuī來了?顏金讓兩人坐下,倒了一杯水給孟俊,卻沒有給蘇薇。 其實我今天來的目的和蘇薇一樣,問問有關左藍的事qíng,看看您到底是心里有鬼,還是真的有鬼。孟俊說著,將面前的水推了回去。 顏金的面色一變:不是我說啊,孟少爺,我和左藍沒什么關系,最多就是她成親時候的一個轎夫,至于為什么左藍出事qíng,我也不清楚的嘞!難不成您是懷疑那傷天害理的事qíng都是我做的?這可不敢,我一個老實人家有妻有兒的,不可能做那些事qíng的。 我這還什么都沒問,你就自己自導自演起來了?孟俊無奈搖頭,我就是想知道,關于左藍和老財主以及老財主的兒子,你知道些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不曉得。顏金說得煞有介事。 一邊的蘇薇就是一哼: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為什么在老宋死的時候,你表現的那么害怕?難不成,這老宋是你推到水井里頭去的? 你一個丫頭片子瞎說什么呢!我們金子這么老實的一個人,怎么會去做那些事qíng?抱著孩子的顏金的媳婦終于聽不下去了。她得罪不起孟俊,難道還罵不了一個小丫頭? 蘇薇一聽,剛想反駁,孟俊就一皺眉頭:這可說不準,老宋掉下井的時候誰也沒在旁邊,保不準這就不是個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謀害呢?顏金,你今天如果把話說清楚,也許我們還能幫幫你,可是如果你自己藏著掖著不說現在老宋已經死了,誰知道下一個又會是誰呢? 話到此處,顏金的臉已經不知道變了幾個色兒了。蘇薇和孟俊都不再出聲,而是靜靜的看著顏金。顏金稍稍沉吟,突然就一咬牙,蹦出來了一句話:死就死吧! 隨后,他站起身就去推搡自己的媳婦:你先抱著孩子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和孟少爺說! 媳婦顯然還沒反應怎么回事,人就已經被推出了房間。 顏金重新在兩人的面前坐定,自己將倒的那一杯水喝了個底朝天,似乎實在給自己壯膽,隨后才說道:這些話你們真想聽?我先說,你們決定好,如果聽完之后出了什么事兒,可跟我沒什么關系,甭到回頭我沒死成,村長再來找我的麻煩! 這一點你放心,我可以保證。孟俊拍了拍胸脯。 顏金這才點點頭:其實關于這件事qíng我知道的真的不多。我跟左藍沒什么關系。但是如果讓我說左藍為什么死了,那我覺得應該是左藍身上的那套嫁衣有問題。 嫁衣?蘇薇猛地打了一個寒戰,她記得,前天在水邊洗衣服的時候,她分明看到了一件帶血的嫁衣從溪流里飄過,可其他的人卻都說沒看到。 對,顏金立刻一點頭,就是嫁衣。我知道這些還是因為一次偶然偷聽。咱們可先說好,我告訴了你們,你們可不能賣我,不然那老財主肯定得卸我一條胳膊。 我們絕對不會傳揚,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孟俊再一次保證。 就是左藍上花轎的三天前,我當時正在財主房間的門口清點成親時候用的花瓣和紅紙,當時就聽到屋子里面的人在討論嫁衣的問題,似乎是說布料顏色不一,而且做出來的效果極差,老財主看不上。后來,兩個人越說越急,老財主gān脆就說不用他們這裁fèng店做,他自己備了一套衣裳,直接給左藍送過去就成了,說道此處,顏金頓了頓,臉色變得更加yīn郁,我記得那個裁fèng店的人就大力反對,說那是不吉利的東西,穿在身上會出事兒的。 那你見過那身衣服么?蘇薇問道。 見過,還是我親自給送過去的,可漂亮了,而且肯定特別貴。后來左藍就是我看著她上的花轎,花轎就在我眼皮子低下,左藍出事,絕對不會是有人謀殺的。就算是謀殺,懟一刀子不就可以了,gān嘛還費盡心思割掉腦袋? 那你知道,這嫁衣是從而何處么? 聽老財主說,好像是從一個古墓里面被帶出來的,是個女人的陪葬品。當時老財主不信邪,就收下給自己兒子娶親的時候用了。聽說價值連城,就是不吉利,顏金說著,又想了想,其實我覺得,那老財主也有問題,你想啊,哪個平常人家能跟盜墓賊掛上關系?還有他那個傻兒子,肯定也是因為他背地里gān了什么缺德事兒,所以才變成那個樣子。我是他們家做長工的,我記得還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