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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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粟粟回頭朝她笑笑:“沒事,我馬上就回來啦?!?/br> 溫粟粟說完之后,直接朝溫躍進那邊走去,溫躍進拿到了工資之后,正在跟他們班的幾個男知青說話,其中有人問他:“喲,躍進,拿到工資了這么高興???準備怎么花???” “當然是放假的時候去大吃大喝幾頓了?!睖剀S進笑呵呵的回應。 另一個男知青看著他長長了,卻因為之前錢全部都被溫粟粟拿走了,沒錢去剃頭的頭發說道:“我說,你還是有空去城里剃個頭吧,瞅你那頭發都那么長了,我哥你說,你再過兩個月不剃,我們走進宿舍,還以為是哪個女同志進來了?!?/br> 這話逗得他們班的人哈哈大笑。 溫躍進薅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的確是長長了。娘的,溫粟粟心也太狠了,當時把他的家底都掏光了,一毛錢都沒留,他都沒錢去剃頭。 正想著呢,他一轉過身來,就看到了溫粟粟站在他的伸手,朝他抿嘴笑了笑,然后朝他伸出手來,說道:“表哥,發工資了,你欠我的錢,該還我了吧?” 溫躍進:艸,真是說曹cao曹cao到…… 他有些不樂意地說道:“溫粟粟,你沒必要吧?你不也發工資了嗎?再說你爸媽平時也沒少給你錢,你又不是缺錢花,至于這么摳嗎?不就是欠你那點錢嗎?晚一點還又怎么啦?” 溫粟粟挑了挑眉毛,最近因為兵團太忙,大家都忙著割麥子的事情,導致她跟溫躍進的交集少了很多。 現在再次碰面,還是同樣的配方,還是同樣的味道,一成不變的欠揍啊。 “是呀,我就是這么摳的呀,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有什么不對的嗎?說實在的,有些時候我真的是不得不佩服表哥的厚臉皮呢,從來不會正視自己的錯誤,錯的永遠都是別人,真是棒棒噠?!睖厮谒谡f完,朝溫躍進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話里的嘲諷不言而喻,溫躍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卻說不過溫粟粟。 溫粟粟繼續說道:“我當然不如表哥大方了,林靜好欠我錢,表哥自告奮勇要還,但是現在怎么好像又不肯還了?表哥,你不是裝的大方吧?那要不然,我直接去找林靜好好啦?” 溫躍進翻了個白眼,氣得要命,但是又不得不把錢給溫粟粟。 正打算給自己留一點錢去理發,卻被溫粟粟直接把七十塊錢全部都拿走了。溫粟粟看著他已經長長的頭發,抿嘴笑了一下,轉身就走:“當初說好的每個月的工資都要還給我,七十塊錢我全都要了。還有——” 溫粟粟頓了頓,又說道:“其實,我也想看看你留長頭發是什么樣子?!?/br> 說完這話,溫粟粟就直接走了。 留下溫躍進被氣得要死,看著溫粟粟的背影,還有同宿舍的知青們笑話他的樣子,他覺得自尊心受挫,忍不住朝溫粟粟的背影揮了揮拳頭,說道:“連個理發錢都不給我留,怎么不摔死你呢……嘁!” 溫躍進剛說完,就聽到另一個聲音說道:“怎么說話的?要摔也是摔死你?!?/br> ☆、51 說話的人是謝志毅, 謝志毅是老知青了,他們當初已經領過軍裝了,所以這回只要領工資就行了。他很快領完了工資, 正在清點他們班的人有沒有來齊時, 就看到了溫粟粟。 他知道溫粟粟和溫躍進之前的事情,所以知道溫粟粟是來向溫躍進要錢的。 對于這事他覺得沒什么好說的,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雖說是林靜好欠溫粟粟的錢, 但是溫躍進既然要替林靜好出頭, 那就要說話算話。 可是溫粟粟拿了錢一走,他就聽見溫躍進這樣說。 謝志毅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走過來便沒好氣地說了這句話。 溫躍進冷不丁被平時老好人,又愛樂于助人的謝志毅罵了, 更是一臉懵逼,不解地說道:“班長, 我招你惹你了?你詛咒我干嘛?” 謝志毅掃了溫躍進一眼,懶得跟他解釋太多。 倒是其中一個男知青拉了溫躍進一把, 小聲說道:“你還不知道???咱班長好像喜歡你表妹,你說溫粟粟被他聽到了, 他當然不高興了?!?/br> 溫躍進撓撓頭, 覺得謝志毅是不是眼光有問題。一直以來,他對謝志毅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人長得不錯,積極又熱心,而且還聽說上面有意提升他了,才進兵團沒多久就當了班長,升了之后又是個排長, 聽說還會寫詩,畫畫。 哪里知道他這樣的人竟然會喜歡溫粟粟,溫粟粟有什么好的! *************************************** 溫粟粟拿到了錢之后,又去排隊領自己的軍裝和工資。隊伍最前面,已經輪到了徐月紅,徐月紅朝她招手:“粟粟,快過來,就要輪到你啦?!?/br> 溫粟粟點點頭,走到了徐月紅前面,領好了軍裝,又把自己那七十塊錢工資把從溫躍進那里拿來的工資放在了一起,十七張大團結,看起來厚厚的一疊。 “粟粟,你剛剛是去問溫躍進要錢去啦?”蘇立春問道。 溫粟粟點頭:“是呀,說好了的他每個月工資都得給我,這些都是林靜好問我借的錢,我當然得要回來啦?!?/br> “嗯,我們都支持你,就應該要回來嘛,憑什么借錢不還啊?!毙煸录t說道。 三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前走著,突然徐月紅拉住了溫粟粟的衣袖,朝旁邊指了指,說道:“粟粟,你快看,那個人是不是霍參謀長???他面前的那個人,好像是一團的那個文藝兵是吧?好像就是她,我見過她的?!?/br> 徐月紅說的人是劉敏雅。 沒錯,站在霍溫南面前的人的確就是劉敏雅。 霍溫南雖說背對著她們,但是一眼就能夠認出來。而從她們這個角度看過去,能夠看到劉敏雅的側臉,所以溫粟粟也認出來那人就是劉敏雅。 他們兩人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桃樹下,現在已經是春末,桃花已經漸漸謝了。但是樹枝上還有一些殘余,傍晚的風一吹,桃花便紛紛落下來。 如果這是一部偶像劇的話,溫粟粟或許會覺得場景挺美的,但是眼前的人是霍溫南和劉敏雅……這令她的心里有點不太舒服,想起之前霍溫南因為劉敏雅的關系,還罵了她一通,她心里頭就更加生氣了。 她扭過頭去,拉著徐月紅和蘇立春的手,說道:“行了,他們在那兒做什么關我們什么事情,我們趕緊走吧?!?/br> 徐月紅和蘇立春被她拉著走了幾步,徐月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還是把嘴閉上了。朝蘇立春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剛剛注意到粟粟的臉色沒有,她好像不太高興?你說她是不是因為看到霍參謀長和劉敏雅站在一起,吃醋了???” 只不過蘇立春顯然沒有懂她眼神里的信息,有些茫然地看著她,一臉“你在說什么,我啥也不知道”的表情。 徐月紅感到頭疼,唉,她們班長哪哪都好,就是在感情方面太過于遲鈍了。 ************************************* 劉敏雅是特意來找霍溫南的,她們一團今天要表演,所以她特地化了妝的。她的手里提著一兜粽子,遞給霍溫南,笑著說道:“今天是端午節,我們一團食堂包了粽子,恰好我們這次去了四團表演節目,我就給你帶了一些。唉,要是你也在我們一團就好了,一團今天的表演很精彩的,五團這次又跟往年一樣,在外面看個電影吧?我聽說那個放電影的人,手里頭就那幾部片子,你肯定都看過了的,還得勉強你再看一遍……” 因為上次的水庫事件,導致一團和四團走得近了,這次端午節,凡是跟一團一起不修建水庫的,都有一團的文藝兵去兵團里表演節目。 而選擇修建水庫的五團、六團、七團則沒有這樣的待遇。 劉敏雅就被派到四團去表演節目,剛表演完,她就來五團了。最近農忙,大家都挺忙的,她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見過霍溫南了。之前因為每次還有霍奶奶寄過來的包裹,讓她有機會來一下五團,可是自從上回過后,她就再也沒有收到過霍家寄給霍溫南的包裹。 而溫粟粟卻因為跟霍溫南同在五團,所以哪怕霍溫南不喜歡她,她也能每天都見到霍溫南。 想到這里,劉敏雅心里頭就堵了一口氣。要是霍溫南能去他們一團就好了……其實直到現在她也想不明白,霍溫南當初為什么要選擇來五團呢? 五團的條件哪里比得過他們一團?他們一團每年都是產量第一,設施、工資什么的都是最高的。 霍溫南掃了劉敏雅一眼,還有她看著他的時候,有些羞怯與期待的眼神。自從知道是她寫了舉報信,想要將溫粟粟調到黑河屯之后,他就越來越不喜歡劉敏雅。 不,或者說,他從一開始,也沒怎么喜歡過她。哪怕是以前他還沒有正式自己的心意,不知道自己喜歡溫粟粟的時候。相比起溫粟粟,他覺得劉敏雅令他心煩得多。 霍溫南的眉頭皺了皺,沒有去接劉敏雅遞過來的粽子,語氣有些冷漠地說道:“不用了,我們五團也有粽子。我也不覺得多看幾遍《列寧在十月》是勉強?!?/br> “……”劉敏雅看出了霍溫南的不耐煩,有些失措。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他了,是她說錯話了嗎?從前霍溫南雖說對她的態度不算熱情,可是也不至于這樣呀? 她咬了咬唇,說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我就是……” “我沒有誤會?!被魷啬辖恿怂脑掝^,“我問你,那封舉報粟粟的匿名舉報信,是你寫的吧?” 劉敏雅抬頭看霍溫南,注意到他冷漠的臉上帶著些許怒氣,她咬唇,知道霍溫南已經知道了。所以這種情況,撒謊沒有意義,不如直接承認。 她點頭:“對,是我寫的??墒俏也挥X得我哪里做錯了呀,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溫粟粟她自從來了兵團之后,就一直糾纏著你,你都跟她說了多少次你不會喜歡她了,可是她臉皮那么厚,壓根就不放在心上。仗著小時候的那點事情,真以為可以嫁給你了,可是當初你們家出事的時候,他們家人呢?都躲到哪里去了?只有我爸爸在替你們家……” 劉敏雅的話還沒說完,霍溫南的臉色已經又沉了幾分。 他修長的手指握成了拳,看著面前一臉理所應當的女孩子,心中生出幾分厭惡。這種‘厭惡’是跟之前對溫粟粟那種莫名的不喜歡不一樣的,說實在話,直到現在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當初自己為什么會不喜歡溫粟粟。 明明,他的內心深處,是喜歡她的啊…… 但是對于劉敏雅…… 霍溫南抿唇,開口道:“夠了,不要再說了。你也是女孩子,我本來不想說一些讓你難堪的話,但是也很不喜歡你當著我的面,這樣子說粟粟。你說她糾纏我,可你不也一樣嗎?我好像也沒有少跟你說,讓你別總是來這里找我,但你還是來了?!?/br> 劉敏雅:“……” 她的臉色變得難看,這種事情,雖然她自己心里清楚,可是被霍溫南這樣直接說出來,這種難堪是不一樣的。 “還有,之前的事情算了,反正粟粟還是留下來了,沒有真的去黑河屯。不過,就算當時她真的被調到黑河屯去了,我也會把她接回來的。當著你的面,我再把話說得清楚一點,你以后不要覺得是粟粟在糾纏我了,其實,我很享受她的糾纏,以為我喜歡她?!被魷啬弦蛔忠痪湔f道。 其實他不是一個喜歡跟別人說這種話的人,很多時候他覺得他的態度只要足夠冷漠,對方就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對于劉敏雅,這種態度好像并不足夠,所以他要把話說的清楚一點。 劉敏雅呆呆地看著霍溫南,她總覺得……總覺得眼前的霍溫南變了,變得跟她以前認識的霍溫南不一樣了…… ************************************** 剛發了軍裝,她們得先把軍裝放回宿舍再說。 溫粟粟和徐月紅她們的宿舍位置不同,所以到了岔路口之后就分開了,約好了收拾好了,半個小時之后再在這里集合。 徐月紅和蘇立春她們在的時候,溫粟粟不好意思說些什么,也不好將自己心里頭的生氣表達出來,等到她們一走,這才撇撇嘴,嘟囔了一聲:“今天跑來救我的時候,還以為多么深情,真喜歡上我了呢,沒想到竟然是甘蔗男!” 嚼一嚼,就剩渣了! 嘴里說喜歡她,結果背地里卻去見劉敏雅。哼,還好她立場堅定,沒有被他的美色所誘惑,堅持不吃回頭草。 溫粟粟一邊走,一邊想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為此,還對自己今天面對霍溫南時,那種莫名其妙的情緒而感到丟人。 就在快要到宿舍的時候,溫粟粟竟然看到林靜好朝她迎面走來。林靜好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撞見溫粟粟,臉上有些吃驚。 但是她很快就朝溫粟粟笑了笑,開始上茶藝:“粟粟姐,我聽說你今天去山上采藥的時候,遇到野豬了,差點被野豬給吃了……你都不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都要跳出來了,還好粟粟姐你只是扭傷了腳而已,要是真出什么事情,大姨肯定都傷心死了?!?/br> 林靜好一臉關心的樣子,又朝溫粟粟腫起來的腳踝看了一眼,說道:“好像真的有點嚴重呢?!?/br> 溫粟粟皺了皺眉頭:“……” 她冷眼看著林靜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實話,如果她心情好的時候,她是不介意看林靜好上茶藝的,甚至還會陪著她表演表演,但是現在么,她的心情顯然不怎么樣。 那她就懶得跟林靜好掰扯那么多了。 下一刻,溫粟粟直接伸手,一把薅住了林靜好編得順光滑溜的兩條辮子,再用力一扯。 “啊——”林靜好痛叫一聲,眼中又吃驚又害怕,她顯然也沒有料到溫粟粟竟然會這么做,她一邊掙扎,一邊說道,“粟粟姐,你、你做什么扯我的頭發?我又怎么招你了?嗚嗚嗚,我只是關心關心你也不行嗎?粟粟姐你也太欺負人了吧……” 她大叫,可是這個時候大家一般都去廣場那邊等著看電影了,哪里會有人來這里啊。 溫粟粟扯住她的頭發不放手,冷笑著說道:“你關心我?黃鼠狼給雞拜年拜年還差不多!看我今天沒被野豬吃掉,你應該挺失望的吧?還有,之前趙春梅往我床單下面放圖釘的事情,你敢說沒有你的一份?你愛茶言茶語也別當著我的面來,你以為我會信你那一套?我警告你以后別在我面前茶里茶氣,否則我還削你?!?/br> 說著,溫粟粟直接摸進林靜好的口袋里,把她剛剛才領到的七十塊錢工資全都拿了過來,這才松開了林靜好的辮子。 林靜好一摸口袋,看自己的錢被溫粟粟拿走了,紅著眼眶想要回來:“粟粟姐,你做什么,不是說好了我的錢由躍進哥還嗎?你干嘛還拿我的錢?那是我的工資,你還給我!” 溫粟粟撇撇嘴,朝她‘略略略’了一下,然后說道:“我后悔了不行???最近手頭緊,我不想等你那么久了,現在就要。七十加七十,一共一百四十塊,加上之前從溫躍進那里拿到的東西,差不多了,行了,咱們兩清了?!?/br> 林靜好擋在溫粟粟前面,紅著眼眶等著她:“可是你明明也才發工資,怎么會手頭緊呢?你就是在針對我……從小到大,你總是這樣……明明你們家那么有錢了,你隨隨便便買一條裙子就得那么多錢,我卻什么都沒有,我們是表姐妹,我mama是你小姨,而且你別忘了,當初我mama是因為救你mama,所以腳才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