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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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落款,溫茜茜,是溫粟粟在農村插隊的jiejie。 上面先是介紹了她的近況,表達自己一切都好,讓溫粟粟不用擔心,然后便開始說起了溫粟粟的感情:“粟粟,不知道你跟霍參謀長相處的怎么樣了?他對你好嗎?你們兩個從小就定了娃娃親不假,但你最好還是能夠跟他多相處一下,讓他能夠喜歡上你這個人,而不是只把你當做定親對象。粟粟你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相信霍參謀長會很喜歡你的,等到你們的感情穩定了之后,再談結婚的事情吧?!?/br> 溫茜茜比起以前的溫粟粟來講,要穩重懂事許多。所以在溫粟粟給她寄了那封要嫁給霍溫南的信之后,沒有一味的附和這件事情,而是告訴溫粟粟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的感情。 她喜歡霍溫南,也要霍溫南喜歡她才行,否則光憑小時候兩家父母定下來的婚事,不一定能成的,畢竟現在是新社會了,要是霍溫南不愿意,這婚事就成不了。 而霍溫南在看到這封信之后,原本緊皺的眉頭便舒展開了。信紙上的每一個字都是那么的平常,但是在他看來,卻又十分的不平常。 他將信紙重新疊好,想了想,塞進了胸前的口袋里。 說什么不喜歡他,不想嫁給他了,明明前不久還給jiejie寫信說要嫁給他。 ************************************* 另一邊,謝志毅去食堂吃過了飯之后,直接就回了宿舍。 那張畫只差最后的完善就可以完工了,他打算趁著這個時候,宿舍里人少,他把畫給趕出來。否則再等一會兒,人一多,反而影響他畫畫。 這個時候宿舍里除了謝志毅之外,還有另外兩個男知青,他們也是吃好了飯之后就在宿舍里休息了,至于那些吃好了飯還在外面散步的,他們只能說年輕真好,累了一天了,他們可只想躺著休息。 這畫他們早就見謝志毅畫了,除了一開始調侃過謝志毅,但是謝志毅解釋只是為了感謝溫粟粟之后,后來也沒再拿這畫開過玩笑。 這時,一個從外面回來的男知青,看了一眼謝志毅說道:“班長,外頭有個女找你有事,說是你的學妹?!?/br> 謝志毅一聽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趙春梅,他皺了皺眉頭,雖然有些不太愿意,但還是停下了手里的筆,走了出去。 不知道趙春梅是來找他干什么的,但要是是為之前的事情道歉的,他還是應該出去見她一面的,最好還能讓趙春梅親自去向溫粟粟道個歉。 可事實證明他想錯了,趙春梅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我媽給我寄了點炸魚干,這是松花江的魚,炸成魚干可香了?!壁w春梅遞給謝志毅一個紙袋子。 她和謝志毅都是哈爾濱的人,哈爾濱的人都明白松花江的魚有多么的鮮。哪怕是做成了炸魚干,也是香香脆脆,是下飯的絕佳好菜。 她心想,雖然謝志毅之前在河邊的時候,因為溫粟粟而對她的語氣不好,但那都是溫粟粟的原因。謝志毅不知道溫粟粟是什么樣的人,所以才會受她蒙騙,只要她給他講清楚溫粟粟的那些事情,謝志毅就明白了了。 這不,她剛去拿了包裹,就趕緊分出了一大半的炸魚干過來,打算送給謝志毅,順便跟他好好說一說溫粟粟的事情。 謝志毅看了一眼趙春梅遞過來的炸魚干,正想著順勢收下,然后再把他那兒的rou脯給趙春梅送一點,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再以學長的身份教育趙春梅一下,帶著趙春梅去向溫粟粟道歉。 可是他剛接過炸魚干,便見趙春梅面上帶了喜色,接著便說道:“謝師兄,你不生我的氣了就好,我知道,你之前就是被溫粟粟給騙了。師兄你聽我說,溫粟粟不是個好東西,她道德敗壞,之前還說喜歡霍參謀長,現在又想打你的主意,你千萬別信她的,她就是想用你去氣霍參謀長而已,你就是她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謝志毅的臉色就黑了。 是徹徹底底的黑了,謝志毅這人平時算是平易近人的代名詞了,也很少會生別人的氣,但是這是他今天第二次生氣。 對象還都是同一個人。 謝志毅沉著臉把那包小魚干重新塞回趙春梅的懷里,然后冷冰冰地說道:“溫粟粟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很清楚,用不著你在這里多嘴多舌,你拿著你的炸魚干,趕緊走?!?/br> “師兄……”趙春梅不可置信地看著謝志毅。 可是謝志毅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就進宿舍了。 趙春梅緊緊抓著那包小魚干,看著謝志毅毫不留情的背影,眼眶紅了,心里也更加恨溫粟粟。 溫粟粟不就是長得好看嗎!要是,要是她沒那么好看了…… *************************************** 溫粟粟將照片給了徐月紅和蘇立春,她們兩個看到照片都十分的驚喜,因為霍溫南的相機拍出來的是彩色的照片。 彩色相機雖然已經流入國內,但是是在八十年代才開始流行的,現在不過是76年,國內使用彩色相機的人少之又少。就算她們去照相館拍照,洗出來的照片都是黑白的,哪有這彩色照片看起來稀罕! “真漂亮,這照片還是霍參謀長自己親手洗的吧,霍參謀長可真厲害?!毙煸录t拿著照片愛不釋手,想起之前給溫粟粟的膠片錢,問道,“那我們之前給的膠片錢,會不會不夠???” 她們是按著去照相館的錢給的。 溫粟粟想起霍溫南,他不會在意那幾塊幾毛的,而且知道,要是她當時給錢之后再走的慢一點,霍溫南就會把錢給退回來了。 她搖搖頭,說道:“不用了,差不多了的?!?/br> 蘇立春說:“霍參謀長人蠻好的,下次家里寄了特產過來,我們也給霍參謀長一些?!?/br> 幾人隨便又聊了幾句,溫粟粟見時間差不多了,就辭別她們去了陳月芬家里。今天陳月芬回了一趟娘家,所以做飯比食堂要晚,徐月紅和蘇立春她們已經在食堂吃好了,溫粟粟還沒開始吃晚飯。 只不過陳月芬在出門之前,已經跟溫粟粟打過招呼了,所以溫粟粟在下了工之后,就回家去吃了點兒桃酥,堅持到現在也不餓。 到了陳月芬家中,陳月芬果然回來了,門沒有關牢,應該是故意給溫粟粟留了門。 剛走到門口,溫粟粟就聽到了大柱和二柱兩個因為搶著要一塊馕餅而爭吵的聲音。大柱說道:“我是哥哥,哥哥吃得多,這塊馕餅你得讓給我?!?/br> 二柱不服氣,噘著嘴哼哼:“不行,你是哥哥,我是弟弟,你得讓著我!” 陳月芬在廚房里忙活,今天從娘家回來,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現在得抓緊點了。她男人今天去三連長家里喝酒了,但是她還得給兩個小的,還有溫粟粟、霍溫南他們做飯,她自己也還沒吃呢! 她沒工夫理會大柱、二柱兩兄弟之間的小口角,男孩子么,從小打到大的,出了家門,誰要是敢欺負其中的哪一個,另一個都能豁出去跟對方拼命。 他們那一輩的,兄弟姐妹之間哪個不是打到大的?也不耽誤親近。 溫粟粟推開門走進去,看著大柱、二柱手里頭各揪了一個角的東西,慢慢朝他們走過去,笑著問道:“你們在爭什么呢?讓小姨看看?!?/br> 見到溫粟粟,兩個小子也不爭了,趕緊跑到溫粟粟跟前來,獻寶似的把馕餅遞給溫粟粟,二柱說道:“小姨,這是俺們姥姥給烙的馕餅,可好吃了!” 大柱糾正二柱:“二柱,你怎么又說‘俺’了?每次一回姥姥家,你就說‘俺’,爸說不讓我們說‘俺’。小姨,姥姥烙的馕餅是村子里的一絕,可惜姥姥身體不太好,這次只給我們烙了三張?!?/br> 這回陳月芬回娘家,就是因為她哥哥給她打電話說她媽身體不大好,讓她回去一趟的。 倒不是哪里病了,就是老人家上了年紀,少不了會有些病痛。 三張馕餅,吃的只剩下一張了。 陳月芬聽到溫粟粟的聲音,趕緊從廚房里露出半個腦袋來,問道:“粟粟你來啦?” 溫粟粟也扭頭看過去,見了陳月芬,點頭說道:“嗯,月芬姐,嬸子的身體怎么樣?沒什么事吧?” “沒事,都是老毛病了,年輕的時候沒注意身體,剛生完了孩子就下地洗衣服干活的,毛病就落下了,現在年紀大了,得了一雙風濕腿,一到了陰雨天啊,腿就開始疼?!闭f完,陳月芬又抬頭看了看窗外。 最近的都是大晴天,熱得不得了。直到了傍晚的此刻,天邊和有連綿的晚霞,一點兒會下雨的樣子都看不出來。但是她媽的風濕退卻開始疼了,她琢磨著,或許霍溫南一直提倡的修建水庫是對的,保不準過陣子這就要下雨了。 搖搖頭,將這些想法趕走,她到底是個農村婦女,可不管那些大事情的。 她又朝大柱、二柱說道:“你們兩個在路上的時候不是一人已經吃了一塊馕餅了嗎?怎么現在還在爭?平時你們爸爸教你們的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什么團結友愛,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一句也沒撈著,為了塊馕餅都能爭起來,將來要是我跟你們爸爸老了,你們豈不是還得為了分家的事情動手打起來???真是狗rou上不了席?!?/br> 陳月芬這張嘴向來厲害,說氣話來叭叭的,溫粟粟都習慣了。 有時候聽她說的一些話,還覺得挺有趣的。 “把這塊馕餅給你們小姨試試看,你們小姨還沒吃過你們姥姥烙的馕餅呢!”陳月芬叨叨完,又開始發出指令。 別瞧著兩兄弟因為一塊馕餅爭執不下,可陳月芬讓他們把馕餅給溫粟粟吃,兩個小子卻是十分樂意的。 異口同聲地說道:“小姨,你吃!” 馕餅是用面粉做的,里面包了梅菜干rou沫餡兒,再在外層灑上一層芝麻,放進爐子里烤,烤的有了一些硬度之后,再拿出來。 吃進嘴里香香脆脆的,混著梅干菜rou沫味兒和芝麻的香脆。 溫粟粟沒吃過馕餅,倒真是想嘗嘗看,尤其是能讓大柱、二柱兩兄弟一直爭執不下的,肯定好吃! 不過她也沒拿一整個,而是坐在凳子上,平視著大柱和二柱,用商量的語氣說道:“那小姨把馕餅分一分,咱們一塊兒分著吃,好不好?” “嗯!”溫粟粟的話,大柱和二柱向來很是聽的。 “那你們說,小姨應該分成幾份呢?”溫粟粟拿著馕餅問道。 二柱眨巴眨巴眼睛:“三、三份?”他指了指溫粟粟,大柱還有他自己。 大柱卻說道:“四份,還有咱媽!” 二柱趕緊點頭:“對對對,還有咱媽,小姨,咱們把馕餅分成四份吧,小姨的那份大一點,小姨第一次吃,多吃點!” 溫粟粟聽著兩個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沒忍住笑了笑。明明看著馕餅都吞口水了,卻還是愿意分出來給她,還讓她多吃點。 從前她不覺得自己有多么喜歡小孩子,但是在接觸了這些孩子之后,她是真心喜歡的。 最后,溫粟粟還是給大柱和二柱的那兩份分的多了點,至于她自己么,就是為了嘗嘗看這個馕餅究竟是什么味道。 但是不得不說,陳月芬mama的手藝那是相當的好,怪不得陳月芬燒起飯菜來也是一把好手呢。 溫粟粟拿著剩下的那一份馕餅走到廚房里,陳月芬正背對著她坐在小馬扎上,剪著螺螄的尾巴。 炒螺螄必須要提前處理好,這螺螄還是她昨天從河里摸來的,在盆里泡了一天,又往里面滴了兩滴油,這樣螺螄吐沙子會吐的干凈一些,也快一些。 螺螄的屁股剪掉,是為了吃的時候比較方便,看起來容易,其實也是講究技巧的。比如剪得太小了,會導致吸的時候不那么容易吸出來,剪的太大了呢,又容易一下子連著后面的臟東西一起吸出來。 陳月芬在這方面很有心得,剪得不大不小剛剛好。 溫粟粟走到陳月芬旁邊,將剩下的那點馕餅送到她嘴邊,朝她瞇起眼睛笑了笑,說道:“月芬姐,啊,張嘴——” 像是小孩子一般。 陳月芬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笑著張嘴咬了一口,一邊吃著一邊說道:“不是說了給你吃嗎?咋還要給我留點?又不是啥金貴東西。不過啊,我媽烙馕餅的手藝倒是真的好?!?/br> “嬸子烙的馕餅是好吃,里面的梅干菜也特別香?!睖厮谒谀脕韨€小馬扎,坐在了陳月芬旁邊,看著她剪螺螄尾巴。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所以這回拿了點回來,都是我媽親手曬的,做扣rou最香了。過兩天不是端午節了嗎?姐到時候就做扣rou給你吃,姐做的扣rou,那可是上過我們村子里的席面的,保準你喜歡?!标愒路艺f道。 說起好吃的,溫粟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她雖然吃過的美食不少,但是陳月芬一說起扣rou,她還是很想吃的。 她眨巴眨巴眼睛,露出期待的目光??吹脚赃叺那鄄?,于是幫忙擇芹菜。 “你喜歡吃咸粽子還是甜粽子?到時候我得包點粽子?!标愒路矣謫?。 溫粟粟是個咸甜不忌的,她都能吃,只不過相對于甜粽子,還是更加喜歡咸粽子一些。她如實說道:“我都喜歡的,到時候月芬姐做什么味道我就吃什么味道的好啦?!?/br> 陳月芬笑笑,她是越看越喜歡粟粟,把她當做親meimei疼的。想起今天拿來的那幾只大閘蟹,趕緊說道:“成,那到時候我多做幾種口味,都讓你試試看。對了,今天咱們家吃大閘蟹,你還不知道吧?” “大閘蟹?哇,月芬姐你從哪里弄來的大閘蟹???我最喜歡吃大閘蟹了!”溫粟粟立馬露出星星眼。她打小就愛吃大閘蟹,而且她跟別人的口味不大一樣,大部分人喜歡吃蟹黃,但是她對蟹黃一般般,更加喜歡吃蟹膏。 公蟹里綿軟的蟹膏,吃進嘴里慢慢融化的感覺,簡直快樂的恨不得上天好嗎! 只不過來了兵團之后,溫粟粟就沒吃過大閘蟹了,這兒可沒有家里那么方便,能搞來大閘蟹。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弄這些,至于讓家里給她寄,那就更加不現實了,現在到底是七十年代,又不能順豐空運,等到螃蟹到的時候,估計都已經臭了。 所以哪怕溫粟粟再饞這個,也只能在夢里想想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吃到大閘蟹,溫粟粟走到裝著螃蟹的木桶旁邊,看著被網兜兜住的螃蟹正在吐泡泡,一臉的美滋滋。 作者有話要說: 霍溫南:美滋滋吧?這螃蟹我弄來的 ☆、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