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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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雷鋒學習怎么了?可是溫粟粟也違反兵團紀律了呀! 趙春梅有些不服氣地說道:“團長,話也不能這么說的,聽說一團有個衛生員也是因為給別人看了病,最后被他們團長處分了的,怎么到了咱們三團……團長你非但不處分溫粟粟,還要表揚、嘉獎她啊,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姜團長面色有些不好看地看著趙春梅,之前她去辦公室找他,說是要舉報溫粟粟的時候,他對這個女知青的印象就不好了。 按理來說,溫粟粟做這事雖說是違反了兵團的紀律,但是一般人只會注意到溫粟粟救了個孩子,說的都是溫粟粟的好話,就是她不一樣,一來就要舉報溫粟粟。 現在聽到他非但不處分溫粟粟,還要嘉獎溫粟粟的時候,立馬就上前來質疑,還要拿他跟一團的團長比! 一團團長可是他的死對頭!他們兩人在部隊的時候就經常意見不合。 “一團是一團,三團是三團!你要是覺得哪里不對的,你就向師里申請去一團,去接受一團團長的管教!”姜團長黑著一張臉說道,“在我們三團,我的宗旨是紀律重要,但是救人更重要,這件事情溫粟粟沒有做錯!” 外面的動靜太大,原本就睡得比較淺的溫粟粟被吵醒了。 她皺了皺眉頭,又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翻身下床之后,再把有些亂了的頭發理順之后,利索的梳了一個高馬尾,便走出了休息室。 有些意外的,姜團長竟然來了,旁邊還站著趙春梅和林靜好。 溫粟粟挑了挑眉,她突然一下子就有些明白過來了,估計又是林靜好去找姜團長告狀了吧。 溫粟粟有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她倒是知道關于兵團的一些紀律,但是這些紀律并不是硬性的,就是類似于醫院要先交錢再看病的那種紀律吧,大不了她幫忙補上就是了。 再一看姜團長身旁的霍溫南,溫粟粟撇了撇嘴,就怕霍溫南會因為之前在澡堂里發生的事情,而故意給她使絆子。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溫粟粟給否認了。 書中寫的很清楚,霍溫南這人光明磊落,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而且霍溫南也認識板凳,更加不可能了。 溫粟粟想了想,走了過去,叫了一聲:“團長,你來是不是跟我說板凳這件事情的?” 姜團長看了她一眼,竟然沒有露出溫粟粟想象當中沉著臉的樣子,而是笑著說道:“對,我過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情的,不過你也不用緊張,這件事情我已經聽參謀長跟我說過了?!?/br> 霍溫南還真跟姜團長說了這事? 溫粟粟抬眸,看了霍溫南一眼,卻與他的眼神對上,溫粟粟很快收回視線,不知道霍溫南都說了些什么! “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咱們兵團雖說有兵團的紀律,俗話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但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遇上這樣的緊急情況,就得先救人。你的這種精神很值得我們大家學習,而且經過這段時間我的觀察,發現你比之從前的確改變了許多,也進步得很快,所以我決定,把這次的進步標兵名額送給你!”姜團長在溫粟粟的不解當中說道。 此時正是從麥子地下工的時間,一些路過衛生所的知青們,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后,不免有想要湊個熱鬧的人聚在衛生所門口,看看姜團長到底會怎么處理。 此時聽了姜團長的話,大家都挺驚訝的。 不過更多的人是覺得姜團長的話說的很有道理,他們也覺得這段時間溫粟粟真的改變了許多,而且人又很好相處,他們割麥子的時候哪里受了傷,她總是會細心的替他們上好藥。 雖說因為溫粟粟的工作比他們的輕松,也有人會心里感到不平衡吧,但一想通也就沒什么了。而且那些人到底是少數,多數的人是很贊成團長將溫粟粟評為進步標兵的! “真的呀?粟粟要被評為優秀標兵?這也太好了!”陳月芬在一旁聽到這話,高興的趕緊走過來拉住溫粟粟的手,一個勁的替溫粟粟感到高興。 這么看起來,溫粟粟只是抿唇笑了笑,看起來倒是陳月芬更加高興一些,仿佛被評為優秀標兵的人不是溫粟粟,而是陳月芬。 霍溫南原本只是不想讓溫粟粟因此而受到處分,沒想到姜團長竟然還將她評為進步標兵了。他看向溫粟粟,見她嘴角掛著淡笑,也跟著彎了彎嘴角。 “溫南,你跟我去一趟辦公室,我找你談一下水庫的事情?!苯獔F長對霍溫南說道。 這次霍溫南去了別的團回來,就直接來了衛生所,還沒去找姜團長匯報工作,姜團長找他,應該就是說這件事情,霍溫南點點頭,跟了上去。 姜團長和霍溫南走后,溫粟粟看向一旁臉色十分難看的林靜好,微抬了抬下巴,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以及對林靜好的嘲諷。 嘖,為了給她使絆子,故意把姜團長找來,以為她會受到處分?結果呢?她非但沒有受到處分,還被評為了林靜好一直都想成為的進步標兵。要知道,林靜好為了成為進步標兵,最近可是做了很多臟活累活呀,就為了到時候上臺領獎時的光榮時刻。 現在好了,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了。 溫粟粟覺得,今天這兒,就算是很久以后她想起來,都會忍不住想笑。她對于‘進步標兵’這個榮譽倒并不那么在乎,覺得就是個虛的而已,難道她不被評選為進步標兵,她就沒有進步了? 當然了,這也只是她之前的想法,如今她被評選為進步標兵,看著林靜好難看的臉色,她覺得這個‘進步標兵’可真香! 她下回還要當! “我們粟粟就是厲害,果然只要是金子就會發光的,不像是某些人,為了表現得自己多努力多上進,做的那些虛把式,還跑到姜團長跟前去告狀,真是臭不要臉?!标愒路艺f著,扭頭瞪了一旁的林靜好和趙春梅一眼。 剛剛溫粟粟在休息室里睡覺,不知道具體情況,可是她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她就會去了一趟廁所的工夫,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趙春梅和林靜好在跟姜團長理論,說什么一團團長都處分那個人了,怎么姜團長就不處分溫粟粟。 當時就氣的她恨不得沖上前來撕了趙春梅的嘴,這壞丫頭講的什么屁話!還好姜團長沒有偏聽偏信,非但沒有處分溫粟粟,還將溫粟粟評為了進步標兵,這可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林靜好原本就因為到手的進步標兵飛走了而氣得發瘋,要不是這兒還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要不是她還得維護自己的形象,她真恨不得什么都不裝了,直接去跟溫粟粟打起來。 憑什么! 從小就是這樣,從來都是溫粟粟想要什么都可以輕易得到,而她呢?她那么努力,進步標兵還是溫粟粟! 她看著溫粟粟,眼眶一紅,委委屈屈地問道:“粟粟姐,我……我沒有……我沒有去舉報你……雖然你搶走了優秀標兵的名額,可是我心里一點兒也沒有怪你,更不會去故意舉報你的……” 她說得十分委屈,其實大家都知道,最近林靜好這么努力干活,就是為了進步標兵,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一場空了,之前不覺得有什么,現在一看林靜好這么可憐兮兮,委委屈屈的樣子,心里頭又有些同情她了。 趙春梅一把擋在了林靜好跟前,板著一張稍顯刻薄的臉,怒氣沖沖地看著溫粟粟和陳月芬,咬著牙說道:“你別冤枉靜好了,是我去團長那里舉報你的,不關靜好的事情,而且你本來也違反了紀律,我就是舉報你了你能怎么樣?只不過你運氣好,咱們團長不像一團長,要是換成一團長,有你好受的!” 陳月芬翻了個白眼,溫粟粟聽了這話,卻是笑了。在她看來,趙春梅簡直就是個草包,也是林靜好的工具人。 她一猜就知道趙春梅肯定是被林靜好慫恿的,現在還跑出來替林靜好說話,真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不過林靜好這人會裝,還真就能蒙蔽別人,就是不知道,等到溫躍進、趙春梅等人知道她一直只是在利用他們的時候,是什么表情呢? 溫粟粟很是期待他們狗咬狗,一嘴毛的時候呢。 她原本就長得漂亮,笑起來的時候就是俏麗,眼角微微一揚,有些好笑地說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誰讓你不是在一團呢。至于靜好,你怎么做成一副好像是我欺負了你的樣子呢?還有你說,我搶走了進步標兵的名額?我覺得‘搶’這個字你用的不好,進步標兵從一開始就不是你的,哪里來的搶呢?” “難道不是大家都可以爭取的嗎?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搶呢?要是你實在想要,大不了我去跟團長請示,把這個進步標兵的名額讓給你好了?!睖厮谒诳粗朱o好,一字一句笑著說道。 林靜好斂眉,她只是心中認定是溫粟粟搶走了進步標兵的名額,卻沒注意竟然直接說出口了。她咬唇,趕緊解釋道:“沒有……粟粟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不過只要你沒有因為我被評為進步標兵而生我的氣就好了,本來我還打算去跟團長說說,把這個名額讓給你算了呢,誰讓我是做jiejie的呢。不過這樣我也就放心了,那靜好,你也恭喜我一下吧!”溫粟粟睨了林靜好一眼。 “有了你的恭喜,我會更加高興的。其實我一開始也想著要拿進步標兵的,當時都沒怎么在意,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了,現在感覺還蠻光榮了?!睖厮谒谡f道。 外人聽起來再正常不過的感嘆,聽在林靜好耳中,卻是字字都跟刀子似的插在了她的身上。從前在家里就是這樣,溫粟粟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現在到了兵團,她以為她總算可以壓過溫粟粟一頭了…… 可就連這個進步標兵的名額,溫粟粟也能輕而易舉的搶走! 林靜好揪緊了衣袖,深呼吸一口氣,忍著不讓自己的表情崩盤。盡管如此,她看著林靜好時,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猙獰了,只不過她這個角度,外人的人看不到罷了。 “粟粟姐,恭喜你成為了進步標兵?!绷朱o好每說一個字就像是用石頭砸自己一下。 溫粟粟聞言,朝林靜好甜甜一笑,眼中帶著一絲挑釁。 略略略,白蓮花快氣死了吧,快來打我呀! 趙春梅也氣的不行,正想再替林靜好出頭,卻見謝志毅從病房里走了出來,見外面圍了不少人,問道:“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大家怎么都圍在這里?現在這個時候,大家還不去食堂打飯,到時候飯菜都冷了吧?” 謝志毅是班長,說的話又恰好提醒了那些看熱鬧的人。 是啊,他們再不去食堂打飯,飯都要冷了!不說冷了,好一點的菜估計都被搶沒了!于是一合計,看熱鬧的人就都散了。 至于趙春梅,在看到謝志毅出來之后,立馬跟換了個人似的,臉上的刻薄不見了,換成了一絲絲嬌羞,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謝志毅一眼,正準備去跟他打個招呼,卻見謝志毅杵著一根拐杖,直接走向了溫粟粟,問道:“溫衛生員,你還好吧?” 被氣的人是林靜好和趙春梅,溫粟粟有什么不好的?她轉過頭去,朝謝志毅笑了一下,說道:“我沒事呀。倒是你,現在走路怎么樣?傷口不疼了吧?” “不疼了,這兩天我都有下地走走,你的醫術好,傷口恢復的也快?!敝x志毅甚至都沒看趙春梅一眼,目光落在溫粟粟的身上,沒舍得離開過。 “那行,算算日子,明天就能拆線了?!睖厮谒跊]有注意謝志毅對她有什么不同,因為在她的印象里,謝志毅這人一直都挺好說話的,不單單是對她。 正說著,平時給謝志毅送飯的那個男知青已經拿著飯盒來了。溫粟粟讓謝志毅去吃飯,陳月芬也要回去做飯了,溫粟粟想了想,跟陳月芬說自己今天去食堂跟朋友一起吃飯。 霍溫南估計還在為今天的事情不高興,她雖然覺得這事不能只怪她,這只是個意外,但也能理解霍溫南的不高興,要是換做她被看光光了,只怕會比霍溫南更加不高興。 所以說,很多時候換位思考一下就好了。溫粟粟十分體貼的打算今天不出現在霍溫南面前了,等他消了氣再說。 陳月芬倒也沒說什么,溫粟粟平時都是在她家吃飯的,偶爾想要跟朋友一起吃食堂也正常,就連她家那口子吃多了她做的飯菜,有時候還會懷念食堂的飯菜呢。就是在回去之前,交代溫粟粟,等黃春菊來了之后跟她說一聲,讓她去他們家吃飯。 陳月芬走后,溫粟粟則是回病房去看了看板凳。 雖說霍溫南出去的時候,已經隨手將病房門關上了,可是趙春梅的嗓門大,板凳還是聽見了她說的那些話。 見到溫粟粟,板凳的臉上滿是自責,嗓子有些發啞地問道:“姐……溫姨,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溫粟粟最見不得他這個模樣,身世已經夠苦的了,偏偏又那么懂事。正因為如此,她倒是沒注意板凳已經從‘jiejie’叫成‘溫姨’了。 她在心里罵了趙春梅的大嗓門幾句,臉上牽出一個笑容,說道:“別瞎說,誰說你給我添麻煩了?” “剛剛我都聽到了……”板凳委屈巴巴地說道。 他闌尾炎痛的直抽抽的時候沒哭,動手術的時候沒哭,此時眼眶卻紅了。他真害怕因為他,讓溫姨被處分。 “你聽到什么了?聽到有人去舉報我了是不是?”溫粟粟在看到板凳點頭之后,伸出柔嫩的食指,指腹在板凳的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說道,“我就知道你聽到了這個,那你有沒有聽到我被評選為進步標兵了?沒有是吧?那我告訴你,你溫姨我……” “誒?”溫粟粟說著覺得有點不對勁了,精致的小臉一皺,看著板凳,問道,“你怎么不叫我jiejie了?” 一下子就從jiejie變成了阿姨,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粟粟:進步標兵好香哦,就喜歡看某些人自己作死呢~ ☆、35 板凳沒有將霍溫南供出來, 就說他聽見溫粟粟叫陳月芬jiejie,他叫陳月芬阿姨,又叫溫粟粟jiejie, 這樣輩分好像就亂了。 溫粟粟也沒多想, 一聽也是,這樣輩分就亂了。盡管她并不在意輩分什么的亂不亂的, 但板凳既然要改口,那就讓他改吧。 反正她又不會因為一聲‘溫姨’而變得不好看了! 沒過多久, 黃春菊就回來了。她在路上恰好碰到了牛車, 是坐著牛車回來的,所以省了不少的時間。 回到衛生所, 黃春菊就當著溫粟粟的面,在溫粟粟有些驚恐的目光下, 摸了一把褲腰帶。 就在溫粟粟有些無語,不知道黃春菊到底想做什么, 打算出言提醒她稍微注意點形象的時候,之間黃春決從褲腰帶里面摸出來一個小布包。 一張顏色老舊的粗布, 裹了好幾層。 黃春菊慢慢將那張布條打開,露出里面的錢??粗U厚的, 但是大多都是毛票, 真算起來,總共也沒多少錢。 “小溫同志, 這是我所有的錢了,給你,你拿著吧?!秉S春菊把卷成了筒形的錢往溫粟粟手里塞。 溫粟粟趕緊將手縮了回去,擺擺手道:“黃嬸,真的不用給錢的, 你走了之后我們團長來過了,說過這件事情了,你快把錢收好吧?!?/br> 其實姜團長雖說來過了,但只是跟她說了評選進步標兵的事情,并沒有提錢的事情。 黃春菊嘆了口氣,感動地看著溫粟粟,想了想,又開始去掏褲腰帶。 溫粟粟:“…………” 雖然無語,但是她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回已經不會對黃春菊這樣的行為而感到震驚了。 接著,就看到黃春菊又掏出來一本看起來十分古舊的書。說這書古舊,那是因為這書的書皮已經被翻的有些爛了,顏色也泛黃。為了保持住書皮,有人在書皮上沾上了膠布,這樣就不那么容易壞了。