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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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娥看了院里的人,咬著牙語氣刻薄地看著溫粟粟說道:“踩我閨女布娃娃的就是你吧?你是誰啊你,跑到我們家來撒野?你信不信我告你去?” 溫粟粟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文娥,聽到她說這句話,禁不住笑了。她挑眉看著張文娥,說道:“去告我?行啊,我正怕你不去呢。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我也正好要告你侵占板凳爸爸留下的撫恤金,還虐待他!我看看組織到底是處置我還是處置你?!?/br> 說完這話,溫粟粟朝張文娥走過來。 見張文娥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溫粟粟就知道張文娥心里頭有點害怕了。她伸出手來,一把拉住張文娥的胳膊,說道:“不是說要去告我嗎?怎么不走了?我還不知道你們村委在哪兒,你帶我過去唄?!?/br> 溫粟粟的手指纖細嬌嫩,膚色白凈,而張文娥的膚色有些黑,兩人對比起來,更顯得溫粟粟的膚色如同牛奶一般白晃晃的。 張文娥心里頭有鬼,哪里可能真跟溫粟粟一起去?此時卻被溫粟粟拉住了胳膊,她壓根就沒工夫去想溫粟粟的手上為什么沒有繭子,而是奮力一抽,企圖將自己的胳膊抽出來。 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打算去推溫粟粟。 就在這時,一旁緊盯著的謝志毅趕緊走過來,擋在了溫粟粟跟前,抓住了張文娥想要去推溫粟粟的手,沉聲道:“你虐待侄子,還敢動手,看來真要去告你?!?/br> “關你什么事!”張文娥本來有些害怕,可是她一想這倆人是黃春菊帶來的,還真能去告自己不成?要是他們告了她,那黃春菊她兒子照樣得被處置! 張文娥心里有了底氣,便狠狠推了謝志毅一把。謝志毅沒想到張文娥這么猖狂,被他抓住了胳膊還敢推人,一個不防備,再加上他腳上的傷還沒好全乎,竟然真被推的后退了兩步。 溫粟粟見罷趕緊走過去,緊張道:“謝知青,你沒事吧?” 至于張文娥,則是朝著黃春菊坡口罵道:“好你個老虔婆啊,為了這個天煞孤星,你竟然帶著外人一起來欺負我了,可把你能的!平時裝的多么好,沒想到給我來這一手??! 你要是真看不慣我,那就讓你兒子跟我離婚啊,我帶著倆孩子回娘家去,你直說就是了,至于這樣么你!為了個天煞孤星,搞這么些事情,小小年紀把他爸爸都克死了,將來還不得克我們母子?” 黃春菊被大兒媳氣得太陽xue突突的疼:“板凳小小年紀沒了爸已經夠凄慘了,你能不能別再往他和我心上戳刀子了?” “戳你心窩子又怎么了?難道板凳不是天煞孤星?栓子難道不是被他給克死的?要不是為了給他買新衣服,栓子能去外頭找活干?要不去外頭找活干,能死嗎?”張文娥一副滾刀rou的模樣。 就在這時,院門口走進來一行人,帶頭的是黃坡村的老支書,此時正對身后的人說道:“霍參謀長,這就是黃春菊家了?!?/br> 他們一來就聽到了張文娥說的這段話,霍溫南跟在老支書身后,走進了院子,挑眉道:“趙支書,看來你這個支書的工作做得并不到位啊,你們黃坡村怎么還有人傳播封建迷信呢?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天煞孤星?” 前些年一直在破四舊,不允許搞封建迷信。封建迷信可是個大帽子,搞不好到時候還可能被抓起來去勞教所進行再教育!至于老支書,也得被安個管理不當的罪名哩! 老支書嚇得趕緊虎了臉,對張文娥呵斥道:“張文娥,你在胡咧咧啥呢?啥天煞孤星?我看你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干了,再胡說八道,小心讓人把你送到勞教所去!” 張文娥張張嘴,還想再說些什么,但到底是自己理虧,把嘴閉上了。她也就敢在家里,村子里橫,真來人把她抓到勞教所去,她指不定害怕成啥樣。 她又看了老支書旁邊的男人一眼,穿著一身軍裝,不知道是干啥來的。 霍溫南的視線落在溫粟粟的身上。 溫粟粟聽到霍溫南的聲音就知道是他來了,但是她只是抬頭迅速地看了一眼之后,就繼續低頭去查看謝志毅的傷口了。剛剛謝志毅被張文娥給推了一下,她得檢查一下。 還好,傷口沒事。 霍溫南是從四團那邊回來的,心里惦記著板凳的事情,于是路過黃坡村,就過來看看,準備解決一些事情。沒想到來了之后,才發現溫粟粟竟然也在。 他正因為可以早一點見到溫粟粟而感到高興,結果就看到這個場面。 去四團不過兩三天的時間,他卻極其想溫粟粟,每次想她的時候,就拿著那個毛線兔子看??墒沁@個小沒良心的倒好,兩天不見他,這時看到他了,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更別說露出開心激動的表情了。 霍溫南感覺到一陣心梗,尤其是溫粟粟攙扶著謝志毅,柔聲問他傷口痛不痛的時候。 霍溫南的眉頭緊緊皺著,滿臉都寫著不高興,一不高興,說話的聲音就更冷了,如同啐了冰一般。他沉著一張臉,對一臉刻薄的張文娥說道:“我這次過來,是來解決板凳爸爸撫恤金的事情的?!?/br> “什么……什么撫恤金……”張文娥的臉色一變,當初板凳爸爸死的時候,的確拿到了一筆撫恤金,足足有二百多塊呢,只不過都被她拿了。 霍溫南扯了扯嘴角,鄧進步上前一步,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張文娥拿了撫恤金,還虐待板凳,這種情況,她是沒有資格拿撫恤金的,必須把撫恤金交出來。 按理來說,這件事情應該由縣里的領導來解決的,但是這些事情沒有人去告,領導也不會知道。恰好縣里的領導班子里,也有霍溫南爸爸的戰友,霍溫南離開兵團之后就直接去找了那個叔叔,反應了這件事情。 這次霍溫南過來,是以縣城干部的名義來的。 張文娥一開始還撒潑打滾的不肯把錢交出來,要吵要鬧的,一會兒說要跟她男人離婚,一會兒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一會兒說要喝農藥藥死自己。 后來老支書把黃春菊的大兒子叫來了,大兒子性子隨黃春菊,有些軟弱。否則這個家也不會由著張文娥作天作地,在張文娥謾罵下,大兒子男人了一回,把碗一摔,說:“離就離!你要離就趕緊滾!” 張文娥哪里會真的想離?從前也不過是故意說出來嚇唬人的罷了。她又開始嚎啕大哭,罵他沒良心,給他生養了一兒一女,他就這么不要她了。 大兒子走到她跟前,也是氣急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第一次動手打人。一手揪起張文娥的頭發,一手啪啪幾巴掌抽在了張文娥的臉上,然后看著黃春菊,和因為剛動完手術而十分虛弱的板凳,心中的愧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以前看到張文娥這么對待自己弟弟留下來唯一的兒子,他心里也不是不難受??墒撬徽f,張文娥就開始鬧,哭天抹淚的,看著就心煩。他每天忙完就已經很累了,不想跟這個婆娘掰扯那么多,有時就想著算了。 有些時候他則是會偷偷的補貼一下板凳,比如煮顆雞蛋給板凳吃,給他一兩毛錢花花。上回板凳能拿兩顆雞蛋去謝霍溫南,就是他給的。 原本以為日子也就這么過下去了,直到上回板凳生了病,得了那個什么闌尾炎。一開始黃春菊都沒敢跟他說,后來是被送到兵團了,才告訴他。當時他也拿了一點錢出來,只不過張文娥一向把錢管的很緊,他手上也沒幾個錢。 板凳病被治好了原本是件好事,他知道板凳今天回來還高興呢,沒想到又被張文娥攪和成這樣,嘴里還罵罵咧咧地說的難聽。 老實人有些時候真急了,也是會動手的,他就是個例子。 這是他跟張文娥結婚這么多年,第一次對她動手,要不是最后被鄧進步拉住,告訴有話好好說,不要用暴力解決事情,他還能再抽張文娥一頓,讓她知道,這個家還是姓趙的,不是姓張的! 張文娥第一次挨打,也被打懵了,反應過來之后,對上趙大剛那雙腥紅的眼睛,張文娥頭一次覺得她男人是個男人了,心里頭對他也有些害怕起來。 最后,在霍溫南的監督下,趙大剛家分了家,東廂房歸大房,西廂房歸二房,以后由黃春菊帶板凳,撫恤金也全部都給了黃春菊。老支書也保證以后會好好觀察張文娥,要是她還敢作妖,一定不輕饒。 雖說事情鬧得難看,但好歹是解決了。 板凳也重新住進了以前跟爸媽一起住的大房子里,這房子許久不住人了,已經積了一層的灰,要不怎么說張文娥這人心思歹毒呢?寧愿把這房子空起來,也不準板凳住進去。 幫著一起將房間都收拾好了,溫粟粟叮囑板凳:“要乖乖的,等過幾天讓奶奶再帶著你來兵團,得把線拆了?!?/br> 板凳的面容消瘦,便襯的那雙眼睛大。他看看面前溫柔的溫粟粟,又看看站在一旁雖然看起來表情嚴肅,但是卻為了他的事情,特地去找了縣城的領導的霍溫南,不知怎么的,鼻尖有些泛酸。 他掙脫黃春菊扶著他的手,對著溫粟粟和霍溫南噗通一下子跪了下來:“溫姨,霍叔叔,你們兩個的恩情,趙光輝會一輩子都記住的?!?/br> 趙光輝是板凳的學名,是他爸爸給起的,但是平時大家還是叫他的小名‘板凳’。 *************************************** 差不多也該回兵團了,黃春菊送他們到院門口,霍溫南見溫粟粟還扶著謝志毅,朝鄧進步使了個眼色說道:“你去扶謝知青?!?/br> 鄧進步見罷,沒想太多,趕緊去了。 其實謝志毅的傷口還好,沒什么嚴重的。但是溫粟粟扶著他,謝志毅沒有出言拒絕,看著溫粟粟,他的心里覺得暖洋洋的。 但是此時扶他的人變成了鄧進步,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霍溫南這次過來,不止是解決了板凳家的事情,還把那個亂治病的葛大膽給抓起來了,送去了勞教所。溫粟粟順便給大家上了一課,讓大家以后生了病記得去正規的衛生所和醫院,不要為了省那點錢去找葛大膽那種醫生,沒用的。 她還就地坐診,給幾個生病的人看了看,大多是感冒發燒之類的,沒什么嚴重的,她給大家開了點感冒藥。 這一切結束之后,一行人便坐著軍用車回兵團了。 軍用車前面只能容納兩個人,除卻一個開車的鄧進步,另一個座位默認是霍溫南的??墒蔷驮跍厮谒诤椭x志毅打算走到后面上車的時候,卻見霍溫南側目過來,看著謝志毅說道:“路不好開,小謝你上前頭坐著,免得車子顛簸?!?/br>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今天來例假了肚子痛,更新延遲了= = ☆、40 謝志毅看看霍溫南, 又看看溫粟粟。坐在后面可以跟溫粟粟一起,他寧愿顛簸一些的…… 但是霍溫南說這話卻不是讓謝志毅考慮要不要去的,他說完這話之后, 壓根就沒管謝志毅有沒有上車, 直接就走到了車子后面,單手一撐就直接上了車子, 看著還沒有動作的溫粟粟,朝她伸出一只手來, 這意思是打算牽著她上車。 溫粟粟:“……” 搞什么名堂? “怎么不上來?”霍溫南見溫粟粟遲遲沒有動作, 抿唇問道。 “沒事,我自己能上來……”說著, 溫粟粟手腳并用的打算爬上來,但是下一刻便感覺身上一輕, 原來是被霍溫南給拉上來了。 霍溫南骨節分明的手握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上,指腹生了些許繭子。跟溫粟粟柔嫩的皮膚比起來, 顯得粗糙許多。 溫粟粟在車上站穩之后,趕緊把手抽了回來, 然后坐在了離霍溫南特別遠的地方。也就是霍溫南坐在車子最里面,她就坐在了車子最邊緣。 霍溫南:“……” 他的眉頭突突跳了幾下, 他怎么覺得上回在澡堂被看光的人不是他, 而是溫粟粟?從那天開始,溫粟粟就一直躲著他。 他將口袋里的毛線兔子拿出來在手中把玩著, 倒也沒有故意離溫粟粟坐的近一點,因為車子就這么大,就算隔得最遠的距離也遠不到哪里去。 雖然他心里對于剛剛溫粟粟和謝志毅站在一起時,看起來稍顯親密的行為有些不高興,但他也就是心里頭吃吃味, 不可能拿這個來說事。畢竟溫粟粟是衛生員,給謝志毅檢查傷口是正常的。 他不至于這么小氣,忍不了這個。 “還記得這個嗎?”霍溫南將毛線兔子舉起來給溫粟粟看,“這是你之前給我的,你跟我說,只要我把這個兔子帶在身邊,就能隨時看到你了?!?/br> 然而在溫粟粟看到那個丑絕人寰的兔子之后,壓根就沒聽霍溫南繼續說下去。她現在就一個念頭,這個兔子真丑,她之前真的是腦子瓦特了,給霍溫南送這么丑的兔子,說那種惡心人的土味情話…… 嘔…… 溫粟粟簡直沒眼看,將頭搖成了撥浪鼓,趕緊否認道:“不記得了!” 就在霍溫南還準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她趕緊靠在了扶桿上,說道:“我困了,先睡了?!?/br> 休想讓她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霍溫南:“…………” ********************************** 溫粟粟一開始只是不想再聽霍溫南跟她說以前的事情,所以裝睡覺,可是后來還真就這么睡著了。 霍溫南在旁邊看著,見她睡覺的姿勢不當,等會兒醒過來時肯定會導致手麻,而且車子的扶桿硬邦邦的,睡起來肯定也不舒服。 他走近溫粟粟,在她旁邊坐下,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腿上睡。 溫粟粟睡的有些沉,她自小便有午睡的習慣,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正是她睡覺的時候?;魷啬峡粗焖拿纨?,面色緩和了許多,浮現出連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溫柔。 他想,他是真的喜歡上溫粟粟了。 …………………………………… 在軍用車進入兵團之前,霍溫南才幫著溫粟粟換了個姿勢,讓她重新靠著扶桿睡覺。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兵團里人多眼雜,他們目前還沒有結婚,甚至還沒有確定對象關系,讓別人看到溫粟粟靠著他睡覺,對溫粟粟不太好。 霍溫南心想,他是該找個時間跟溫粟粟說清楚了。上回他就想跟她說,他們兩個可以再繼續接觸試試看了,只不過被那個食物中毒的孩子給打斷了。 后來他因為忙著準備修建水庫的事情,也還沒來得及跟她說,或者說,沒找到個適合的時候說。 再之后,就出現了澡堂的那件事情。 軍用車停下來之后,溫粟粟醒了。她慢慢睜開眼睛,其實已經做好了醒過來之后胳膊酸麻的準備,可是當她醒來之后,卻驚奇地發現,胳膊一點兒都不酸。 溫粟粟活動了一下胳膊,下意識地便伸了個懶腰。 結果才發現霍溫南還在,她干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地對霍溫南說了聲“我先回衛生所了”,就跳下了車。雖然沒有人在下面扶著她,但還好也沒有扭傷腳什么的。 霍溫南看著她逃一樣的背影,禁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也從車上下來,鄧進步和謝志毅也都下車了,鄧進步慢跑過來,問道:“參謀長,咱們現在先去團長那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